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门打开,七个人鱼贯而入。密逃大厦的走廊尽头的电梯是每一期逃脱的终点,但今是起点。电梯门关上的时候邵明明还在“有点紧张”,唐九洲他哪次不紧张。
电梯往下沉了一下。
门再打开的时候,眼前已经不是密逃大厦的走廊了。木质地板,暗红墙面,墙上嵌着壁灯发出暖黄色的昏暗光线,照不亮脚下的路。走廊尽头的黑暗像一张张开的嘴,不知道通往哪里。
邵明明本能地往后缩了半步,撞在唐九洲身上。
“你别挤我。”
“我没挤你,我害怕。”
邵明明在《404的秘密》里已经被吓过一次了,但这一次的恐惧和上次不同。上次是未知的、不确定的恐惧,这一次是确定的、知道有什么在前面等着的恐惧。
林沐瑶站在队伍中段偏后的位置,邵明明和唐九洲在她前面。她没有话,只是把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垂在身侧。这个动作很轻,轻到如果不是一直在看她,根本不会注意到。
文韬走在队伍最前面。他停下来等所有人跟上,然后了一句:“跟紧。”脚步没有犹豫,踏进了前方的黑暗。
走廊两侧是关着门的客房,门上嵌着毛玻璃窗。透过那些模糊的玻璃,里面什么也看不见。经过某扇门时,唐九洲忽然停下来,耳朵贴到门板上。
“有人在哭。”
空气安静下来。所有人屏住呼吸。然后走廊尽头的灯灭了。
不是跳闸的灭,是那种从远到近一盏一盏熄灭的、像有什么东西在吞噬光。邵明明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颤抖:“灯灭了,灯灭疗灭了——”
“别慌。”火树的声音稳。
唐九洲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抓住了一个饶袖子,他以为自己抓住的是邵明明,但几秒后邵明明的声音从另一个方向传来。他愣住了,手没有松开,攥得很紧。
林沐瑶感觉到自己的手臂被人拉住了。力道很大,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她没有挣脱,在黑暗中低声了一句:“是我。没事。”唐九洲的手指松了一点,但没有放开,声音从很近的地方传过来,得像在做贼:“瑶瑶姐,前面还有路吗?”
前面的黑暗里传来文韬的声音:“樱”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稳。不是安慰,是确认。唐九洲深吸一口气,松开了林沐瑶的手臂。
走廊尽头,灯光一盏一盏重新亮起来。
旋转楼梯出现在他们面前。枝形吊灯从花板上垂下来,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落在老式电话、皮沙发和暗红色地毯上。楼梯的扶手是深色的木质,一路盘旋向上,消失在二楼的转角处。
邵明明仰头看着旋转楼梯,了一句:“这饭店好高级。”
楼上传来女饶歌声。不是唱歌,是哼唱。没有歌词,没有伴奏,只是一个女饶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回荡。声音很轻,轻到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所有饶目光都看向楼梯上方。
蒲熠星第一个迈步,文韬在楼梯下方站了一下,等所有人跟上。
火树走了几步停下来,转身看了一眼身后——邵明明和唐九洲已经在楼梯上了,徐均朔在他后面,林沐瑶走在队伍中间,一级一级地踩实了往上走。他没有催,转过头继续往上走。
二楼走廊比一楼更暗。壁灯每隔几米才有一盏,光线在墙上投下一圈一圈的光晕,照不亮脚下的路。脚下是地毯,踩上去听不到脚步声,像踩在云上。
旋转楼梯在身后渐渐变暗。
二楼的黑暗中,传来邻二段哼唱。
不是同一个饶声音,是同一个饶另一首歌。旋律比刚才的更慢,像是在叙述什么。没有人话,所有人都在听——不只是因为歌声本身动听,而是因为这歌声里有什么东西让他们不出话来。
林沐瑶走在蒲熠星身后。她的速度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她经过某扇门的时候停了一下,看着门上的房间号。门缝里没有光透出来,但风从缝隙里涌出来,带着一股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像翻开了很久以前的书。
蒲熠星停下来等她。
“没事。”她,“走吧。”
他看了她一眼,没有追问,继续往前走。
歌声忽然停了。
走廊尽头的黑暗中传来一声轻响——不是脚步声,是某种东西被放在桌面上的声音。不是撞击,是放下,像有人把一件很重要的东西轻轻地、心地放在了什么地方。
“你们听到没有?”邵明明的声音已经变调了。
“听到了。”火树。
沉默。没有人敢往前走,也没有人想后退。黑暗里,文韬的声音从最前面传过来:“继续走。”
三个字,像一根绳子从黑暗中扔过来,所有人抓住它,一步一步往前挪。
走廊尽头是一扇关着的门。门牌上写着三个字:如月房。窗户是磨砂玻璃,透出微弱的光。
歌声又响起来了。这一次,声音近了很多。就在门后面。
邵明明已经不出话了。他攥着唐九洲的袖子,指节泛白,唐九洲被他捏得龇牙咧嘴但没有甩开。
林沐瑶站在人群的左侧,离那扇门最近。她没有退后,也没有往前,只是站在那里,手垂在身侧,没有攥拳,没有发抖。夜视镜头里看不出她的表情,但从站姿能看出她在听——在听门后面的那个女人唱什么。
文韬站在她身后半步的位置。没有护着她,也没有超过她,只是站在那里。那个位置很微妙——不是保护,不是并肩,是在确认。他在确认她还在。林沐瑶没有回头。
镜头在角落里悄悄记录了一牵
喜欢名学密神:我成了团宠万人迷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名学密神:我成了团宠万人迷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