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文韬的药是在第二中午送到的。不是同城快递,是他自己来的。
林沐瑶刚起床没多久,头发还没梳,穿着睡衣站在厨房里烧水。门铃响的时候她以为是快递员。猫眼里是那张清冷的脸。她愣了一下,打开门。
他穿着白色衬衫,袖口卷到臂,手里提着一个纸袋。纸袋是深棕色的,没有Logo,袋口折了两折,折得很整齐。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把纸袋递过来。
“补昨的。”他。
她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不是药店的塑料袋,是纸袋。她打开,里面是一盒新的膏药,和她昨晚用的同款。还有一盒艾草贴,盒子背面写着“温经散寒,缓解腰肌劳损”。最下面是一个保温袋,拉开拉链,里面是一罐汤。玻璃罐子,罐口用保鲜膜封了两层,外面盖着盖子,拧得很紧。汤是排骨冬瓜汤,还冒着热气。
“你炖的?”她问。
“嗯。”他。
她看着那罐汤。玻璃罐壁上凝着水珠,排骨的骨头很,冬瓜切成了大均匀的方块,汤面上浮着一层薄薄的油光。她想象他在厨房里切冬瓜的样子——不太像,但他的衬衫袖口卷着,手是好看的,刀工应该也不差。
她抬起头看着他。他的表情和平时一样,看不出任何多余的东西。他站在门口,没有要走的意思,也没有要进来的意思。她侧身让了让。
“进来坐。”
他进来了。在沙发上坐下,坐得很直,没有靠靠背。她给他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他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
“腰好点了?”他问。
“好多了。昨的膏药挺管用的。”
“嗯。”
他没有“那就好”。他只是“嗯”了一声。
她坐在他对面,两个人之间隔着一个茶几。外面的阳光很好,从窗户涌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块明亮的光斑。她穿着睡衣,头发没梳,素颜。她在别人面前不会这样的,但在他面前好像无所谓。
“你怎么会炖汤?”她问。
“学了一下。”
“什么时候学的?”
“昨。”
她看着他。他低头看着杯子里的水,没有看她。“网上有教程。”他。水面上映着花板灯光的倒影,碎碎的。
她站起来,去厨房拿了两副碗筷。她把汤倒进碗里,排骨和冬瓜分在两个碗里,一人一碗。她把其中一个碗放在他面前,他端起来喝了一口。
“咸了。”他。
她低头喝了一口自己的汤,不咸。他的“咸了”不是真的咸了,是他不想让她觉得这汤是特意为她炖的。所以她点零头,“是有点。”
他放下碗看了她一眼——很短。她低头在喝汤。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一人一碗汤,阳光从窗户涌进来,落在地毯上。汤的热气在光里变成一缕一缕的白雾,升到半空就散了。没有人话,但没有人觉得尴尬。这种不需要话的相处很难得——她不用想下一句该什么,他也不用想怎么接。汤喝完了,他把碗放在茶几上。她伸出手想收,他先拿起来了。
“我来洗。”
他端着两个碗走进厨房。水龙头的声音响起来,碗碰碗的声音清脆。她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洗碗的背影——白衬衫,袖口卷到臂,腰很直。他洗碗的动作不急不慢,冲一遍,洗洁精搓一遍,再冲一遍。洗完把碗扣在沥水架上,关了水龙头,擦手。
“还有膏药吗?”他问。她霖方,他从柜子里找到了那盒膏药,拆开包装,在手里拿着。走回来的时候,她站在沙发旁边。
“你坐。”他。
她坐下了。他蹲下来,隔着衣服按了一下她的后腰——不是按摩,是在确认位置。他的手指在她的腰椎两侧停了一下,然后撕开膏药,贴了上去。膏药的边缘被他用手指压实,从中间向两边抹平。动作不快不慢。
他站起来,把包装纸扔进垃圾桶。“明记得换。”
“嗯。”
他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走到门口。他换鞋的动作很快,但她注意到他在鞋柜前面停了一下——鞋柜上放着她昨带回来的那把黑色长柄伞,靠在墙角。他没有拿,推开门走了。
林沐瑶站在窗户前面,看着他的车从楼下的停车位倒出来,拐过转角,消失了。后腰上的膏药还在发热,他的手按过的位置,热度比别的地方高一点。她不知道是膏药的原因还是别的原因。
她把桌上的碗收进厨房,站在洗碗池前面,看了一眼沥水架上那两个扣着的碗。并排,碗口的直径一样大,釉面的光泽在灯光下很柔和。她站着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身出去了。
晚上,她给他发了一条消息:“汤不咸。我骗你的。”
过了几分钟,他回了:“我知道。”
她又打了几个字:“膏药贴得比你炖的汤好。”
这次他回得快一些:“嗯。”
她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腰上的膏药还在发热,明还有一片。后就没有了,但她知道他还会送。
喜欢名学密神:我成了团宠万人迷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名学密神:我成了团宠万人迷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