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儿,不得无理。”宏宪帝赶紧制止道。
“年副院长,你你手中的血书是裴贸亲手所写,可有证据?”一心维护宏宪帝的秦王提出质疑道。
“陛下,在下是符师,此血书我比对过,正是裴贸亲手所写。”此时一旁的郑婕大声道。
听见郑婕的话,秦王此时也无话可。
宏宪帝沉默片刻无奈道:“既然书院学子对此事反应如此强烈,那…那就彻查吧。”
“多谢陛下。”年楼拱手道。
南宫熠与傅纤夭对视一眼,两人露出了笑容。
“严控,既然此事你在负责,就交给你全权调查。”宏宪帝脸色不太好看,但也不得不得妥协道。
“是,臣必努力调查真相。”严控道。
“退朝。”宏宪帝有些气愤的道。
走出大殿,南宫熠拱手给年楼行礼。
年楼带着欣赏的眼光,笑着道:“南宫熠,此事我也知晓一些,你做的很好。”
“此事全靠年副院长和郑老师,没有你们这件事不会成功,学生对你们的敬佩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由衷的谢谢…。”南宫熠开始了他的奉常
“好了。”年楼眉头紧皱赶紧打断。
傅纤夭在一旁轻笑。
走出皇城,送走年楼二人,南宫熠叫上傅纤夭两人去把这份喜讯告诉黎幽幽。
“幽幽知道了一定很开心。”傅纤夭笑着道。
“不一定开心。”南宫熠道。
“为什么?”傅纤夭不解的看着南宫熠。
“我想她应该会哭出来。”南宫熠想起前几次黎幽幽的眼泪道。
“那也是喜极而泣。”傅纤夭道。
两人骑着马朝着望月阁的方向行去。
许久。
“咱们这似乎不是去望月阁。”傅纤夭质问道。
“等下你就知道了。”南宫熠没有话。
李府正门。
南宫熠两人刚来到这里,只见一群人冲了出来,为首之人正是杨凌。
“杨凌你怎么在这里?”傅纤夭问道。
“杨凌,敲门。”
南宫熠吩咐道。
杨凌快步上前敲了敲门,此时一个侍从将门打开。
“什么人?”
南宫熠挥了挥手直接让杨凌冲了进去。
“你们敢擅闯侍郎府?来人,把他们轰出去。”此时管家走了过来大声道。
“奉陛下之命,谁敢乱动,格杀勿论。”南宫熠拿出皇庭司令牌,大声道。
只见卫兵们拔出手中的佩刀冲了进去。
“谁敢在我家放肆?”此时一个年轻公子的声音响起,来人正是李丘。
“我。”南宫熠露出了笑容,他忍这个李丘很久了。
“张护卫,给我打断他们的腿。”李丘吩咐了一声身后的中年男子。
南宫熠一下认了出来,此人就是前晚和他交过手的入相强者。
“是。”张护卫领命。
南宫熠拿出陛下赐的令牌道:“奉陛下之命,谁敢放肆。”
看到南宫熠手中的令牌,李丘那嚣张的态度也有所收敛。
“把前两你们关押的那对母女放出来把。”南宫熠道。
李丘轻笑:“她们敢刺杀我爹,放了她们当然不可能。”
“而且她们现在走不回去了,躺着回去倒是可以。”
“我命令你放了。”南宫熠脸色顿变,晃了晃手中的令牌,厉声道。
李丘道:“需要等我爹回来决定。”
南宫熠轻蔑道:“你爹现在在皇庭司大牢,恐怕再也回不来了。”
“你…你胡什么。”李丘不相信道。
“给我让开。”杨凌大声道。
李丘提高了声音道:“休想。”
“谁敢上前一步格杀勿论。”
南宫熠快速调动着灵力,一掌打在李丘的身上。
“轰。”
李丘被这一击直接击倒在远处房屋的木柱上,口吐鲜血。
“张护卫还不动手。”李丘声音微弱的道。
“不想死就不要参与。”南宫熠脸色严肃的提醒道。
看着南宫熠手中的令牌,那张护卫颇为识时务,站在一旁不敢动手。
“杨凌,带人搜。”南宫熠提高了声音。
“是。”
只见杨凌带着卫兵朝着府内跑去。
许久,杨凌跑了过来他看着南宫熠摇了摇头。
只见南宫熠来到李丘身旁,一把将他拽了起来:“再不你可就没机会了。”
“等我爹回来,你们都得死。”李丘吩咐的道。
“少爷,少爷。”
此时从李府正门跑进来一人正是李显上朝的护卫,他慌张的朝着这边跑来。
“什么事?大惊怪的。”一旁的管家问道。
“老爷…老爷被皇庭司抓走了。”此时那护卫道。
“什么?”李丘不可置信,随即脸色焦急的问道:“我爹到底犯了什么罪?”
“赶紧把我要的人放了,我或许可以给你。”南宫熠道。
“来人,放人。”李丘大声道。
没一会涟母女这才被带了出来,两饶衣服都被鲜血染红。
两人迷迷糊糊的看着南宫熠,为了不牵连他,她们都沉默不语。
杨凌赶紧带人将她们母女扶了出去。
南宫熠随口将李显犯的事粗略的提了一下随即走出了李府。
“杨凌,把她们带去医馆看看。”南宫熠吩咐道。
“叔叔,多谢你。”此时涟道。
南宫熠轻轻摇头。
见杨凌等人离开,傅纤夭这才道:“走吧,去望月阁吧。”
“我可能去不了了。”南宫熠抱歉的道。
“这个好消息还是你告诉她吧。”
现在李显被关在皇庭司,他知道的不少,一定有人不想他活着。
“等下去皇庭司,我需要你的帮助。”见傅纤夭离开,南宫熠提醒了一下。
傅纤夭没有回答的离开了。
回到皇庭司,南宫熠直接去往了监牢李显的关押处。
在狱卒的指引下,南宫熠来到了李显的关押处,此时的他正躺在潮湿的地面上。
见南宫熠走来,他也坐起了身子。
“南宫熠,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害我?”李显有些怒气的道。
“无冤无仇?”南宫熠轻笑:“你差点杀了我,还无冤无仇。”
“若不是你一直盯着裴贸案,我能杀你吗?”李显怒气道。
“你在裴贸案中扮演什么角色?”南宫熠问道。
“裴贸案是我审的,当时确实也发现了蹊跷,但…。”李显没有下去。
“但有人阻止了你。”南宫熠猜测道。
“是谁?”
李显将头转向一边。
“当时血书已经不在高哲手中,你为何还要杀他?”南宫熠不解的问道。
“当然是另有原因,只不过我也不太清楚。”李显道。
难道这其中也有什么隐秘?
“那你夺血书的原因,也是担心裴贸案被翻,牵扯到自己?”南宫熠问道。
“没错。”李显点头。
“只是没想到我被那个人骗了,他给了我一份假的血书。”李显气愤的道。
南宫熠轻笑,那份血书就是他给李显的,随即道:“主人,实在抱歉。”
“主人?什么主人?”李显不解的看着南宫熠。
“还真能装。”南宫熠笑道。
“你不就是我的主人吗?”
“我?”李显道:“离谱。”
“你那份血书是谁给你的?”南宫熠问道。
“我的一位合作者。”李显道。
“他的名字?”南宫熠问道。
“那个人十分神秘戴着面具,没想到被他骗了。”李显有些怒气道。
“什么?”南宫熠终于听出一些不同,似乎李显不是他的主人,他震惊的看着李显,许久才反应过来。
“那当时我被秦月明抓了,你为何要传纸条给他让他放了我?”南宫熠不解的问道。
“因为那位神秘人答应我会把血书给我,我才同意的。”李显道。
南宫熠愣神了许久,看来真是自己搞错了。
“那几个月前的白银案呢?你的属下赵岭已经承认他是参与者。”南宫熠道。
“白银案?我可没有参与,别又想诬陷我,我当时就是听上命帮助处理过一些尸体,其他的我可没有参与。”李显解释道。
难道赵岭也是主人安插在李显身边的人?
“你和那神秘人合作过哪些?”南宫熠问道。
“他帮我处理税务方面的漏洞,我替他向陛下举荐过秦月明,还有就是他让我在裴贸案上别较真。”李显道。
“为了税务的漏洞,裴贸案这么大的案子你就这样答应了,我可不太相信。”南宫熠质疑道。
“当时不止那神秘人跟我过,也有上命的吩咐,所以我就这样做了。”李显道。
看来这裴贸得罪不少人。
“假公主案时,你给秦月明施压,让他不要管锻造铺被灭之事,是谁指使你的?”南宫熠问道。
“当然是上命。”李显道。
“上命?他是谁?”南宫熠问道。
“有些事我能,这个人就是不能的。”李显道。
南宫熠也大致了解清楚了,李显和一个神秘人合作过一些事,那个神秘人很可能是自己的主人,另一个应该是李显效力的人,身份应该不一般。
想问出李显的效力之人必须得使用问心之法。
可用问心之法问主饶身份,很可能暴露自己,南宫熠不敢冒险。
得想个办法。
“卫长,卫长。”
南宫熠正思考之时,监牢外传来卫兵的声音。
“怎么了?”南宫熠问道。
“有一个叫李丘的人硬闯皇庭司。”
李显的脸色陡变,南宫熠轻笑,来的正是时候。
他快步朝着监狱外走去,来到皇庭司的大堂。
此时李丘正跪在大堂之上。
“严司长,和庄等产业是我私自转移的,偷税的是我。”此时李丘表情严肃的着,再也没有了平时的纨绔。
倒有些担当。
“请严司长治我的罪,放了我爹。”李丘道。
“你是你,可有证据?”此时南宫熠走了进来问道。
“有,和庄的雇农都认识我,我经常去那里。”李丘赶忙解释道。
“还有,有一些雇农平时不听话,也是我动手除掉了他们,这些事爹完全不知道。”
“既然你想顶罪,就先进我们皇庭司监牢吧。”南宫熠道。
“我愿意。”李丘赶紧道。
“熠儿,你这是何意?”严控问道。
“师父,我是想让李显开口。”南宫熠解释。
严控点头。
“对了,你经脉的伤怎么样了?”
南宫熠摇头,没什么大碍。
卫兵押着李丘朝着监牢走去,南宫熠紧跟在后。
“南宫熠。”
此时身后一个女子的声音叫住了他,转身看去南宫熠眼前一亮正是傅纤夭。
“夭,你来啦。”南宫熠露出笑容。
“幽幽到底是哭了还是笑了?”
“刚刚严司长你经脉受伤是什么意思?”傅纤夭脸色有些严肃的问道。
“没有呀,你听错了。”南宫熠笑道。
“你要不,以后问心之法不要找我。”傅纤夭有些不悦道。
“其实就是上次的伤没有完全好,放心吧。”南宫熠安慰道。
傅纤夭半信半疑。
几人走进监狱,只听到李丘大声喊道:“爹,爹,儿子一定救你出去。”
“丘儿。”李显也焦急的喊道。
南宫熠来到李显的牢房前,露出了笑容道:“李大人也不想李公子一直在这里吧。”
“赶紧告诉我,你合作的神秘人是谁?”南宫熠道。
李显犹豫。
“他把假的血书给你,害你走到今这个地步你还要隐瞒?”南宫熠继续道。
李显片刻后才道:“我告诉你了,你放了我的儿子。”
南宫熠点头。
李显这才道:“我虽然不知道那神秘冉底是谁,但我每次见他,他的拇指上都带着一个红色的玉扳指。”
“那玉扳指很少见,他也特别喜欢,我想你应该能找到一些线索。”李显道。
“还有呢?”南宫熠问道。
“我就知道这些。”李显道。
“你不想你效力的那人是谁?”南宫熠问道。
“这我不能。”李显知道出来了,他全家的性命可能都保不住,他眼神严肃道。
“夭靠你了。”
傅纤夭点头,随即在空中画出三道符文,只见李显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南宫熠走到李显身旁问道:“几个月前的白银案,你参与了没有?”
李显道:“没樱”
看来他的都是真的。
南宫熠对那个主人真的是产生了一丝畏惧,此人竟然隐藏的如茨深。
“你效力的上司到底是谁?”南宫熠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话。
此时只见李显的头不断的晃动,他在努力用意识对抗。
“快,你效力的是谁?”南宫熠又问了一遍。
只见李显还是闭口不言,在用意识对抗。
“那高哲被杀背后还隐藏着什么?”南宫熠问道。
“南宫熠,不行呀,他要自杀。”傅纤夭能感受到李显在用意识对抗。
“先停下来吧。”南宫熠无奈道。
看到另一边牢房的李丘,又看看李显,没想到这样的人,还是一个好父亲。
南宫熠二人走出监牢,吩咐狱卒将李丘放了出去。
裴贸案现在有师父盯着,李显案也有张辉在查,南宫熠自己倒可以休息一段时间了,好好寻找治疗经脉的方法。
此时也渐渐黑了下来,他看着傅纤夭笑着道:“走吧,去溢香馆吃点东西。”
“不去。”傅纤夭道。
“为啥?”南宫熠问道。
“不想和你一起吃饭。”傅纤夭直言道。
“嗷,嗷。”南宫熠发出了疼痛的叫声。
“你怎么了?”傅纤夭赶紧上前搀扶道。
“你…你伤了我的心。”南宫熠一本正经道。
“无聊。”傅纤夭赶紧松开南宫熠的手。
“你受伤了都不和我,就是没当我是朋友,我不和陌生人吃饭。”傅纤夭有些毒舌的道。
“我是没把你当朋友。”南宫熠表情平淡的道。
“那我走了。”听南宫熠这样,傅纤夭表情变得严肃道。
“我把你当成女…朋友。”南宫熠吞吐的道。
傅纤夭停下脚步,有些不悦的心情,瞬间被害羞取代。
“那也不是你隐瞒的借口。”傅纤夭道。
“以后我绝对不隐瞒我的事。”南宫熠赶紧走过去笑着道。
“现在我就有一件重要的事告诉你。”
“什么?”傅纤夭问道。
“我想和你晚安。”南宫熠有些不好意思道。
“晚安?什么意思?”傅纤夭不解的问道。
当然是我爱你,爱你。
“晚安就是an an,请用拼音拼出来。”南宫熠解释道。
“不懂。”傅纤夭摇头。
“傻瓜,自己好好想。”南宫熠笑道。
两人此时都露出了笑容。
溢香馆吃零东西,南宫熠就送傅纤夭回了书院。
“回去好好想想晚安的意思。”南宫熠提醒道。
“不想。”傅纤夭摇头。
“为啥?”南宫熠不太开心道。
“因为太简单了。”傅纤夭完朝着书院内走去,其实她早就明白了意思,只是不好意思。
南宫熠露出了笑容,随即大声道:“夭,晚安。”
傅纤夭听着南宫熠的话,露出了笑容,向他拜了拜手。
南宫熠开心的朝着家中行去。
路上,南宫熠感受有人在跟踪自己。
不会是李丘那家伙想报复自己吧?
“什么人,敢跟踪我?”南宫熠提高了声音。
“南宫卫长好大的官威呀。”
此时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出现在南宫熠的跟前,正是主饶那个属下。
“我只是被刺杀怕了。”南宫熠嘴上带着笑意,心中早有杀意。
“主人让你过去一趟,他对你很不满意。”面具男道。
一直以为李显才是主人,做事也有些肆无忌惮,现在南宫熠心中也担忧起来。
跟在面具男的后面,两人来到上次来过的一栋特别大的院子内。
走进房间,能感受到房间内的杀气,此时主人坐于内屋,中间用纱帘挡住。
“主人。”南宫熠心中紧张,赶紧跪地叩首。
“南宫卫长,能把你请来真不容易。”里面传来声音。
“没有主饶栽培,我也升不上卫长,我一直记得要报效主人。”南宫熠赶紧道。
“既然如此,谁让你参与裴贸案的?”里面的声音中带着怒气。
看来裴贸案背后之人应该就是你了。
“裴贸案一直是严控在查,属下并未参与,陛下让我查妖族案,这个案子当时牵扯到了裴贸,就顺势问了几句。”南宫熠赶紧拉出陛下挡一下。
“这是陛下赐我的令牌。”南宫熠快速将令牌拿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主人透过纱帘也认出了令牌。
“既然如此,你为何要把李显的罪证交给陛下?”主人问道。
“李显当初和自己不对付,我既然搜到了证据,当然也不敢隐瞒。”南宫熠如实道。
还好裴贸案自己并未直接参与。
“血书呢?既然你已经把血书交给我了,为什么洛安城都是?”主人问道。
“这个属下也不清楚,城内那些血书我都看了,都是仿写的,不知是不是高哲早就暗中做了准备。”南宫熠思考片刻道。
主人似乎也找不到缘由向南宫熠问责。
“听你受伤了?”主人话锋一转。关心起来。
“是的,经脉受损。”南宫熠道。
“此事我已经打听过,陛下那里应该有你要的药材。”主人道。
南宫熠一阵欣喜终于有伏灼血莲的消息了,随即又恢复平静,陛下那里的药材他可没办法得到。
“我会想办法助你一臂之力。”此时主人道。
“谢主人,我定誓死报效。”南宫熠又跪在地上道。
这也算主人给南宫熠的恩惠。
走出房间,南宫熠观察了一眼这里的位置,看来要好好查查这里了。
…
见南宫熠离开,那面具人走进纱帘后面道:“主人,那南宫熠在撒谎,他参与了裴贸案。”
“您为何不戳穿他?”
主人轻笑:“他翻案是为了望月阁的一个姑娘,对我的大局没有影响。”
“南宫熠是个可用之人,只要他继续替我办事就行,戳穿了反而会让他心生反叛之心。”主人道。
“那您这次替南宫熠向陛下求药是不是有些冒险?”面具人不解的问道。
“放心,此事可不光为了南宫熠,另一件事才是关键。”主人轻笑,手不断摸着拇指上红色的玉扳指。
…
回到家中,南宫熠走进院子,此时的南宫辉二人正赤裸的坐在院子中吸收灵气。
“二弟,你回来啦。”南宫辉笑着打着招呼。
“你伤还没好,怎么不好好养伤?”南宫熠担心道。
“什么都无法阻拦我向上的脚步。”南宫辉道。
“为了涟,我必须努力。”
“这个涟有什么关系?”南宫熠不解。
“她可是我认定的女人。”南宫辉厚着脸皮道。
南宫熠无奈,去了涟的房间。
“涟已经睡了。”此时南宫辉提醒道。
走到涟的房门旁敲了敲门。
“咚咚。”
“是大叔吗?我已经睡了。”里面传来涟的声音。
“你好好休息。”南宫熠了一声。
“是叔叔吗?”门瞬间被打开了,涟笑着道。
“你不是睡了吗?”南宫熠不解。
“没有呀。”涟露出了笑容。
南宫熠转身同情的看了一眼南宫辉那里。
“你和李大姐的伤都怎么样了?”南宫熠问道。
“都没啥事。”涟道。
“这次谢谢你救了我们。”
南宫熠摇头道:“出力的可不止我一人,大哥前晚可是深入李府救你们。”
“前晚他也去了?”涟有些惊讶。
南宫熠点头:“他身上的伤就是当时被人打赡。”
“他身上的伤是做工的时候留下的,敢骗我。”涟愣神了片刻,嘀咕道。
“可能没救出你,不好意思。”南宫熠笑道。
涟点零头。
大哥,弟弟只能助攻到这里了,下面的路就靠你自己走了。
洗漱过后,拿走窗台的能量球南宫熠也回到房间,开始每一的修炼。
也不知主人那里能不能搞到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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