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霄一口饮尽杯中酒,面无表情地道:“娶得了要娶,娶不了也要娶!”
诗力华懒洋洋地往沙发后一靠,似笑非笑地看着樊霄:“我看不太容易。”
“你公司那个副总不是对你还没死心吗,非要把他女儿塞给你。”
樊霄轻蔑地压了压眼皮:“我家老爷子的狗腿子而已,老爷子已经不愿意了,他再蹦跶也没用!”
诗力华突然来劲了:“哎,老霄,你明知道那个姓许的对你不怀好意,怎么还把他留在身边?”
“这可是个定时炸弹啊!”
樊霄朝他“嘘”了一下,意味深长地看了看诗力华的手机。
诗力华跟他很有默契,知道有猫腻,但是不知道有什么猫腻。
樊霄拿出自己的手机,打了一串字给诗力华看。
【你的手机被你家族的人监听了,不要很重要的事。】
诗力华一看,立马炸起来了:“我草!!!”
樊霄抬了抬眼皮看着他,往沙发上扬了扬下巴,示意他坐下。
诗力华强压住心头的怒火坐回沙发上,在樊霄的手机上打字问他。
【你怎么知道这事?确定吗?】
这话问得……
樊霄能不知道吗?
上辈子他妈的就栽在他这个破手机上。
就是因为他的手机被家族其他人监听,他跟诗力华嘴硬吹牛欺负游书朗的那些屁话被樊二买走,捅到游书朗那里,他才丢了心爱的人。
最后赔了整个樊氏,把自己也搭进去,也没消了菩萨的气。
这他妈能不知道?
还有机会重新来过,所以,他跟诗力华吹牛打屁的时候,从来没有过任何一句轻慢游书朗的话。
对他所有的爱意,在诗力华面前都没有藏着掖着。
这辈子就算被录音了,被樊二买了,应该也不会爆雷了。
他当然给诗力华解释不了那么多,只淡淡地回了几个字。
【非常确定,偶然得知。】
诗力华又问他。
【你知道多久了?】
他看了看诗力华,老老实实回他。
【知道很久了。】
诗力华气得指着他的鼻子,又不敢话,憋得难受极了,打字敲得手机键盘“哒哒哒”的响。
【草草草!!!为什么现在才告诉我?】
樊霄依然老老实实地回。
【一直追我家游主任,把这事忘了。】
诗力华气得给了他一脚。
【你大爷的,重色轻友!】
樊霄笑了笑,想打几个字气死他,手机却响了。
诗力华气呼呼地凑上去一看,“宝贝”两个字跳得晃眼睛。
“尼玛,‘宝贝’?”
“老霄,你他妈完犊子了,栽那姓游的手里了。”
樊霄嘴角一咧,笑得满眼都是糖:“你才完犊子了,没人爱。”
“你看,我有人爱!”
着,轻轻划开了接听键:“喂,书朗,忙完了吗?”
听到樊霄的声音,游书朗立马绽开了笑颜:“嗯,刚忙完,看看你在干嘛。”
“跟诗力华他们在一起,来喝杯酒吗?我去接你。”
“不了,明有很重要的事情,想早点回家休息。”
“那你收拾收拾,我给你带盒糕点过去,刚出的新品,不太甜腻,口味偏淡,你可能会喜欢;饮品想喝什么?”
“石榴汁。”
“嗯,等我,马上来!”
一旁的诗力华听着樊霄跟游书朗打电话,整个人都要裂了。
他一脸复杂地看着樊霄:“不是,老霄,你什么情况啊?你真在跟那个游谈恋爱啊?”
“不然呢?”樊霄把手机揣进兜里,“你也找个喜欢的谈谈恋爱好了,感受感受恋爱的美好。”
“我走了,给我家游主任买蛋糕石榴汁。”
“晚上还得伺候他,忙着呢!”
……
周末的清晨,没有闹钟的催促,没有工作的烦扰,连时光都变得格外舒缓。
窗外的气好得不像话,澄澈的蓝像被精心擦拭过一般,没有一丝杂质。
偶尔有几缕白云慢悠悠地飘着,轻盈又柔软。
和煦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房间,暖融融的,落在被褥上、地板上,泛起淡淡的金光,驱散了清晨的微凉。
微风轻轻拂过窗帘,带来阵阵清爽,不燥不凉,刚刚好。
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地鸣叫,清脆悦耳,像是在诉着周末的惬意。
樊霄一大早就醒了!
窗外的晨光落在他的眉眼间,柔和了他凌厉的轮廓。
他轻轻动了动,怀里的游书朗睡得正香。
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垂着,呼吸均匀又轻柔,偶尔发出几声软糯的哼哼唧唧,像只黏饶猫,可爱得让人心动。
软糯的哼唧声、怀中饶体温、柔软的触感,撩动了樊霄心底的情欲,让他情难自禁。
他低下头,鼻尖轻轻蹭了蹭游书朗的发顶,吻了吻他的额头,心底的悸动越来越强烈。
他忍不住俯身,唇瓣轻轻覆上游书朗的唇角,轻柔地厮磨着……
游书朗被他吻醒,眼底还带着未散的睡意,朦胧又柔软。
他没有反抗,反而微微抬眼,伸手搂住樊霄的脖颈,主动迎合着他。
缠绵了好一会儿,两人才缓缓分开。
游书朗的嘴唇泛着淡淡的潮红,眼底满是水汽。
亲吻的缠绵喂不饱樊霄,就像他自己的,大清早的男人经不得撩拨。
樊霄一把扯掉游书朗的睡衣,饿狗扑食似的压了上去……
“樊霄……你……”
……
欢爱了好一会,游书朗才把樊霄喂饱。
樊霄亲了亲他的唇角:“你再睡会,我去给你做早餐。”
“你不是爱吃生煎包吗?”
“我学会了。”
游书朗惊讶极了:“生煎包很难做的,包包子就不容易,你学会了?”
“嗯!”樊霄有点傲娇,“你爱吃,我就想着要学,做给你吃。”
“做废了很多面粉,才做得好。”
“我还在学冰花煎饺,下周末给你做。”
“嗯!”游书朗望着心爱的人,眼里闪的都是星星。
……
厨房里,樊霄挽起袖口,系上围裙,已经开始忙碌了。
清晨的厨房安安静静,暖白色的晨光透过玻璃窗洒落,铺在光洁的大理石台面上,驱散了晨间微凉的凉意。
平日里十指不沾阳春水、向来衣履矜贵的樊霄,正站在灶台前捣鼓。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家居服,袖口高高挽起,露出了强健结实的臂。
一顿简单的早餐,让饭店送过来就行了,可他就是想给游书朗做。
他不光喜欢在床上喂饱他,也喜欢用美食喂饱他。
每次看他红润润的嘴巴吃东西,他都忍不住想咬他嘴。
樊霄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做着他的爱心早餐。
做生煎包不是那么容易。
要不是跟家里的厨师学了很多遍,他压根不敢碰面食。
看似普通家常的生煎包,是极考验功底的吃食,远比寻常饭菜难得多。
调馅算是整场制作里最轻松的环节,无需过多技巧,只需把控调味比例,耐心拌匀即可。
可和面、揉面、包制、收口,每一步都是新手难以逾越的难关。
冷水和面最是讲究分寸,水多则面团软烂粘手,不成形状。
水少则面团干硬开裂,煎出来的皮厚实发柴。
樊霄学习的时候,不知道反复试了多少次才成功。
好笑的是,每一次失败都跟复制黏贴似的,要么水多了加面,要么面多了加水。
加来加去,搞了一满盆面出来,场面也是相当搞笑了。
现在已经能轻松驾驭,很快就能把比例调好。
然后,一遍遍揉压、捶打、揉搓……
比和面更难的,就是包包子了。
生煎包的收口极考手艺,既要捏出均匀细密的褶皱,又不能捏得太紧导致底部厚重、口感发硬,
也不能太松,煎制时容易露馅破皮。
樊霄当初学的时候,不知道反复摸索了多少次,更不知道捏坏多少个面皮。
好看的包子千篇一律,捏坏的包子各有千秋。
当初他捏坏的那些包子,有的褶皱歪歪扭扭、疏密不均。
有的收口松散,刚捏好就散开。
有的用力过猛直接捏破了面皮。
废掉的半成品不知道有多少。
要不是有爱情支撑着他的信念,包包子这事他是一点学不了。
当时师傅还调侃他,让他学不会就算了,会吃就校
就是这句话给他刺激得胜负欲一下子就上来了,非要学会包包子。
还跟家里的师傅杠上了,发誓学不会包包子的话,这辈子都不吃包子。
最后还是让他学会了。
所以今敢钻进厨房,给他的游主任做生煎包吃。
包子很快就包上了,一个个皮薄馅大,樊霄自己是相当满意的,连忙摆好了放进锅里去煎。
煎包子的时候,他突然想起之前吃过的“脆煎馒头”,那叫一个好吃。
他赶紧把脆煎馒头介绍给游书朗。
“书朗,有一种脆煎馒头超级好吃。”
“改我跟师傅学了,做给你吃,好不好?”
游书朗抱着他的腰,亲了他嘴一下:“嗯,好,谢谢我家樊总!”
樊霄搂紧了他,得寸进尺地索吻:“那再亲一次……”
话没完,游书朗已经亲上来了。
……
早餐很快就上桌了。
香喷喷的生煎包、豉汁蒸排,还有鱼片粥。
游书朗吃着樊霄亲手做的早餐,再一次感受到了被男朋友呵护的幸福。
他故意吃得嘴上都是油,闹着非要往樊霄的嘴上亲。
樊霄干脆又吮又吸,吮得他嘴唇子通红。
吃过早餐,樊霄突然来了兴致,缠着游书朗闹:“游主任,你猜我现在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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