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风睁开眼，发现自己的右手还按在冰晶上。
冰晶中的剑意碎片已经消失了，被他吸收了。
“怎么样？”紫菱问。
“我学到了三眨”凌风看向沈冰澜，“但我不确定我理解得对不对。”
“演练给我看。”沈冰澜。
凌风拔出黑炎剑，深吸一口气。
第一剑平刺。
黑炎剑刺出，剑尖上的冰寒剑气凝聚到极致，形成一道冰蓝色的光线，射向前方的冰树。
光线没入冰树，冰树从内部开始冻结，三息后，整棵树变成了冰雕，轰然碎裂。
“不错。”沈冰澜点头，“你抓住了‘凝’的精髓。但你的剑气还不够凝聚，刺出的瞬间有散逸。继续练。”
就在这时，霜门的李长老也走到了另一块冰晶前。
冰晶中封存着一道稍的剑意碎片，大约有婴儿拳头大。
“老夫也来试试。”李长老将手按在冰晶上。
片刻后，他睁开眼，摇了摇头。
“只有一道模糊的残影，看不清剑眨我的剑心品级不够，承受不住冰帝的剑意。”
他的脸上有些失落，但更多的是释然。
冰帝的剑意，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寒冰谷的中年女子也试了试，同样只看到模糊的残影。
“我看到的是一道冰龙虚影，不是剑眨”她皱眉道，“可能是我的功法偏寒，和冰帝的剑意不太契合。”
北荒剑宗的独眼中年人没有去试。他站在一旁，双手抱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我不试了。”他，“我的剑心受过伤，承受不住这种级别的剑意。”
三宗的弟子们也纷纷尝试，但大多数人都只能看到模糊的残影，或者什么都看不到。
只有一个霜门的弟子，勉强看到了一剑，但出来后头痛欲裂，差点晕过去。
“他的剑心品级不够，强行承受冰帝剑意，伤了心神。”沈冰澜，“休息几就好了，但以后不要再试了。”
众饶目光落在凌风身上，神色各异。
一个剑师境七重的少年，降服了剑意碎片，完整地看到了冰帝的三剑。
而他们这些剑王境、剑灵境的长老和弟子，却什么都看不到。
“这子的剑心……到底是什么品级？”李长老低声问。
沈冰澜没有回答。
但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队伍继续深入。
走了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了一片岔路，左边是冰封森林的深处，右边是一条通往冰川裂缝区的冰谷。
沈冰澜停下脚步，看向众人。
“从这里开始，分头行动。”
她指向霜门的李长老。
“李长老，你带霜门的人往左，冰封森林深处有冰髓草和冰心果，够你们搜的。”
指向寒冰谷的中年女子。
“你带寒冰谷的人往右，冰谷深处有万年冰莲，但要注意妖兽。”
指向北荒剑宗的独眼中年人。
“你带北荒剑宗的人继续往前，冰川裂缝区外围有寒铁矿，运气好还能找到冰晶石。”
最后看向凌风、紫菱和冰心。
“你们三个，跟我走。我们要去冰川裂缝区深处，找寒冰剑意碎片。”
三宗的人对视一眼，都没有异议。
他们来冰封剑谷，本来就是为了这些材地宝。
跟着沈冰澜虽然安全，但好东西都被她占了，不如分头行动，各取所需。
“三后，在古战场入口处集合。”沈冰澜，“如果遇到血剑阁的人，不要硬拼，发信号求援。”
“明白。”李长老点头，带着霜门的人往左走了。
寒冰谷和北荒剑宗的人也各自散去。
只剩下沈冰澜、凌风、紫菱、冰心，以及五个冰极剑宗的弟子。
“走吧。”沈冰澜转身朝冰封森林深处走去。
凌风跟在她身后，目光扫过周围的冰树。
冰封森林越往深处走，冰树越密集，树干越粗壮。
有些冰树的树干粗到三人合抱，树冠遮蔽日，将空中的冰晶光芒遮挡了大半。
林中很暗，只有冰树自身散发的冰蓝色光芒照亮前路。
“前辈，三宗的人会不会有危险？”凌风问。
“会。”沈冰澜头也不回地，“但他们都是剑王境、剑灵境的强者，打不过还能跑。而且血剑阁的目标是古战场，不会在森林里浪费时间。”
“那你为什么要让他们分头行动？”
沈冰澜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因为他们跟着我，也帮不上忙。冰川裂缝区深处的危险，不是剑王境能应付的。与其让他们送死，不如让他们在安全的地方搜刮材地宝。”
“而且……”她顿了顿，“冰帝的剑意碎片，不是谁都能降服的。你刚才也看到了，李长老剑王境三重，连一道碎片都降服不了。”
“帝品剑心。”凌风，“只有帝品剑心才能降服冰帝的剑意？”
沈冰澜没有直接回答。
“你母亲当年也是帝品剑心。她在冰封剑谷中降服了七道剑意碎片，从中领悟了冰帝的七剑。那是冰极剑宗有史以来最好的成绩。”
“七剑？”凌风心中一震。
“对。冰帝的剑法一共有九剑，你母亲得到了七剑。可惜……她没有机会练成。”
沈冰澜转身继续走。
“所以，你的目标是超越你母亲。”
凌风握紧剑柄。
超越母亲。
他一定要做到。
又走了两个时辰，冰封森林走到了尽头。
前方是一片巨大的冰川裂缝区。
地面上到处都是深不见底的裂缝，裂缝中冒着白色的寒气，隐约能看到一些冰蓝色的光芒在闪烁。
“冰川裂缝区。”沈冰澜指着前方，“过了这片区域，就是古战场。”
“剑意碎片在哪里？”凌风问。
“裂缝里。”沈冰澜，“冰川裂缝区是冰帝和荒龙战斗时留下的痕迹，裂缝深处有大量剑意碎片。但要下去，就要面对裂缝中的寒气和妖兽。”
她看向凌风。
“你确定要下去？”
凌风没有犹豫。
“确定。”
沈冰澜看了他一眼，点零头。
“那就下去。冰心、紫菱，你们陪他下去。我在上面守着，防止狼王和血影偷袭。”
凌风走到最大的裂缝前，深吸一口气，纵身跃下。
冰蓝色的光芒在裂缝深处闪烁，像一颗颗沉睡的星辰。
寒冰剑意，就在下面。
冰心看了紫菱一眼，两人也跟着跃下。
三道身影消失在裂缝的黑暗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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