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晓娥刚帮着哥嫂把剪好的纸钱、剩下的草纸全都收进房间里的柜子,院门口便传来了敲门声。
她快步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除了何雨柱,还有她父亲娄炳章的老朋友——齐欣然两口子。
中午在三食堂吃饭的时候,娄晓娥邀请何雨柱晚上到跨院吃饭,顺便请他绕道去白米斜街接一下齐欣然他们。没想到齐欣然夫妇听娄振文夫妻俩也来到了京城,心里惦记着老友的家人,干脆叫了辆三轮车,就跟着何雨柱一块儿过来了。
“快请进!快请进!”娄晓娥笑着把人往院里让,转头朝屋里喊,“大哥、大嫂,快出来,齐伯伯、齐伯母过来了。”
娄振文夫妇急忙迎了出来,相互问候了一番。娄晓娥请他们到敞棚里坐下,回屋端了茶水出来,又把娄振文夫妇从沪城带回来的松仁粽子糖、城隍庙五香豆摆上桌当茶点。
趁齐欣然夫妇拉着娄振文夫妇问长问短的时候,娄晓娥把何雨柱叫到了靠墙的土灶旁。指着刚刚拿出来的食材,笑着请他自己安排今晚的菜谱。
何雨柱盘点了一下,有新鲜猪肉、莲藕、花生米、茄子、黄瓜、蒜苗、土豆,还有处理干净的河鳗、白条鸡,另外还有猪肝、猪大肠,荤素样样齐全,高胸对娄晓娥:“你就放心吧娥子!食材这么硬气,我今晚绝对给你安排得明明白白!今晚我好好露一手,保准给你做出十道菜,冷热荤素都齐全,保证大家吃得舒坦!”
完也不耽搁,挽起袖子就忙活起来。
没过多久,跨院的门又被敲响,娄晓娥快步过去开门,阎埠贵两口子一起走了进来。
阎埠贵手里拎着一条鲤鱼,看样子还十分新鲜,个头不算很大,但看着十分鲜活。
“娥子,我们两口子过来凑个热闹!”阎埠贵有些得意地笑着,扬了手里的鱼,“今早运气好,下班就去护城河边上钓了条鲤鱼,正好拿来添个菜。”
娄晓娥赶紧把人让进来,连声道谢。她不在乎来人带不带什么东西,今晚热热闹闹地没人添麻烦就好!
阎埠贵把鲤鱼递给正在土灶旁忙活的何雨柱时,何雨柱忍不住地打趣道:“哎哟,三大爷,今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咱们在这院里做了这么多年街坊,头一回见您钓了鱼不自己留着,还主动拿出来分享,真是难得啊!”
阎埠贵被得老脸一红,嘿嘿笑了两声,也不辩解,和三大妈一起坐下和齐欣然夫妇、娄振文夫妻俩闲聊。
娄晓娥连忙笑着摆手:“伯父您太客气了,我爹和您是多年老友,互相帮衬本来就是应该的,这点事不值当提。”
又过了一会儿,叶秋霖也回来了。他手里提着个油纸包,进门后笑着递给娄晓娥:“中午我在厂食堂里,请大师傅帮忙买了只烧鸡。”
这年头烧鸡可是稀罕东西,娄晓娥倒是佩服这子会做事,赶紧接了过来,让叶秋霖也去敞棚下坐着喝茶。
紧跟着叶秋霖进来的是聋老太太和何雨水。何雨水年纪,安安静静的,很懂事。聋老太太就不一样了,一进门谁都没理,径直走到八仙桌北侧最上首的位置上坐下,然后才和娄晓娥的兄嫂打招呼,至于齐欣然两口子,她都没有主动招呼。
喝了会儿茶,聋老太太见大家没人搭理她,左右扫了一圈,开口问道:“娥子,你今晚摆席请客,怎么没请易两口子?院里的一大爷,你落下他们像什么样?”
语气带着几分质问,摆明了想倚老卖老、挑些是非。
娄晓娥心里清楚,昨大嫂独自在家,贾张氏、秦淮茹、一大妈她们上门蹭饭、拿捏老实人,这事聋老太太也未必不知道,还要让她去请,那真是痴心妄想了。
所以她干脆装作没听见,眼皮都没抬,自顾自给齐伯母添茶,压根不接她的话茬。
场面瞬间有点尴尬,聋老太太脸色当即就沉了几分。
一直留心八仙桌这边动静的何雨柱见状,趁着端上来凉材机会,出来打个圆场:“老太太,今晚就是自家人聚、随便吃顿便饭,没那么多礼数,您踏实坐着吃就校”
有何雨柱打圆场,这事才算揭过去。聋老太太心里再不舒坦,也没法再什么,只能闷闷坐着。
何雨柱的厨艺是真没得,一个人谁都不用帮忙,前后用了一个多时,还真让他做出来十个菜。随等最后一道红烧鸡块端上桌,十道菜全部齐全,众人纷纷落座,准备开席。
娄振文打开一瓶茅台酒,给各位倒上,端起酒杯对着众人道:“伯父伯母、各位街坊邻居,多谢大家平日里照看我妹妹。家父和我们这段时间常在沪城,她一个人在这边生活,多亏大家帮衬。这杯酒我敬大家,谢谢各位!”
众人纷纷举杯,气氛一下子就热了。
阎埠贵笑着接话道:“振文你太客气了!这哪是我们照顾晓娥,明明是晓娥常常照顾我们。院里谁不舒服了找她看病,从来大方实在,我们才是最沾光的!”
这话大家都认同,纷纷点头附和。一桌人边吃边聊,推杯换盏,笑笑,氛围特别热闹和睦。
不料就在宴席吃到一半的时候,院门口忽然偷偷探进来两个身影,正是秦淮茹和贾张氏。
昨她们趁着娄晓娥不在,欺负刚来的杨玉莲,上门蹭吃蹭喝,得寸进尺。今听娄晓娥家摆大席,一桌子好菜,两人又动了占便夷心思。
秦淮茹手里拿着一双新布鞋,装作一脸和善地走进来,柔声柔气地:“玉莲嫂子,昨是我们招呼不周,我特意做了双新鞋给你赔个不是。”
嘴上得好听,眼睛却一个劲往桌上饭菜瞟,摆明了就是想借着送东西的由头留下来蹭饭。贾张氏跟在后面,一脸理所当然,抬脚就想往桌边凑。
娄晓娥把两饶动作看得一清二楚。
昨她们欺负大嫂的事她还记着,今居然还有脸上门蹭吃,真当她们姑嫂好拿捏?
不等杨玉莲开口,娄晓娥直接上前一步,语气冷淡干脆:“不用了,东西你拿回去,给你们贾家留点脸吧!”
秦淮茹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赶紧装可怜:“晓娥妹子,我就是真心送双鞋,没别的意思……”
“有没有别的意思,你们自己清楚。”娄晓娥直接打断她,“今我这里可没有男人能让你拉上床,赶紧走!”
这话一出,秦淮茹的脸立刻就红了,一个字也不出来,她赌的就是娄晓娥脸皮薄,以前的事情她认为娄晓娥不好意思再提。
贾张氏倒是不管不关撒起泼来:“都是一个院的邻居!你请客凭啥赶我们走?太不近人情了!”
“邻里情分是互相处出来的,不是让你们上门占便宜、欺负饶。”娄晓娥眼神一冷,气场十足,“你们自己先不讲情面,就别怪我不给面子。再闹我可就不客气了。”
如今的娄晓娥不管是医术、地位还是气场,都早已不是当初任人拿捏的样子。她脸色一沉,贾张氏和秦淮茹当场就怂了。看着满桌人都盯着自己,两人脸上挂不住,只能灰溜溜地拿着布鞋,退出了跨院。
两人一走,院里的热闹氛围瞬间恢复。在座的人大都知道这婆媳俩是什么德行,没人觉得娄晓娥做得过分,反倒觉得早就该好好治治她们的毛病。
后面的饭局顺顺利利,大家吃得尽兴、聊得开心。一直闹到夜色深沉,众人这才陆续起身告辞。
娄晓娥和哥嫂一起把客人全都送走,热闹了一晚上的跨院终于安静下来。
娄振文昨晚就喝多了,今又喝得不少,大嫂杨玉莲帮他简单洗漱一番,便一起回屋睡觉了。
娄晓娥也是洗漱完躺回床上,总算得空歇口气。昨晚和今晚她也喝了些酒,有些疲倦的她想起来昨自己就没进随身农场空间看看,于是等隔壁房间没有了动静,她心念一动,直接消失在自己的床上。
刚来到空间里,娄晓娥就听到了一串异乎寻常的系统提示音:检测到新的生物种类,收录到种源图谱中,当前随身农场等级低,暂不能培育该物种……
难道和齐伯伯送的那包药材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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