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南宫熠叫住了卫兵。
他走到常择的身旁,看着他问道:“你的什么意思?”
“哼。”常择冷哼一声,闭上了眼睛。
对这种人,南宫熠可不会留手,只见他的右手此刻有灵力在环绕,那灵力越来越狂暴。
他的右手轻轻按在了常择的右腿之上。
只听到砰的一声,常择的腿直接被震断。
“嗷嗷。”常择发出了一声疼痛的叫声。
“赶紧。”杨凌在一旁催促。
常择龇牙咧嘴,眼睛怒视着南宫熠,还是闭口不言。
南宫熠轻笑,那笑容中隐藏着怒气,他的双手紧握,双拳此刻都有灵力在环绕。
“我我。”常择感受到了灵力,此刻他再也撑不住了,身体都在哆嗦。
“秦王不会放过我,是什么意思?”南宫熠又问了一遍。
“秦王,他会让你生不如死。”常择道。
“撒谎,秦王已经被关在监牢,你还想拿秦王来做挡箭牌?”一旁的杨凌道。
“我没撒谎。”常择气息微弱道。
“你秦王在监牢还能指挥外面的人?”陈橙在一旁反问道。
常择摇头,没有话。
“那是何意?”杨凌的双手已经放在了常择的双腿上,打算再给他一点教训。
“难道秦王出来了?”南宫熠思虑再三,心中一惊。
几人都看着常择,心中惊起了惊涛骇浪,杨凌张大了嘴巴,不知该什么。
南宫熠想起之前常择对他的话:“你之前一直,有人不会放过我,得就是秦王?”
常择无奈,但还是点零头。
“秦王现在在哪?”南宫熠握紧了拳头,眼中带着怒意。
“在秦王府。”常择回答道。
三人都停顿了片刻,都有些懵,南宫熠更是瞪着眼睛,认知被再一次刷新。
“是谁放了他?”杨凌一拳打在地上。
南宫熠自然猜到了是谁,除了宏宪帝,还能有谁?
“你一直对我态度恶劣是因为秦王?”南宫熠跟着问道。
常择点头:“之前秦王答应升我的职,因为你,他被关进牢,所以对你怀恨在心。”
“秦王出牢,这么隐蔽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张奎在一旁不解的问道。
常择声音微弱:“自从搭上了秦王,我尽心尽力,也算是他的心腹,此次他招我过去,也是让我盯着南宫……卫长。”
“押下去。”南宫熠长舒了一口气。
此刻南宫熠的愤怒快要压制不住,好不容易抓住的秦王,竟然被宏宪帝放出来了?
瞒的真好,要不是这常择,还真是让他逃过去了。
“头,咱们该怎么办?”杨凌皱着眉头。
“当然是召集朝臣上奏。”南宫熠眼神中带着坚定。
如果秦王都能被放出来,那这大离已经没救了。
“杨凌,你带几名可靠的兄弟,去街头把秦王的消息散布出去。”南宫熠声道。
“是。”
“南宫卫长,多谢。”只见常路走到南宫熠身旁躬身感谢。
南宫熠将他扶起,如果不是因为这个案子,秦王的事或许还不知道。这样,他应该感谢常路。
“头,那我呢?我该干什么?”张奎摸着自己的胡子问道。
南宫熠思虑片刻跟着道:“你跟着常路去把常将军的尸体挖出来,我们得验尸。”
“是。”
完,南宫熠径直朝着客厅外面走去。
走出常府,南宫熠脚踏地面飞身而起,直接坐在了马背上,驾马离开。
皇庭司。
一群人策马来到皇庭司的门口,南宫熠脚踏马镫,飞身而下,随即径直走进皇庭司郑
严控的办公房外。
南宫熠一头汗水,此刻已经出现在了门外,他来不及擦拭额头的汗水,抬手敲门。
“师父。”
“师父。”
“南宫卫长。”此刻旁边的护卫严控的卫兵,声的喊道。
“怎么了?”
卫兵声道:“司长刚刚从任首尊那里回来,两人似乎交谈的不太愉快。”
南宫熠点头,想必师父是向任贤打听了他家人被杀的事。
“师父。”想到秦王的事,他可顾不上那么多了。
“进来。”
听到声音,南宫熠抬手将门推开。
此刻严控正坐在门斜对面的办公桌旁,南宫熠扫了一眼地上,地上散落着书册、信件。
一看就是师父心情不好,发泄情绪丢的。
南宫熠走到书桌前,弯腰将地上的书和信件等捡了起来,放在书桌上。
“师父,您是不是问出什么真相了?”南宫熠跟着问道。
严控没有回答,长舒了一口气。
“师父,凶手是谁?我一定让他血债血偿。”南宫熠眼神中带着狠辣。
严控无奈一笑:“暂时还没有查到,这才让我心烦意乱。”
南宫熠点头,他自然能理解师父的心情,压在心中二十年的仇恨无处发泄,多么让人绝望。
“你过来有事?”他也赶紧转移话题。
南宫熠点头。
“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严控跟着问道。
南宫熠叹了口气:“自然是大事。”
严控看着南宫熠,心中也泛起了疑惑。
“秦王被放回府上了。”南宫熠跟着道。
严控盯着南宫熠,还有些没有反应过来。见南宫熠坚定的神情,严控的眼睛瞪的颇大,他的双手搭在椅子的两侧,握得很紧。
“你怎么知道的?”
南宫熠也将刚刚发生的事和严控了一遍。
“不行,秦王必须死。”严控站起身,眼中带着杀意。
“我这就进宫。”
“师父。”南宫熠拦住了,因为愤怒有些乱了方寸的严控。
“咱们可以联络朝臣,明日一起进宫。”南宫熠接着道。
严控这才冷静下来,点零头:“我这就去找沈丞相。”
完,他已经踏着大步,朝着办公房外面走去。
“师父,常择的事该怎么处置?”南宫熠叫住严控问了一句。
“皇庭司有监察百官之责,只要证据确凿,他跑不掉。”严控完,快步离开。
南宫熠点头,也跟着走了出去。
他打算先回办公房等着张奎他们。
走进办公房内。
“头,常择已经关进监牢了。”刚走进来,陈橙走上前跟着禀报。
南宫熠点头:“张奎如果回来了,让他去贾乐那里验尸。”
“是。”吩咐完这些,南宫熠这才回了内屋,一屁股坐在办公椅上。
一想到秦王的事,南宫熠的心情也不太好。
明日对峙,必须让宏宪帝就地斩了秦王,不能再给他喘息的时间。
南宫熠一直等到黑,待杨凌他们都回来,将尸体重新检验了一遍,录好王益阳的口供,他这才回家。
翌日。
南宫熠早早起床,他拿着一块饼,径直走出了门,他身形一闪,出现在空中,朝着皇宫的方向跃去。
太和门外。
南宫熠远远看去,此刻有朝臣进宫上朝,他跃到太和门旁的一栋楼的屋顶之上,等待着严控的到来。
没一会,只见一辆马车缓缓驶向太和门,看前面赶马车的正是师父的护卫,南宫熠飞身而下。
“绿绿。”马儿嘶吼一声,紧急停下了下来。
卫兵正准备怒骂,见到是南宫熠,赶紧转变为笑脸。
南宫熠快步走到马车跟前,抬起脚,直接跳上马车,走进马车内。
“熠儿,就知道是你。”看到南宫熠,严控也是无奈一笑。
“丞相那边怎么样了?”南宫熠带着期待。
严控摇头:“他不建议现在就报上去。”
“为何?”南宫熠不解。
“常择只是一面之词,我们并没有证据,他让等到月底监斩那一,到时候再对峙。”严控道。
南宫熠自然能明白沈瞳的意思,但这事不能拖:“师父,不可。时间拖的越久,对我们越不利,万一秦王直接逃走了呢?”
“城中已经散布了消息,咱们得趁热打铁。”
严控看南宫熠坚定的神情,他没有犹豫的点零头。秦王的事,他何尝不愤怒呢?
“进宫后,我会想办法服丞相的。”
南宫熠点头:“师父,你只要让陛下宣我进宫,此事我有办法。”
看南宫熠认真的神情,严控点零头,
南宫熠拱手,随即退出马车,跃上屋顶。
坐在屋顶之上,南宫熠看着太和门外,不知昨散布的效果如何?如果有百姓过来助阵,或许会不一样。
大约两刻钟,太和门外稀稀拉拉来了一些百姓,他们驻足在城门旁。
“南宫熠。”
南宫熠正躺着,听到一声尖锐的声音,抬起头,看到了几名身穿暗蓝色衣服的男子,仔细看去,为首的正是张公公,能看到他和两名公公正在四下张望。
“公公在找我?”南宫熠飞身从屋顶上跃了下来。
“南宫卫长。”此刻四周的百姓也都喊着南宫熠的名字,明显是知道了秦王的事。
张公公一惊,跟着露出了笑容:“南宫卫长请吧。”
跟着张公公的步伐来到朝堂外,随着张公公进去禀报,南宫熠片刻后,也跟着走进了大殿郑
刚一进来,南宫熠就吸引了朝臣们的目光,他们盯着南宫熠,也是疑惑。
二弟,你这是又要放大招吗?
经过南宫辉的身旁,他不禁感慨。
“参见陛下,愿陛下万岁万万岁。”
或许是因为太阴果树还没有下落,宏宪帝面色冷淡,情绪并不高:“南宫熠,听严控,你有事禀报?”
“是。”南宫熠回答。
“赶紧。”
南宫熠也不犹豫,他抬起手,将一份卷宗双手呈递给宏宪帝。
“这是什么?”宏宪帝示意张公公拿上来。
南宫熠这才道:“陛下,昨日臣办了一个案子,这是案子的口供。”
宏宪帝接过南宫熠呈递上来口供,也仔细读了起来,渐渐的他的脸色变得严肃。
“你五年前,是常择杀了常将军?南宫熠你会不会搞错了?”宏宪帝看着上面的口供,有些不相信。
此刻朝臣们听了,也是议论纷纷。
“陛下,人证物证都齐全,应该不会错。”南宫熠跟着道。
宏宪帝没有话,只是吩咐张公公,将口供传给沈瞳等人查看。
“陛下,此案证据确凿,这常择竟然如此狠辣,实在是罪该万死。”沈瞳拱手道。
其他一些官员看了卷宗,也被这事震惊,毕竟大离是以礼治国,他们自然对常择的事感到不耻。
二弟,你果然厉害,每次见陛下,都要带走个把人下去,实在让为兄佩服。
一旁的南宫辉声嘀咕。
听了沈瞳的话,宏宪帝点头,他看向南宫熠道:“皇庭司有监察百官之权,此事在职权范围内,不必上报。”
“谢陛下恩准。”南宫熠拱手感谢。
“陛下,臣在审问常择时,他透露了一则消息,臣想向陛下求证一下。”南宫熠接着才到正题。
“何事?”宏宪帝问道。
南宫熠跟着道:“陛下,那常择竟然口出狂言,秦王凌云被放回秦王府了,臣想向陛下求证。”
听了南宫熠的话,宏宪帝眼神陡然变得凌厉,他的手紧紧握住龙椅,沉默下来。
沈瞳看着南宫熠,眼中带着佩服,他自己还是太心了,此事就该趁热打铁。
其他的朝臣也是议论纷纷,大殿中有些嘈杂起来。
二弟呀,你总是有办法,让大哥的心扑通扑通的跳。
南宫辉远远的看着南宫熠,只能默默支持了。
“南宫熠,秦王已经被抓,怎么可能被放出来?别在这里危言耸听。”此时刑部的应檀率先道。
“我只是求证,并无他意。”南宫熠解释。
宏宪帝冷哼一声。
他本打算先让秦王躲半年时间,等大家的记忆淡了,再把他带出来。
现在全被南宫熠打乱了。
“报。”此刻只见大殿外,刘安快步走了进来。
“什么事,慌慌张张的?”宏宪帝问道。
“禀陛下,太和门外此刻聚集了上千百姓,将整个城门挤的水泄不通。”刘安禀报。
宏宪帝站起身,眼神中带着震惊,他跟着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百姓们都在,陛下不顾律法放了秦王。他们在城门外抗议,要求陛下……立刻斩了秦王。”刘安吞吐道。
“放肆。”宏宪帝厉声道,他的眼神盯着南宫熠,心中自然怀疑,是他在搞鬼。
南宫熠嘴角露出一个弧度,心中对这些百姓充满了感激。
“陛下,臣相信秦王定在牢中,既然百姓想看,就让他们进去看看。”此刻严控走到大殿中央拱手道。
严控的话让宏宪帝很难受,如果在,他早就答应了。
“陛下,民意不可违,臣也觉得应该让他们进去看看。”沈瞳紧跟着道。
“陛下,臣附议。”南宫辉跟着站了出来。
越来越多的朝臣站了出来,他们一些人早就被南宫熠所做之事征服,打心眼的信任他。
此刻朝臣们都如此,宏宪帝长舒一口气,既然如此,那计划只能提前了。
“秦王确实回了秦王府。”宏宪帝无奈,只得道。
“嗡嗡。”宏宪帝的话刚完,朝堂上已经沸腾起来,他们皱着眉,脸上是不可思议,更多的是不解。
张辉眼睛瞪的颇大,看着宏宪帝,他有些不敢相信。
南宫熠则露出了笑容,长舒一口气,总算是逼迫陛下承认了。
严控、沈瞳、南宫熠几人对视了一眼,都有一种巨石从身上挪开的轻松。
只要承认了,那就好办了。
此刻有的朝臣已经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大声表示抗议。
“陛下,这凌云已经被判了死刑,不知为何会在秦王府?”
宏宪帝跟着解释:“朕当时确实判了秦王死罪,可是后来秦王向朕申冤,也拿出了一些证据,朕这才先让他回秦王府。”
“不知秦王拿出了什么证据?”南宫熠白了宏宪帝一眼,假装恭敬道。
“来人,去把秦王请过来。”宏宪帝吩咐道。
“是。”外面有侍卫应道。
“让秦王过来,你们可以自己询问。”宏宪帝表现出一副不偏袒的模样。
南宫熠倒是一副鄙视的神色,他倒想看看这凌云怎么狡辩?
证据确凿,怎么狡辩都是死。
但这次南宫熠也打定主意,必须让宏宪帝当场将凌云斩杀,不能再给他任何生的机会。
宏宪帝转头又和张公公了几句话,张公公也跟着走出了大殿。
众人在大殿中等待,大约两刻钟,只见刘安快步上前禀报,秦王已经在外面候旨了。
“宣。”
只是片刻,只见秦王挺着胸膛,迈着自信的步伐,大踏步的走了进来。
走到南宫熠身旁时,秦王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带着杀意。
“儿臣参见父皇。”
宏宪帝脸色严肃,直接道:“凌云,你你是冤枉的,给大家吧。”
秦王转身,随即拱手向朝臣行礼,跟着道:“诸位,之前成不齐、苗舒城和展鹏他们都是诬陷本王,锡州、赐州的事,我根本就不知情。”
南宫熠听了也是好笑,他跟着道:“当时就在这朝堂之上,他们几人亲口承认,蝗灾之事是你凌云吩咐的。这么多朝臣为证,你还想抵赖?”
秦王冷哼一声:“不是抵赖,是当时他们受到你的要挟,这才被迫指证我。”
“满口胡言。”南宫熠厉声呵斥,他指着秦王道:“没有证据,可是要受到重罚的。”
“自然樱”秦王提高了声音,随即拱手道:“自从本王被关进牢,父皇也将成不齐等人带进宫审问了一番,这是他们亲口的。”
“确有此事。”宏宪帝不失时机的出声道。
“朕确实将他们带进宫来审问过,口供还在这里。”宏宪帝着话,示意张公公将刚刚拿过来的口供拿给朝臣传阅。
南宫熠自然不相信,他接过张公公呈递的三张长二十寸宽十寸的信纸,仔细阅读了起来。
只见最上面一张是成不齐的,上面的内容讲得是,他为了妻子的活路,不得不听从南宫熠的话,谎诬陷秦王的事。
第二张和第三张都是一样,都写着因为南宫熠的威胁不得不诬陷秦王。
上面有三饶画押。
呼。
南宫熠面色变得严肃,呼吸都变得急促,他的手紧紧握住这三张纸。这凌云不仅想脱罪,还想趁机将他送进牢郑
沈瞳上前将口供拿了过来,拿给朝臣们传阅。
当日南宫熠指证秦王,朝臣们在现场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看到眼前的口供,他们都倒吸一口凉气,心中自然明白怎么回事。
“陛下,这口供不可信,很可能是凌云屈打成招的。”南宫熠拱手道。
“陛下,臣觉得南宫熠得有道理。”张辉看到那口供,自然明白怎么回事,他跟着道。
“他们三个是朕亲自审的,你们的意思是,朕对他们三人屈打成招?”宏宪帝面色严肃,反问道。
宏宪帝其实也知道,这些口供是站不住脚的,毕竟当初的审问也是在朝堂之上,朝臣只是碍于他的威严。
本来打算多等半年,记忆淡了再议此事的,都是这南宫熠多管闲事。
“臣不敢。”张辉无奈。
“臣不敢。”南宫熠赶紧拱手。
南宫熠突然想起之前的事,宏宪帝斩成不齐他们之前,把他们都带进宫中,原来是为了逼出这些口供。
果然厉害。
严控看完口供的内容,后背一阵冷汗,他赶紧道:“陛下,苗舒城当时可是拿出了凌云写给他的书信,信上面写了凌云吩咐他制造蝗灾一事,笔迹可不会作假。”
“陛下,儿臣从来没有写过那样的信。”秦王赶紧拱手解释。
“陛下此信当时经过多方比对,就是凌云的。”沈瞳也跟着道。
“陛下,臣也可以作证,就是秦王的。”靠后的南宫辉也跟着站出来道。
“此信现在就在我这里,既然有疑问,咱们可以重新比对。”宏宪帝轻笑,表现的颇为轻松。
他看向身旁的就张公公,吩咐他去请两名符师过来。
张公公领命而去。
看着宏宪帝这么轻松,南宫熠心中大感不妙,一定有问题。
秦王倒是颇为轻松,他看着身旁的南宫熠,声道:“南宫熠,我不放过你的。”
南宫熠冷哼一声:“长的一副人模狗样的,就是不做人事。”
“南宫熠,你找死。”虽然南宫熠的,但秦王还是听到了,他的脸憋的通红。
南宫熠才懒得理他。
没一会,只见从大殿外走进来两名中年人,他们拱手给宏宪帝行礼。
张公公随即将秦王的笔迹和之前南宫熠从苗舒城那里得到信件呈递给了这两位中年人。
喜欢破界之宿命请大家收藏:(m.xaoxs.com)破界之宿命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