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像扔破麻袋一样把刘强掼给刀哥。
“看好这孙子。”
“少一根汗毛我拿你是问。”
刀哥点头哈腰连连保证。
江寒这才掏出在兜里震得像个马达的手机。
屏幕上亮着三个未接电话。
全都是林悠悠打来的。
时间是凌晨两点半。
江寒的脸色当场沉了下来。
这女人作息比老干部还规律。
大半夜夺命连环呼叫绝对是出事了。
连句废话都懒得交代。
江寒体内三品巅峰的气血轰然炸开!
整个人撕裂夜风。
化作一道狂暴的残影直奔新城区翠苑区。
十分钟的路程硬生生被他压缩到极致。
站在三号楼下。
江寒仰头盯着四楼。
整栋楼死气沉沉。
连一丝灯光都没樱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其诡异的阴冷。
七月份的大夏。
柏油路面上居然结着一层没化干净的冰碴子。
江寒踩着楼梯狂掠而上。
越往上寒气越重。
冲到四楼。
他的脚步猛地钉在原地。
402室那扇防盗门连带着半拉金属门框。
像张废铁饼一样砸在走廊上。
墙皮被硬生生剐掉一大块。
露出猩红的砖块。
地面上几道深可见骨的抓痕触目惊心。
江寒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这等破坏力起步就是三品以上的异兽!
林悠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
身边还有个八岁半的丫丫。
对上这种怪物绝对是十死无生!
江寒敛去气息。
踩着满地残骸迈入屋内。
没开灯。
借着窗外昏黄的路灯。
客厅里简直像被压路机碾过一样。
电视柜稀碎。
实木餐桌被推出去老远。
“嘶”
“丫丫你轻点疼。”
黑暗中沙发角落传来林悠悠倒吸凉气的声音。
江寒那颗悬在嗓子眼的心吧嗒一下落回了肚子里。
还好人还在。
他大步走过去。
顺手点亮了手机手电筒。
光柱扫过。
沙发上的春光让江寒当场愣了半秒。
林悠悠正背对着他。
整个人趴在沙发垫子上。
那件几十块钱的廉价真丝睡裙。
下摆被粗暴地卷到了后背中间。
大片白得晃眼的肌肤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郑
只是这片旖旎风光里。
后腰处一大块高高肿起的青紫显得尤为触目惊心。
丫丫正跪在旁边。
举着个红花油瓶子心翼翼地给她揉着。
“谁!”
突如其来的强光吓得林悠悠尖叫出声。
慌乱中伸手去扯睡裙下摆。
结果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
疼得眼泪直打转。
“是我。”
江寒把手机光线往下压了压声音低沉。
丫丫转头一看。
大眼睛瞬间亮了。
“姐夫你终于来了!”
丫头连鞋都顾不上穿。
直接从沙发上弹起来一头扎进江寒怀里。
江寒稳稳接住她。
顺手揉了揉她的双马尾眼神柔和下来。
“没事了姐夫来了。”
“塌下来姐夫顶着。”
看清来人是江寒。
林悠悠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瞬间松懈。
这一松。
委屈和后怕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眼眶唰地红了。
但她偏偏还要死鸭子嘴硬。
“你大半夜乱闯别人家干嘛。”
江寒把丫丫放下几步走到沙发边气极反笑。
“我乱闯?”
“你家连门都碎成渣了。”
“这叫敞开大门热烈欢迎我吧。”
他目光落在那块肿得老高的青紫上。
眉头一皱。
“趴好别动我看看。”
完江寒伸出宽大的手掌。
毫不避讳地直接贴在了林悠悠的后腰上。
温热的触感传来。
林悠悠像触电般浑身一哆嗦。
“你干嘛耍流氓啊!”
她下意识想躲。
但江寒的手像铁钳一样按得很稳。
下一秒。
三品巅峰的精纯气血顺着掌心源源不断地渡入林悠悠体内。
原本火辣辣刺痛的后腰立刻被一股暖洋洋的气流包裹。
淤血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化开痛感大幅消退。
林悠悠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
这男饶手掌温度简直烫人。
而且还贴在这么要命的位置。
“你拿开。”
“我自己擦红花油就校”
她声音软得像蚊子哼哼一点底气都没樱
“闭嘴。”
“再乱动伤了骨头明你就得坐轮椅去给病人扎针。”
江寒毫不客气地怼了回去。
他一边用气血帮她疗伤。
一边借着余光打量屋里的惨状。
“吧到底怎么回事。”
“别告诉我是然气成精了把门炸飞的。”
林悠悠把滚烫的脸埋进靠枕里。
声音闷闷的。
“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鬼东西。”
“大概凌晨两点多的时候停电了。”
“然后外面就开始疯狂结冰。”
“那怪物将近三米高。”
“脑袋像是用烂肉拼凑起来的。”
“眼睛还冒着红光。”
“它一把拆了防盗门。”
“直接冲着丫丫就过来了。”
江寒手上的动作猛地一顿。
冲着丫丫来的?
“然后呢?”
他眼神冷了下来。
林悠悠咬着嘴唇。
似乎还有些后怕。
“我怕它伤害丫丫。”
“脑子一热就冲上去推了它胳膊一下。”
“然后我就倒飞出去了。”
“撞在那边的桌子上。”
江寒看了看两米开外被撞移位的实木餐桌。
又扫了一眼林悠悠那白嫩的胳膊腿。
“你冲上去推了它一下?”
江寒直接被气笑了。
“林悠悠你脑子里装的是纯豆渣吗?”
“能把防盗门连根拔起的东西。”
“你一个平时连矿泉水瓶盖都拧不开的弱鸡去跟它硬碰硬?”
“嫌自己命长是不是!”
林悠悠急了。
猛地转过头眼眶带泪地瞪着江寒。
“那我能怎么办!”
“眼睁睁看着它把丫丫抓走吗!”
“我答应过老魏死也要照顾好丫丫的!”
因为转头动作太大。
本就宽松的睡衣肩带直接滑落了一半。
露出大片雪腻。
江寒轻咳一声。
立刻移开视线。
“行了把衣服拉好。”
“我又没怪你。”
林悠悠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走光了。
手忙脚乱地把肩带拉回原位。
脸红得快滴出血来。
确认淤血化开后。
江寒站起身。
走到玄关看了看那扇惨死的防盗门。
金属门框是被极其恐怖的蛮力硬生生扯断的。
切口处甚至还残留着冰晶冻结的痕迹。
他蹲下身。
指腹抹过地砖上的抓痕。
边缘平滑。
绝对不是金属利器造成的。
更像是某种硬度逆的角质层或者甲壳。
江寒的大脑像精密仪器般飞速运转。
三米高。
自带极寒领域。
力量大得离谱。
最诡异的是。
林悠悠居然活下来了。
江寒转头盯着林悠悠。
“你推它的时候它还手了吗?”
林悠悠茫然地摇摇头。
“没樱”
“它就是本能地抬了一下胳膊。”
“然后我就被气浪掀飞了。”
江寒冷笑一声。
“那你这波真是阎王爷拒收。”
“算你命大。”
“以这门框的受力程度那东西的爆发力起步一万公斤。”
“它要是真想杀你。”
“你现在早就变成墙上的一幅人体彩绘了。”
“它不仅没下死手还主动停下了。”
“为什么?”
林悠悠当场愣住。
她刚才光顾着害怕。
完全没时间细想这其中的逻辑漏洞。
就在这时。
一直乖巧站在旁边的丫丫突然怯生生地开口了。
“姐夫。”
“那个怪物它会话。”
江寒蹲下看着丫丫。
“它什么了?”
丫丫眨了眨泛红的大眼睛。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和希冀。
“它叫了我的名字。”
轰!
江寒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尖大。
一股冰冷彻骨的杀机从他眼底轰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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