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擎醒的时候，还却黑，时擎借着窗外稀碎的光低头看着在他怀里的林淼淼，女孩侧躺着，脸埋在怀里，嘴巴微微张开，一滴口水从嘴角渗出来，洇在他身上。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匀，胸腔缓缓起伏着，被子蹬到了腰际，露出一截细白的腰肢和卷上去的睡衣下摆。
看了看时间，起床洗漱，穿好了军装。
他本来应该现在就走的。
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车子的引擎在院子里低低地响。
但是他舍不得林淼淼，他站在床边，看着她。俯下身，含住她微张的嘴巴，林淼淼叮咛一声，软绵绵的，把头往另一边转去，把后脑勺留给他。
时擎不想就这么算了。
掌心贴上她的皮肤，她的皮肤是温热，
家伙真是把自己养得很好。她皮肤上轻轻划过，
林淼淼不悦地皱起了眉毛，时擎凑近她的耳边，轻笑出声。含住她的耳垂，用舌尖轻轻拨弄，她肩膀瑟缩了一下。然后他开始琢吻额头，眉毛，眼睛，鼻尖，最后在她的嘴唇上，不停地厮磨着。
林淼淼终于被他闹得有点清醒了。她睁开一只眼睛，从睫毛缝里看着他，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重的睡意和一点点没压住的脾气，“二哥，我想睡觉。”
“等下睡。”他的声音也不比她清醒多少，低低沉沉的，带着清晨特有的沙哑。
“二哥……”她的话还没完，就被他的嘴唇堵回去了。
“二哥……我困……”
男韧喘的在她耳边低语，“乖，忍一下。”
“二哥……”林淼淼不住地呻吟，
微弱细碎的晨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墙壁上投下浮动的影子。
头发散在枕头上，呼吸又恢复了均匀，脸上还带着没褪尽的潮红。林淼淼直接倒头睡过去了。
时擎起来重新收拾，把被子给她重新盖好。他站在床边，把领口正了正，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帽子。走之前，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她的额头带着一点薄汗，“傻蛋，我走了。等你放假就来接你。”
林淼淼在梦里大概听到了什么，含糊地哼唧了一声，把脸往枕头里埋进去。
时擎直起身，拉开房门。
楼下，周妩已经起来了，正坐在餐桌前喝咖啡。她穿着一件豆绿色的家居袍，头发松松地挽着，脸上还带着几分未散尽的倦意。时牧征坐在她旁边，一只手搭在周妩的椅背上，正在低头看手机。
周妩往旁边挪了挪，时牧征的胳膊落了空，他又把手放回去了。
“走了。”时擎在楼梯口了一声。
“嗯。”时牧征回应，但是眼神和注意力还是在周妩身上。
时牧征对两个孩子是严父型，但是他常年驻扎在外还是很多疏忽，教育方面都是周妩负责。
孩子们都大了，现在太多，反而会让大家都觉得尴尬。
他亏欠周妩太多，只能用短暂的余生去弥补。
所以每次回来再看到周妩似有若无的拒绝，其实他也很伤心。但是拒绝归拒绝，周妩的心总是那么柔软善良。
她不忍心拒绝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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