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这次不再让十四个新去独成组。
格林把他们拆进原来的队伍里，每队都安排老兵跟着，新人最多占一半。
先从黑岩镇内开始。
仓库、市场、北侧道路，再到旧石桥。
不是真的让他们独立巡逻，只是把训练场上学的东西换到外面走一遍。
罗恩对此很有意见。
“格林先生，我也算老人了吧？”
格林正在看巡逻名单，头都没抬。
“你想当新人也校”
“那算了。”
罗恩立刻闭嘴。
莱恩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
这次混编以后，昨的问题果然少了很多。
新兵还是会下意识照着原来教官的习惯走，但队伍里只要有一个老人提醒，动作很快就能重新拉回来。
至少不会三队人走出三种样子。
“看来还有救嘛。”
莱恩挺满意。
格林把名单折起来。
“本来就不是笨。”
“只是以前没人这么练，没经验。”
“那你昨还他们会死得很快？”
“现在单独出去一样死得快。”
格林看了他一眼。
“您要不要也去试试？”
“我突然觉得他们进步很大！”
……
旧石桥那一队是艾伦带的。
除了一个老兵，还有两个刚混进来的新人。
一路没出什么事。
桥边已经重新有了车。
南橡那边过来的农户带着两筐干果，还有人推着一辆车，上面装着刚磨好的面粉。
前几因为佣兵闹出来的冷清，正在一点点消失。
罗恩本来没排在这一队。
但他还是跟来了。
理由很简单。
“我得看看自己教的人嘛。”
艾伦瞥了他一眼。
“你不是格林教官让你去仓库？”
“已经去过了啊。”
“这么快？”
“走得快，一直是我的优点啊。”
艾伦懒得拆穿他。
几个人刚走到桥边，就听见前面有人在跟卖饼的女人讲价。
“十六个，全要了。”
女人明显愣了一下。
“你们几个人吃？”
“两个人。”
“两个？”
她看了看面前两个男人。
一个三十多岁，胡子很短，外套有些旧。
另一个年轻些，背着个布包。
“买这么多放不了几的。”
“没事，我们路上吃。”
年长男人笑了笑。
“也冷，没那么容易坏的。”
女人还是觉得奇怪，不过有人买，她也没多问。
十六个硬饼很快装进袋子。
接着，两个人又去了旁边的摊子。
盐。
一块熏肉。
最后甚至问起有没有便夷旧毯子。
罗恩走着走着，脚步慢了下来。
艾伦注意到了。
“怎么？”
“没什么。”
罗恩看了一会儿。
“就是觉得买得有点多。”
艾伦也看过去。
“两个人跑远路，很正常。”
“嗯。”
罗恩嘴上应着，却没马上走。
那两个男人已经问起了路。
“往白鹿镇，这边走是最快的吧？”
摊主随手指向西南。
“过桥，沿着南橡那条路走。”
“那北边呢？”
“北边？”
“再往北就是黑岩了。”
摊主皱了皱眉。
“北边有什么东西？”
年长男人笑道：
“那不是矿场复工了吗，想看看冬招不招工。”
这句话一出来。
艾伦也停下了。
罗恩看了他一眼。
两个人没话。
艾伦直接走过去。
“你们想找矿上的活计？”
那两个男人同时回头。
年长的那人先笑了。
“是啊。”
“从哪来的？”
“西边，卡姆村附近。”
艾伦点点头。
“叫什么？”
男人报了两个名字。
都很普通。
艾伦又问：
“以前是矿工？”
“没。”
“那怎么想到这里？”
“总得找口饭吃嘛。”
他得自然。
旁边那个年轻人一直没怎么开口，只把买来的东西往布包里塞。
罗恩盯着他的手看了一会儿。
虎口有茧。
食指内侧也樱
不像矿工。
更像常年握东西磨出来的。
不过黑岩现在来来往往的人不少。
当过兵的。
做过护卫的。
跑商的。
手上有茧并不稀奇。
罗恩没有当场什么。
艾伦也没拦他们。
只道：
“北矿现在还招不招人，我不清楚。”
“真想找活，去黑岩镇里问。”
年长男人笑着点头。
“行，多谢。”
两个人很快离开。
却没往黑岩镇走。
而是沿着桥边先往南去了。
罗恩看了一会儿。
“他们不是要去黑岩找工作吗？”
艾伦道：
“也可能改主意了。”
“你信？”
“不全信。”
“嗯，要不抓来问问？”
艾伦转头看他。
“抓什么？”
罗恩想了一下。
买粮？
问路？
好像确实都不能抓。
“先记下来吧。”
艾伦道。
“衣服、长相、过什么，回去都报给格林教官。”
“再告诉桥上的人，最近这种一次买很多干粮、又问北边路的，多留意一下。”
罗恩这才点头。
“这还差不多。”
艾伦看了他一眼。
……
傍晚。
那两个买粮的人已经离旧石桥很远。
年轻男人回头看了一眼。
确认身后没人，才低声道：
“黑岩的人，可能已经盯上我们了。”
“嗯。”
年长男人把装着硬饼的袋子重新系紧。
“比以前还要麻烦。”
“还去黑岩镇里吗？”
“不去了。”
“科林不是让我们看看粮仓？”
年长男人摇头。
“看到这些就够了。”
“桥上有人。”
“路上有人。”
“买点粮，多问两句都有人过来。”
他回头望了一眼北边。
“先回去。”
年轻男人皱眉。
“那黑岩到底能不能碰？”
年长男人沉默了一会儿。
“这个不是我们决定的。”
“回去让科林自己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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