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宝添这么一问,差点没把游书朗呛死。
游书朗眼波流转,嘴角笑得甜蜜,但是一言不发。
这种事情,让他怎么承认呢?
他不是想被人压,只是太爱樊霄,心疼他睡不了下铺,自己才心甘情愿,一脚把自己踢去了下铺。
本来是压饶,现在成被压的了。
他自己不觉得有什么丢饶,但这在很多男人看来,被人压是很丢脸的事情。
游书朗什么也没,可薛宝添看到了他眼里的蜜,嘴角的甜。
“草!!!”
薛宝添忍不住脱口而出。
“还真被我猜中了!”
“我樊霄怎么变了,整黏在你身边。”
“跟供菩萨似的供着捧着。”
游书朗还是一言未发,但嘴角的甜蜜丝毫不减。
薛宝添这就不明白了,他认识游书朗的时间也不短了,这人再怎么样也不像是睡下铺的人。
怎么就被樊霄给上了?
看他这模样,甜得眼睛都拉丝了。
薛宝添也被男人睡过,睡的次数多了,有时候确实挺有感觉。
但大多时候都是疼。
这几个月他没少擦膏药。
就连张弛家也给他备着膏药呢。
那王鞍连车里都放着膏药。
被男人上,不至于这么享受吧?
薛宝添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游书朗几遍,怎么也想不通:“你这样的也会被压?”
游书朗又是一阵眼波流转,看了看薛宝添,还是没吱声。
虽然表情有点细微的变化,但眼里的甜蜜一点没少。
在这个问题上,他什么也没,却也像什么都了。
而薛宝添也从他这里找到了平衡。
武力值这么强的游书朗都能被人压,他薛宝添被张弛那王鞍嚯嚯也不足为奇。
薛宝添的心情终于好了很多。
“看来也不是因为我菜!”
薛宝添声嘀咕着。
“妈的,自从被张弛那个玩意……那个王鞍睡过之后,我他妈泡妞都不利索了!”
薛宝添越越激动,好像被张弛刨了祖坟似的。
他不知道游书朗被樊霄压了之后,在那方面还利不利索。
这种问题他不知道是普遍存在的,还是只有他那方面出了问题。
他转过身,一脸好奇地问游书朗:“哎,游主任,你有这方面的困扰吗?”
游书朗偏着头,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笑。
薛宝添看到他的这个笑,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把那点缺点都暴露了。
【草!!!】
【反派死于话多!】
【自己把自己给暴露了!】
薛宝添暗自埋怨自己话多,嘴上很快把话题扯开了:“哎,你今儿找我干嘛?”
若不是灌进来一阵冷风,他的头脑都没这么快清醒。
差点把他那些上不得台面的烂事给抖了出来。
游书朗被他岔来岔去的话题搞得有些混乱,还没回过神来。
薛宝添自己回过神来了。
“嗷嗷嗷,那个……博海那药的事是吧?”
oh,扯了老半,终于扯到正事上了。
游书朗也回过神来了:“对!”
“我今是想问一下薛副总,那些药品的处理问题。”
这事薛宝添再清楚不过了。
不过是气他跟樊霄见死不救,给他找点茬而已。
看他下次碰到了还救不救。
薛宝添没想怎么为难他,为这事,游书朗都找他好几了,找茬差不多了。
他大手一挥,将手搭在游书朗的肩头,显得特别大度:“嗨,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以后啊,该上架上架,该促销促销啊!”
“有什么事直接找我!”
游书朗瞅了瞅他的咸猪手,不动声色地将他的爪子扒了下去。
“嗷,好!”
“那就……多谢薛少高抬贵手了!”
薛宝添非常爽快地道:“嗨,这都不是事!”
这个时候,他越看游书朗越顺眼。
怎么看他俩都像能尿到一个壶里的人。
他再次凑过来,手搭在游书朗的肩上:“从今开始,我们就是难兄难弟,自己人!”
这次游书朗没有把他的手扒下去,就那么静静地听着他。
薛宝添了这些,想顺道提醒提醒游书朗,不要着了樊霄的道。
很多事情他不能明着,只能一些话提醒一下。
“还有我跟你啊,樊霄这个人吧……”
“我想想怎么跟你啊!”
薛宝添思考了一会,还是想不出应该怎么才好。
只好先给他出出主意:“哎呀……钱、车、房子,你该要就得要。”
“反正樊霄有的是钱。”
薛宝添还没到位,手上的电话响了,只好先接电话。
是张弛,催薛宝添去接他。
他表哥给他争取到的福利,当然要好好享受。
其实他很喜欢薛宝添,不然也不会纠纠缠缠的上了他好几个月。
单纯的发泄遇望不需要逮着一个人嚯嚯。
就像他的那么直白,这货长得不好看,但是屁股还不错。
人虽然纨绔了一些,但在他的蛮横面前,那都不是事。
薛宝添看到他的电话就头大,人是栽在他手里了,但语气没那么好。
“催什么催?我刚出来!”
“行行行行,知道了知道了,我这就回去。”
薛宝添接电话的时候,游书朗一直在想事情。
有些事情他觉得好像有点不对。
薛宝添这边电话刚挂,他就问上了:“薛副总,”
“刚刚你提到的那个坐台女……”
“我救了一个坐台女?”
哦哟哟,完犊子了!
薛宝添还以为这事翻篇了,没想到游书朗竟然真的揪住了这个尾巴。
戏弄他的事情,当然不希望他搞清楚,不然以后怎么做难兄难弟?
薛宝添眼神躲闪,表情慌乱,游书朗都看在了眼里。
他更加确定,坐台女的事情肯定有文章,并且是跟他有关的大文章。
薛宝添躲开游书朗的眼睛,尴尬地干咳了几声,干脆不承认了。
“什么坐台女?”
“你听错了!”
“我走了啊!”
完,转身就骂骂咧咧的走了。
“他妈的,张弛这个王鞍……”
骂了几句张弛,他还是放心不下他的难兄难弟,又倒回来叮嘱他几句。
“反正啊,你自己留点心眼啊。”
“我走了啊!”
“走了!”
游书朗看着薛宝添远去的背影,仿佛想到了坐台女的身份……
“坐台女?”
难道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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