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核心指挥车,是经过顶级改装的猛士装甲指挥车,防弹防爆、内置全套卫星指挥系统、加密通讯频段、敌我识别终端。
车内灯光幽暗、设备闪烁、屏幕流光。
田建明一身深色作战作训服、佩戴战术耳麦、腰间悬挂战术手枪、腿部绑附特战匕首,身姿挺拔、神情冷峻,双目紧盯面前的战场沙盘。
沙盘之上,红蓝光点清晰分明,缅军防线部署、哨所位置、兵力分布、工事结构、退路通道、后勤节点一目了然,精准到每一个班、每一个据点、每一处碉堡。
看着缅军漏洞百出、外紧内松、头重脚轻的可笑防线布局,田建明嘴角勾起一抹嗜血冷冽的笑容。
“老板得没错。”他低声开口,语气带着极致的轻蔑,“跟这帮贪图安逸、军心涣散、畏战避战的庸兵谈和平,就是对牛弹琴。道理、谈泞盟约,他们一概听不懂。”
“唯一能让他们听懂的,只有炮口、坦克、子弹和屠刀。只有把钢铁利刃死死架在他们的脖颈之上,他们才会学会臣服、学会敬畏、学会认清现实。”
敏昂生性多疑、急功近利、顾头不顾尾。为了死守腊戌正面主战场、死守舆论焦点战线,他几乎倾尽所有精锐主力、重炮装甲、防空火力,把全部资源堆砌在北线正面,妄图摆出誓死抵抗的姿态、稳住国内军心、博取域外同情。
而西线的实皆、蒙育瓦两大战略重镇,作为拱卫内比都的侧翼屏障、后勤枢纽、古都门户,却被他彻底忽视、兵力空虚、军备薄弱、工事简陋,仅部署少量二线守备部队、边防杂牌,形同虚设。
这是敏昂最大的破绽,也是田建明选定的绝杀突破口。
“报告司令!”
通讯器内,前线先锋突击营指挥官的声音急促精准、清晰传来:“我先锋装甲队已抵达实皆省边境线,全线抵近缅军边防警戒区!经红外侦察、雷达扫描,敌方仅部署一个二线边防营驻守,无重型坦克、无远程火炮、无防空设备、无纵深工事,兵力松散、戒备松懈、士气低迷,完全未预判到我军西线突袭动向!”
田建明目光冰冷,指尖轻点沙盘上的边防据点红点,语气杀伐果断、没有半分迟疑:“边防营?不过是敏昂用来自我安慰、装点门面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传令全军!先锋装甲连全速突进、无需停顿、无需警示、直接碾防破线!主力装甲旅紧随跟进,碾压所有边境工事!机步师步兵全员随车突进,抵达市区后快速下车、分区清场、巷战清缴!今夜,踏平实皆、打通西线!”
“收到!全军突进!”
冰冷的作战指令层层下发,穿透整条钢铁洪流,两万精锐战意沸腾、杀机暴涨。
黑夜之中,钢铁巨兽正式张开獠牙,总攻打响。
……
实皆省边境,缅军边防前线哨所群。
夜色深沉、晚风微凉,边境连绵的矮树丛与荒地之间,散落着十余座简易沙袋哨所、土木碉堡、临时战壕、铁丝网防线。
按照战时标准,此处本应二十四时全员戒备、轮班值守、雷达开机、警戒哨前出侦查。
但和谈的虚假安稳,彻底麻痹了所有缅军边防士兵的警惕心。
所有人都默认,和平协议即将落地、战火彻底终结、战争已然结束。没人愿意在所谓的和平前夜,死守荒无人烟的边境哨所、忍受风沙孤寂、直面未知战火。
松懈、麻痹、懈怠、侥幸,彻底贯穿了整支边防营。
前沿主哨所内,几名缅军哨兵松垮懒散、毫无戒备。
有人斜靠在堆叠的防弹沙袋上打盹酣睡,鼾声震;有人围坐在一起打牌赌钱、嬉笑打闹;有人拆开战备干粮、饮酒闲聊;还有人半醉半醒,手里攥着半瓶剩余的威士忌,眼神迷离、状态涣散。
战壕之内,半数士兵扎堆闲聊、躺卧休息,枪械随意搁置、弹匣未上膛、刺刀未装配、警戒探头无人值守、铁丝网无人巡查、预警设备全部关停。
整道边防防线,看似工事齐全、层层排布,实则外强中干、漏洞百出、毫无战力,如同纸糊一般不堪一击。
“轰隆——!!!”
骤然之间,一声震彻地的恐怖巨响撕裂深夜寂静!
地面剧烈震颤、尘土腾空飞溅、碎石漫乱飞,巨大的冲击波横扫整片哨所群,沙袋崩碎、铁丝网断裂、临时木棚直接被气浪掀飞!
一名靠在沙袋上酣睡的哨兵,甚至来不及睁开双眼、来不及听清声响、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一台重达五十吨的主战坦克,裹挟着千钧之力、钢铁锋芒,全速冲撞碾压而来。
坚硬的合金履带直接碾过沙袋工事、碾压哨所地基、碾碎简易防御点。
瞬间,岗楼坍塌、沙袋崩裂、地面塌陷,那名缅军哨兵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被钢铁洪流彻底吞没、碾压成泥。
恐怖的视觉冲击、极致的战力差距,瞬间击溃所有缅军士兵的心理防线。
紧随其后,数十台步战车、装甲车、突击坦克全速突进,钢铁洪流如同决堤洪水、奔袭猛兽,沿着边境防线横向铺开、纵向推进。
车灯全灭、夜视全开、炮口高昂、杀机凛然,一台台钢铁巨兽呼啸而过,卷起的狂风直接掀飞零散帐篷、吹翻枪械弹药、卷走地面杂物。
夜色之下,铁甲森森、寒光凛冽、威压滔。
“敌袭!!!”
“是掸邦军!是机械化部队!他们打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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