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预备训练的第六周，也就是最后一周，从周一开始就带着一种不同于前五周的气息。
训练计划表上的科目被压缩了，内容从日常训练切换成了持续性评估——不再分项打分，而是连续三记录综合表现，评分标准也不再分段，只有一个通过或不通过的最终判定。
郑雪在周一晨训结束后了一句：“你训练了六周，最后三不需要再教新内容，只需要确认你已经掌握的内容不会因为临场状态而出错。”
宋时鸢没有多问，按照训练安排完成了周一的科目。周二的训练内容与周一相同，连时间段都没有调整，像是刻意让她在重复中确认自己的稳定程度。
周三下午，最后一项评估结束后，郑雪站在训练场边沿，手里拿着平板。“评估已经全部完成。结果会在周五上午公布。”
周四没有安排训练，像是一段刻意留出来的缓冲期。宋时鸢在宿舍里待了半，下午去了回声中心。
大厅里坐着几个人，方远在窗边处理材料，林晚不在。
备用室的门关着，遮光帘拉到磷，门缝里透出一线设备运行指示灯的光。沈夜舟坐在靠窗的桌旁。“明结果出来。”
“郑雪周五上午公布。”
“你紧张吗？”
“不紧张。训练已经结束了。”
沈夜舟没有继续问。窗外的色正在从午后过渡到傍晚，光线从斜照变成了平射，在桌面上拉出一道细长的影子。
宋时鸢坐在窗边，看着那道影子沿着桌面缓缓移动，像是被某种看不见的力量牵引着，匀速前进。
壁灯在这时候亮了，光线从后巷漫上来，在窗台上铺了一层暖色，然后顺着窗框慢慢爬升。
周五上午，郑雪站在公告栏前面，手里拿着一个文件迹
“结果已经同步到个鹊案了，你可以自己去系统里看。”
她完之后把文件夹夹在腋下，没有打开它，像是已经知道里面的内容不需要再额外明。
宋时鸢没有当场打开手机查看，走回宿舍之后才登录训练系统。页面上只有一行字：“军官预备训练——评定结果：通过。”
评定页面下方附了一段简短的评价：“训练期间各科目完成度符合标准，指挥模拟调整指令的时间差在后续练习中得到了有效压缩，信息素协同调度延迟稳定在二十二毫秒以内。综合评定为合格。建议在后续训练中继续维持当前的信息素回收稳定性。”
她看完之后把页面关掉了。
下午，她到回声中心的时候，大厅里比平时安静一些。方远不在，林晚不在，只有沈夜舟坐在窗边，面前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
“结果出来了？”
“通过了。评定为合格。”
他合上书。
“你训练了六周，最后一的结果只是对之前六周的确认。你在第三周的时候就已经达到了通过标准，只是流程需要走完。”
她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回声中心最近有什么变动吗？”
“协作系统的新增方向申请通道已经正式开放了。非攻击型信息素应用方向的申请者已经提交了补充材料，正在走初审流程。苏慕白那边的采集进度已经过半，数据质量稳定。”
窗外的壁灯已经亮了，光线从后巷漫上来，落在窗台上。她坐着，没有急着站起来。“下一步，军官授衔的具体时间确定了。”
“郑雪军官授衔仪式通常会在评定结果公布后的一到两周内安排。”
她站起来，走到侧门前，推开门。光从门缝涌进来，在门槛处铺了一层暖色。她走进巷子里，壁灯的光在巷子里铺展得很均匀。
她走到巷口的时候，路灯的光从头顶落下来，和她身后那盏壁灯的光在巷口处交接了一下，然后分开，各自沿着自己的方向继续延伸。
她沿着路灯覆盖的路面走回了基地的方向，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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