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
房间里很暗，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白线。
顾辰翻了个身，迷迷糊糊的，半睡半醒。
被子被掀开了一个角，一股凉气钻进来，然后一个温热的身子贴了上来。
娇，圆润，带着沐浴露的香味，是栀子花的味道。
完偶。
她钻进在他身边，像一只找到窝的猫，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头发蹭着他的下巴，痒痒的。
顾辰没动，呼吸均匀，像是还在睡。
完偶的手放在他胸口，摸了几下，又停住了，像是在试探他有没有醒。
顾辰的手动了。
他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
完偶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软了，整个人贴在他身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烫得像要烧起来。
顾辰的手没停，从她的腰往下滑，滑到她的臀，停了一下，然后往上，顺着脊椎骨的轮廓，一节一节地摸上去。
完偶的呼吸重了，鼻息喷在他的脖子上，热热的，痒痒的。
他的手又滑回来了，这次没停，直接从她睡衣的下摆伸了进去。
完偶的身体颤了一下，手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陷进去，但没推开。
顾辰的手掌贴在她后背上，皮肤很滑，像剥了壳的鸡蛋，凉凉的，但很快就被他的体温捂热了。
他的手往前绕，从后背绕到前面。
完偶的手按住了他的手，按在他手背上，不让他动。
“你……你不是睡着了吗？”她的声音很，闷在他颈窝里，带着颤。
顾辰：“被你弄醒了。”
完偶的手松了一下，又按住了：“那你还装。”
顾辰没回答，手指动了一下，隔着内衣，碰到了那团柔软的侧面。
完偶的呼吸彻底乱了，按着他手背的那只手没了力气，松松地搭在上面，像扶着，又像是什么都没做。
顾辰把她的内衣推了上去。
月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的肩膀上，白皙得近乎透明。
完偶把脸埋在枕头里，不敢看他。
顾辰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完偶的嘴唇很软，带着一点牙膏的薄荷味，凉凉的，但很快就热了。
她不会接吻，嘴唇闭得很紧，牙齿咬着，整个人僵在那里。
顾辰的舌尖在她唇缝上舔了一下，她不松，又舔了一下，还是不松。
顾辰停了一下，看了她一眼。
完偶闭着眼睛，睫毛在颤，脸红得像要滴血。
顾辰在她腰上掐了一下。
完偶“啊”了一声，嘴巴张开了，顾辰的舌尖探了进去。
她整个人软了，像被抽走了骨头，手搭在他肩膀上，手指攥着他的衣服，攥得很紧，指节发白。
顾辰吻了很久，从她的唇吻到下巴，从下巴吻到耳垂，从耳垂吻到锁骨。
完偶的呼吸一声比一声重，喉咙里溢出一些细碎的声音，闷闷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他脱掉了她的上衣。
月光下，完偶的上半身露了出来，36F的轮廓在暗色的光线里显得格外饱满，像两轮满月。
顾辰低下头。
完偶的手按住了他的头，没推开，很慌，不知道该拉还是该按。
顾辰品尝了一下。
那感觉很爽，爽到他的头皮发麻，血液往下涌，整个人像被点燃了。
完偶的手从他头发上滑下来，捂住自己的脸，手指缝里露出红透聊耳朵和半边脸颊。
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漏出来，细得像蚊子叫：“舒……舒服吗？”
顾辰抬起头，看着她。
完偶捂着脸，不敢看他，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着。
顾辰翻身把她压在下面，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把她捂着脸的手掰开，按在枕头两边。
完偶的眼睛红红的，有水光，不知道是泪还是别的什么。
她看着顾辰，嘴唇在抖，声音很：“你……你想干嘛？”
顾辰看着她，问了一句：“可以吗？”
完偶愣了一下，然后懂了。
她的脸更红了，红到脖子，红到胸口，整个人像一只煮熟的虾。
她摇了摇头，声音得几乎听不到：“不行，我怕疼。”
顾辰：“我会温柔点的。”
完偶还是摇头，摇了两下，停住了，咬着嘴唇，想了一会儿。
“那也不校”她，声音还是很，但比刚才确定了一点，“我……我用上面帮你解决吧。”
顾辰看着她。
完偶不敢看他，把脸扭到一边，耳根红得透明。
然后她缩进了被子里。
被子起起伏伏，像海浪，一波一波，没有停。
完偶的声音从被子里面传出来，闷闷的，含混不清，偶尔夹杂着咳嗽声和喘息声。
顾辰仰躺在床上，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放在完偶的头发上，轻轻地搭着。
他的呼吸很重，胸口起伏着，喉结上下滚动，眼睛半闭着，看着花板上的月光。
完偶的头发散在他的腹部，痒痒的，像羽毛在挠。
窗外的月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躲进了云里，房间暗了下来，只剩被子里的声音还在继续。
很久之后。
完偶从被子里钻出来，头发乱得像鸟窝，嘴角和大雷上还挂着一点东西，眼眶红红的，瞪了顾辰一眼，然后用被子擦了擦嘴，转过身，背对着他，不话了。
顾辰伸手去揽她的腰，她拍了一下他的手。
顾辰又伸过去，她又拍了一下。
第三次伸过去的时候，她没拍，让他揽住了。
顾辰把她拉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闭上了眼睛。
完偶没动，就那么靠着他，呼吸渐渐平了下来，心跳还是很快，隔着胸腔，一下一下，传到顾辰的胸口。
第二清晨。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落在顾辰脸上。
他睁开眼，侧过头，完偶不在身边，被窝已经凉了，人走了很久了。
床头柜上多了一样东西。
一条内内，粉色的，带着蕾丝边，叠得整整齐齐，放在他的手机上面。
顾辰拿起来看了一眼，布料少得可怜，卷起来能塞进拳头里。
门被推开了。
完偶站在门口，穿着那件粉色的卫衣，头发扎成两个丸子头，脸上红扑颇，但表情很凶。
“你不是爱收藏吗？”她的声音很大，像是在给自己壮胆，“拿去吧！”
顾辰看着她，又看了看手里那条布料，有点无语。
完偶转身要走。
“站住。”
完偶停了一下，没回头。
顾辰从床上起来，走过去，在她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又脆又响。
完偶捂着屁股跳了一下，转过身，瞪着他，骂了一句：“疯子！”
然后转身跑了，拖鞋踩在走廊的地板上，哒哒哒哒，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顾辰站在门口，看着她跑远的背影，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条粉色的布料，摇了摇头。
他把那条内内放在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
早上七点半。
今还有事。
他叹了口气，把那条布料塞进抽屉里，开始换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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