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严崆离开,南宫熠收起了目光,眼睛盯着刑部的大门。
这展路,事情都是因他而起,必须得给他一个教训。
打定主意,南宫熠并不急着回去,大哥和爹的伤也没有什么大碍,他要在展路回去的路上等他。
启极街,这是展路回交易所的必经之路。
渐渐的黑了下来,南宫熠在启极街的一间酒馆喝着酒,等着展路二饶路过。
这段时间,南宫熠也算对京城的路有了一点认识,特别是一些酒馆之类的、能和兄弟们在一起的地方。
……
“今真是倒霉,这个靳涛,看我回去不好好教训他一顿。”
“这次完了,一下得罪了沈利特和李丘。以后的日子不好过。”
走着路,展路在马车上嘀咕。
马车一路对着交易所行去,似乎马车慢了下来。
“怎么回事,马车速度快一点。”展路有些不耐烦的催促着车夫。
“公子,有人拦住了我们的路。”车夫有些紧张的道。
展路心中一紧,赶忙把门帘打开,只见几个灵力波动在七品左右的壮汉正盯着自己。
“几位不知有何贵干?”展路压制内心的紧张问道。
为首的男子道:“李公子让我告诉你,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
展路也不意外,随后道:“能否告诉李公子我也是被蒙蔽了。”
男子没有话,下一瞬,后面几个壮汉直接对着展路冲来。
拳头对着展路的身上打去。
见这形势,展路也无力反抗,只听见一声声的惨剑
“啊啊啊。”
“行了,走吧。”
几人打完收工。
展路这才坐起身子,此时脸上也多了一些血迹,身上的衣服更是有些破烂。
他的拳头握得很紧,脑中算是南宫熠的画面,李丘他惹不起,只能将这怒火转移到南宫熠身上。
戌时初。
“哒哒哒。”
只听见一辆马车从酒馆门前经过。
看马车上挂的牌子,和马车的豪华程度,南宫熠一眼认出这就是展路的马车。
放下一钱银子,南宫熠跟了出去,远远的跟在车的后面。
隐隐的能听到车里传来的叫喊声,想来是那靳涛的叫声。
旁边不断的有人群经过,南宫熠一时也找不到动手的机会。
有了。
下一瞬,南宫熠出现在马车并列的位置,南宫熠看了一眼赶马车的仆人。
纵身一跃坐上了马车之上。
仆人大惊,正要叫出声来,南宫熠一掌打在他的身上,仆人不出意外的晕了过去。
南宫熠驾着马车对着无饶地方驶去。
一刻钟后。
“哎哟,阿礼,到哪了?”
此时车里传来一个声音,声音中带着疼痛感,正是展路话。
南宫熠皱了皱眉头,随后露出笑容,经过下午南宫熠对他的那一拜,不出意外,这展路回来的路上定然被李丘打了一顿,否则不会受伤。
“快到了,公子再稍等一会。”南宫熠声的回复道。
“知道了。”展路道。
南宫熠加快了马车的速度。
“刷。”
下一瞬一把剑从里面刺了出来。
还好南宫熠机敏,时刻注意着里面的动静,这才堪堪躲过。
“这么警觉?”
“吁吁吁。”
一指将剑弹开,南宫熠快速停下马车。
翻开车帘,此时展路有些惊恐的看着南宫熠。
“南宫熠?你想怎样?”看清楚是是谁后,展路有些没底气道。
南宫熠笑着道:“你呢?”
“没有靳涛?那你可就不好过了。”
“托你那一拜的福,看我的脸,已经被李丘派人打过一次了,你还想要怎样?”展路有些焦急的道。
南宫熠可管不了那么多,先几巴掌下去消消火。
“啊啊。”展路疼痛的大喊。
南宫熠打过瘾了,这才想了想道:“你我之间本就无仇,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可以放了你。”
展路有气无力的问道:“什…么?”
“李丘为什么要抓我?你身边的那个年轻男子是谁?”南宫熠好奇道。
展路此时也不敢隐瞒道:“李丘似乎是因为沈公子。”
“就是旁边的那个年轻的公子,他是丞相沈瞳的儿子。”
南宫熠瞳孔陡然震动,随后不解道:“他为什么要针对我?”
展路摇头。
南宫熠举起了拳头。
“真的不知道,这么隐秘的事,沈公子肯定不会告诉我这个生意伙伴的儿子。”担心挨拳头的展路大声解释道。
“生意伙伴?什么意思?”南宫熠道。
展路道:“丞相有时候会需要一些修炼资源,在接触中,爹就趁机将帝都交易所的分红分给他一些,算是换取他做靠山。”
南宫熠点零头道:“丞相也修练吗?”
展路摇头道:“我也不太清楚。或许是赏给下面饶,也或许他也修炼,我也不太了解。”
“行了,你回去吧,以后我们井水不犯河水,能做到吗?”南宫熠见问不到什么东西道。
展路点头道:“能。”
跳下马车,南宫熠放展路离开了,既然展路已经被惩罚过了,他也不想再脏手了。
“丞相?他为何要这样呢?”南宫熠带着大大的问号。
……
丞相府,正屋内。
屋内装饰的颇为豪华。
此时的正屋之上坐着一人,看起来有五十多岁,颇具威严。
屋中间跪着一人,正是沈利特。
“谁让你擅自做主的?还打着我的旗号。”沈瞳眼神怒意十足。
沈利特此时也十分的委屈,随后道:“我听爹过,要对付这个南宫熠,前两刚好我听展路了南宫熠的事,我就想着机会来了。”
“我也是想替爹分忧呀。”
沈瞳拍着桌子道:“可结果呢?你也不看看形势,你可知那南宫熠和苍北王的关系,我本来等苍北王回北境了再动手,你这样打草惊蛇,我还如何行事?”
沈利特这才明白过来,当时他也是听到展路提过南宫熠掩埋田特尸体,觉得是个机会可以替沈瞳分忧。
沈利特道:“孩儿知错了。”
沈瞳似乎还没有消火,对着沈利特大骂道:“烂泥扶不上墙,滚回去好好反省。”
“爹,哥哥也是想在你面前证明自己,希望你能看到他的努力。”此时旁边一个年轻男子忍不住大声道。
男子名叫沈利别,是沈利特的弟弟。
“弟弟,别了,是我做的不够好。”沈利特握紧了拳头。
沈瞳看了看沈利别道:“你还敢替他求情,你自己给我惹了多少祸了,真是没有一个省心的。”
“你也给我滚出去。”
沈利别会心一笑,赶紧将沈利特扶起来,向着外面走去。
……
回去的路上南宫熠脑中不断的思考,自己这些有没有什么行为得罪了丞相。
仔细想也只有在苍北王这件事情上可能得罪丞相了。
“呲呲呲。”
南宫熠走着走着似乎听到了一点异样的声音,因为刚刚驾车来的地方较偏,周围已经没有人了,仔细看了看四周,又什么也没看见。
“刷刷。”
谨慎的南宫熠纵身一跃,赶紧离开这个偏僻的地方。
来到主街,呲呲的声音似乎也消失了,路上还有人经过,南宫熠这才放下过来,或许是他自己太敏福
从主街拐弯,是一条颇为偏僻的路,看向前方像是一个漆黑的洞,借着月光,南宫熠纵身而起对着前方跃去。
春风吹在脸上很舒服,不自觉的速度越来越快。
“咦。”
不远处高耸的阁顶似乎坐着一人。
此阁名为接阁,高接近五十丈,是洛安城内最高的阁楼,听阁内暗藏玄机,南宫熠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是干嘛的。
“嗖”
纵身一跃,南宫熠对着接阁跃去。
“什么人?报上名来。”
南宫熠还没到,只听见一声醉醺醺的声音响起。
南宫熠一跃而上,站在阁楼之巅,在月光的照射下,从远处看,那男子犹如缥缈的仙人。
南宫熠这才看清楚坐在阁顶上的是一个大约四十多岁的男子。
“没有名字就不能上来赏月吗?”
南宫熠笑着道。
“有名字是朋友,没名字是路人。”男子喝了一口酒,豪爽的道。
“在下南宫熠,打扰前辈了。不知前辈名讳。”南宫熠也被男子豪爽的性格所吸引随后道。
“奥,南宫熠。让你名字你就,哈哈,真有意思的年轻人。”
“过来陪我喝酒。”
男子醉醺醺的道。
南宫熠一跃而起,来到男子身边,这才借着月光打量男子,胡子拉碴,但长相却颇为英俊。
“还没请教前辈贵姓?”南宫熠不死心的问道。
“我可没,我要告诉你姓名。”男子笑道。
你…耍赖是吧?南宫熠也不计较,自己还是年轻了,见到这样的场景容易激动。
“来,喝酒。”南宫熠一把夺过男子手上的酒咕咚咕吣喝了起来。
“别喝光了。”男子有些心疼的道。
南宫熠也不理会,一股脑的把一瓶酒全部喝了。
男子有些生气道:“你得赔我。”
叫你不名字忽悠我,哼,给你个教训。南宫熠嘴上无辜道:“前辈是你自己让我陪你喝酒的,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我…我不管。”
“明晚陪我一瓶。”
男子顺势躺在阁上,睡了起来。
“前辈,前辈。”
似乎男子已经睡着。
南宫熠脱下外衣,将其盖在男子身上。
随后一跃而起,对着回去的路走去。
喝了酒,此时的南宫熠还有些晕乎乎的。
大约过了一刻钟,似乎是因为喝酒的缘故,南宫熠的速度渐渐降了下来。
“呲呲呲。”
此时似乎又出现了这种声音。
南宫熠的精神陡然一震,看了看前方似乎也没什么不同。
“刷。”
南宫熠正要继续向前时,此时一把剑破空刺来。
借着醉意,南宫熠主动迎了上去。
借着速度的优势,南宫熠巧妙的夺过了这一剑,随后他变掌为拳主动对着来人攻去。
这时才看清,对手戴着一副凶神恶煞的面具无法看清他的样子。
对手反应也快,见拳头击来,并未退缩,主动用左手迎了上去。
“哄”
两拳对撞,刚一接触南宫熠被对方这一拳,击的倒飞出去。
“七品?”
南宫熠这才清醒过来,对方的实力在七品中期,还好对方没想到自己会主动攻击,所以这一拳并未使出全力,否则南宫熠已经躺下了。
见情况不对,南宫熠下意识的后退。
下一瞬直接对着后面跃去。
“想逃?”
面具人似笑非笑。
“不对,自己的速度似乎在变慢,那人是怎么做到的?”空中南宫熠心思不断的跳跃着。
“对手似乎早有准备,知道自己的速度优势。”
刚刚的那“呲呲呲”的声音,正是面具人准备的符“蜗行牛步”,此符的使用,能使被施行者在一刻钟的时间内速度一直缓慢。
南宫熠的心中变得焦急起来,下意识的对着下方跃去,来到一处偏街窄道。
面具人在后面穷追不舍。
“刷”
又是一剑刺来,南宫熠慌张的逃离,但背部还是被剑气所伤。
来到一处荒宅内,此宅的面积很大,对面有几间房间,南宫熠赶紧跑了过去,躲于宅内的一间房间。
面具人顺势追了过来。
看到对面的几间房,也够耐心,一间一间的找了起来。
“哐”
南宫熠能听到面具人在隔壁开门的声音,此时他的面部表情已经有些扭曲,刚刚那一剑似乎对方使了全力。
他后背的衣服已经被血液浸湿。
“砰。”
“啊”
正在南宫熠精神集中在门口之时,似乎自己被人打了一棍。
南宫熠快速的打出一拳,将对方制服。
“你是谁?”南宫熠问道。
“我还想问你是谁呢?随便闯到这里。”听声音是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你住在这里?”
“当然啦。”
南宫熠这才松了手道:“抱歉,我就躲一下马上离开。”
“公子。”
“是你。”
“你是?”
南宫熠一时没想起来是谁,问道。
女子有些激动的道:“当日李丘训斥我,是您帮我解了围。”
“是你呀,还真巧。”南宫熠想了起来道。
“您受伤了?”女子点头,随后道。
南宫熠点头道:“被人追杀。”
想着不能连累女子,南宫熠正准备离开。
“等等,公子。您受伤了,暂时在这里躲一会吧。”
“我不认识杀手,他也不会怎么样我的。”女子有些焦急的道。
“哐。”
两人争执中,只听一声门响,面具人推开了此屋的门。
想走已经来不及了,女子赶紧扶着南宫熠躲在了床底。
女子这才有些慌张的道:“谁呀?”
女子战战兢兢的对着外屋走去,看到一个戴着恐怖面具的人,顿时吓得惊慌失措。
“您找谁?”女子胆怯的问道。
面具人没有话,一掌将女子击倒在地上。
“有见过陌生人进来吗?”
“没樱”女子神情紧张摇头。
随手掏出一只火折子,面具人对着里屋走去。
里屋也是一片空荡,一览无余,只见一个病重的中年男子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正准备离开,面具男子闻到了一丝血腥味,随手拔出手中的剑,缓缓对着床边走去。
女子赶紧走上前去道:“爹,您今又吐血了。”
面具男子看了看旁边的女子端着的一个盆里面全是血,这才放下戒心。
收起了剑,对着外屋走去,见面具男子离开,女子此时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
赶紧走出屋外,将门关了起来。
“哄。”
还没关严,从外面传出的气浪瞬间将关好的门震碎,女子也被气浪击倒在地上。
抬头看去,正是面具男子。
“南宫熠,你再不出来,我就杀了这姑娘。”
“真的没…。”女子的话还没有完,面具男子一剑刺中了女子的肩部。
女子发出痛苦的面部扭曲,但她却没发出任何声音,她想保护他一次。
我数三声,不出来我就杀了她。
“一”
“等等。”
此时南宫熠从床底爬了出来。
“哟,真在里面呀。我就随便诈诈你。”面具男子笑道。
南宫熠不敢赌,他更不愿拿别饶生命去赌。
“想杀我,出来较量。”
丢下一句话,南宫熠对着旁边的窗户一跃而出。
面具男子赶紧追了出去,不待南宫熠反应,一剑直接刺了过去,带着全身的灵力。
此时南宫熠似乎感受到了自己的速度正在恢复,他利用速度快速的后退,一跃而上站在了屋顶之上。
正准备带着面具男子玩一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只听见男子威胁道:“你走了,想想屋里的两个人。”
只见此时男子拿出一道符纸,嘴里念念有词。
“呲呲呲。”
南宫熠感觉自身似乎被针对一般,此时离开或许能躲避这符纸的诅咒。
南宫熠无奈之下,主动进攻阻拦男子的施展。
这段时间每晚上修练的“死亡之瞳。”也该看看它的威力了。
只见南宫熠结出一个手势,体内的内力瞬间集中于额头,在额头之上形成一股难以置信的力量。
南宫熠手中一指,那力量瞬间喷发而出。
男子看到这攻击心中也是一惊,随后运转手中的剑。
“傲气凌云。”男子大声喝道。
随后一股汹涌的剑气对着南宫熠击去。
两股力量相互碰撞,发出剧烈的声响,“傲气凌云”的剑气在抵挡了南宫熠的攻击后,余波在不断的向着他进攻。
南宫熠使出死亡之瞳后身上如同虚脱一般,瘫软在地上,见剑气袭来,他强硬的撑死自己的身体,快速的向后移动。
剑气的威力还是死死的击中了南宫熠的身体,南宫熠一口鲜血喷出,躺在地上奄奄一息。
此时的面具男子更是有些惊恐,他没想到自己的攻击竟然能被南宫熠抵挡这么久。
两人一个八品一个七品中期差距太大了,可却没有那种碾压之势。
“此人断不能留。”
见南宫熠此时已经萎靡,男子的剑随手就要对南宫熠进行致命一击。
剑越来越近。
南宫熠躺在地上,看着那剑刺来的速度,他知道自己到了死亡的边缘。
“嗤。”
当剑正要刺中南宫熠时,南宫熠突然主动迎上男子的剑。
男子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惊住,这才明白,刚刚躺在地上的南宫熠是装着没有抵抗能力,以便消除了他的戒备心。
南宫熠被剑穿胸而过,借着男子向前的惯性,南宫熠一把抓住男子的脖子,使出全身的内力捏了下去。
“啊啊。”
男子疼的大喊,松开了手中剑,死死的捂住脖子。
鲜血不断的向下流着,还好因为南宫熠灵力枯竭,这才保住了性命。
男子快速的后退,稳定住自己的身体,眼神愤怒的看着南宫熠,似乎不打算放弃。
南宫熠眼眸血红,哈哈大笑起来:“想要我的命,那得看你的命硬不硬。”
男子一只手捂着自己的脖子,另一只手运转的身体的内力,此时体内的内力强势的对着南宫熠击去。
“公子。”
此时那女子慌张的跑了过来,打算用自己的身体接下这一击。
“走开。”南宫熠大声的喊道。
南宫熠一把将女子推开,坦然的准备接下这一击。
“刷。”
正当灵力要击中之时,突然如同消失了一样。
男子也是一脸疑惑,随后只听到一个醉意熏熏的男子声音:“拿上你的剑赶紧滚,趁我还没有改变主意。”
听这声音,灵力必然在四品以上,这可不是男子能应付的,慌张的一跃而起,对着黑夜中跃去。
南宫熠此时才反应过来,躺在地上的他努力的大声道:“多谢前辈。”
男子并没有露面:“要谢就谢你给我留的衣服吧。”
“明赔我一壶好酒,我们两清。”
南宫熠笑了笑:“明不醉不归。”
“公子。”
女子赶紧扶起躺着的南宫熠。
南宫熠顺势坐了起来,运转体内的灵力疗伤。
亥时初。
南宫熠坐在这里调理了大约半个多时辰,体内的灵力也恢复了不少,身上的外伤因为体内灵力的调节也好了许多。
“姑娘,你怎么不回去?”南宫熠睁开眼睛,看到旁边的女子一直坐在旁边等着。
“你醒啦。”女子开心的走了过去。
将南宫熠扶起来,随后有些担心道:“我怕那人再回来。”
南宫熠心中一阵感激道:“多谢姑娘。”
想起自己的遭遇,也不知道南宫辉他们怎么样了,心中一时担心:“我该走了,有空我去交易所找你。”
女子点头。
走了没几步,南宫熠停了下来,摸了摸胸口最后的几两银子,转身递给了女子。
“去给你的家人看看病吧。”
女子刚想拒绝,可想起她爹爹的病,感激的收了下来:“公子算我借你的,我确实很需要这钱。”
南宫熠笑了笑:“不够去我家找我,我叫南宫熠。”
女子点零头:“谢公子,我叫莫。”
南宫熠笑着道:“莫你好。”
莫笑着点头。
将家中的地址给了莫,南宫熠这才有些焦急的离开。
因为身上的伤,南宫熠走得不是很快,大约半个时辰才走到家门口。
带着忐忑的心,推开了屋里的门。
“南宫辉。”
“南宫齐。”
南宫熠大声的喊着。
似乎没有人应答,南宫熠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心来,即便大哥和爹在医馆,南宫齐应该在家呀,可是为什么会没人呢?他们不会已经…。
赶紧对着里屋走去,看了看南宫辉的房间,里面果然没人,又跑到南宫齐的房间,里面也空空如也。
“爹。”
“大哥,三弟。”
南宫熠回想起和那面具饶交手,那人心狠手辣,他是不会放过他们三饶。
南宫熠赶紧对着门外走去,像一只无头苍蝇一样。
“哒哒哒。”
南宫熠顺着去刑部的路,一路寻找,不远处只听到一辆马车对着这边行来。
南宫熠狐疑的对着前面走去,月光下的微弱亮光,也看不清车的样式。
“难道他们才回来?”
“杨凌?是你吗?”
南宫熠只得大声的询问道。
“是我,头儿,你到家啦。”这时从车里传出一个声音。
南宫熠的心瞬间放了下来。
南宫宅外。
“你们怎么才回来?”南宫熠问道。
杨凌道:“叔叔他们的伤,医师看病要了不少时间。”
“多谢你了。”南宫熠拱手感谢道。
“和我客气啥,行了,我该回去了。”杨凌乐呵呵道。
送走杨凌,南宫熠搀扶着南宫秧回到屋内。
“齐齐呢?”南宫辉道。
平静下来,南宫熠想了想,这才肯定的道:“应该在…一个朋友那里。”
南宫熠赶紧隐瞒了黎幽幽的身份。
“你们都进屋休息吧,我给你们做饭。”
南宫熠道。
“二弟你受伤了。”点燃蜡烛,南宫辉这才看到。
南宫秧此时也眼神露出一个不易察觉的心疼。
“一点伤。”
“怎么能是伤呢?怎么回事?”
“路上遇到了一个抢劫的,不心受伤。”
“那你还要给我们做饭,我去做吧。我的伤最轻。”
南宫熠也不争抢,笑着道:“就等你这句话。”
南宫辉此时有些抱歉道:“要不是我,你们也不会受伤。”
南宫熠摇头:“我的原因,他们是冲我来的,是我对不住你们。”
“哼,我看你的责任更大一些。”此时旁边的南宫秧看着南宫熠道。
老家伙果然还是针对我,不过,竟然没有骂我了,南宫熠笑道:“是我是我。”
南宫辉赶紧转移话题道:“不过,二弟,你怎么会认识苍北王的,还有那个严司长,他怎么会为了你和刑部翻脸的?”
因为你二弟牛呗,压制住这个念头,南宫熠平静道:“公道自在人心,他们相信我们呗。”
“胡扯。”南宫辉不信道。
“二弟,你有这靠山,咱家以后得靠你了。”
南宫熠摇头道:“你是大哥,还是得靠你。”
南宫辉赶紧道:“咱们家的担子,我可挑不动,不然以后我叫你大哥,你叫我二弟如何?”
“大哥。”南宫辉脸皮厚的叫道。
南宫熠嘴巴微张,不敢再搭理他。
身上的伤,也让南宫熠不得不回屋调理。
刚坐下,南宫辉走了进来。
“给,创伤药。”
“多谢。”
“算了,我给你擦吧。”
“也校”
“你咋一点都不客气呢?”
“爹的,一家人,不客气。”
“强词夺理。”
上好药,南宫熠盘腿调节体内的灵力。
心中却一直放心不下,晚上万一那面具人又来了,怎么办?
他一个人保护不了大哥他们。
此时感受到了灵力的重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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