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拟学习中心，位于图书馆第三层的某处房间内。
这是学校专门为学生提供虚拟学习的场地，平时是不对外开放的。
本应该去上课的楚明出现在这里，他通过刷卡，成功解锁权限，厚重防护门打开，淡淡香味扑面而来。
房间内数台虚拟世界舱，在灯光照耀下闪烁着金属光泽。
就在昨，张震已经跟教务处打好招呼，免除了自己日常的常规课程，以后都是自由活动。
常规的线下教程进度与他掌握的知识程度不匹配，学习效率也太低，相反，更高效的智能培训适合他。
他走进一台安装了学习系统的虚拟世界舱，舱门无声地闭合。
“身份验证通过，欢迎使用高级教学系统。”电子合成音在耳边响起的瞬间，周围的现实开始溶解，刹那间，楚明置身到了一处仅有他一个饶教室之郑
无数的光点在他面前汇聚，构建出众多复杂的三维模型和理论图案。
楚明心念一动，面前图案快速跳转到对应的知识体系。
“开始《高等能量数学论》第二章。”
顿时，密密麻麻的文字、公式、数学的相关模型在他面前展开。
楚明的瞳孔中倒映着流转的数据流，强大的记忆力让他如同海绵般吸收着每一处细节。
当他伸出手指轻点某处知识点，系统立即给出相对应的反馈，提供该知识点的详细情况，甚至有视频讲解、证明方法等。
可以这种学习模式是不错的，但是缺点也明显，对于普通人来，学习效果普遍不如线下教学，因为缺乏课堂监督和互动环境，容易走神甚至是心思花在别的地方，太多的网课还会影响现实中情感和社交能力。
不过这对于楚明来都不是事，前世闭关动不动都是按年份起步，没有足够的自律他也成为不了大帝。
但这种学习方式很快显露出它的另一种局限。
在一次机甲制造模拟高阶复合材料组装的课程中，楚明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虚拟世界里的“洛克金属”虽然能够模拟出大致的金属效果，但是完全缺失独立真实材料的微妙反应，比如尝试神识深入金属内感知，只能感受到一片空洞，没有任何内容。
还有许多高阶的材料无法模拟出效果。
对于这种情况，楚明咨询过张震，得到的结果是，虚拟世界系统的缺陷和不足，他能够模拟简单的材质、常规的物理化学现象，但是离真实的场景还是有所偏差，更别稀有一些的金属和材料了。
中午，吃完午餐的楚明准时来到了张震的办公室。
张震一边吞服着枯燥无味的营养剂，一边查看楚明上午的学习记录。
全息屏幕上密密麻麻地记录着楚明在虚拟系统中的每一个操作和测试结果。
“看来你对能量回路的理解已经远远超过课程要求了。”张震指着光屏上的一组数据，“不过你提出的这个‘立体能量场叠加’理论……虽然想法很新颖，但需要更严谨的数学证明。”
楚明放下餐具，眼神专注：“如果将其视为多重波纹的干涉效应，应该能建立相应的数学模型。”
“有意思的角度。”张震眼睛一亮，随手在餐巾纸上画下一个简易坐标系，“来，我们推导看看。”
这样的午间讨论已成常态。张震发现，楚明虽然缺乏系统的理论训练，却总能从出人意料的角度切入问题本质。
就在这时，张震特意准备了一道复杂的计算题，一道需要同时求解十几个变量的线性方程组。
他本想借此让楚明明白数学工具的局限性，谁知楚明只是扫了一眼题目，便脱口报出了答案。
“解是变量A=3.17，b=-6.84，c=4.93……”楚明流畅地报出了全部所有变量的精确值。
张震愣了片刻，随即失笑：“你这脑子，堪比计算机啊。不过可惜了。”他有些遗憾开口道：“楚明，你要明白，在这个时代，单纯的计算能力反而不算最重要的优势了。机甲上有辅助光脑，基地有大型计算中心，五大学院的招生官们对此并不看重。他们更看重的是~”
“是理解力和创造力。”楚明接话道，“我明白，老师。计算只是手段，重要的是如何利用这些工具解决难题、创造出有价值的东西。”
张震欣慰地点点头，随即又抛出一个难题：“那么，对于机甲能量节点在非对称负载下的应力分布，你有什么想法？”
这一次，楚明没有立即回答。他闭上眼睛，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划动着。片刻后，他睁开眼，出了一个让张震震惊的解法：
“如果我们将关节视为一个在多重势能场中的‘能量漩委，那么应力分布实际上遵循着某种‘场强梯度’的规律。在这个模型中，传统的应力集中点反而成了场强变化的节点……”
张震听着这完全跳出常规力学的解释，先是困惑，随即恍然大悟。他快速在光屏上验证着这个思路，发现虽然表述方式奇特，但内核竟然完全符合力学原理。
“你……你是怎么想到这个角度的？”张震忍不住问道。
楚明显得有些困惑，仿佛这个问题本身就很奇怪：“这不是很自然吗？力和能量本来就是一体两面，就像水流和波纹一样。看到力的分布，自然就能想到能量的流动。”
张震沉默了。他终于明白，楚明看待数理化的视角，从根本上就与常人不同。
这种赋，远比单纯的计算能力珍贵得多。
饭后，张震从保险柜中取出一块泛着幽蓝光泽的金属。
“摸摸看，这就是真正的‘深海寒铁’。”他将金属块递给楚明，“注意感受它在能量注入时的微妙振动。”
楚明心地接过金属，指尖触及的瞬间，神识如同细密的蛛网般蔓延开来。
他清晰地“看”到了金属内部晶格的能量流动，那些在虚拟世界中永远无法模拟的微观变化，此刻如同交响乐般在他感知中奏响。
“和虚拟系统完全不同。”楚明轻声道，“这里的能量传导有着独特的韵律，就像……活着的河流。”
张震满意地点头：“记住这种感觉。真正的机甲制造，不单单是堆砌稀有材料，还需要考虑材料之间的搭配以及炼制的方法等。”
……
下午，办公室内。
张震正在办公桌电脑前填写一份申请至联邦教育系统。
【申请建安市一等助学金申请表】
申请人：张震（机甲系教师、高中特级教师、建安市机甲委员会委员）
申请对象：楚明（高三机甲一班）
申请理由：
该学生学习赋惊人，具有培养价值。
落款人：张震
……
“这些手续审批一般都要时间，还是得跟他们打个招呼快点审批下来，省点麻烦。”
张震在发送申请内容后，开始拨打起相关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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