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
南宫熠瞬间老实了不少。
“你们在卷宗库查到了什么线索？”南宫熠随即问道。
“上面记载似乎曹圣向威将军主动请求运送粮草去晏城。”
他们关系好，也能理解。
“没有了？”南宫熠问道。
傅纤夭继续道:“还有就是在晏城一战中发现了一种武器。”
“什么？”
“疑似神火飞箭。”傅纤夭道。
不可能呀，大离军中并未装备此种兵器。
除非神火飞箭不是大离军队在用，而是敌对国大炎在用。
当时大离本国的神火飞箭刚刚被大辽窃取不到一个月，那大炎是怎么得到的？
这种兵器从投入到使用至少要三个月，也就是，大离有人在裴贸交易前的一两个月就把神火飞箭卖给了大炎。
有了这个猜测，南宫熠内心震惊不已。
他脑海中顿时想到一个人，很可能就是主人卖的。
傅纤夭接着道:“只是疑似，我问过严司长，因为不能确定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南宫熠点头。
看来这其中还有不少隐秘。
几人一人把守着一个方向，观察着情况。
这样的查询一直持续到下午的申时初。
“怎么样？”
南宫熠来到傅纤夭这边。
傅纤夭摇头。
“抓住他。”
“抓住他。”
此时南宫熠听到不远处的声音。
难道是有线索了？
南宫熠二人快速跃了过去，此时只见几个卫兵正追着一个满是胡须的中年人。
南宫熠快速跃了过去，一掌击出，竟直接将男子制服。
“怎么回事？”南宫熠看着卫兵道。
“这家伙没事找茬。”
南宫熠看着胡须男子，面色严肃道:“不想死就赶紧。”
胡须男子赶紧下跪道:“有人给了我钱让我这么做的。”
南宫熠顿感不妙，调虎离山。
“赶紧过去搜。”
此时卫兵奔跑着朝刚刚的方向跑去，南宫熠二人紧跟其后。
来到刚刚所查的院子内，卫兵们仔细检查此时这里已经空无一人。
“他们从哪个方向走的？”
傅纤夭一跃而起，顺着胡须男子指的方向追去。
南宫熠走进院子里面的一间房间，此时这里满地都是杂乱的衣物和一些书信。
像是收到消息跑了。
南宫熠捡起一封信读了起来，这是一封筹划杀赵盼的书信，上面清楚的写了他们买通赵府侍从的事。
可上面的姓名住址什么都没有，确实没有什么用处。
这至少可以明凶手之前就住在这里。
南宫熠眼睛此时盯着一个书桌，根据自己的经验或许这书桌应该有一些暗格。
他在书桌的四周查找着暗格，只见在抽屉之下他发现了一个，随即用手轻轻触碰将暗格打开。
只见里面是几封书信，南宫熠有些兴奋的将书信打开，此时只见这上面是一封让曹圣开始行动的书信。
翻开另一份书信，只见里面是对暗杀孙磊的谋划。
几封书信看下来，似乎啥也没有得到。
不知是何人？也不知凶手是何地址？只是得到了他们谋划的过程。
南宫熠无奈，虽然这笔迹应该是凶手留下的，可下之大如何去比对笔迹？
南宫熠走在房间内搜寻片刻，直到什么也没发现才离开了房间。
希望其他几路人能拦住曹圣那些人。
此时傅纤夭走了过来。
“有什么发现吗？”南宫熠问道。
“我都追出梧桐街了，确实没看到踪迹。”傅纤夭摇头。
“这边呢？”傅纤夭问道。
南宫熠摇头。
“这上面的书信都没有落款，很难知道是谁。”南宫熠道。
傅纤夭点头，接过南宫熠手中的书信看了起来。
“咦。”
“怎么了？”南宫熠问道。
“没什么。”
此时傅纤夭也被上面的内容震撼到了，看来方向是对的。
“除非有怀疑的对象，这样也方便比对。”
南宫熠点头。
怀疑的对象？
南宫熠突然笑出了声，张辉现在的嫌疑很大，把他的笔迹和这些书信对比一下就行了。
“我有一个办法。”南宫熠笑着道。
“什么？”傅纤夭问道。
南宫熠故作高深道:“等下就会震惊你。”
“你想比对张辉的笔迹？”傅纤夭直接点破道。
装逼失败。
南宫熠愣了片刻，尴尬一笑。
此事不难猜测，夭能猜到南宫熠也不算太奇怪。
梧桐街不算太大，张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吩咐人送来情况，打听了一下张辉的位置，南宫熠二人走了过去。
不远处，正见到张辉在检查一户人家的情况。
“头。你来啦。”
张奎笑着道。
“查得怎么样？”南宫熠点头。
“张兄，辛苦了，要不去歇息一会吧。”
张辉摇头道:“这是我的公务，不可懈怠。”
南宫熠尴尬一笑道:“听张兄妙笔生花，能否有空教教我？”
“你听谁的，定是谣言，我写字水平只是算好的，但还不到妙笔生花。”张辉道。
虽然婉拒妙笔生花的称赞，但这话听起来怎么并不像谦虚呢。
“那也不错，教教我。”南宫熠继续夸赞道。
“等有时间再。”张辉随口道。
实在想不出办法了，南宫熠无奈道:“张兄，有件事需要你去做。”
看着南宫熠颇为郑重的模样，张辉好奇道:“什么事？”
“我有个字不会写，你写给我看看。”南宫熠随即笑着道。
“无聊。”张辉无奈摇头。
看来只能另想办法了。
此时一户百姓家已经检查完毕，看着身旁户部官员在册子上不断勾画，此时张辉将册子拿过来，亲自写了已检查的字样。
南宫熠顿时来了精神，他一把将那册子拿了过来道:“还有多少户？”
“夭，你查查。”
随手将册子递给了一旁的傅纤夭。
傅纤夭接过册子，躲在一旁仔细看着上面的字迹，随即画出两道符文将刚刚的书信和册子上面的字迹作比对。
好一会这才完成。
南宫熠笑着走了过来道:“怎么样？”
傅纤夭表情有些严肃道:“有些像。”
“真的是他。”南宫熠刚刚还带着笑意的脸色变得难看。
南宫熠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
“你是不是看错了。”
“不会看错。”傅纤夭坚定道。
“竟然真的是他。”南宫熠不敢相信的重复道。
傅纤夭这才道:“我像，又没是他。”
南宫熠疑惑的看着傅纤夭道:“到底是不是？”
“字迹有些相似的地方，但一些力度上又不是，所以应该不是他。”傅纤夭解释道。
南宫熠那提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可转念一想，现在该从哪个方向查？
“不过，我发觉这书信的字迹我似乎见过。”傅纤夭这才道。
刚刚傅纤夭第一次看的时候轻“咦”了一声，就是觉得字迹熟悉，但被上面的内容吸引，忽略了。
第二次比对的时候，傅纤夭能够确定确实见过。
南宫熠有些兴奋，随即露出了笑容，一副恭顺的模样道:“夭，你好好想别有压力，想吃啥我都给你做、出行我给你做车夫、衣服我给你洗…。”
“你给我洗衣服？”傅纤夭脸色一变道:“我才不让你洗呢？”
“这可是你的，别后悔。”南宫熠笑着道。
“不后悔。”傅纤夭点头道。
“那你给我洗。”南宫熠笑道。
“行呀。”傅纤夭点头道。
南宫熠怀疑自己听错了。
“你再一遍。”南宫熠有些得意道。
“别打扰我思考。”此时傅纤夭打断南宫熠的话，她正回忆自己之前去过的地方。
被这么一，南宫熠识趣的站在一旁。
许久，傅纤夭出声道:“我们走吧。”
“你想出来啦？”南宫熠有些紧张的问道。
傅纤夭摇头。
“那我们去哪？”
“去肖肯他们那边，不定他们有印象。”傅纤夭道。
南宫熠二人朝着肖肯、邬长荔几饶方向跃去，此时他们正守在梧桐街另一侧的路口。
“肖兄，可有发现？”南宫熠跃了过来问道。
另一边的邬长荔、叶千媚也跃了过来。
“一点线索都没樱”邬长荔脸色难看道。
“你们看看这个笔迹，有没有印象？”傅纤夭将书信递给三人。
三人接了过来，仔细查看。
“这谁能看得出来？”叶千媚一脸的茫然。
邬长荔二人也摇了摇头。
“是有些眼熟。”邬长荔此时也道，她对符师的修炼也颇为精通，心中也是觉得见过。
南宫熠提出建议道:“既然你们都眼熟，那明可能是在同一个地方见到。”
“在这个案子中，你们去的同一个地方是哪？”
“那只有一个地方。”傅纤夭、邬长荔二人同时道。
被自己这么一，南宫熠似乎也想到了是哪个地方。
“走吧，去会会他。”南宫熠笑着道。
“到底是谁？”叶千媚此时一头雾水的问道。
肖肯赶紧跟在几人后面。
“肖肯，到底是谁？”叶千媚声的问道。
肖肯摇头，一脸懵道:“我也不知道。”
“你不知道，也没见你问呀？”叶千媚不解道。
“问出来会显得很蠢，跟着他们等下就知道了。”肖肯真诚道。
你是在我蠢？叶千媚脸色微变。
“你…你什么意思？”叶千媚有些不悦道。
发觉叶千媚有些不悦，但从不谎的肖肯还是道:“字面意思。”
“哼。”
南宫熠骑上马走在最前面他们要去钱申家，那个与赵盼有税务勾结的商人。
启极街，钱申家。
“咚咚。”
南宫熠敲了敲门。
“谁呀？”
“皇庭司。”
南宫熠道。
听到是皇庭司，门卫很快将门打开，打听了一下钱申此时正在书房，南宫熠几人也跟着门卫走了进去。
书房外。
门卫敲了敲门，钱申这才了解了情况，不是很情愿的将南宫熠几人请进书房郑
南宫熠几人走进书房，就被书房上方的牌匾所吸引:“扶危济贫。”。
傅纤夭仔细看着上方的这四个字，随即他朝着南宫熠点头确认此牌匾的字和书信的字一模一样。
南宫熠也露出了喜悦的笑容。
如果用问心之法，此人这么敬重这幅字的主人，万一和李显那样以命抵抗就不好了。
南宫熠思考了片刻，决定迂回的达到目的。
“不知大人来陋宅有何事？”钱老爷问道。
“当然是赵盼的事。”南宫熠回道。
钱老爷脸色不太自然。
南宫熠笑着道:“钱老爷这块匾上的字写得真好，能否把这幅字送给我呀？”
叶千媚几人深吸一口气，原来南宫熠脸皮可以这么厚。
“这…实在抱歉，这副字是我敬佩之人所送，我一直以扶危济贫警惕自己。”钱申尴尬的回绝道。
“可这副字我实在喜欢，钱老爷何不成人之美送给我呢？”南宫熠面带恳求之色。
钱老爷愣在那里。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肖肯打了个寒颤，还可以这样要东西吗？
“请大人，别为难在下了。”钱老爷愣了许久终于开口。
“既然钱老爷不愿意送，那就请钱老爷将这幅字的出处出来，我自己去求。”南宫熠终于到正题。
傅纤夭几人此刻也默默的称赞南宫熠，刚刚索要那幅字就是为了很自然的问出那字迹的出处。
钱老爷拒绝道:“实在抱歉，未经对方同意，实在不便出。”
这么顽固。
“钱老爷要这样驳了我的面子，那我们只能走着瞧了。”南宫熠面色严肃，话的声音中带着怒气。
“你和赵盼的税务勾结还在我这里，就请你去皇庭司坐坐吧。”
看着南宫熠那突然的变化，钱老爷思考片刻，似乎告诉南宫熠那字的出处也并没有什么，能不能求到可不关他的事。
“我可以告诉你，请大人高抬贵手。”钱申拱手道。
南宫熠点头道:“那是当然。”
钱申这才道:“他就是吏部张全大人。”
张全？
南宫熠难以置信，回想起张全那一心为民的做事态度，怎么会是他？
傅纤夭几人也是震惊不已，张全的官声一直很好，没想到是他。
难怪那书信的字迹和张辉有些像，张辉的书法出自于张全，这就能通了。
“多谢。”
南宫熠几人都有些恍惚的走出了钱宅。
“我们怎么办？”叶千媚也有些低落的道。
“走吧，去张府。”南宫熠表情也露出难色道。
至少事情要了解清楚。
几茹头，随即骑着马朝着张府行去。
张府。
几人来到府门旁，此时府门正大开，南宫熠和门卫明来意，很快就被请了进去。
书房外，南宫熠几人整理了一下衣物这才恭敬的走了进去。
“南宫熠卫长，果然名不虚传。”
此时那张全一头白发，多日不见又老了许多，脸上已经瘦的没有肉了。
“张大人，谬赞了。”南宫熠拱手道。
“你们是为了案子的事情来的吧。”张全很坦然的道。
看来答案似乎已经很明显了。
“大人，您一生都在为民办事，以大离律法为准则，为何突然要这么做？”南宫熠不解的看着张全。
“我是大离的尚书，我也是一个父亲，义儿和那六万将士的命需要有人替他们讨回来。”张全道。
几茹头，也能理解张全的苦衷。
张全此刻这么坦诚似乎已经想到了这一幕。
“张大人，您为何不查出赵盼他们的罪证交给陛下处置？”一旁的肖肯不解道。
“当年已经查过，我也没有线索。”张全无奈的叹了口气。
“既然没有线索，您是如何得知张义将军当年的真相的？”傅纤夭问道。
“咚咚。”
此时书房的门被敲响了。
南宫熠走到房门前将门打开，脸色也跟着变化起来。
“南宫兄，你们怎么到府上了？”
来人正是张辉，他带着笑意看着大家。
“梧桐街我已经调查完了，没发现什么线索。”张辉接着道。
“辉儿，既然你来了，就站在一旁听着吧。”看着张辉，张全此时脸上有些惭愧之色涌现。
“是。”
“刚才到哪了？上了年纪记性不太好。”张全笑着问道。
几人集体沉默，张辉在场确实让他们有些不舒服。
南宫熠看了一眼张辉，随即道:“到张义将军的真相。”
听了这话，张辉脸色立马变得阴晴不定。
张全继续道:“这三年我自己也有调查，几个月前我在调查中遇到了威将军的儿子刘泽和他的副将曹圣，我这才了解事情的真相。”
“三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南宫熠好奇的问道。
耀城的孙通判如果不死，他应该知道的更多。
“赵盼那三人把粮草越武城时粮食里面全是沙石，一些守城的兵器都没有带来，虽然后来补充了部分粮食，但守城的兵器却很难得到补充。”张全道。
“后来曹圣将一部分粮草运往晏城，可中途又遭到了王力威和赵盼带饶劫持，粮草全部被劫走了，派人回去禀报也是了无音讯。”
“他们为何要这么做？”南宫熠有些怒气的问道。
张全摇头，带着哽咽的声音道:“义儿他们是没有任何粮草的在晏城坚守二十。”
听了这话南宫熠等人都震惊不已，难怪会败，想想对方很可能还用了神火飞箭，张义将军能顶住二十实在让人佩服。
张辉更是在一旁惊讶不已。
“听他们都是以树皮、野草充饥，每还要抵抗敌人猛烈的攻击，能不败吗？他们不是败给了对手，是败给了大离的某些人。”张全因为激动咳嗽了许久。
“爹。”张辉脸色担忧，赶紧上前替张全顺气。
“即便环境恶劣，六万将士与全城百姓无一人投降，这就是张将军的魅力，也是将士和百姓对他的信任。”南宫熠称赞道。
叶千媚、傅纤夭等茹头，这才是大离将军该有的风骨。
“那曹圣听三年前就已经死了，您能辨别出来吗？”南宫熠此时心中却有很大的担忧。
张全点头道:“曹圣以前和义儿关系不错，经常到府上来，我还是认识的。”
“他他当时只是昏死过去，并没有死，自己过后又醒了。”
南宫熠表情不太自然，曹圣在撒谎。
尸体都臭了，怎么可能自己醒过来？
这曹圣身上到底隐藏了什么？
“不知大人在这个案子中扮演什么角色？”南宫熠问道。
张辉震惊的看着张全，迷迷糊糊听了这么久终于搞清楚了始末。
“爹。”张辉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全，他希望张全能够否认这件事，只要张全否认他一定相信。
“辉儿，对不起。”张全愧疚道。
张辉跪在张全的面前哭了起来。
许久，张全才将张辉扶起他看着张辉哽咽道:“爹教你要奉公守法、一心为民，可爹自己却做不到，不要和爹学。”
南宫熠几人也很是惋惜。
又过了一会，张全这才道:“此事是我策划的，赵盼那些饶信息都是我利用职位查到的，曹圣只是听命行事，我是主责。”
“本来我打算利用赵盼与钱申的税务问题治赵盼的罪，因为并不能治赵盼死罪，我就放弃了。”
“您和那钱申认识？”叶千媚问道。
“他是我的门生，功名不成这才行商。”张全解释道。
难怪那钱申这么尊重张全。
南宫熠随手在书桌上画出了火焰的图腾，问道:“大人，您认识这个吗？”
“这是何意？”张全摇头不解的问道。
看来是不认识。
南宫熠摇头:“这是一个神秘组织，我们大离官场中有人就加入其郑”
事到如今张全也没必要隐瞒，他对这火焰一无所知，看来曹圣和那刘泽才是主谋，张全最多算个帮凶。
曹圣利用或者与那神秘组织合作这才杀了那几人。
此案似乎也算水落石出，只是那曹圣的身份一直让南宫熠无法确定。
南宫熠起身拱手道:“多谢张大人直言相告。”
张全看了看张辉，随即朝着南宫熠拱手恳求道:“能否明日再随大人去监牢。”
南宫熠笑道:当然。”
“多谢。”此时张辉与张全拱手感谢。
南宫熠几人退出了书房，此时大家的心情都不太好。
“死的都是该死之人，张全没有错。”叶千媚边走边气愤的道。
“我也赞同。”傅纤夭道。
“我也赞同。”邬长荔道。
南宫熠看了看肖肯，肖肯从另一个角度道:“可是国有国法，张全也不能私自处决别人吧。”
“如果不这样处决，难道要凶手一直逍遥法外吗？那张义、六万名将士甚至是全城百姓死的都太冤枉了。”平时不喜争论的傅纤夭此时也忍不住反驳道。
“非常之事就用非常之法。”邬长荔赞成道。
“可每个人如果都像张全这样，那大离岂不是要乱了？”肖肯道。
两边这样一边走一边辩论，谁都不服谁。
“南宫兄，你的意思呢？”肖肯看向南宫熠道。
南宫熠边走边在思考，许久只见他转身回头:“我建议杀。”
肖肯露出了笑容。
“南宫熠。”叶千媚埋怨他不讲情理。
傅纤夭、邬长荔也有些失望。
南宫熠轻笑，随即快步朝着张全的书房走去。
叶千媚几人跟在后面不解的看着南宫熠。
“张兄，你出来一下。”南宫熠敲了敲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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