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恩五岁那，起了个大早。
还没亮，她就自己穿好衣服，跑到念念的院子里。
“姨！姨！起床了！”
念念还在睡梦中，被这声音惊醒。
她睁开眼睛，看见念恩站在床边，眼睛亮亮的，满脸兴奋。
“念恩？怎么这么早？”
念恩爬上她的床，钻进她被窝。
“今是我五岁生日！”
念念愣住了。
然后她反应过来。
“对哦，今你五岁了。”
念恩点点头。
“外公，五岁就教我学剑！”
念念笑了。
“所以你睡不着？”
念恩点点头。
念念把她搂进怀里。
“再睡一会儿。等亮了，就去找外公。”
念恩靠在她怀里。
“姨，你五岁的时候，在干什么？”
念念想了想。
“我五岁的时候……还在凡间呢。”
念恩抬起头。
“凡间？”
念念点点头。
“对。我时候在凡间长大的。后来才来的修真界。”
念恩眨眨眼睛。
“凡间好玩吗？”
念念笑了。
“好玩。有好多好多人，有好多好多故事。”
念恩眼睛亮了。
“那以后带我去看看！”
念念摸摸她的头。
“好。等你再大一点，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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亮后，念念带着念恩去找林渊。
林渊还是老样子，一身白衣，坐在院子里喝茶。
看见她们，他放下茶杯。
念恩跑过去，扑进他怀里。
“外公！今我五岁了！”
林渊低头看着她。
“嗯。”
念恩仰着头。
“你过，五岁就教我学剑！”
林渊沉默了一瞬。
然后他站起身，走进屋里。
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把剑。
不是那把大的，是一把的木剑，比念念做的那把更精致。剑柄上刻着两个字：“念恩”。
念恩愣住了。
“外公，这是……”
林渊把木剑递给她。
“给你的。”
念恩接过，看了又看。
剑很轻，正好适合她的手。剑身光滑，剑柄上刻着她的名字。
她的眼眶红了。
“外公……”
林渊伸出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
“今开始，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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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课，还是站桩。
林渊让她站在一棵树下，一动不动。
念恩站得很认真。
念念在旁边看着，有点心疼。
“林渊叔，她才五岁……”
林渊没话。
念恩回头看了念念一眼。
“姨，我不累。”
念念只好闭嘴。
站了一炷香，林渊点点头。
“可以了。”
念恩松了口气，跑到念念身边。
“姨，我站了一炷香！”
念念笑了。
“真棒。”
林渊走过来。
“明开始，每一炷香。”
念恩点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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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课，挥剑。
林渊站在她身后，握着她的手，教她怎么握剑，怎么挥剑。
“手腕要稳。”
“腰要直。”
“眼睛看前方。”
念恩一一照做。
念念在旁边看着，眼眶有点酸。
她想起自己时候，林渊也是这样教她的。
那时候她刚学杀伐之道，什么都不懂，摔跤。
林渊从来不话，但每次她摔倒，他都在旁边。
现在，他站在念恩身后，用同样的方式，教着下一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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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阿萝做了一大桌子菜。
念恩坐在主位上，面前摆着一碗长寿面。
“念恩，许个愿。”林念。
念恩歪着头。
“许愿是什么？”
念念：“就是闭上眼睛，在心里想一个愿望。不要出来，出来就不灵了。”
念恩点点头，闭上眼睛。
过了一会儿，她睁开眼睛。
“许好了。”
阿萝好奇地问：
“许了什么愿？”
念恩摇摇头。
“不能。出来就不灵了。”
众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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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念恩把收到的礼物一样一样摆出来。
林渊送的木剑。
林念和顾云舟送的一套新衣裳。
阿萝送的一双虎头鞋。
石送的一个木雕——雕的是她拿着剑的样子。
念念送的一本书——是山长送她的那本《论语》，她抄了一遍，送给念恩。
顾星河送的一套文房四宝。
钱多多送的一个香囊。
赵铁柱送的一把梳子。
孙悟饭送的一把的木剑——是他自己做的，让念恩练剑的时候用。
念恩看着这些礼物，眼睛亮亮的。
“我有这么多礼物！”
念念笑了。
“因为你有很多人爱你。”
念恩点点头。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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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念恩又跑去找林渊。
“外公，再教我几眨”
林渊看着她。
“不累？”
念恩摇摇头。
“不累。”
林渊点点头。
他带她来到院子里，一招一式地教她。
念恩学得很认真，每一个动作都要练好几遍。
念念站在远处看着，心里暖暖的。
顾星河走过来，站在她身边。
“念念。”
“嗯？”
“她像你。”
念念笑了。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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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一家人又坐在一起吃饭。
念恩坐在念念旁边，一边吃一边。
“姨，我今学了好多。”
念念点点头。
“都学什么了？”
念恩掰着手指头数。
“站了一炷香，挥了一百下剑，还学了三个新招式。”
念念笑了。
“累不累？”
念恩想了想。
“有点。但是高兴。”
念念摸摸她的头。
“那就好。”
念恩靠在她怀里。
“姨，我以后每都要练。练到像外公一样厉害。”
念念点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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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念念和顾星河坐在院子里看星星。
念恩跑过来，爬到她膝盖上。
“姨。”
“嗯？”
“我今许的愿，你知道是什么吗？”
念念摇摇头。
“不知道。你不是不能吗？”
念恩笑了。
“可以跟你。”
念念看着她。
“是什么？”
念恩认真地：
“我想让所有人都好好的。”
念念愣住了。
“所有人？”
念恩点点头。
“外公、娘、爹、阿萝奶奶、石爷爷、你、星河叔叔……还有好多好多人。都好好的。”
念念的眼眶红了。
她抱紧念恩。
“会的。都会好好的。”
念恩笑了。
她靠在念念怀里，看着上的星星。
“姨。”
“嗯？”
“星星也在看我们吗？”
念念点点头。
“在看。”
念恩笑了。
她伸出手，朝星星挥了挥。
“你们好！我今五岁了！外公教我学剑了！我有好多礼物！我许愿让所有人都好好的！”
念念看着她，眼泪掉下来了。
但她笑着。
笑得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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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林渊站在窗前，看着这一幕。
他的嘴角，微微翘起。
他想起很多年前，林念也是这么大，也是这样坐在他身边，问东问西。
现在，林念的女儿也这么大了。
时间过得真快。
但他不觉得难过。
因为有人在继续。
传承，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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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完】
段评彩蛋：
· 念恩五岁生日，没亮就跑去叫念念 读者：这孩子兴奋得睡不着
· 林渊拿出早就准备好的木剑，剑柄刻着“念恩” 读者：外公早就准备好了
· 林渊教念恩站桩、挥剑 读者：和当年教念念一模一样
· 念念在旁边看着，想起自己时候 读者：传承啊
· 念恩收到好多礼物 读者：被爱包围的孩子最幸福
· 念恩许愿让所有人都好好的 读者：这孩子太懂事了
· 念恩朝星星报告今的成绩 读者：这一幕每次都让人感动
· 林渊站在窗前看着 读者：外公的心里一定很感慨
· 下章预告：《六岁》——念恩六岁了，开始问“为什么”的进阶版
——马勇
2026.3.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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