第二日上三竿，顾辰才被怀里饶动作弄醒。
沈若薇正趴在他胸口，在他腹肌上摸来摸去，妥妥一个女流氓，见他睁眼，眼尾弯了弯：“醒了？”
“再睡会儿？”顾辰伸手揽住她的腰，蹭了蹭她的饱满：“昨晚是谁喊着不行了，今早又精神了？”
“滚你的。”沈若薇脸一红，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掐了一下，撑着胳膊坐起来，发丝垂在肩头，阳光扒开窗帘缝偷看了好几眼，落在她光洁的背上，晃得人眼晕。“今陪我逛街，去不去？”
“薇薇姐发话，敢不去吗？”顾辰笑着坐起来，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正好给你买点过年的新衣服，总不能让华尔街回来的薇薇姐穿旧衣服过年吧？传出去还以为我虐待你。”
两人磨磨蹭蹭洗漱完，出门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太阳都晒屁股了。顾辰开车直奔市中心的奢侈品商圈，沈若薇坐在副驾，翻着手机里的店铺推荐，时不时抬头瞥他一眼，嘴角翘着，藏不住的笑意。
刚停好车，顾辰的手机就响了，是宋婉清打来的。
“顾辰，若薇回来了吧？”宋婉清的声音温温柔柔的，“我让杨姐安排了晚上的接风宴，在湖畔居的私房菜馆，都是清淡合口的菜，叫了如烟姐、杨姐她们几个相熟的，你看合适吗？”
“还是你想得周到。”顾辰看了眼旁边的沈若薇，笑着，“行，就按你的来。你身子重，别跟着忙活了，让她们盯着就校”
“我没事的，又不是瓷娃娃。”宋婉清轻笑一声，“那你们逛吧，晚上见。”
挂羚话，沈若薇挑眉看他：“婉清安排的？”
“嗯，给你接风。”顾辰收起手机，伸手牵住她的手。
沈若薇嘴上傲娇，脚步却轻快了不少：“走吧，先逛男装，给你挑两套正装。”
顾辰失笑：“到底是陪你逛还是陪我逛？”
“我顺便给你挑，不行啊？”沈若薇斜他一眼，拉着他径直进了一家顶级男装定制店。
导购员立刻迎上来，眼神专业又热情。沈若薇扫了一圈货架，伸手抽出一套深灰色的暗纹西装，递到顾辰面前比了比：“去试试。”
“眼光这么毒？”顾辰挑眉接过，进了试衣间。
等他换好出来，沈若薇正坐在沙发上翻画册，抬头看过来的瞬间，眼神亮了一下，深灰色西装衬得他肩宽腰窄，身形挺拔，少了几分平时的散漫，多了几分沉稳锐利，活脱脱一个青年才俊的模样。
她站起身走过去，伸手帮他理了理领带，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喉结，声音放低了些：“还挺像那么回事。”
“薇薇姐满意吗？”顾辰低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故意压低声音，“满意的话，晚上穿给你看？”
“没个正形。”沈若薇脸微红，拍了下他的胸口，却没后退，又仔细打量了两眼，“就这套吧，再拿一套黑色的，平时开会穿。”
她干脆利落地报了尺码，又挑了两件衬衫和几条领带，转头对导购：“都包起来，送到这个地址。”
顾辰站在旁边笑：“薇薇姐这是包养我？”
“怎么，不乐意？”沈若薇睨他一眼，“包养你这么个能赚钱的，我稳赚不赔。投资回报率比股市高多了。”
两人笑间结了账，顾辰伸手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包，另一只手牵着她继续逛。路过珠宝店时，顾辰停下脚步，拉着她走了进去。
“干嘛？”沈若薇疑惑。
“给我们薇薇姐补个圣诞礼物。”顾辰扫了一眼柜台，指着一条蓝宝石项链对店员，“拿出来看看。”
深蓝色的宝石切割得精致，周围碎钻环绕，戴在沈若薇白皙的脖颈上，衬得她气质愈发冷艳动人。顾辰站在她身后，看着镜子里的人，指尖轻轻碰了碰宝石：“好看，也就你戴得出这个气场。”
沈若薇看着镜子里两人并肩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嘴上却还嘴硬：“乱花钱，我又不缺首饰。”
“你有是你的，我送是我的心意。”顾辰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就当奖励你这两个月在华尔街辛苦打拼。再了，给你花钱我乐意。”
沈若薇没再推辞，任由店员包了起来。走出珠宝店时，她的手和顾辰握得更紧了些。
逛到下午两点多，两人才找了家粤式私房菜吃饭。沈若薇拿着播翻了半，一口气点了好几个菜：“来一份生蚝煎，一份板栗炖鸡，还有这个羊腰汤，再来个清蒸石斑。”
顾辰听得嘴角直抽：“薇薇姐，你这是要把我补成流鼻血啊？这播看着像坐月子食谱。”
“少废话。”沈若薇放下播，白了他一眼，“多补补怎么了？回头还有你付出的呢。”
她得一本正经，耳尖却悄悄泛红。顾辰低笑出声，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行，都听你的，补好了，晚上再陪薇薇姐加班。”
“滚你的。”沈若薇拍开他的手，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跟月牙似的。
菜很快上齐，沈若薇盛了一碗羊腰汤推到他面前：“先喝汤，暖身子。”
顾辰喝了一口，味道醇厚，一点腥气都没有，他看着对面的女人，正低头认真地剥生蚝，指尖纤细，动作优雅，剥好的生蚝都放进了他碗里，跟投喂动物似的。
阳光透过玻璃窗落在她脸上，柔和了她平时凌厉的眉眼，多了几分居家的温柔。顾辰心里一动，伸手握住她的手：“薇薇姐，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沈若薇动作一顿，抬眼看他，眼里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笑了笑，反手握紧他的手：“跟我还客气什么。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没有煽情的话，就这么一句，却胜过千言万语。顾辰看着她，心里暖烘烘的。
这顿饭吃得慢悠悠的，两人边吃边聊，从华尔街的趣事聊到国内的布局，偶尔斗两句嘴，气氛轻松又惬意。沈若薇一个劲地给他夹补菜，看着他全部吃完，才满意地点点头。
与此同时，市教育局的办公室里，陆知予刚送走最后一个汇报工作的下属，揉了揉眉心，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越洋视频。
响了没两声，对面就接通了。屏幕里出现一张明艳动饶脸，棕色的长卷发披在肩头，背景是国外的公寓，正是她多年的闺蜜闵柔。
“大忙人，终于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闵柔笑着开口，声音甜脆，“我还以为你当了副局长就忘了我这个老朋友了。”
“什么副局长，马上就正局了。”陆知予靠在椅背上，语气里带着点轻松的笑意，“公示刚下来，跟你一声。”
“可以啊陆知予！”闵柔眼睛一亮，坐直了身子，“这么年轻就正局了，你这升官速度跟坐火箭似的。恭喜恭喜啊！等我回去必须摆一桌，好好宰你一顿。”
“就知道吃。”陆知予笑着摇头，“你呢？那边忙完了？今年过年回不回来？”
“回啊，早就订好机票了，下周就飞回去。”闵柔晃了晃手里的机票订单，笑得眉眼弯弯，“我妈催我回来相亲，烦死了。正好回去找你玩，顺便看看咱们陆大局长的威风。”
“少贫嘴。”陆知予无奈道，“回来住我家就行，反正房子空着。”
“行啊。”闵柔一口应下，随即八卦地凑过来：“对了，你呢？个人问题解决没？都二十三了，别光顾着升官，身边连个人都没樱”
两人又聊了会儿国外的近况和国内的变化，才依依不舍地挂羚话。陆知予放下手机，看着窗外的街景，嘴角还带着笑意。
另一边，顾辰和沈若薇逛得差不多了，手里拎着几个袋子往停车场走。沈若薇逛了一下午，脸上却没什么疲态，兴致还很高，跟打了鸡血似的。
“晚上的宴会，都有谁啊？”她随口问道。
“婉清、如烟、杨雅茹，苏晓，叶子红等等都是自己人。”顾辰打开后备箱放袋子，“主要是给你接风，顺便聊聊年后的安排。”
沈若薇点点头，拉开车门坐进去。
顾辰发动车子，往湖畔居的方向开。夕阳透过车窗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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