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回家后的第五，接到了一个特殊的任务。
不是阿萝给的，不是苏晚晚给的，是外门弟子们自己找上门的。
那早上，她刚练完剑，正准备去吃早饭，就被一群人堵在了门口。
“苏师妹！”
“念念姐！”
“你可算回来了！”
念念看着面前黑压压的一群人，愣住了。
“你们……这是干什么？”
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走出三个人——赵铁柱、钱多多、孙悟饭。
“念念！”钱多多冲过来，一把抱住她，“你可算回来了！我们等你等得好苦！”
念念笑了。
“我才走了四个月。”
“四个月！”钱多多松开她，瞪大眼睛，“你知道四个月发生了多少事吗？”
念念看向赵铁柱。
赵铁柱叹了口气。
“念念，我们遇到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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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群人来到念念的院子里，七嘴八舌地起来。
念念听了半，终于听明白了——
原来是外门弟子们遇到了一桩集体纠纷。
事情是这样的：
三个月前，一个自称“云游商人”的人来到清虚仙宗，可以低价卖给外门弟子一批修炼用的丹药。
价格比市场价便宜三成，丹药看起来也不错。很多人动了心，凑钱买了一批。
结果吃了之后，发现效果很差，有的甚至完全没用。
大家去找那个商人，人早就跑了。
去戒律院报案，戒律院证据不足，没法查。
去找阿萝，阿萝这事涉及商业欺诈，她管不了，得找专业的人。
于是大家就等着念念回来。
“念念，你一定要帮帮我们！”钱多多，“我也买了，花了我五十灵石！”
赵铁柱低着头。
“我也买了。那是我攒了一年的灵石。”
孙悟饭咬着牙。
“我买了最多，一百灵石。那是我准备买新剑的钱。”
念念看着他们，心里一沉。
她数了数院子里的人，至少有三十多个。
“你们一共损失了多少？”
钱多多掏出一个账本。
“我统计过了。一共三十七个人，总共损失灵石八百七十二块。”
念念倒吸一口凉气。
八百多灵石，对修真界来不算多，但对这些外门弟子来，可能是几个月甚至一年的积蓄。
“那个商人长什么样？叫什么？从哪来的？”
大家七嘴八舌地描述起来。
念念听了一会儿，发现一个问题——每个饶描述都不一样。
有的高，有的矮。有的胖，有的瘦。有的姓王，有的姓李。
“你们……到底见的是不是同一个人？”
众人面面相觑。
钱多多声：“其实……我们是分批买的。有的人见的商人，和有的人见的不是同一个。”
念念愣住了。
“不是同一个？”
“嗯。”钱多多点点头，“那个商人，他有很多朋友，可以帮忙一起卖。所以我们见的，可能是不同的人。”
念念沉默了。
这不是一个人骗人，是一个团伙。
而且是有组织、有分工的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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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去找了阿萝。
“阿萝姨，那个案子，你为什么不管？”
阿萝叹了口气。
“念念，不是我不想管，是管不了。”
“为什么？”
“因为没有证据。”阿萝，“那些人早就跑了，留下的丹药也查不出问题——就是普通的丹药，只是效果差，不算假药。戒律院没法立案。”
念念皱起眉头。
“那他们就这么算了？”
阿萝看着她。
“念念，这就是我等你回来的原因。”
念念愣住了。
“等我？”
“对。”阿萝，“这种案子，需要的是追查能力，而不是宗门权力。你跟着你娘学过查账，跟着李一学过做生意，跟着林渊学过追查——你是最合适的人。”
念念沉默了。
阿萝看着她。
“念念，你想接吗？”
念念想了想。
“阿萝姨，这事涉及三十七个同门，八百多灵石。如果我不接，他们可能永远追不回那些钱。”
她抬起头。
“我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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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念的第一步，是查账。
她让钱多多把所有受害者的信息都整理出来——买了多少，花了多少钱，什么时候买的，见的商人长什么样。
然后她把这些信息做成了一张大表，贴在墙上。
看了半，她发现了一个规律——
所有交易，都发生在三个月前的某七里。
那七，正好是清虚仙宗一年一度的“开放日”，允许外人进山参观。
“他们是趁着开放日混进来的。”念念。
钱多多眼睛亮了。
“那我们可以查那七的访客记录！”
念念摇摇头。
“查过了。阿萝姨，那七来了三千多人，根本查不过来。”
钱多多泄了气。
“那怎么办？”
念念想了想。
“还有别的办法。”
她掏出那个本本，翻了翻。
上面记着林渊教她的一句话：
“追查一个人，最好的办法不是找他，是等他再出现。”
她抬起头。
“他们还会再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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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
清虚仙宗又一次开放日。
念念带着赵铁柱、钱多多、孙悟饭，守在山门口。
“念念，你确定他们会来？”钱多多声问。
念念点点头。
“这种团伙，尝到甜头就会再来。上次赚了八百多，这次肯定还想赚更多。”
赵铁柱有点紧张。
“那咱们怎么认？上次来的人那么多，谁记得住？”
念念笑了。
“不用认人。”
她从袖中掏出几张纸。
《丹药购买意向登记表》
姓名：
所需丹药：
数量：
预算：
备注：
“这是什么？”孙悟饭愣住了。
念念：“让他们自己登记。”
三人面面相觑。
念念解释道：“那些骗子想骗人，肯定会先观察目标。看到有人在登记买丹药，他们就会主动凑上来。”
她顿了顿。
“我们就等着他们凑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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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第二，有人上钩了。
一个穿着普通的中年男子走过来，看了看那张登记表，笑眯眯地问：
“几位道友，想买丹药？”
念念抬起头。
“你是卖丹药的？”
“对对对！”中年男子，“我这儿有上好的丹药，价格便宜，比市场价低三成！”
念念眼睛亮了。
“真的？什么丹药都有？”
“都有都有！”中年男子拍着胸脯，“你要什么，我有什么！”
念念想了想。
“我要筑基丹，有吗？”
中年男子愣了一下。
“筑基丹？有！当然有！”
念念又问：“多少钱？”
中年男子报了个数，比市场价便宜三成。
念念点点头。
“那我买十颗。”
中年男子的眼睛亮了。
“十颗？好嘞！您稍等，我回去拿货！”
他转身要走。
“等等。”念念叫住他。
中年男子回头。
念念笑了。
“您不问问，我要这么多筑基丹干什么？”
中年男子的笑容僵了一瞬。
“那……您要这么多干什么？”
念念看着他。
“我帮我朋友买的。她叫钱多多，三个月前，也跟你们买过丹药。”
中年男子的脸色变了。
“你、你什么？”
念念从袖中掏出那块执法司的令牌。
“我，三个月前，你们骗了我朋友八百多灵石。现在，该还了。”
中年男子转身就跑。
但他刚跑出两步，就被一个人拦住了。
孙悟饭。
他手里拿着剑，挡在路中间。
“想跑？”
中年男子脸色惨白。
念念走过来，站在他面前。
“你叫什么？”
中年男子不话。
念念点点头。
“不也校我送你去戒律院，让他们慢慢问。”
她从袖中掏出传音符。
“等等！”中年男子慌了，“我！我叫张三！”
念念看着他。
“你同伙呢？”
张三低下头。
“他们……他们没来。就我一个人。”
念念笑了。
“一个人，能卖这么多丹药？”
张三不话。
念念叹了口气。
“张三，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把同伙供出来，把骗的钱还回来，我可以放你一马。二，我现在就把你送进戒律院，让执法司的人来审你。”
张三的脸色变了又变。
最后，他低下头。
“我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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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后。
那个诈骗团伙的七个人，全部落网。
他们骗来的钱，大部分还在，加起来一共一千二百多灵石。
念念让钱多多按照损失比例，把钱分还给受害者。
赵铁柱拿到自己的五十灵石，眼眶红了。
“念念，谢谢你。”
孙悟饭拿到一百灵石，手都在抖。
“念念，我……我请你吃饭！”
钱多多最夸张，抱着念念又哭又笑。
“念念！你太厉害了！你是我的偶像！”
念念被她们闹得没办法，只好笑着求饶。
“好了好了，不是我的功劳。是大家一起的。”
阿萝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眼眶有点酸。
她想起当年，苏晚晚也是这样，帮那些被欺负的外门弟子讨公道。
现在，念念也是这样。
传承，真的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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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念念坐在院子里，翻着那个本本。
她把今的事都记下来了。
寒渊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
“爹？”
寒渊点点头，递给她一杯茶。
念念接过，喝了一口。
“爹，我今破了一个案子。”
“我知道。”
“你怎么知道的？”
寒渊沉默了一瞬。
“你娘告诉我的。”
念念笑了。
“我娘什么了？”
寒渊想了想。
“她，你比她当年厉害。”
念念愣住了。
“真的吗？”
“嗯。”
“我娘当年第一次破案是什么时候？”
寒渊看着她，目光温柔。
“也是十六岁。”
“她破了什么案？”
寒渊沉默了一瞬。
“她让一个骗子，签了《认错书》。”
念念笑了。
她掏出那个本本，认真记下：
“大乘历一零零八八年十一月初五，第一次独立破案。结果：成功。追回灵石一千二百，抓获骗子七人。评语：和娘当年一样厉害。”
她写完，抬起头。
远处，苏晚晚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眼眶有点酸。
她走过去，在寒渊身边坐下。
寒渊递给她一杯茶。
苏晚晚接过，喝了一口。
“念念，今干得不错。”
念念眼睛亮了。
“娘！你知道了？”
苏晚晚笑了。
“你爹告诉我的。”
念念看向寒渊。
寒渊面无表情。
但嘴角，微微翘起。
念念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
月光下，三个人靠在一起。
远处，钱多多、赵铁柱、孙悟饭也坐在他们的院子里，数着失而复得的灵石，笑得合不拢嘴。
这一刻，就是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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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完】
段评彩蛋：
· 三十七个外门弟子被同一个团伙骗了 读者：这团伙胃口不
· 念念接案，开始查账 读者：专业对口了！
· 念念用《丹药购买意向登记表》钓鱼 读者：这招高啊！
· 张三想跑，被孙悟饭拦住 读者：悟饭终于派上用场了
· 追回灵石一千二百多 读者：念念yyds！
· 钱多多抱着念念又哭又笑 读者：真·迷妹
· 阿萝看着这一幕想晚晚 读者：传承啊
· 月光下两个院子 读者：永远看不够
· 下章预告：《念念的生意经》——念念开始帮钱多多家做生意，会发生什么有趣的事？
——马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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