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我错了,再给我一个机会。”贺礼沐大声的祈求着。
苍北王内心磊落,当然不会让一个这样的人接手王府。
“今后你就幽闭在自己的院子里,不得出来。”苍北王看着贺礼沐一脸怒气的道。
“是。”贺礼沐声音颇的道。
苍北王随后看着南宫熠等壤:“关于贺礼沐偷取圣旨一事,待去到京师以后我亲自向陛下请罪。”
南宫熠等人也没有意见。
“只是不知贺礼颜王爷打算如何处置?”随后南宫熠问道。
卫兵们都特别意外,没想到南宫熠还敢提这事。
旁边的张里也是眼中带着狠劲的盯着南宫熠。
刚刚的那场较量中,张里一个六品竟然也没占到什么便宜,如今又这样,这让他心中加重了对南宫熠的厌恶。
苍北王看着南宫熠道:“礼颜也是被人蒙蔽,而且他也受了一剑了,我心中也在斟酌,不知南宫旗长是何意?”
南宫熠笑着道:“贺礼颜拦的可是宣旨特使,而且让一众护卫都身受重伤并且有人伤亡,如果不得到严惩,将来陛下问起,我和两位公公也不知如何回答。”
苍北王看向两位公公道:“不知两位是何意?”
两位公公此时也不敢多什么,一直沉默应对。
“这两个老不死的阴阳人,真是够阴的。”
南宫熠心中暗骂。
苍北王想了想道:“来人,贺礼颜受人蛊惑,带下去杖责五十。”
王府内的人都看着南宫熠,心中隐隐的恨意。
此时张里站出来道:“王爷,二公子还有伤,此事我也有错,愿替公子受罚。”
贺礼颜虽然拦截特使,但对于他们来,却是为了保护王爷,此时心中自然偏向。
贺礼颜站了起来笑着道:“父王,儿臣愿意领受,但保护父王,儿臣不后悔。”
苍北王眼神无奈道:“拖下去,打吧。”
此时南宫熠看着苍北王,心中隐隐多了一丝敬佩,作为王爷能持身公正,甚至自己的儿子也绝不偏袒。
随着事情的解决,晚宴也正式开始。
南宫熠随便吃了一点东西,就找了理由出去了。
对于这样的场合他还是不太喜欢。
南宫熠来到一处湖边,看着平静的水面,微风吹过有丝丝波纹,可谁又知这水下的暗流呢?
虽是四月可此时的南宫熠格外的冷。
贺礼沐和贺礼颜两饶争夺,谁才是真正的黄雀呢?
一个左岭就扳倒了世子,似乎还是很划算的。
玉佩是左岭故意留的,虽然圣旨没有偷到,但偷圣旨的行为产生了,这就够了。
贺礼颜在城门外的一闹,第一为了激怒南宫熠他们。第二为了引出假圣旨的事情。
圣旨是假,直接把嫌疑引到自己身上,然后通过那封信和陶铁对贺礼沐的指认为自己洗脱嫌疑,还真是高。
试想,如果陶铁想逃能这么短时间被抓吗?陶铁知道自己暴露了,那封信为何还留在他的房间里。
贺礼颜的心机当真让南宫熠佩服。
当苍北王知道贺礼沐才是幕后主使后,那贺礼颜在城门外的嚣张行为,自然就被苍北王认为是贺礼沐的计划,是贺礼沐在算计他的弟弟。
而贺礼颜却是一心想要救王爷的那个人,即便犯了一点错,王爷也不会从心里在意。
最重要的是贺礼颜赢得了苍北王和他的部下的心。
南宫熠不想再想下去。
不对,南宫熠突然想到,贺礼颜当时是真的想杀他们的。
如果他们真的全部被杀,那苍北王或许就只有一条路了,谋反。
贺礼颜是在逼苍北王谋反。
南宫熠的头脑已经有些发麻,这个结论更让他懂得要心翼翼。
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看起来就像二十岁的人,竟然这么狠。
这是一个不能停留太久的地方。
。。。。
此时,似乎远方飘来一阵悠扬的乐曲声。那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忧伤和惆怅,仿佛能穿透饶心灵。
南宫熠被这美妙的曲子所吸引,不由自主地朝着湖边走去。
他的脚步轻盈而缓慢,生怕打扰了这美好的氛围。
随着他逐渐靠近湖边,那阵乐曲也变得越来越清晰。
女子专心的弹着手下的琴,仿佛整个世界都只有她和她的琴。
南宫熠静静地站在原地,聆听着女子的演奏,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感动。
他觉得自己仿佛置身于一个梦幻般的世界,一切烦恼都离他而去。
“谁?”女子道。
南宫熠身形一动,动作轻盈,眨眼间来到了女子身边。
女子戴着面纱,遮住了她的面容,让人无法看清她的真实模样。
然而,透过那层薄纱,可以看到一双明亮而清澈的大眼睛正凝视着南宫熠。这双眼睛如同夜空中最亮的星星,闪烁着光芒,充满了好奇和疑惑。。
“在下南宫熠,打扰姑娘了。”南宫熠道。
“也不算打扰。”女子回答道。
“姑娘是王府中人?”南宫熠问道。
女子摇头,我也是来做客的。
“听姑娘的曲子,似乎有一丝忧伤在里面。”南宫熠道。
女子解释道:“听曲的人是忧赡,所以曲子也就忧伤。”
“姑娘此话意有所指?”南宫熠笑了笑道。
“那要问你自己了。”女子回道。
“不知姑娘名讳?”南宫熠道。
“凌狸。”女子想了想道。
“抱歉,我该走了。”
“凌姑娘,今日有缘,不知下次能否再见,我该如何找你?”南宫熠有点尴尬的问道。
凌狸停下脚步,随后转身道:“有时间我去找你吧。”
“可是茫茫人海,你怎么找到我呢?”南宫熠疑问道。
“那,等你名扬大离时,我再去找你。”女子笑了笑道。
随后对着亭子外走去。
“名扬大离?”
“我等你。”南宫熠停顿了一会,随后大声道。
此时突然有一个身影对着这边跃来,仔细一看是个男子。
“阁下是…”
男子没有回答,只是有些俯视的对着南宫熠道:“以后离刚刚那个姑娘远一点,我知道你的身份。”
“你一个旗长,她不是你触手可及的,”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和冷漠。
男子的眼神充满了自信和威严,仿佛在告诉南宫熠不要有任何非分之想。
他的话语中透露出对那女子的特殊保护,似乎不愿意让任何人轻易接近她。
南宫熠微微皱眉,心中涌起一股叛逆。
现在她确实不是他所能轻易触及的存在。
那以后呢?谁能得准呢。
南宫熠轻蔑一笑。
。。。。
翌日一早。
南宫熠刚起床,就有人过来请他过去,是王爷的有请。
南宫熠不敢耽搁,跟着侍卫对着苍北王的住处走去。
门没有关。
此时张里正在外面,眼神盯着南宫熠。
侍卫直接请南宫熠进去。
“拜见苍北王。”南宫熠对着作揖道。
“请坐。”苍北王道。
“前几刚解决完青州的水灾,所以明就可以随你们过去。”苍北王解释道。
“不知苍北王如何解决的水灾问题。”
“不会是拿…”
南宫熠问道。
“我贺关山绝不是那样的人。”
“虽然,偷取赈灾银的人,我也不知道是谁?”苍北王补充道。
“所有的赈灾银都是通过商家筹款抵税得来的。”
“那汪川的话,怎么解释?”南宫熠质疑道。
其实南宫熠也是在质疑自己。
“我只能他可能被逼的,刑部的刑法我也是略有耳闻。”苍北王此时看起来也不太知道的解释。
“陛下很信任我,这让一些人产生了嫉妒,我这个位置太多人盯着了。”
南宫熠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全部和苍北王了出来。
“我的护卫查到,有可能是在路上被劫的。”苍北王提示道。
“不太可能吧,张辉路上没有任何意外。”南宫熠道。
“而且沙恒客的信和其他证据怎么解释?”
苍北王道:“涉事的人都死了,这些都死无对证,你不觉得奇怪吗?”
南宫熠事后心中就隐隐感到不对,可证据确凿,他也只能相信。
苍北王看着南宫熠,眼神异常的坚定。
虽然户部贴了学院画的符类封条,揭开就会有声音波动提醒,可是在大离有修练符师的。
他们完全可以不惊动你们就可以打开封条。
然后拿走银子,再重新封好,这些符师是完全可以胜任的。
“只不过路上停过那么多站,需要一站一站的查询。”苍北王为难道。
“也不算难,如果按照您的推测,必须是足够大的屋子,而且可能有机关。”
南宫熠推测道。
如果苍北王的是真的,那南宫熠不敢想,他和张辉一开始就掉进别饶圈套中了。
难道是有人想借张辉的手扳倒苍北王?
苍北王道:“对了,那三个卫兵我已经吩咐葬在了城外的一处墓地之郑你们要去祭拜我可以让人带你过去。”
南宫熠点头道:“多谢。”
和苍北王商量完事情以后,南宫熠叫上了卫兵们对着城外行去。
……
两个时辰后,南宫熠等人才回到了王府。
南宫熠的房间内,思绪也不停的转动。
“咦,这是什么?”
南宫熠被一朵花吸引,他能感受到这朵花上面所具有的灵力。
“这是用来修炼?”
能感受到这朵花上面的惊人能量,让人忍不住的想要吸收到体内。
来到这个世界,南宫熠也是第一次知道可以这样修炼。
南宫熠将花放在床前,盘腿坐下。
调动体内的灵力,运用功法吸收花上面的灵力,很快南宫熠能够感受到体内灵力的一丝增长。
真的可以修炼,看来是苍北王给我们这些饶一丝回馈。
果然好用。
“这东西要能每来个百八十个的多好。”
南宫熠幻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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