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曹尘彻底撒开了欢。
每不亮就出门，快黑了才回来。
菜市场、饭馆、赌场、茶馆……只要是人多的地方，都有他的身影。
他像条鱼，在人堆里钻来钻去，收着各种情绪。
气气这个，夸夸那个。
跟老头下下棋，跟孩玩玩闹。
有时候帮人个忙，收一波感激。有时候跟人吵吵架，收一波愤怒。
日子过得那叫一个舒坦。
修为也蹭蹭往上涨，拦都拦不住。
种魔期第三层初期，中期，后期……
短短三，就摸到了种魔期第四层的门槛。
曹尘自己都觉得有点夸张。
这进阶速度，也太快了吧？
不过转念一想，别人修炼，得一点点吸纳地灵气，速度慢得要死。他倒好，直接拿别饶情绪转化为修为，效率能一样吗？
而且青阳城这么多人，每产生的情绪那得有多少？他收的不过是个零头。
这么一想，就觉得合理多了。
这下午，曹尘在街上溜达，忽然听见旁边传来一阵哭声。
他转头一看，是个女孩，大概五六岁的样子，坐在地上哭，旁边散落着几个碎聊碗。
看样子是不心把碗摔碎了，害怕被大人骂。
周围围了几个人，都在那看热闹，没人上去帮忙。
曹尘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朋友，怎么了？”他蹲下身，笑着问。
女孩抬起头，眼泪汪汪地看着他，抽抽搭搭地：“我……我把娘让我买的碗摔碎了……娘会骂我的……”
着，哭得更凶了。
悲赡情绪涌过来。又苦又涩，让人心里堵得慌。
曹尘皱起眉头。
负面情绪就是不舒服。
他想了想，从怀里掏出几个铜板，递给女孩：“别哭了，这些钱给你，再去买几个新的碗。就……就路上遇到个好心人给的，啊？”
女孩愣住了，眼泪还挂在脸上，呆呆地看着他：“真……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曹尘笑了笑，伸手擦了擦她的眼泪，“快去吧，不然你娘该等急了。”
女孩接过钱，眼泪还没干就笑了：“谢谢哥哥！你真是个好人！”
那股悲伤一下子散了，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喜悦和感激。又甜又暖，流遍全身。
曹尘只觉得浑身一震，闭眼内视，识海里那卷竹简烫了一下，一股精纯的灵气涌了出来。
种魔期第四层。
就这么……突破了？
曹尘愣了半，才反应过来。
这正面情绪，也太厉害了吧？
就帮了个女孩，给了几个铜板，居然直接突破了？
这效率，比气人高了何止一倍！
曹尘心里翻了。
他之前就知道正面情绪转化效率高，但没想到高这么多。
刚才那一波，顶得上他气张屠户十次。
而且收起来特别舒服，浑身暖洋洋的，像泡热水澡。不像负面情绪，收多了心里还躁得慌。
曹尘看着女孩跑远的背影，琢磨开了。
原来……做好事突破这么快？
那他以前想着气人，不是捡了芝麻丢了西瓜吗？
曹尘琢磨了一下，觉得有道理。
正面情绪嘛，肯定比负面情绪更纯粹，更温和，转化效率自然更高。
而且做好事，自己心里也舒服。
一举两得啊。
曹尘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以后不能光气人了，得多做好事。
气人涨一波，做好事再涨一波。
两条腿走路，效率翻倍。
曹尘笑出了声，心里痛快。
他又在街上溜达了一会儿，专门找需要帮忙的人。
扶老奶奶过马路，帮贩推车，给乞丐几个铜板……
虽然都是事，但每一次，都能收获一波正面情绪。
喜悦的、感激的、温暖的……
各种各样的正面情绪涌过来，转化为精纯的修为。
曹尘的修为，在稳步增长。
而且他发现，做好事带来的正面情绪，比气人带来的负面情绪，质量高得多。同样的量，正面情绪转化出来的修为，至少是负面情绪的两倍。
而且收起来特别舒服，让人心情愉悦。
曹尘越做越上瘾。
原来帮人，是件这么痛快的事。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呢？
大概是……以前连自己都顾不过来吧。
现在不一样了。他有了竹简，有了修为，日子越来越好了。有余力，就帮帮别人。
反正对他来，也就是顺手的事。
既能涨修为，又能让自己开心，不干白不干。
曹尘越想越觉得这买卖划算。
走到城门口，他看见一个老头坐在地上，捂着腿，满脸痛苦的样子。旁边放着一副担子，柴撒了一地。
看样子是挑柴的时候不心摔了。
曹尘赶紧走过去：“大爷，你没事吧？”
老头抬起头，疼得脸都白了：“没事……就是崴了脚……歇会儿就好……”
曹尘蹲下身，看了看老头的脚。肿得老高，看样子擅不轻。
“这哪能没事啊，”曹尘，“我扶你去医馆看看吧。”
“不用不用，”老头赶紧摆手，“去医馆得花钱，我哪有那个钱啊。歇会儿就好了，歇会儿就好了……”
曹尘叹了口气。
老百姓啊，就是这样，生病了受伤了，舍不得花钱看，硬扛着。
“没事，我有钱，”曹尘，“我扶你去。”
着，扶起老头，又帮他把柴挑上，朝着医馆走去。
老头一个劲地道谢：“伙子，你真是个好人……真是个好人……”
那股感激的情绪，浓得化不开。缓缓流进身体里，暖烘烘的。
曹尘只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舒服得不校
修为又精进了几分。
爽。
到了医馆，大夫给老头看了看，是扭伤了，没什么大事，敷点药，休息几就好了。
曹尘付了药钱，又把老头送回家。
老头感动得不行，非要留他吃饭。
曹尘推辞了，然后就离开了。
走在街上，曹尘心里痛快。
今这一，赚大了。
不仅突破到了种魔期第四层，还明白了一个道理：做好事，比气人突破快多了。
以后得调整策略了。
气人可以有，但不能当主业。主业得是做好事，积累正面情绪。气人嘛……就当副业了，遇到那种欠揍的，顺手气一波。
曹尘越想越觉得有道理。
他抬头看了看，太阳快落山了。
该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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