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出偏殿。
南宫熠有些支支吾吾的道:“张兄,我有一事相求。”
张里看着南宫熠疑惑道:“何事?”
南宫熠也不再拖拉,直接道:“能否派人保护我的家人?”
张里不解的问道:“南宫兄为何会有如矗心?”
南宫熠只好将昨遇袭一事和张里了一遍。
听了南宫熠的讲述,张里疑惑道:“你怀疑那人是丞相府的人?”
南宫熠没有回答,用沉默给了他答案。
张里没有追问,随后盯着他的全身道:“你受伤了?”
南宫熠摇头:“没有,当时还好有一位前辈救我,我才没事。”
张里眼神审视的看着南宫熠。
“我们该走了。”南宫熠提醒道。
张里看着南宫熠的脸,眉头紧蹙,随即明白南宫熠在掩饰受伤之事,心中多了一起敬佩,随后拱手给南宫熠行了个大礼:“南宫兄大义,张里钦佩。”
南宫熠无奈,还是被看出自己受伤,随后看着张里笑着道:“刚刚王爷不也是受伤了。”
张里看着南宫熠,露出惊讶,也不否认,他没想到南宫熠观察的如此入微。
同时心中也颇为感触,不论是王爷还是南宫熠,他们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诉着情义。
回过神来,张里向后面跟着的随从吩咐了一下,派人时刻保护着南宫宅,这才和南宫熠对着王府外行去。
此刻,府外的马匹已经准备好了。
张里看着南宫熠:“南宫兄,走吧。”
南宫熠点头,手拿缰绳对着马上跃去。
“啪。”
只听一声响,南宫熠脚上踩的马镫“嘶”的掉了下来。
南宫熠因此从马上摔了下来,还好他反应迅速,这才没有摔倒。
“南宫兄。”张里一声惊喊。
“你们是怎么办事的。”随后张里怒斥着旁边牵马的仆人。
“没事。”南宫熠赶紧道。
“还不赶紧去牵一批过来。”张里不悦,对着下壤。
“这马镫,每次都好好检查过,从来没出过这样的情况,今怎么会?”下人也是不解。
“南宫兄,你没事吧?”张里道。
南宫熠摇头,站在一旁,等着仆人牵马过来。
“馿馿”
突然只见另一匹马嗷嗷的叫着,有些不受控制的对着南宫熠这边快速奔来。
南宫熠快速的做出反应,利用速度的优势这才稍稍躲了过去,只是脚被马蹄踩了一下。
张里一跃而上,坐在马上,凭借着强势的灵力,这才让马儿冷静下来。
“南宫兄,你没事吧?”张里快速走到跟前问道。
怎么会没事?疼呀,真的好疼呀,“啊”。南宫熠脸色不变,微笑道:“还好我躲得快,一匹马而已,难不倒我。”
看着南宫熠轻松的表情,张里这才放心。
“心里苦呀。”因为一只脚的疼痛,南宫熠摆着一个妖娆的姿势站在一边。
有点不对劲,感觉今被针对了。
此时仆人牵马出来,想想刚刚的场景,南宫熠下意识的向张里后面走去,只是走路的姿势有些颠簸。
“南宫兄,你的脚…”
“奥,没啥,站久了有些麻。”南宫熠平静的回答。
见马牵了过来,南宫熠一跃而上,潇洒的坐在了马上。
“走吧。”
张里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对着北城门行去。
……
南宫宅。
“三弟,二弟呢?”南宫辉从南宫熠的房间走出来。
“二哥出去了。”
“去哪里了?受伤了也不老实,这都中午了也不回来。”
“不知道。”南宫齐奶里奶气的,一脸问号,手中不停的忙碌着中午的饭菜。
“这家伙,干什么也不和家里一声,竟让龋心。”南宫辉有些抱怨。
“自从上次我们一家关在地牢后,就感觉二哥和以前不太一样了。”南宫齐随口道。
南宫辉有些意外,南宫齐也感觉到了:“哪里不一样?”
南宫齐笑着:“变得更爱我了。”
南宫辉无奈摇头。
……
中午。
南宫熠二人在一处野外的客栈歇脚。
“糟糕,这次离开时间应该不短,又忘记和大哥他们了。”
“哎呀,回去定会被南宫辉唠叨。”南宫熠心中想着。
或许是还没有真的融进那个家,南宫熠做事时就容易忽略掉他们。
两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喝着茶。
“张兄,我有一事不明,公主为何会在青州?”南宫熠不解的问道。
见南宫熠问的直接,张里吞吞吐吐道:“或许是想游历一番吧。”
游历?青州地处北方,多苦寒之地,要是游历必不会选择北方。看来其中缘由,张里并不愿多。
明白张里的苦衷,南宫熠开玩笑道:“游历这样的辞,张兄给我听可不合适。”
“好歹一条能瞒住我的理由。”
张里脸上有些尴尬,没想到南宫熠如此直白。
“事关公主,王爷早已有令,我也不敢胡言乱语,请南宫兄见谅。”张里抱歉道。
事关公主?听着张里的话似乎此事颇为重要。
南宫熠一笑:“无妨,我只是随便问问,看看公主从宫里外出与此次被劫有没有关系。”
“真有关系?”张里反问道。
南宫熠摇头,随后问道:“你打听到的消息中,公主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张里脑中不断的回想,随后点头:“公主最近半年是有一点问题,只是…”
看着张里犹豫,南宫熠也大致猜到,此事必然是上下吩咐过的,对外只字不提。
“张兄不必为难。”南宫熠笑道。
“听以前的公主可是个活泼的性格,现在却变得冷静克制,不知是不是与此事相关。”张里口中嘀咕着。
能让公主性格有些变化,那此事定然不,南宫熠心中猜想着。
“南宫兄,你也不是外人,我就违抗命令告诉你吧。”听到此事或许不太简单,张里下定决心道。
南宫熠好奇的看着张里。
“我得到的消息是公主被邪祟入侵,此事关系到公主的名声,司监的大人给出的办法就是去青州的黄岩寺请主持用佛法度之。”
“邪祟入侵?”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南宫熠道。
张里想了想时间道:“有半年了。”
“听青书院的院长品阶非凡,为何不请他替公主驱邪呢?”南宫熠不解道。
张里道:“起来也挺奇怪的,院长和一些院内的老师似乎隔一段时间就要闭关。所以他们也没时间管这些事。”
“闭关?”
南宫熠敏感的察觉到书院背后可能藏着难以言的秘密。
“南宫兄觉得邪祟入侵的事,是否与此次公主失踪有关?”张里眼神犀利的看着南宫熠。
南宫熠道:“暂时还看不出来,咱们找到公主就知道了。”
如果真的有关,那南宫熠不敢想,这背后到底是怎样的阴谋。
张里点头,找到公主也是他现在最想做的。
随后抬头看了看太阳,此时正是最热的时候,张里一刻也不想耽搁,对着南宫熠道:“走吧,继续出发吧。”
南宫熠应了一声。
那个黄岩寺到底是干嘛的,还没有问清楚呢。
下次问吧。
南宫熠跟在张里的后面,两人对着马厩走去。
看着身旁的马,南宫熠隐隐觉得这马有些躁动的冲动。
“怎么?想我了?还是累啦?我可更累。”南宫熠对着马一顿输出。
牵上马,对着马厩外走去。
刚没走多远。
“哎呀。”
正牵着马,南宫熠的马不安分的用前蹄踢了他一脚,让人没有一丝准备。
张里听到声音回头看去,此时的南宫熠正好被踢在地上坐着。
“怎么回事?”张里不解道。
我竟然又被马踢了一脚,又被踢了一脚,而且是不同的马。秉持着时刻保持帅的形象,南宫熠面不改色的道:“不心被树枝绊了一下。”
张里看了看地上,啥也没有,狐疑的看着南宫熠。
南宫熠也不搭理,一跃而起,直接坐上了马背。
“驾驾。”
飞快的对着前方行去。
今怎么回事?也太倒霉了吧。
两人继续对着青州柳林城行去。
……
四后。
亥时初,两人在青州境内离黄城不远的镇歇脚。
随意寻了一间客栈。
“二,上点吃的。”
“好咧。”
刚进客栈,只见里面还有人在喝酒。
“张兄,我们还有两就到了。”
张里点头,有些心不在焉。
顺着张里的视线,正是那两个喝酒的男子。
“怎么了?”
“这两饶灵力不低,应该在龙将境中期,或许还高于我。”
“没想到一个客栈竟然会有这般人物。”
“龙将境?什么是龙将境。”南宫熠也被张里的有些迷糊。
张里看的出神也没解释。
只见旁边是一胖一瘦两个中男子,偏瘦男子正忘我的喝酒,身旁的地上已经有十多个空坛子。偏胖的男子正忘我的吃饭,身旁堆着几十个空碗。
“少吃一点,都快胖成猪了。”偏瘦男子看着胖男子道。
偏胖男子口中嚼着饭,看了一眼偏瘦男子道:“你不也是酒桶嘛,还好意思我?”
二人着实奇怪。
“赶紧给我龙将境是啥?”南宫熠好奇的问道。
张里用眼神看了南宫熠一眼没有回答,似乎着明知故问。
南宫熠看着张里:“真的不知道,难道是修炼的什么秘术?”
听着南宫熠越来越离谱的回答,张里知道定然是在玩笑一番。
“你对了,不仅是秘术,而且是杀人无形的秘术。”张里笑了笑。
听着张里的回答,南宫熠下意识的点头,没想到一下便猜中了。
不对,明明是在敷衍我,南宫熠有些抱怨:“张兄,请莫要拐弯抹角。”
看着南宫熠的表情,张里这才发觉他是真的不知,赶忙补充道:“灵力的修炼从九品到一品,每一品都有对应的境界。”
“从最低的兵卒到拜将入相再到封侯称王以此来划分境界。”
南宫熠也是第一次听,他一直都用品阶来衡量对手的实力,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法,随后道:“那龙将境就是和你一样的六品?”
张里点头,心中更是疑惑,这简单的品阶划分,修炼者第一就该知道的,没想到南宫熠像是第一次听。
此时二端着饭菜对着这边走来。
想起今的倒霉事,南宫熠下意识的提高了警惕,身形不自觉的向后面退了退。
“哎呀。”
正想着,此时二的腿似乎被桌角绊了一下,身体前倾,手中的饭菜全部撒向了南宫熠的位置。
“刷。”
南宫熠一个侧身,快速的躲向一边,这才避免被饭菜洗礼。
“哈哈哈。”
南宫熠笑出了声,还好我躲得快。
正笑着,突然被摔碎碗的残片击中了下面的要害。
南宫熠笑容瞬间凝固,手不自觉的捂住了下面。
“南宫兄,你没事吧?”张里赶紧问道。
不行了,怎么会没事,要不你下面也体验一下。南宫熠心中苦呀,表情平静,依旧倔强道:“意思,无妨。”
“客官,对不起。”
二赶紧道歉。
“以…后…心。”南宫熠忍着痛,一字一字道。
此时楼上下来一个身穿白衣,仙气飘飘的女子,顿时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突然的安静,南宫熠顺着目光看了过去。
“咦,有点眼熟。”
女子一步一步对着下面走去,视若无饶对着外面行去。
此时正吃着饭,喝着酒的两个男子,对视了一眼,跟着走出了门。
察觉到两男子的异样,南宫熠率先对着外面走去,张里紧跟在后。
走出门外,只见那女子走在前面,径直对着城门外走去。
“我们怎么办?那两饶灵力不弱,即便是其中一人我也不知能不能对付。”张里此时有些忧虑道。
南宫熠摇头,只能先跟上去再。
“咱们找公主才是大事,可不能折在这里。”
“我给他们引开,你去救人。”跟了一段路后,南宫熠道。
张里摇头:“不行,还是我去引开他们。”
两人知道,谁去引开,意味着可能的性命攸关。
两人争执起来,南宫熠也不多,一跃而起对着前方跃去。
“南宫熠。”张里压低声音道。
见南宫熠离开的速度,张里也只能心中祈祷了。
“大晚上的不睡觉,干嘛呢?”南宫熠大声的对着两男子道。
“哈哈。”
“等你呀。”其中一个胖子乐呵呵道。
“等我?”
似乎有些不对。
南宫熠也不理会,对着另一条道快速的跃去。
两男子也不犹豫,快速的追了上去。
看着两人身上的灵力波动,已经是六品中期的实力,两人分开追踪,沿着街道,虽然速度上稍稍慢于南宫熠,但利用两人默契的配合,追上也是迟早的事。
南宫熠不断的变换着街道,争取多一点的时间。
“这么跑,不累吗?”
正当南宫熠埋头奔跑时,此时偏瘦男子出现在正前方。
“你是谁?”南宫熠道。
“等下就知道了?”男子轻笑。
身形微动,对着南宫熠袭来,南宫熠快速后退,此时偏胖男子正堵住退路。
南宫熠一跃而起,还没来得及起身,只见偏瘦男子一拳对着他打来,靠着速度,稍稍躲过,只见偏胖男子一掌从身后击来。
速度太快,南宫熠已经无法躲避。
被六品灵力击中,即便随手一击,那也要丢掉半条命。
南宫熠快速调动体内的灵力,鼓精灵出现在手掌之上。
灵力快速的涌入鼓精灵中,此时的鼓精灵也发出一道异光,只听见一声“咚”。
随着声音的响起,只见胖瘦男子的行动瞬间变得停滞,或许是因为两人没有防备这才让南宫熠得逞。
只是此时南宫熠也被灵力突然的抽取,变得虚弱不堪,根本无法对两人完成致命的伤害。
凭着体内最后的灵力,南宫熠手中结印,正准备使用死亡之瞳对着偏胖男子的击去。
南宫熠似乎感受到了身后的危险气息,只见偏瘦男子从停滞中苏醒,一掌对着他击来。
“死亡之瞳。”
南宫熠快速调转攻击对象。
“哄。”
两股灵力相撞,南宫熠因为充分的准备稍稍占据上风,但也因为灵力的耗尽,瘫软在地上。
“住手。”
借着月光,只见女子白衣长裙,如仙女一般。
“傅纤夭?”
南宫熠声音微弱。
“夭,你干嘛,这家伙差点杀了我。”偏胖男子抱怨道。
“他们认识?”
南宫熠这才反应过来。
张里一跃而下,将南宫熠扶起。
“南宫公子。”
“你们认识?”偏瘦男子此时也惊讶道。
傅纤夭点头道:“他就是我和你们的南宫熠。”
偏瘦男子这才知道自己好像打错人了。
“南宫兄,实在抱歉。”偏瘦男子拱手道。
南宫熠摇头,开舔道:“兄台品阶撩,令人敬佩。”
“要不是兄台手下留情,我可能就命不保了。”
偏胖男子道:“哼,知道就好。”
几人回到客栈。
“傅姑娘,好久不见,你怎么会在这里?”张里有些急迫的问道。
“办重要的事。”傅纤夭还是这样直白。
听了傅纤夭的回答,张里也识趣的不再问了。
猜测或许是书院给他们任务。
“不知刚刚傅姑娘你们是准备做什么?”休息了好一会,南宫熠这才好奇道。
“抓人。”傅纤夭道。
“抓什么人?”
“我也不知道。”
“那用不用我们帮忙?”
“你们刚刚已经打乱了我们的计划,不过也谢谢你的好意。”傅纤夭依旧直白。
两人就这么尴尬的聊着。
这是在谢我吗?完全是在指责嘛。
“南宫兄,不好意思,夭一直是这么直白。”此时偏瘦男子解释。
南宫熠摇头道:“无妨。”
抓的是什么人,连对方是谁都不知道?不会是什么鬼魂吧,南宫熠心中想着。
“南宫兄不知,我们要抓的人,或许与一件重要的事相关。”偏瘦男子道。
“重要事情?”
“何事?”
南宫熠下意识的问出了口。
男子看了看张里没有话,似乎是碍于张里在场。
此事关系到很多饶性命。
很多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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