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泽看着三个人信任的眼神，心里暖了一下。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的地图旁，手指指向灰雾山镇中心的两个矿主府邸的位置。
“这两个矿主和维斯曼勾结很久了，手里还藏着几个费庭的密谍，等你清理完矿工兄弟会的内奸，我们就动手把他们收拾了，彻底把灰雾山镇的控制权拿过来。”
莉娜立刻走过去，盯着地图上的两个标记点，点零头：
“我知道这两个狗东西，没少欺压矿工，手上还沾着矿工的血，早就该收拾他们了，我到时候带兄弟们打头阵。”
歌莉娅也走过去，手指点零标记点旁边的街道：
“我安排人盯着这两个地方很久了，他们的布防情况我都摸清楚了，到时候我带警局的人配合你们，前后夹击，他们跑不掉。”
菲丽娜站在李斯泽旁边，轻声：
“我到时候调一些骷髅战士和执念幽魂过来帮忙，三分钟就能攻破他们的防御。”
李斯泽点零头，看着地图上的标记，眼神冷了下来。
维斯曼在灰雾山镇经营了这么多年，势力盘根错节，清理完内奸和这两个矿主，才算彻底拔掉了维斯曼在灰雾山镇的钉子，也能给后面进攻歌乐市的维斯曼势力沉重一击。
会议开到后半夜才结束，四个人从地下会议室走出来的时候，外面的雾散了一点。
菲丽娜给李斯泽收拾了一间客房，里面铺着干净的床单，暖炉烧得很旺。
深夜的暖炉将客房烘得燥热，菲丽娜解下浅绿色训练服，蜜色肌肤在火光中泛着薄红，她指尖凝出幽绿死灵火，在空气中勾勒出当年分别时的星图：
“老公，你看，这是你离开那的猎户座。”
李斯泽握住她施法的手，掌心覆上她腕间淡青色的血管，那是长期操控死灵留下的印记。
歌莉娅早已卸去赤红色警服，只着贴身白衬衫，眼尾淡金纹身在暖光中流转，她从背后环住李斯泽，左轮手枪的金属枪托硌着他腰侧：
“亲爱的，还记得我们在警局屋顶喝的那瓶麦酒吗？
你打完这仗就教我机械巫术。”
莉娜跪坐在床边，黑色皮衣下摆露出一截白皙腿，她将巫术短匕轻轻放在床头柜上，匕首幽蓝符文与菲丽娜的死灵火交相辉映：
“大主人，弗若菈姐姐您最爱喝我炖的汤，我……”
话未完便被李斯泽按在肩头，发丝间还沾着矿场的煤尘，却带着熟悉的甜香。
三人围坐床边，暖炉噼啪声里，李斯泽依次抚过她们的眉眼：
菲丽娜眼角新增的细纹是熬夜绘制契约的证明，歌莉娅虎口的老茧比两年前更深，莉娜耳后那道浅疤还留着收编黑虎帮时的弹痕。
“我不在的日子，辛苦你们了。”
他低头吻上菲丽娜泛着草木香的发顶，歌莉娅趁机咬了咬他的耳垂，莉娜则红着脸将脸颊贴在他手背上。
窗外雾色渐浓，骷髅守卫在月光下静立如雕塑，屋内却暖意汹涌——那些被战争与阴谋割裂的时光，正随着呼吸间的麦酒香，一点点缝补回彼茨生命里。
第二早上李斯泽醒过来的时候，菲丽娜已经做好了早餐，麦粥和烤面包，还有腌制的菜。
歌莉娅一早就去警局安排盯梢的事了，莉娜也回矿工兄弟会核实内奸的名单去了。
菲丽娜把早餐督桌子上，坐在对面看着他吃，手指摩挲着昨李斯泽送她的死灵契约，眼神柔和。
“你今要回歌乐市吗？”
她轻声问，语气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不舍。
李斯泽喝了一口麦粥，摇了摇头：
“不急，等莉娜清理完内奸，收拾完那两个矿主再走，歌乐市那边有伊莎贝拉盯着，暂时不会出问题。
维斯曼现在丢了格雷厄姆，又折了矿场监狱的私军，肯定要乱一阵，正好趁这个机会把灰雾山镇的问题彻底解决。”
菲丽娜点零头，没再什么，只是给他又添了一勺麦粥。
窗外的雾已经完全散了，阳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桌面上，暖融融的。
李斯泽看着窗外灰雾山镇的街道，偶尔有矿工扛着矿镐走过，门口的骷髅守卫依旧一动不动地立着，一切都看起来平静又安稳。
但他知道，这份平静只是暂时的，接下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清理内奸，收拾矿主，然后回歌乐市抓捕维斯曼，解决掉这个叛国者，才能真正给歌乐市和灰雾山镇的人带来安稳的生活。
他放下手里的勺子，拿出传讯符文，注入一丝魔能，给伊莎贝拉发了一条消息，让她盯着维斯曼的动向，有情况随时通知。
传讯符文亮起淡蓝色的光，很快就得到了回复，伊莎贝拉维斯曼现在躲在私人堡垒里，调动了大量私军加固防御，暂时没有什么异动。
李斯泽收起传讯符文，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街道，眼神坚定。
不管接下来遇到什么困难，他都有信心解决，他身边有值得信任的伙伴。
灰雾山镇的永远蒙着一层淡灰色的霾，风卷着细碎的矿尘刮过街道。
路边的符文灯发出淡绿色的光，照得地面的坑洼里泛着冷光，空气里飘着硫磺和铁锈混合的味道，吸进肺里带着点刺疼。
矿工兄弟会总部的大门敞开着，门口站着两个穿短打的矿工，手里的铁棍上刻着浅灰色的加固符文。
李斯泽靠在门框上，他脚碾了碾地上的矿渣，颗粒被碾碎的脆响在安静的街道上格外清晰。
菲丽娜站在他左侧，歌莉娅靠在右边的墙面上，她配枪的枪套开着扣，手指搭在枪柄上。
莉娜从总部里面走出来，她脸色沉得能滴出水，身后跟着四个持棍的矿工。
“找到了。”
她的声音带着点压抑的怒火，后槽牙咬得咯吱响。
“四个内奸，都是兄弟会的老人，最近三个月一直给维斯曼的人传消息。”
李斯泽直起身，他拍了拍沾在袖口的矿尘，手背蹭了蹭下颌。
“带出来。”
他的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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