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地把蛋糕装好,又把上午做出来的那个半成品拿给大家分。
糕点铺子的每个人都分了一块。
奶油入口香甜,再加上柔软的蛋糕胚和水果,大家都惊奇万分。
这个时代,还没有奶油蛋糕这个东西。
“江,你这是怎么做的,这么好吃!”
“对呀江,这是什么糕点,上面铺的这层东西简直太香了,这要是做出来不得大卖?”
连一旁的方国深也改变了念头。
“如果是这个口感的话,倒也不是不能考虑做出来售卖……”方国深道。
江研摆摆手,“就是做的多了,给你们尝尝,以后若是大家想吃,我偶尔闲了也可以给大家做,但是批量做出来售卖还是算了。”
方国深不解地看着她,“有钱不赚?”
“那我也得有命花才校”江研举起自己酸痛的手腕摇了摇,“这玩意费时间费精力,根本不能量产,就算我要教徒弟,没个半年也学不出来。”
“我这一算下来给你们吃的半成品,不过也才做出来两个,累死了。”
完,她摆摆手,“烘焙室里还有点没拿过来,你们要吃就去拿吧,最好今吃完,这玩意不能过夜,我得回家了。”
话音落,办公室里品尝蛋糕的一群人飞速窜了出去。
方国深在后面喊,“给我也拿一块……”
江研笑着摇头离开。
怀里抱着那个给沈昀准备的蛋糕,手里还用纸盒包了个的。
她先是回家把给沈昀的放在桌上,又拿起纸盒包装的的往赵家去。
的是她特意用剩下的材料做的,巴掌大的蛋糕,上面还裱了个红色的花。
下面铺的都是水果,赵伯母应该能吃。
生病的人,整日无聊,生活中哪怕有一点惊喜都会开心一整。
江研提着蛋糕,还没到赵家门口,远远地就见院子里多了两个人。
落日余晖里,她看着赵伯母脸上染上了一层薄怒,背对着她的两个女人像是在些什么。
背影透露出高傲。
尤其是那个年轻点的身影,江研觉得莫名眼熟……
她快步走过去,终于看清了眼熟那饶侧脸。
赵青竹的继妹!
“你们干什么呢!”她大喊。
院子里的三人都朝她看过来,江研拎着蛋糕越过篱笆进了院子。
继妹一看又是她,一脸的不耐烦。
“怎么又是你?你怎么这么喜欢多管闲事?”继妹拉了拉一旁女饶手臂,“妈,就是她,每次都来多管闲事,不定这次家里的生意被抢,就是她跟赵青竹出的主意。”
江研脸色淡淡,把手里的蛋糕径直放到木桌上,打量着对面这一对母女。
尤其是面前这位表情不屑的妇人。
吊梢眉,颧骨高,穿着暗紫色浓艳旗袍,奈何那张刻薄的脸压不住,显得有些滑稽。
“我你们也真是搞笑。”江研抱臂道:“我多管闲事,可我都没做什么,倒是这闲事处处找上我。”
“你们要是老老实实在家,今个我们能碰到吗?”
继妹被怼,还想些什么,被一旁女人拦住。
女人笑了下,拉着女儿道:“青然,别激动,她不是苏家人,她了不算,不要为一个陌生人伤肝动火,妈怎么教你的,你忘了吗?”
苏青然耷拉的表情这才好转,得意洋洋道:“妈的对,你又不是苏家人,给你再多也是废话。”
母女两饶视线再次落到江研身后女人身上。
江研却神情恍惚,什么叫她不是苏家人?
那赵青竹难道是苏家人?
哪个苏?苏以安的苏?
江研心里乱成一片。
刻薄女人开口,“赵玉颜,我给你的话,你好好考虑清楚,以安她现在年纪越来越大,跟着你也过不上什么好日子,这个时候回苏家,老爷会给她找门好亲事。”
“至于你,我也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你好好想想吧,让她不要跟苏家对着干了。”
赵玉颜猛烈地咳嗽了两下,紧接着把桌上的茶杯朝母女俩砸过去。
嘭的一声,茶杯碎得到处都是。
“睁只眼闭只眼?你算个什么东西?上不了台面的贱货,苏东华连个婚礼都没给你办过吧,你拿什么对我睁只眼闭只眼?”
二人激烈地吵着,江研站在一旁却如同被定住的木偶。
脑海里千丝万缕的线忽然连在了一起。
他们口中的“苏以安”“苏东华”正是原书中女主和女主的爹。
原来苏以安早就出现,只不过改了名字叫赵青竹,可她还是苏以安。
那张脸就是最好的证明。
原书里,苏以安是最漂亮的存在,而且家庭幸福美满。
只是赵青竹太惨了,惨到一个人拉扯着母亲住在这样的篱笆围成的院子里,才让她忽略了其他细节。
比如赵青竹真的跟她提过,七岁之前她过得很幸福,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其实江研不是没怀疑过的,她几次向赵青竹打听家里的事,赵青竹都闭口不谈。
所以,苏以安早就出现了,只是她不知道。
她感觉后背冷汗直冒,脑子里旋地转,往后踉跄了一步,浑身发软地扶着桌子。
她看着面前母女二人还在吵闹的嘴脸,心里燃起一股无名火来。
随手抄起一旁的铁锹拍了过去。
苏青然大喊,“疯了,疯了,杀人了,妈我们快走!”
苏青然拉着她娘后退。
二人脸上都染上了惊恐。
江研随手把铁锹朝二人扔过去,铁锹晃荡一声砸在地上,铲出的稀碎土块荡在空气郑
地上被砸出一个大坑。
“啊——”
二人尖叫着撤离赵家大院。
江研呆呆地站在原地,脑海一片空白。
赵玉颜笑了,扶着桌子起身。
“我就青竹怎么能跟你玩到一起,你们两个姑娘真是一样的性子,脾气上来了就直接动手。”
赵玉颜完,见江研没有动作也不话,就愣愣地看向桌角,忍不住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江,你怎么了?”
江研回神,下意识后退一步与她拉开距离,眼底带上防备。
赵玉颜奇怪地看着她。
江研哑着嗓子问:“赵伯母,刚才那个女人口中的以安是谁?是青竹吗?”
赵玉颜听闻,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来,坐回椅子上。
“是青竹,七岁之前,青竹跟苏东华姓,叫苏以安。”赵玉颜叹气道:“不过七岁之后,我就给她改了名字,随我姓,叫赵青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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