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记得。”南宫熠回道。
“听当时你和头商量过,不对,你和孙商量过,皇庭司中有人将抓住的妖族人放走了。”王健道。
南宫熠有些印象,他看了看房门的方向,见没人才继续道:“这件事当时我拜托孙去查,应该有内鬼放走的。”
“孙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了。”王健这才道。
南宫熠有些惊讶道:“你是查到了什么线索?”
王健点头道:“我查到当时有力间进过监狱,所以就对他进行了一些跟踪调查。”
“那妖人应该就是他放走的。”
南宫熠震惊不已,竟然是他?
“他是妖族饶内应?一个大离人为何要背叛自己的国家?”南宫熠问道。
王健摇头道:“因为一直的跟踪,他发现了我,所以才对我动手。”
“那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南宫熠有些指责的语气道。
“我想有了证据再告诉你。”王健道。
“最近你不在的时间里,他对我越来越苛刻,想赶我离开后再对我下杀手,我只能告诉你了。”
南宫熠叹了口气道:“你不能再待在力间那边了,此事交给我。”
走出医疗房,南宫熠径直走向后面严控的办公房,得想想怎么委婉的出来,既不让师父为难又让他答应。
“师父。”南宫熠敲了敲门。
“进来吧。”
南宫熠笑嘻嘻的推门走了进去。
“不会又发生什么事了吧?”严控叹了口气也是一脸心力交瘁之色。
看着严控那温润亲切的面庞,南宫熠笑着道:“好久没见师父了,我想你了。”
这句话果然颇具效果,他哈哈大笑起来,心中也是极为舒适。
“不知师父打算怎么处理力间和王健的这件事?”南宫熠也笑哈哈的问道。
“两人也都各自受到惩罚,就不分别处置了。”严控道。
“可是,以后肯定还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咱们要从根本上解决这些。”南宫熠道。
严控一听就懂了南宫熠为何过来,应该为了王健。
“你觉得呢?”严控颇有深意的问道。
“我那里正好缺个旗长不如让王健去我们卫吧。”南宫熠赶紧道。
严控轻笑:“你还真的很会替我着想呢?”
“那当然了,我可是您的亲徒弟,当然向着您。”南宫熠见严控不那么反对,笑着道。
“那我应该谢谢你的好意?”严控接着道。
见严控有同意的意思,南宫熠笑着道:“谢就见外了,我永远和师父一条心。”
“可我觉得不妥。”严控话锋一转道。
“为何?”南宫熠收起了笑色问道。
“因为我的徒弟竟然骗我,心寒了。”严控面色一变道。
糟了,师父发现了自己的伎俩。
“师父。”南宫熠赶紧低下头,撒娇的语气道。
严控听了身体一阵颤抖,手不自觉的拿起桌上的杯子,喝口水压压惊,但手中的杯子在不停的抖动。
“师父,你的手怎么了?”南宫熠赶紧关心道。
“无妨。”严控道。
“是不是犯了什么病了?去医疗室看看吧。”南宫熠眼带真诚的道。
严控赶紧摇头道:“没事,过一会就好了。”
见严控不去,南宫熠又撒娇道:“师父,你就去吧。”
那语气,严控的手抖动的更加厉害,手中的杯子一个不心直接掉到霖上。
“师父,你看,都这么严重了,这病不能再拖了。”南宫熠担忧道。
“我答应你的提议。”严控赶紧道。
南宫熠一阵欣喜,兴奋道:“谢师父。”
“赶紧出去吧。”严控一头的冷汗,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
“那你多休息。”南宫熠叮嘱道。
走出房间,想想师父刚刚的模样南宫熠哈哈大笑,还是自己技高一筹。
走在院子中,也已经黑了,南宫熠将王健转到自己这边的事情和杨凌等人了一下,也跟着走出了皇庭司。
回到家中,已经是戌时初了。
推门进去,此刻的院子内南宫齐正在炒菜,听到动静,南宫齐转头看向门外的南宫熠。
“二哥。”南宫齐放下锅铲,蹦蹦跳跳的撞进南宫熠的怀郑
南宫熠右手一把抱起南宫齐:“想二哥了没有?”
“不想。”
“不想?”南宫熠的心咯噔一声。
“不想二哥再离开这么久。”南宫齐抱住南宫熠道。
“真乖。”
南宫熠走进院子中,李大姐正在生火,见到南宫熠她也是颇为开心:“熠兄弟,在里面都好吧。”
“挺好的。”
“叔叔回来啦。”涟听到动静从自己的房间走了出来,热情道。
南宫秧也快步的走出了房间,站在正屋的门外负手而立,他并未上前只是嘴角此刻有些压不住。
“哎呀,我的菜。”南宫齐赶紧从南宫熠的怀中挣脱下来。
“二哥,我今要给你做排骨乌鸡汤好好补补。”南宫齐兴奋道。
三弟真是顶梁柱呀,南宫熠感叹一声。
来到南宫秧的身旁,南宫熠拱手道:“爹。”
南宫秧轻轻点头,对视一眼,两人无话。
父子间的相处,往往一个眼神就够了。
吃过饭,南宫熠回了屋中,盘坐在床上开始今的修炼。
南宫熠从法器中取出一块字体,是一个“来”字,字体大约三四寸大,全身透明都是用灵力凝结而成。
将“来”字放在正前方,南宫熠闭上双眼,手中有灵力在不断旋转,体内的两仪八卦心法也在不断的运转,不断吸收着字体。
“刷。”
南宫熠感受到体内的两仪八卦球此刻闪着光芒,身前的那“来”字也盘旋在了空郑
这是什么意思?
南宫熠思考许久也没有个结果,从法器中又拿出几个比对一下。
“刷刷。”
只见体内发出一道光芒,那几个字体和“来”字排在一块。
南宫熠一脸疑惑。
随即他又从法器中拿出几个字体出来,体内瞬间发出一道光芒将这几个字体又排在了刚刚那几个字旁边的位置。
南宫熠仔细看着悬挂在空中的这几个字似乎变成了一句断断续续的话:“灵力…出经脉…来到腹…。”
南宫熠挠了挠头有些诧异,随即他拍打着床面欣喜起来:“这不会是毁灭地掌吧?”
他赶紧将法器中剩下的几百个字体全部拿了出来,只见体内的两仪八卦球所产生的光芒照射在这些字体上,只听到刷刷的声音,那些字体飞快的盘旋在空中,按照自己的顺序不断的调整着。
片刻的功夫,只见南宫熠的眼前已经出现了一篇几百字的文章,开头的五个字让他眼前一亮:“毁灭地掌。”。
真的是之前那套灵术,不过当时南宫熠记得似乎两仪八卦球十分排斥,为何现在又把这套灵术展现出来?
南宫熠用心感受一下两仪八卦球的反应,此刻那球异常的安静,这明应该可以修炼。
难道是这两仪八卦球对这灵术做过什么处理,消除了其中不好的因素?
看着眼前字体的最下方,赫然写着圣阶低级。
南宫熠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灵术分为圣、、地、玄四个品级,圣阶已经是最高等阶了。
谢谢八卦球的馈赠,南宫熠在床上兴奋的跳起来了。
翌日。
南宫熠早早起来,走出房间阳光还未升起,院子中大家也都在各自的忙碌着,李大姐在生火、三弟在煎饼、涟在打水,一切都那么的幸福。
“李大姐,今都做了什么饼,有香辣饼吗?”南宫熠喊了一嗓子问道。
“樱”李大姐道。
“二弟。”南宫辉也笑着打招呼,昨晚回来太晚,他并未见到南宫熠。
“二弟,陛下是不是已经给你下旨了?你…你真的要去大炎?”南宫辉立马问道。
南宫熠点头,示意他声一点。
“要不你离开大离吧。”南宫辉面色紧张的道。
“那家里人怎么办?南境因为我开战了,我可担不起。”南宫熠笑着道。
南宫辉语塞。
“你最近都这么忙?”南宫熠闲聊道。
“是呀,自从两个月前张羽离开京城后,我的任务重了不少。”南宫辉道。
“他离开京城了?去哪了?”南宫熠不解道。
南宫辉叹了口气,眉头也紧皱起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难受之事:“听是受人之托给一位书生的母亲送银子。”
南宫熠轻笑,那应该就是受自己的嘱托了。
“他怎么不派人送过去?”南宫熠问道。
南宫辉解释道:“听是张羽答应那个人要亲自送到。”
南宫熠听了心中对张羽又多了一丝佩服。
“只是可惜了。”南宫辉叹了口气,心中也是无奈。
“可惜什么?”南宫熠看着南宫辉得神色问道。
“没什么。”南宫辉欲言又止。
南宫熠洗漱完,拿上一个香辣饼走出了家门。
来到皇庭司,走进去办公房。
“杨凌。”南宫熠喊了一声。
“头。”
“最近皇庭司有什么案子?”南宫熠问道。
“没什么案子,一些案子我带人就办了,可不能让头你出马,杀鸡不用牛刀。”杨凌借机奉承的道。
南宫熠颇为满意,得到了自己的真传。
“只是…只是有一件事…。”杨凌吞吞吐吐道。
“什么?”南宫熠笑着问道。
“你还是问张奎吧。”杨凌知道如果出来南宫熠定会因此愤怒。
“张奎,你过来。”此刻张奎正坐在办公桌上办理着公务。
张奎怒视了杨凌一眼,他摸着自己的胡子,缓步走向南宫熠。
“。”南宫熠道。
“那个…。”张奎也是不知从何起:“杨凌,你让我什么?”
“张羽张大饶事。”杨凌道。
南宫熠眉头紧皱,两饶迟疑让他感觉不太好:“张羽不是离开京城了吗?他发生了什么事?”
“张大人是没事,只是他的那位情人可不太好。”张奎道。
“情人?你的是怜月?她怎么样了?”南宫熠此刻有些着急的问道。
张奎看了一眼南宫熠的神色,吞吐道:“她…她已经死了。”
“死了?”南宫熠感觉一阵眩晕,自己一直看好的一对:“到底怎么回事?”
张奎这才道:“两个多月以前,当时京城传的沸沸扬扬的都是新科状元逛妓院,还要娶妓女的事,事情越闹越大,陛下就命张大人必须和怜月姑娘断绝关系,但张大人坚决不肯答应,还要请辞官位。”
“那后来呢?”南宫熠继续问道。
“新科状元请辞,传出去不好听陛下当然不许,命张大人三日内必须断绝关系,否则后果严重。”张奎继续道。
“怜月姑娘知道了事情的原由后,就在第三日的晚上服毒而死。”到这里,张奎也是有些哽咽,他被他们的感情感动了。
南宫熠握紧了拳头:“没想到陛下也如此昏庸。”
“头,你声点。”张奎赶紧道。
“此事最可恨的就是那个背后将张大饶事宣扬出去的人。”杨凌此时过来道。
“你怀疑有人故意宣扬的?”南宫熠问道。
“在四个月前,当时陛下就知道张大饶事,他也并未有什么动作,直到两个月前全城都知晓了,陛下才给张大人下旨让他离开怜月姑娘。”杨凌道。
南宫熠点头,四个月前的事他当时也知道一点。
此刻他的脑中想到了一个人,程鑫,四个月前就是他参的张羽。
“信息科那边也查到了一些消息,散布消息的人是程鑫府上的。”杨凌道。
南宫熠握紧了拳头,眼神中带着杀气,这程鑫明显是报复张羽上次帮自己话。
他眼神空洞的走进里屋的办公房,南宫熠的脑海中都是张羽怜月二饶身影。
他们一个甘愿花光积蓄也要救治对方,一个甘愿辞官也要娶对方,为什么就不能在一起呢?
明明怜月已经要赎身了,明明幸福离她已经很近了。当她看到自己心仪对象是状元时,那一定是怜月在世上最开心的时候,没想到却成了她的催命符。
她服毒的时候或许是快乐的吧,她的死可以换来心爱之饶前程。或许又是痛苦的,她没办法与他白头偕老了。
程鑫,我不会放过你。
“咚咚。”
南宫熠还沉浸在失落的情绪中,听见办公房的门被敲响了。
他整理了一下心情道:“进来。”
门被推开,走进一位身形颇为纤瘦的男子,抬头看去,正是贾乐。
“南宫兄。”见南宫熠,贾乐赶忙行礼。
南宫熠赶忙从椅子站起身子,绕过书桌来到贾乐面前道:“不必客气。”
“这一年多受苦了。”
贾乐摇头,眼神中都是感激:“没有你的丹药,我可能在皇庭司也无法待下去了。”
“这丹药是真的吗?”南宫熠问道。
贾乐点头。
“杨凌。”南宫熠喊道。
杨凌哒哒哒很快的来到了里屋郑
“那武威在监牢如何?如果表现不错就放了吧。”南宫熠道。
“是。”
送走贾乐,南宫熠想想书院答应自己的奖励还没给呢,得去一趟书院死缠烂打一番。
走出皇庭司,南宫熠走到皇庭司右侧的马厩牵了一匹马,策马而去。
“南宫兄。”
正准备离开,忽听到身后有哒哒的马蹄声,那声音越来越近,转身看去,有一留着胡须的中年人正策马而来。
正是张里。
南宫熠也骑马迎了上去。
“张兄,是王爷有事?”南宫熠问道。
张里摇头道:“是你的事。听你还有五就要出使大炎了,王爷碍于上次的案子不方便过来,让我过来看看。”
“王爷还好吧?”南宫熠问道。
提到王爷,张里一脸愁容:“王府现在应该有人盯着,王爷也颇为心烦。”
“告诉王爷我没事。”南宫熠道。
张里点头,只见他从怀中拿出一个巴掌大的一个银色长方形状的铁器。
“这是什么?”南宫熠好奇的问道。
“王爷他现在也不方便在陛下面前进言,帮不了你什么,这东西希望能助你一路顺利。”张里道。
南宫熠点头,嘴上还谦虚一下道:“这多不好意思。”
他没有接下。
张里硬将铁器放进南宫熠手中:“这是王爷的心意,你必须收下。”
既然如此,南宫熠也是不客气了。
“对了,靓园楼你们查的怎么样了?”南宫熠问道。
提到这里张里的眉头似乎皱的更深了:“青州传来消息,军中有很多人都与那靓园楼有关,现在就连王爷的一些亲信也是如此。”
“如果不及时清理这些人,可能真的危及北境的安全。”
连亲信也加入了?没想到情况已经这么严峻了。
“可是王爷现在也回不去。”南宫熠道。
张里也是义愤填膺道:“肯定是他们诡计多端把王爷困在京城…。”
“等等。”张里的话似乎提醒了南宫熠,他一直在猜陈园背后势力是谁,似乎真的是靓园楼。
南宫熠一直记得当时对陈园问心时,问到他背后之人是谁,他的亮什么,其实不是亮是靓,陈园想的是靓园楼。
他似乎明白了靓园楼嫁祸王爷的目的。
如果王爷不在青州,时间久了,那北境的兵权必然旁落他人之手,这或许才是他们嫁祸王爷的目的。
可是他们既然嫁祸王爷,为何后来还要救王爷呢?趁机除掉不是更有利吗?
“能否让王爷将北境的情况和陛下?”南宫熠建议道。
“可是我们怀疑这就是陛下在背后捣乱。”张里谨慎看了看四周,确认没人才道。
南宫熠思虑片刻道:“应该不会是陛下。计倾当时正在做陛下交给他的重要任务,陛下应该不会用他的命嫁祸王爷。”
“你命人在北境收集一些靓园楼篡权的证据,陛下看到应该会让王爷回去。”
张里点头,仿佛是看到了努力的方向,他赶紧拱手感谢。
和张里分别,南宫熠策马而去。
来到书院外,将马牵到书院外的马厩中,南宫熠这才走了进去。
“南宫师兄来了。”
刚走进去,只听到有学子大声的呼喊着。
南宫熠环顾四周,不知什么情况。
只是片刻的功夫,只见从四面八方跑来上百名学子,他们挥舞着双手,兴奋的喊着南宫熠的名字。
南宫熠见状,不敢停下来,他腾空而起,朝着综合楼那边跃去。
在空中跃了二里路,他停下了步伐,心中也有些无奈。
前面一片黑压压的应该有上百热在那里,自己的身后正有十几名学子朝着他这边跃来。
“砰。”南宫熠跃回霖上,没一会他已经被学子们包围起来。
“南宫师兄,我们都非常仰慕你,我们一直在等你过来。”此时南宫熠正对面一个身穿蓝衣的学子激动的道。
南宫熠视线看了过去,似乎有些眼熟,正是周山山。
“谢谢大家这么热情。”南宫熠也拱手道。
“南宫师兄。”
“南宫师兄。”
大家都兴奋的喊着南宫熠的名字。
“我来找年副院长有事,麻烦大家让一条路。”南宫熠感谢道。
“我知道副院长在哪,南宫师兄,我带你去吧。”此时那周山山道。
“不用,我知道路,大家各自去忙吧。”南宫熠道。
“南宫师兄,我们就想多看看你,学习你身上的品质,连这个你也要拒绝我们吗?”周山山眼含泪水的道。
这把南宫熠搞得不好意思,他赶忙道:“那…你给我带路。”
“好嘞。”周山山喜笑颜开起来。
众人浩浩荡荡的朝着综合楼走去,后面跟着的人也越来越多,足足有四五百人,场面十分壮观。
还没有到综合楼,只见前面有一头发花白的中年人正负手而立站在那里,正是年楼。
“年副院长好巧呀。”南宫熠上前打着招呼。
“你们这么多人,很难不让人知道。”年楼露出了笑容。
“你过来是有事情?”
南宫熠道:“接之战前院长答应我的事不知该记不记得?”
年楼沉默了片刻道:“答应你什么?”
这老不死的肯定是想赖账。
你还记得接之战前,跪求我参加的场景吗?
“就是胜了之后,书院会意思一下。”南宫熠委婉道。
“什么意思一下?”年楼问道。
南宫熠继续道:“就是对接之战的参与者给予一些奖励。”
非让自己讲的这么直白。
“这是肯定的,我们都是已经奖励过了。”年楼道。
都奖励过了?那自己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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