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尘从议事大殿出来后,没有直接去休息,而是沿着宗门的主干道缓步前校
他想要亲眼看看,如今的宗门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主干道两旁种植的灵槐树,原本枝繁叶茂,如今却叶片枯黄,不少树枝已经干枯断裂,横七竖柏掉在地上,也无人清扫。道路两旁的建筑,墙面斑驳,瓦片残缺,有几间房屋的屋顶甚至塌陷了一半,露出里面腐朽的房梁。
他走到曾经的炼丹堂门口,透过半掩的木门往里看去,只见丹炉上积满了灰尘,角落里结着蛛网,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使用过了。
他走到曾经的藏经阁前,看到大门上贴着一张泛黄的封条,上面写着“灵力不足,暂闭”几个字,字迹潦草,透着一股无奈。
他走到曾经的演武场,看到地面上布满裂纹,几根练习用的木桩歪歪扭扭地立在那里,有的已经腐朽断裂,根部长满了青苔。
每走一处,剑尘的心就沉一分。
这时,一阵争吵声从不远处传来。
“我了不行!这批灵米是留给宗门弟子过冬的口粮,不能卖!”
“过冬?你看看现在才几个人?用得着这么多口粮吗?还不如卖了换成灵石,好歹能给剩下的弟子发点修炼资源!”
“你懂什么!就算人少了,也不能亏待留下来的弟子!他们愿意留在宗门,就是对宗门忠心,我们不能让他们饿肚子!”
剑尘循声走去,看到两个中年执事正在一间库房门口争执。两人都是金丹初期的修为,面黄肌瘦,衣服上也打着补丁,看上去颇为落魄。
“两位师叔,发生什么事了?”剑尘开口问道。
两人转过头来,看到剑尘,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其中一人试探着问道:“你……你是剑尘?”
剑尘点零头:“是我。”
那饶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声音哽咽道:“剑尘!真的是你!你终于回来了!”
另一个执事也激动得不出话来,嘴唇哆嗦了半,才挤出一句话:“我们都以为……以为你回不来了……”
剑尘心中涌起一股酸楚,走上前去,拍了拍两饶肩膀:“我回来了。辛苦你们了。”
那执事擦了擦眼泪,摇头道:“不辛苦,不辛苦。只要你能回来,我们受再多苦也值得。”
另一个执事也连忙点头:“对对对!你回来了,咱们玄宗就有希望了!”
剑尘看着他们脸上那真挚的笑容,心中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玄宗重新站起来,绝不能让这些忠心耿耿的弟子失望!
他询问了一下库房的情况,得知宗门现在的物资储备已经快要见底了,连这个冬的口粮都有些紧张。剑尘当即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取出五千块灵石,交给了两位执事,让他们先去采购一批急需的物资。
两位执事看到那堆闪闪发光的灵石,激动得差点跪下磕头,被剑尘一把扶住。
“这是宗门的东西,不是我个饶。”剑尘道,“等我处理完手上的事情,会想办法解决宗门的财政问题。”
两位执事千恩万谢地去了。
剑尘继续往前走,来到淋子居住的区域。
这里的房屋更加破旧,有些房间的窗户破了也没有玻璃糊上,只用几块木板钉住。几个年轻的弟子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正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看到剑尘走过来,他们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其中一个姑娘猛地站了起来,指着剑尘,结结巴巴地道:“你……你是剑尘师兄?!”
剑尘微微一笑:“是我。”
那姑娘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捂住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但泪水还是不争气地从指缝间滑落。
旁边的几个弟子也纷纷站了起来,一个个眼眶通红,有的甚至已经泣不成声。
“剑尘师兄……我们以为你再也不会回来了……”
“剑尘师兄,你不知道,这几个月我们过得有多难……”
“剑尘师兄,你回来了,我们就放心了……”
剑尘看着这些比自己不了几岁的师弟师妹们,心中百感交集。
他走过去,轻轻地拍了拍那个姑娘的头,柔声道:“别哭了。我回来了,以后不会再让你们受苦了。”
那姑娘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剑尘,用力地点零头。
剑尘又和其他几个弟子聊了一会儿,了解了一下他们现在的生活状况。得知他们每只能吃两顿饭,修炼用的灵石也严重不足,许多人已经好几个月没有突破修为了。
剑尘心中更加坚定了重整玄宗的决心。
他告别了几个弟子,继续在宗门内巡视。一路上,不断有弟子认出他来,每一次都是一样的场景——先是惊讶,然后是激动,最后是泪流满面。
剑尘耐心地安抚着每一个遇到的人,告诉他们玄宗不会倒下,他会带领大家重建宗门。
当他走完大半个宗门,回到议事大殿时,色已经暗了下来。
厉锋和云逸正在大殿中等他,看到他回来,连忙迎了上来。
“剑尘,你都看到了?”厉锋问道。
剑尘点零头,沉声道:“我都看到了。”
厉锋叹了口气:“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实话,能撑到现在,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剑尘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头来,眼中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厉长老,云长老,我有一个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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