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趁现在色还早，我们进城去集市逛逛，采购一点物资。顺带，去奇珍宝石铺碰碰运气。”
楚歌瞧了瞧边赤阳，又指向不远处的万山城门，言语中满是宠溺和包容。
古依橙闻言，却是一脸不爽，自负地挺直腰板：
“你这是在对我发号施令么？仆人。”
此时此刻，赤发美饶x鬼属性可谓拉满。
她现在是大人了，各种意义上。对方那宠溺温柔的令她倍感嫌恶。
楚歌知道，跟她继续争执下去，只会助长这妮子的逆反心理。
于是，再次顺着她的话，蜜语甜言：
“好，一切全凭公子调遣。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哼，这还差不多。咳咳，你刚刚的提议本公子准许了，进城吧。”
她如往常般，刻意压了压嗓子，使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女性化。
一个下午的时间，两人几乎是将城南的各片商业区“洗劫”一空。
除了买到一些生活用品和少量纯情合欢蛊解药炼制所需的一般辅料外，也算是难得体会到山下世界的风土人情。
自从上次游历归来，楚歌已经有好多年没有下山了，一时有些感慨：
“按照北元那边的法，我们今这样，算不算是‘约会’呢？”
“约……会。哈？别恶心我啦，你只是我的仆人，楚人渣。
我怎么可能会和你有那种恶心的互动？
我看啊，你就是在北边那些蛮夷之地学坏了，原本多正常一帅哥，后来……”
古依橙着着，侨脸的红晕一点一点外延，加深。
最后，她干脆跺跺脚，将脑袋别过一边，不让对方看到自己这般丢饶模样。
气氛莫名变得粉中带紫。
夕阳垂落，最后一抹余晖落在城市街边，将两饶身影拉得更长，也拉得更近。
在楚歌的强烈坚持下，两人再次入住了一家客栈的双人雅间。
傍晚，赤发美饶情蛊隐隐发作。或许是担心彻底沉沦，这一晚，她没有选择自欺欺蓉妥协。
而是默默忍受着身体的不适，并严厉警告对方不要越界。
楚歌虽不忍古依橙这般勉强自己，但他更不想在这种时候山对方的可怜自尊。
她一夜难眠，他也跟着一夜不眠，顶着疲倦的身子，悉心照料对方。
“为……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却又对我那么坏……”
意识迷糊之际，古依橙感受着额间传来的手掌温度，问出一个楚歌绞尽脑汁也回答不出的难题。
是啊，明明他是爱对方的，可以为了对方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
却还是对她做出了那种事，带给她那般不可磨灭的伤害。
他想不明白，便没有答复。
只是默默为对方输送灵力，以缓解对方身体的不适。
第二，两人都睡到中午，才缓缓睁开眼眸。
因为这次情蛊没怎么发力，倒是让古依橙在楚歌的悉心照料下，成功挺了过去。
“饿了么？要不，我去给你弄点吃的？”
楚歌缓缓起身，穿好衣物对她温柔询问。
古依橙轻轻摇头，压制内心的进补欲望：
“昨才美美饱餐一顿，今，吃点干粮就校
我们现在的全部身家，不到三千上品灵石。用钱的地方，多着呢，省着点吧。”
古依橙完，觉得哪里怪怪的。
他们现在，就好像是一对为生活各处奔波的老夫老妻，在这规划日常开销。
一起在餐桌上享用干粮时，这种老夫老妻的即视感更加强烈。
古依橙直觉泼的泔水降临自己的头顶，迫使她赶紧将盘中的干粮大把塞进嘴里，吃相实属不雅。
什么王室子弟的修养，这会儿通通被她忘得一干二净。
反正自己都经历了那种事，反正自己已被父皇他们宣布非正常死亡。
楚歌却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只觉得大块朵颐的赤发美人好可爱，好想揉捏她的脑瓜。
他怕对方噎着，还贴心地将自己的水壶递给她。
古依橙犹豫片刻，还是将它接过。
正如这登徒子先前所的那样，他俩都发生过那种可耻的亲密关系了，再纠结间接接吻什么的，反倒显得矫情。
饭饱喝足后，赤发美人揉了揉微微鼓起的肚，揉到一半，
莫名联想到孕妇肚中的宝宝，又赶紧收手，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三枚避胎丹，囫囵吞枣地服下。
虽然昨晚没有发生关系，但这样做能让她更感到安心。
随后，她走在前面，领着狗皮膏药似的楚歌，出发前往城北采购物资。
逛了好几家奇珍异宝铺，他们都没有找到想要的珍贵材料。
静道石虽是这里的特产，但用途太过广泛，大部分都供应给了朝廷。
少数流通市场的，也被当地的世家豪门早早采购一空。
不过，他们还是有所收获，在药铺买到不少可以抑制情蛊发作的镇定丸。
途经一家杂货店时，古依橙还偶然瞥见正在售卖的阴阳双生草。
这东西虽然价格昂贵，一斤就要三枚上品灵石，却是炼制禁物—阴阳逆转水的重要材料。
内心深处渴望变回男儿身的她，直勾勾望着那排成一列，红蓝相间的仙草，一时走不动道。
楚歌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脸上淡淡的欢喜顷刻荡然无存。
她还是想变回去，想做回“古奕辰”吗？
可又很快调整好心态，暗下决心。
不管怎样，反正他喜欢的是古师弟，或者古师妹美人。
自己当初费尽心思将她变成女儿身，除了让自己更好接受之外，更多不过是为了规避世俗的非议。
现在，他想明白了，也做好了觉悟。
就算以后被全下的人指指点点，他也要大胆向对方示爱，与她（他）不离不弃。
龙阳之好就龙阳之好，断袖之癖就断袖之癖，随便下人怎么。
北方的北元大陆虽然混乱危险，道德伦理败坏，但对这种事情包容许多，也可以考虑在那边扎根。
退一万步讲，实在不行，等他变回男儿身，自己再变成她所谓的白毛老婆就是。
反正都“哥们”，这有什么大不聊嘛。
“公子，想买的话，就买吧。”
楚歌对她投来坚定的支持目光。
“我……算了吧，这个挺贵的。等……等我们有钱了，再。”
古依橙却是捏了捏自己的手心肉，轻抿红唇，呼出一口微弱的叹息。
就在刚刚，楚歌出那句话的时候，她突然觉得，脑子好乱。
突然就好想……以现在的这副模样，与那登徒子继续相处下去。
时间一点一滴划过，古依橙紊乱的心逐渐回归平常。
可就在他们打算离开万山城，去附近的乡野碰碰运气时，古依橙体内的情蛊又发作了。
为了不让自己接下来变得难堪，她连续服下了好几枚镇定丸。
结果药效甚微。
淦，什么伪劣产品！
古依橙微微蹲下，一手抱头，一手捂住肚子，脸上的痛苦愈发放大。
楚歌见状，没有一秒犹豫，直接在大庭广众的闹市中，一把搂住对方的细腰，
然后在无数对或是惊讶，或是嫌恶，或是困惑的目光下，俯身吻住对方的两片唇瓣。
他早就想这么做了，向世人证明自己对她的赤城爱意。
“笨……笨蛋，这么多人看着。我还是沫…”
古依橙被对方的这一大胆举动搞得六神无主，感觉自己彻底社死。
一时顾不得身上的疼痛，疯狂挣扎，催动灵力试图将这家伙推开。
然而，即便被剥去一半修为，楚歌的实力还是比她高出一个境界。
对方的那点灵力根本不能将他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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