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雷从吧台后走过来，手里端着两杯温果饮，先递给王乐一杯，才冲林淼淼笑：“淼淼姐快坐。特意让厨房做了不辣的菜，还有你爱吃的芒果班戟。”
他今穿了身黑色西装，头发梳得整齐，褪去了少年气，多了几分稳重。看向王乐的眼神软得一塌糊涂，连语气都放得轻。
众人围着长桌落座，米白色桌布配着银质餐具，冷盘热菜一道一道端上来，全是王乐爱吃的口味。兄弟们轮番举杯祝寿，可到了王乐跟前，杯子全自动换成了温果汁：“嫂子生日快乐！我们干了，你随意！”
十几个人仰头一饮而尽，架势十足。王乐又好笑又感动，偷偷掐了成雷一把：“是不是你提前跟他们的？”
成雷挠挠头，笑得有点憨：“他们自己懂事。”
林淼淼坐在旁边看着，心里软乎乎的。
上学的时候，王乐总念叨，以后要找个能护着自己的人。现在成雷不仅把她捧在手心里，连他身边的人都跟着敬她、护她，真好。
吃到一半，灯光忽然暗了下来。
服务员推着双层蛋糕车慢慢走来，烛火摇摇晃晃，映得王乐的脸忽明忽暗。大家齐声唱起生日歌，调子参差不齐，却热热闹闹的。
“许愿啦！” 有人喊。
王乐双手合十，闭着眼认认真真许了愿，睁眼一口气吹灭了所有蜡烛。
灯光重亮的瞬间，有人带头起哄：“雷哥！亲一个！亲一个！”
十几个人跟着喊，声音震得玻璃都微微发颤。王乐脸颊通红，刚要骂人，成雷已经俯下身，轻轻在她额头上碰了一下。动作很轻，却带着十足的珍视。
“就这？！” 兄弟们嘘声一片，成雷笑着扔过去一颗草莓，却牢牢把王乐护在怀里，不让人闹她。
接下来是拆礼物。
兄弟们送的东西五花八门：限量款球鞋、潮牌挎包、半人高的毛绒熊，堆得像山。
成雷最后拿出自己的礼物 —— 丝绒盒子里躺着条细钻项链，吊坠是颗的星星，正是王乐之前在专柜盯了好久、舍不得买的那款。
“上次你好看，我就订了。” 成雷绕到她身后，心翼翼替她戴上，指尖擦过她脖颈的皮肤，声音放得很低，“生日快乐，媳妇。”
王乐摸着脖子上的吊坠，眼眶有点红，捶了他一下：“乱花钱。” 嘴角却翘得老高。
最后轮到林淼淼的礼物。
王乐拆开鹅黄色丝带，先看见一条珍珠手链，颗颗圆润透亮，音符吊坠闪着细碎的光。再往下是牛皮纸袋，解开麻绳，那只深棕色手工挎包滑了出来。
她愣了两三秒，翻来覆去摸了好几遍，抬头看着林淼淼，声音都有点发颤：“这不是…… 上次我们路过那家店的包吗？你怎么还记得啊？”
“当然记得，你看了好久呢。” 林淼淼笑得眉眼弯弯，“喜欢吗？”
“喜欢！超级喜欢！” 王乐把包抱在怀里，用力点头。旁边几个女生凑过来夸好看、夸皮质好，她笑着把包收好，指尖又触到盒子最下面，是一本厚厚的手账本，封面上绣着两个手牵手的卡通女孩。
她慢慢翻开。
第一页是高一开学的合照，旁边写着：“开学第一，……”
往后翻，是运动会八百米终点递水的身影，是宿舍躲着宿管吃泡面的狼狈，是高考前夜台灯下相牵的手，是婚礼上哭成花猫的伴娘…… 每一张照片旁，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还有她偷偷找初症高中同学录的生日祝福。整整一本，全是她们十几年的青春。
“手链是我一颗颗串的，这个音符吊坠，记得你以前总想当歌手。” 林淼淼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写得不好，你别嫌弃。”
话没完，王乐的眼泪已经啪嗒啪嗒掉在了手账本上。她伸手抱住林淼淼，声音哽咽：“林淼淼你烦死了…… 过个生日还惹我哭…… 你怎么什么都记得啊……”
“当然记得啦。” 林淼淼拍着她的背，轻声哄，“我们乐乐的每一件事，我都记得。”
旁边闹哄哄的男生们都安静了下来，没人起哄，连最闹腾的都放轻了动作。他们看成雷护着媳妇，却第一次见嫂子哭成这样，心里也跟着感动。
闹到快九点，成雷拍了拍手，笑着：“还有个惊喜。”
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投影幕布。画面一暗，再亮起时，是一段视频。
先是王乐的爸妈，对着镜头絮絮叨叨， “乐乐长大了，要开开心心的。你是爸爸妈妈的骄傲。爸爸妈妈因为有你特别骄傲，请你以后也一直这样保持。”；
然后是她大学的室友，隔着屏幕喊她 “王乐生日快乐，什么时候回来聚”；
再是成雷的那帮兄弟，一个个对着镜头 “嫂子生日快乐，雷哥要是敢欺负你，我们帮你揍他”；
最后画面定格在成雷身上，背景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的公园，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眼神却很认真：
“王乐，遇见你之前，我觉得日子混着过就校遇见你之后，我才想好好努力，想给你一个家。以前你总我不靠谱，那我今保证，以后你的每一个生日，我都陪你过。你想闹就闹，想笑就笑，以后你的事就是我事，所有事都有我扛着。你只管开心，幸福。”
视频结束，玻璃房里安静两秒，随即爆发出震的起哄声。
王乐哭得更凶了，抬手砸了成雷一下，却被他紧紧抱在怀里。他低头替她擦眼泪，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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