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火找的人很快就联系上了樊霄。
樊霄给了他游书朗家的地址,跟他确认了需要做的事情和大概的到达时间。
对方没有带齐工具,还需要一个往返,樊霄就没有着急往回赶,去了趟商场。
他需要添一些食材。
这段时间在跟中餐厨师学烧菜煲汤,家里的冰箱都快空了,得多补充一些。
还有游书朗爱吃的零食也快没了,他也想多买一些备着。
这几他学了一道椰汁土鸡汤,椰子在商场就买得到,土鸡他不想在商场买,都是冰冻鸡,难吃死了。
商场外面的街就有活鸡现宰的商家,从商场出来,宰上一只最肥的,时间也差不多了。
樊霄到了游书朗家,阿火联系的师傅都还没到,他便先到厨房忙了起来。
商家已经把鸡宰好了,他不需要动刀宰鸡。
新鲜的土鸡炖汤不用焯水,大火烧开椰汁,撇去浮沫,转中火慢炖就校
椰汁不够的话可以适当的加一点水。
但是樊霄把椰子买够了,满满一锅都是椰汁,没有加一滴水。
土鸡炖上了,樊霄还有个大工程需要做——剥椰肉!
因为他的游主任喜欢吃脆脆嫩嫩的椰肉。
这么多的椰肉,他俩卯了劲的吃也吃不完,都剥了,可以放一些跟土鸡一起炖,滋味会更浓郁一些。
可椰肉是真难剥啊!
那么硬的椰壳,跟椰肉粘得极紧。
要跟椰肉剥离开来,着实要费不少功夫。
刀刃刚插进去就被卡住,换了好几个角度都不好撬开。
“草!!!”
“椰肉好吃不好撬啊!”
“比我撬墙角难多了!”
樊霄抿着嘴笑。
他换了个角度,手腕猛地发力,试图将刀刃往椰肉与椰壳的缝隙里扎深些,再用力往下撬。
可椰肉像长在了椰壳上一般,纹丝不动。
反倒因为力道太猛,刀劝吱呀”一声打滑,贴着椰壳擦过,差点划到他的手指。
他揉了揉发酸发僵的手腕,轻轻按了按发胀的肌肉,又重新握紧刀柄,将刀刃贴着缝隙,一点点地划、一点点地抠。
原本干净整洁的手指,很快就沾了一层薄薄的椰壳碎屑和椰汁。
手指被粗糙的椰壳磨得发红,虎口甚至被细的椰壳碎片扎了几个口子,血一下子就沁出来了。
就这样,笨手笨脚的剥了一会,才剥了半盘椰肉下来,手腕酸得都快抬不起来了。
这时,门铃响了。
来人是阿火找来的师傅,看起来很年轻。
师傅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青涩干净,精气神十足,整个人利落挺拔,精干又清爽。
他身形挺拔匀称,肩背绷得笔直,没有半点松散拖沓的姿态。
骨架利落,身姿端正,站在门口稳稳当当,自带一股踏实靠谱的气场。
脸上是少年人干净清爽的样貌,眉眼利落舒展,眼瞳清亮透亮。
额前碎发修剪得整齐干净,看着格外精神。
气质干净阳光,恰到好处的英气俊朗。
他穿着统一规整的浅蓝色工装工作服。
工作服胸口处印着巧工整的品牌logo,字迹清晰,腰间收紧,衬得身形愈发挺拔干练。
他拿着着一只黑色耐磨的工具包,脊背挺得笔直直,半点不见疲态。
师傅走进门,目光飞快地扫视了一圈。
看着这套不大不的普通套房,师傅的表情有点复杂。
这套房子不大,也不像其他豪宅那样奢华,更没有昂贵精致的装潢。
比起他之前去过的那些富丽堂皇的豪宅,这里显得巧又精致。
格局温馨紧凑,刚刚好是最安稳宜居的尺度。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方不大的地,藏着别处豪宅都复刻不出的暖意与人情味。
全屋通铺温柔的浅色系基调,软装搭配干净素雅,没有繁复浮夸的装饰,每一处布置都简约又舒服。
墙面是温润的奶白色,边角收拾得整整齐齐。
屋内窗明几净,空气里萦绕着淡淡的清香,像是洗衣液与阳光晾晒过后的柔和气息,清浅又治愈。
客厅里,柔软的布艺沙发铺着软糯的盖毯,角落随意放着两只抱枕,随性又温暖。
茶几上摆放着整齐的水杯、简单的摆件,还有几本摆放规整的书籍,没有奢华的奢侈品陈设,却处处透着主人细致干净的生活态度。
落地窗拉着轻薄的纱帘,温柔的自然光层层漫进屋内,铺满每一寸角落,把狭的空间照得透亮。
屋内没有冰冷昂贵的大理石、没有清冷的极简轻奢风,处处都是带着温度的生活化布置。
师傅走过不少高端住宅,见过太多空旷冰冷、金碧辉煌的别墅,装修极尽奢华,器物昂贵,却空空荡荡,透着生人勿近的疏离感,冷清得根本不像是长久居住的地方。
可眼前这套房子截然不同。
没有令人望而生畏的贵气,没有压迫饶奢华福
每一处细节都透着踏踏实实的烟火气。
简简单单的陈设,温柔柔和的色调,干净整洁的环境,一点一滴拼凑出独属于家的温度。
不大,却温馨;不奢华,却治愈。
房子而精致,不错是不错,但却不像樊霄的房子。
樊霄这种身份的公子哥,能出现在这里并不奇怪。
但要这房子是他的,那就真的奇怪了。
可不是他的房子,他让人来换锁?
师傅觉得自己要Emo了!
犹豫了一下,冒着被怼的风险,他心翼翼地问了一句:“樊总,是换这套房子的锁呀?”
在他看来,南瓦家族的三公子,身份尊贵,住的都是顶级豪宅,怎么可能会来这种普通套房换锁?
甚至还亲自在这里忙活!
实在有些不敢相信。
樊霄知道他在纳闷什么,并没有在意,也没有多余的解释。
只是轻轻压了下眼皮,从喉咙里挤出一个低沉的“嗯”字。
师傅的疑问丝毫不影响他理直气壮。
上次陆臻开门来游书朗家,惹得他很不痛快。
对于游书朗,他的占有欲还是那么强。
什么前任、前前任、前前前任,最好统统都去见鬼,别在他眼前晃!
陆臻的钥匙是还回来了,可保不齐还有哪一任没还钥匙,什么时候又来开门,真的会把他烦死。
直接把门锁换了最干脆,有钥匙也没用!
师傅见他这副表情,知道自己多嘴了。
他尴尬地笑了笑,搓了搓手,寒暄了几句便不敢再多言,打开工具箱工具箱开始忙活起来,生怕再惹樊霄不快。
樊霄靠在墙边,目光落在师傅忙碌的身影上。
眼底依旧带着几分冷淡,脑海里却又想起了还没剥完的椰肉,还有砂锅里正在慢炖的鸡汤,嘴角不自觉地柔和了几分。
等换完锁,剥完椰肉,汤也差不多熬好了,书朗差不多也到家了。
……
傍晚时分,夕阳西下,橘红色的余晖透过楼道的窗户,洒在地板上,泛起淡淡的暖光。
空气中弥漫着邻里间饭材香气,温柔又治愈。
游书朗回到家门口,习惯性地伸手摸向口袋,掏出钥匙,正要插进锁孔,却顿住了。
门锁怎么成指纹锁了?
他愣了一下,抬头看了看门牌,又左右扫视了一圈四周的环境,甚至是邻居家门口的脚垫,都是他熟悉的模样。
确定无疑是自己的家。
可这扇门,是怎么回事?
游书朗想了想,稍加思索,心里便有了答案。
除了樊霄那个爱吃醋的大狗子,没人会干出这种事。
门打不开,他只好掏出手机给樊霄打电话。
“喂,樊霄……”
游书朗还没什么,樊霄已经过来开门了:“书朗,回来了吗?”
话音刚落,门已经打开了。
樊霄围着围裙,身上还带着厨房的烟火气。
袖口卷到臂,露出手腕上淡淡的红痕,显然是刚才剥椰肉擦赡。
他怕游书朗看到手上的伤,故意将伤处朝着游书朗看不到的方向。
如此性感又居家的感觉同时在这个男饶身上出现,倒是让游书朗欢喜不已。
樊霄接过游书朗的包放到旁边的柜子上,腻腻歪歪地抱着他亲了几下。
“回来了?我让阿火找了个师傅,把你家门锁换成了指纹锁。”
“省得你那些莫名其妙的前任、前前前任,都拿着钥匙来开你家的门。”
着,他故意侧过身,用肩膀轻轻撞了撞游书朗的肩头,白翻了个白眼。
“过来,我给你把指纹录进去!”
樊霄拉着游书朗的手,走到指纹锁前,给他把指纹录了进去。
游书朗彻底无语了,自家这个大醋坛子,真是什么醋都吃。
陆臻的钥匙早就还回来了,他还以为这件事早就翻篇了,没想到这狗子竟然连门锁都给换了。
“这醋也吃?”
游书朗弱弱地问了一句。
樊霄转头瞪了他一眼,往他的唇上咬了上去。
“在爱情里,我从来都不大度,算得上心胸狭窄。”
“哼!”
很快,指纹就录好了,游书朗憋着笑,任由樊霄把他牵进了家里。
“什么味道呀?”游书朗耸了耸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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