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今吧。”张晨道，“大盘已经筑底，行情随时反弹，准备好资金，随时抢反弹行情。”
老李是懂行情的，知道机不可失，当即就答应了。
“好。”
“我马上跟大家一下。”
“没意见的话马上跟你签约。”
“我们去你学校找你吗？”
张晨哪里敢让他们去学校找他？
导师们成给他们上课，让他们不要搞委托理财，这事暴露了还得了啊？
“呃，学校不方便。”
“你们进不来。”
“这样吧，我们学校附近有一家咖啡馆，比较清静，就在那家咖啡馆见面吧。”
“你们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出来接你们。”
两人约好了时间，张晨先给他爹打了个电话。
韦林明昨晚又赌了个通宵，又欠了一大笔赌债，被人揍得满脸花。
张晨打电话来的时候睡得跟死猪似的。
铃声都快响完了才被吵醒。
一看到是张晨来的电话，这孙子跟打了鸡血似的，又满血复活了。
“喂，晨，那几个老家伙搞定了？”
韦林明差点压不住内心的激动。
那群老登委托张晨炒股的钱，总共有百万出头，他能不激动吗？
眼看就要吃到这块大肥肉，韦林明的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张晨不知道他爹在算计啥，老老实实地告诉他：“嗯，我答应老李了，给他们下调佣金。”
“先做这一波反弹行情。”
“吃了这一波之后，就要提佣金。”
“他跟其他大爷大妈们去了，如果大家都同意，今就会来找我签约。”
韦林明着急捞到这笔钱，并没有打算给张晨拿去股市操作。
他很担心张晨很在意佣金，惹得那些老家伙不痛快，到时候搞得鸡飞蛋打。
于是就劝着张晨：“晨，佣金这个东西不用跟他们太计较。”
“他们如果不愿意提就算了。”
“少拿几个点又饿不死。”
“我跟你，你可千万别犯糊涂啊，赚钱的大头不在佣金上。”
“那些老家伙要是不同意提佣金，你也先答应他们，先把这波行情吃了再。”
“先赚上一大笔钱，到时候要提佣金，他们不愿意就不帮他们做了。”
“你自己有了本钱，还带他们干什么呀！”
“现在没有本钱，还得靠这群老家伙那点养老金翻身呢，可不能只盯着那几个点的佣金啊。”
“最好今就让他们签约打钱过来。”
“我跟你，我最近赌运贼好，时来运转就靠这回了！”
一听到“时来运转”这几个字，张晨也像喝了鸡血似的抖擞起来。
虽然他还是想提高佣金，但觉得他爹得也对。
“行吧！”
“他们实在不肯提佣金就算了。”
“多抓几波行情不就赚到了吗？”
“爸，那先这样吧。”
“我等老李的消息。”
跟张晨通羚话，韦林明兴奋得忘了身上的疼痛。
昨晚被赌场的人揍了个半死，浑身的骨头就像被人拆了似的。
得知那群老家伙要签约打钱了，他觉得哪哪都不痛了，眼前已经有大捆大捆的钱在向他滚来……
跟韦林明通过电话，张晨便看行情去了。
等老李那边有消息，立马把委托合同打印出来，去校外的咖啡馆等他们。
……
老李得到张晨的答复之后，马上就把那群一起炒股的老头老太太聚了起来这事。
大家得知张晨同意降低佣金，一个个笑得老脸开花。
但有几个资金的不太高兴。
“哎哟，赚邻一波反弹行情就要提佣金，这个张也太不敞亮了吧？”
旁边一个老太太撇着嘴附和：“是啊，多赚几次再提，也好让我们喘口气嘛！”
其他资金量大一点的老登们也七嘴八舌的开了。
“只要张操作的好，多几个点的佣金关系不大的。”
“是啊，我们自己买也买不好，多几个点我是能接受的。”
“我也能接受，这些年在股市亏的钱何止那几个点的佣金啊！”
由于大多人都能接受张晨的要求，那几个资金的老头老太太也答应了。
大家都愿意，他们几个不愿意也没用。
“既然大家都答应了，那我就找张，约个时间，跟他把委托合同签了吧。”老李，“大盘也见底了，签了合同打钱给他，好好抓这一波行情！”
老李话刚完，一个微胖的大妈道：“哎，老李，今早上我们要先去绿地广场一趟。”
“去万绿地广场做什么，这都要签约了。”老李问道。
大妈眼睛一亮：“博海药业这几有一款新产品在试销。”
“叫什么……刺五加……口服液。”
“对我们这把年纪的人特别好。”
“身上有什么毛病都能调理调理。”
“他们试销的价格只是零售价的一半，还有试用装。”
“还能免费领鸡蛋。”
大妈完，其他人也都叽叽喳喳的开始附和。
“是啊，老李，晚点跟张签约吧，我们先去绿地广场领了那个口服液。”
“对啊，好像还能改善睡眠，我好久都没睡过一个好觉了，现在价格那么便宜，去晚了怕买不着！”
“我也要多买一点，那个伙子跟我，那个口服液长期喝，身上的骨头就没有那么硬了。”
“老李，我也得多买点，咱们先去绿地广场，再去找张吧，刚好大家都要买那个口服液！”
老李也知道刺五加口服液的事情，试销团队的人这几也缠着他。
还告诉他，他们试销现场有专业的理财师可以为购买了产品的客人免费提供理财咨询，包括分析股市行情。
老李光记得签约的事情，把这事都给忘了。
他一拍大腿：“嗨，这事我知道！”
“他们现场还有免费的理财咨询。”
“咱们先去绿地广场吧。”
“等这边结束了再跟张联系！”
老李话音刚落，刺五加试销团队的业务员的电话就打进来了。
“喂，李叔，我们这边的活动好热闹啊，产品特别畅销，来晚点今的产品就没了。”
“理财师那边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我已经帮你们预约在前面了，再不来要被别人插队了！”
老李一听给他们预约了理财师，两只眼睛突然就亮了。
“好好好，郑，我们马上来！”
老李按的免提，大家都听到了郑的话，一个个比老李还急。
“赶紧走，老李，还等什么呢，一会买不到产品，理财师又被别人占了，快！”
……
办公室里。
樊霄抽着胭脂，吐着白雾。
阿火时不时看看手机，眉头紧锁着。
“那群炒股的老冉绿地广场了没有？”樊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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