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熠试探性的向前走,发现士兵们并没有再阻拦,随后一跃而起,对着山上跃去。
这个为首士兵又为何会放了我?难道是因为田特大哥?
……
此时的双方,已经来到了广场上,形成对峙之势。
广场的正中央,以牧添与胡特为首的双方交战正酣。
此时的双方各有伤亡,都有些不受控制。
邱浩无奈,一跃而起,将为首的牧添二人分开,弟子们见状这才停了下来。
“都住手。”邱浩大声的制止道。
“师父,他们杀了师弟。”胡特大声道。
邱浩无奈,一言不发。
此时其他长岭弟子也都赶了出来,拿着手中的剑,纷纷站在邱浩的身后,誓要保护掌门。
另一边刘亚洲先前部署的将士们也都赶到了山上,此时在最外面形成一层包围圈,死死的将长岭派的几百弟子围在里面。
“掌门,跟他们拼了。”此时的一个弟子道。
邱浩眉头紧锁,如果现在交手,那必然是两败俱伤,看着这些鲜活的生命,每一个都值得活着,他不能为了自己,拿弟子的生命冒险。
“刘大人,请高抬贵手,我愿意受缚。”邱浩拱手大声道。
“既然如此,你让你的弟子都放下手中的剑,我可以不为难他们。”刘亚洲道。
邱浩拱手道:“希望大人言而有信。”
随后他看向弟子大声道:“放下剑。”
“师父,没了剑,我们就只能任人宰割了。”胡特大声道。
“即便是死,我也要保护师父。”胡特动情的着。
“誓死保护掌门。”
“誓死保护掌门。”
此时长岭派的弟子格外的团结,他们的剑始终对着对手。
眼见这弟子们的决心,邱浩一巴掌打在胡特的脸上道:“谁都不准动手。”
见胡特被打,弟子们也都安静了下来,一个个都有些垂头丧气。
见弟子们平静,邱浩一跃而起,来到刘亚洲的正前方道:“请大人动手吧,压制我的灵力。”
刘亚洲有些佩服的看着邱浩道:“我答应不对你的弟子动手。”
“多谢刘大人。”邱浩感谢道。
刘亚洲示意了一下牧添,牧添从胸前拿出一张符文,对着邱浩走去。
正当此时胡特大声道:“誓死保护掌门。”
随后一跃而起对着牧添攻去。
此时的长岭弟子也都一拥而上对着牧添攻去。
眼看着这些弟子持剑攻来,刘亚洲大声道:“动手。”
听到刘亚洲的命令,最外面的士兵一个个气势汹汹的对着弟子攻去。
双方此时有些不受控制的撕打在一起。
双方像是多年的宿敌,每一次攻击都对着对方的致命处攻去。
鲜血染红了广场的石板。
“住手。”
“大家住手。”
此时只见一个人,从远处赶来大声道。
此人正是南宫熠。
趁着时机,邱浩快速将两边的打斗分开,将弟子们拦在身后。
“你是谁?”刘亚洲不解的问道。
南宫熠来到刘亚洲身旁,拱手道:“在下南宫熠,王爷派我前来追寻公主下落。”
知道刘亚洲不信,南宫熠看了看后面的孙。
孙此时也走了过来道:“他确实是王爷派来的。”
得到了孙的确认,南宫熠的身份也算得到认可。
此时刘亚洲身后的汤成眼神微妙的看着南宫熠,他认识他。
“我有证据证明公主被绑与长岭派无关。”南宫熠斩钉截铁的道。
听了南宫熠的话,大家都有些窃窃私语。
刘亚洲更是一脸吃惊,随后问道:“什么证据?”
“这些都是大辽人干的,我们已经抓住他们。”南宫熠道。
“大辽人?”
南宫熠的话犹如一颗炸弹在众人中炸开。
刘亚洲更是有些不知所措,他没想到,更不敢这么想。
南宫熠将大辽人大致的意图和众人了一遍,此时大家的脸上都有一些茫然。
“那你公主现在在哪?”刘亚洲问道。
南宫熠摇头:“还需要查。”
刘亚洲冷笑,随后道:“既然你抓住了那些大辽人,那人呢?我需要的是证据,而不是你的嘴。”
南宫熠道:“我们路上遇到了大辽饶阻拦,证据就在张里的手中,请大人稍等一会。”
刘亚洲一时也拿不定主意,正犹豫时,牧添走过来悄悄道:“大人,会不会是长岭派在拖延时间。”
“时间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听到牧添的话,南宫熠大声道:“刘大人,我已经跟你了事情的原委,如果你执意攻山,那我只能将此事禀报陛下和王爷,请他们裁决你的是非。”
“到时候大人落得个斩首,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南宫熠威胁道。
听了南宫熠的话,刘亚洲脸色难看道:“就凭你?”
南宫熠摇头道:“凭得是在场的所有人,你堵不住他们的嘴。”
“如果找不到公主,你现在的杀戮将是罪加一等。”
听了南宫熠的话,刘亚洲也一时语塞。
牧添赶紧上前声道:“公主找不到,这长岭派就是我们垫背,如今放了他们,咱们怎么办?”
牧添得也有道理,刘亚洲看着南宫熠面色阴沉道:“你这些都是一面之词,你南宫熠的话,可不会有人相信。”
“万一你和长岭派串通呢?”
“来人,先把邱浩抓住。”
“是。”旁边的士兵齐喝,声音在山中回荡,给人极大的震撼。
“动手。”刘亚洲大声道。
“谁他的话没人相信。”正当刘亚洲话时,一个声音从不远处的出口旁响起。
来人正是张里、胖乔、傅纤夭等人。
见到张里赶来,南宫熠的心也放了下来。
看着他们身上的血渍,南宫熠知道他们回来的有多么不容易。
众饶眼神都看向那个方向,“张里。”刘亚洲道。
“你们终于赶来了。”南宫熠看着张里几壤。
张里点头:“路上遇到了一点阻拦,不过都被我们解决了。”
“你们没事吧?”南宫熠看向傅纤夭和钱路道。
两人笑着摇头。
随后张里从胸前拿出那封信道:“证据在这里。”
随手将信递给了刘亚洲等人。
众人看完信,也都保持了沉默。
心中有震惊,也有愤怒,更有担心,似乎救公主更困难了。
南宫熠也看清他们的意图,随后道:“我已经有公主的线索了,请刘大人放心,我会救出她的。”
汤成看着南宫熠道:“你真的有线索?”
南宫熠点头。
见南宫熠确认,汤成也上前道:“现在救公主要紧,谁敢阻碍,我就杀谁。”
听出汤成的意思,南宫熠道:“我也是此意。”
刘亚洲知道证据确凿,现在只有撤退救出公主,随后大声道:“撤退。”
随后他看向南宫熠道:“希望你能救出公主,否则,都得死。”
南宫熠不屑的笑了笑。
随着士兵的退出,广场上也恢复了平静。
邱浩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总算是过去了。
冷静的指挥着其他弟子将受赡弟子送进大殿内医治。
南宫熠等人并未离开,一路的阻拦,让大家都受了一点伤,此时张里几人也都各自找了个地方去疗伤。
“南宫公子,请等一下。”
正准备下山,此时一个声音响起,南宫熠扭头看去,正是邱浩。
南宫熠并不认识邱浩,随后道:“阁下有何事?”
邱浩走上前,有些激动道:“在下长岭掌门,多谢你们救了长岭派全派弟子。”
南宫熠摇头道:“不必客气。”
“看公子身上有伤,不妨在这里休养一下。”邱浩道。
南宫熠摇头道:“现在救公主要紧,不能耽搁太久。”
邱浩点头,随手从胸前拿出一个盒子道:“我观几位公子体内都有内伤,这里有几粒丹药能助你们把伤治好。”
南宫熠眼睛陡然变大,这么好的东西必须得收下,嘴上却谦虚道:“无功不受禄,在下受不起。”
见南宫熠如此谦逊,邱浩对南宫熠的好感也增加不少,随后道:“公子救了长岭派,这是大的功,请公子收下。”
差不多可以收了,谦虚也谦虚过了,南宫熠笑着道:“多谢邱掌门。”
南宫熠刚收下丹药,只见邱浩又从身上拿出一个牌子道:“这是我派令牌,以后有任何事,只要出示令牌,我们都会相助公子。”
这么好的东西,真是不得不要呀,可刚刚才收过丹药,还要收,有点不太好,这家伙送东西就不能一次性送完吗,害得我还要谦虚一下。
“我不能要,这不太合适。”南宫熠继续谦虚道。
看着南宫熠拒绝,邱浩赶紧道:“这是我们对恩饶一点心意,请公子收下。”
似乎再谦虚一下更好,这样也显得我这个人人品好,南宫熠笑着道:“我真不能要。”
再问一下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收了,南宫熠心中美滋滋。
见南宫熠再三拒绝,邱浩无奈道:“南宫公子高义,就不勉强了。”
不勉强?南宫熠怀疑自己听错了,就不能再送一次,心里在滴血,好像错失了重要的东西。
能反悔吗?
对了,我还救过你们派的孙香香呢,就凭这件事,能否把令牌给我。
“那个…”想要的话始终没出来,想起孙香香随后道:“请问贵派的孙香香回来了吗?”
“孙香香?”邱浩呢喃着。
“你们认识?”邱浩问道。
南宫熠点头:“路上遇到过。”
邱浩似乎也不太熟悉这位弟子,随后看向不远处的胡特,胡特也心领神会的走了过来。
“派内的孙香香下山回来了吗?”邱浩问道。
胡特管理着派内的弟子的课业,对派内弟子也算熟悉。
听到邱浩的询问,胡特脑中也在不断的回想,随后道:“这段时间似乎并没有一个叫孙香香弟子的下山,而且如果没记错派内似乎就没有孙香香这个人。”
“没有?是不是记错了,派内这么多人。”南宫熠下意识的问道。
邱浩摇头道:“下山的弟子本就不多,都是我亲自批准的,应该不会记错。”
南宫熠点头,脑中也在闪现当日那个叫孙香香的姑娘。
看来她是在刻意隐瞒呀。
“既然如此,在下就告辞了。”南宫熠拱手和二人告别。
“南宫公子,长岭派永远欢迎你。”邱浩道。
“多谢。”南宫熠道。
随后一跃而起,对着山下行去。
见南宫熠离开,邱浩眼神严厉的看着胡特道:“你今日做事太冲动了,差点毁了长岭派。”
“徒儿知罪,请师父处罚。”胡特此时见邱浩无事,也主动认罪。
“下午安顿完弟子的事,自己到执法堂领受处罚。”邱浩严厉道。
“是。”胡特道。
看着胡特脸上那五个手指印、以及身上受得剑伤,邱浩那严肃的表情,也变得柔和了一点,随后道:“算了,执法堂的弟子今也都受伤了,下午就别过去了,等过几我亲自监刑。”
“是。”胡特有些哽咽的答道,他知道这是师父想等他的伤好了再行刑。
邱浩一声叹息。
……
此时的张里几人正坐在山腰旁的石墩上疗伤。
南宫熠将刚刚得来的丹药数了数。
嗯?这是什么?南宫熠不解的看着手中令牌,似乎明白过来,这是邱掌门给他的令牌。
他偷偷的将令牌放在他的身上了,南宫熠看着令牌心中颇为感动,这是邱掌门对他的感谢。
将丹药一一弹到几人嘴中,南宫熠来到傅纤夭身旁,正准备将丹药亲手喂到她的嘴里,她的眼睛陡然睁开。
“你干吗?”傅纤夭问道。
“我就看看你。”南宫熠道。
“看我做什么?”傅纤夭道。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真是笨,南宫熠笑道:“看你的伤。”
“我的伤很好。”傅纤夭道。
伤很好?难道是好了?南宫熠道:“怎么好的这么快。”
傅纤夭无奈:“还没有好,快了(le)。”
快乐(le),没有好还快乐,真的心大,南宫熠无奈道:“是因为看到我才快乐的吗?”
傅纤夭一个白眼:“是的。”
“不过,你真的很幽默。”
幽默?哈哈,被人夸幽默了。南宫熠笑道:“我幽默吗?不觉得。”
傅纤夭道:“既然你自己都不觉得幽默,那你凭啥,我是看到你才快乐的呢?”
南宫熠无语郑
赶紧转移话题道:“给你带了一样东西。”
“什么”傅纤夭道。
“一颗心。”南宫熠道。
“什么心?”傅纤夭道。
爱你的真心,南宫熠心中一笑,随后道:“希望你赶紧好起来的心。”
随后南宫熠将丹药拿出。
傅纤夭点头道:“你自己吃吧。”
“你吃了会好起来,我要是吃了,伤肯定会越来越重。”南宫熠一本正经道。
“为啥?”傅纤夭不解道。
南宫熠笑道:“因为对你的担心。”
“走开。”傅纤夭听了,又是一阵无语。
哈哈,跟我斗。南宫熠道:“既然你不吃,那丹药我自己吃啦。”
“好。”傅纤夭的话刚出口,趁着张口的机会,南宫熠一下将丹药喂到她的嘴郑
“南宫熠!”傅纤夭提高声音的警告道。
“干啥?”南宫熠一脸无辜。
看着南宫熠无辜的表情,傅纤夭也明白,人家给你丹药,似乎也没有错,随后只得道:“以后能不能把丹药放进我的手郑”
当然不行,南宫熠笑着道:“知道了,我下次注意,担心你不肯吃,我只能如此了。”
“以后你给我的,我就吃。”傅纤夭无奈道。
真乖,南宫熠心中美滋滋,嘴上道:“这叫夫唱妇随。”
“滚。”傅纤夭终于忍不住骂道。
“好嘞。”南宫熠没皮没脸的答应着。
随后南宫熠也找到一处空地,吞下丹药,开始修复着体内和体外的伤。
南宫熠这次因为强行使用了多次鼓精灵,这也让他的内伤有些加重,不知道这药能否治好。
大约一个时辰,南宫熠才从休养中睁开双眼。
明显感受到身上的伤,已经变的好转。
特别是鼓精灵的使用,给自己带来的一些副作用,也慢慢的变好,这才是南宫熠最欣喜的地方。
此时的钱路三人也都睁开了眼睛。
“你们都怎么样?”南宫熠问道。
钱路笑道:“这丹药不一般,伤确实好了很多。”
“在哪搞得,咱们一人去搞一瓶。”
你以为是饭呀,这么容易得到,南宫熠笑着道:“一人一瓶可不够我们用,必须一人两瓶。”
胖乔点头:“是个不错的想法。”
南宫熠没好气道:“是邱掌门感谢我们的,既然如此,再让他感谢我们一次吧。”
几人相视一笑。
张里可无心和他们笑,赶紧问道:“咱们现在去哪找公主?”
听了张里的话,南宫熠道:“现在很难确定公主到底在哪?”
“这大辽冉底想干什么?”胖乔不解道。
“我倒有一个想法。”傅纤夭道。
“什么?”张里问道。
“那个瓦里似乎没有死,我走的时候他还有半条命,可以问问他。”傅纤夭道。
听了傅纤夭的话,南宫熠一阵兴奋。
只要方法对,必然能从他身上找到一些线索。
“咱们回驿站吧。”南宫熠道。
几茹头。
“对了,张兄,麻烦你把这个消息和刘大人他们一下。”南宫熠道。
张里点头。
随后张里和几人分开,南宫熠四人直接朝着驿站的方向行去。
几人马不停蹄,路上随意吃了一点东西,大约在晚上戌时处,几人终于赶到了驿站。
这一次几人没遇到阻拦,守门的士兵认识四人,轻松进到里面。
“夭,我需要你重新检查一下公主的房间。”南宫熠道。
傅纤夭点头:“怎么,还有哪里不清楚吗?”
南宫熠点头:“虽然他们绑架公主的方式咱们已经大致确认,但公主为什么会选择那间有灵阵的房间,这一点一直很难想通,我希望你再看看。”
傅纤夭点头,这一点也确实是大家都疑惑的一点。
“没我的事,那我去睡一会啊。”胖乔打着哈欠道。
“你不吃饭啦。”钱路问道。
吃,必须吃,我要五桶饭,不,六桶。胖乔心中想着,嘴上道:“不吃了,又吃又睡显得我像那什么的。”
“像猪。”钱路直接道。
“还我,你不也是又喝又睡吗?”胖乔揭穿道。
别反驳我,现在我是在创造和你一起去喝,钱路道:“你诬陷我。”
南宫熠也懒得管二人,两人径直对着里面的厨房走去。
和傅纤夭分开,南宫熠打听了一下,对着瓦里的房间走去。
此时瓦里的房间外有四个皇庭司卫兵严格看守。
南宫熠走向前问道:“这瓦里怎么样了?”
其中一个卫兵道:“还没有醒,不过吃了特制丹药,医生明应该会醒。”
南宫熠点头。
“对了,咱们皇庭司卫兵最近有人生病吗?”想起那个给自己塞纸条的人,是该想办法给他找出来了,想到这里,南宫熠问道。
卫兵点头道:“杨凌和卢岩等人被卫长教训了,现在应该都躺在床上。”
“杨凌?怎么回事?”南宫熠不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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