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实在太无聊了!”
又是困在桃花迷阵里平淡无趣的一日,周伯通百无聊赖靠在树干上,两手胡乱揪着身旁垂落的桃枝,拉长调子哀嚎出声。
秦婠正坐在一旁整理方才采摘的野果,听见他抱怨,抬眸一笑:“前辈不是要传授郭少侠武功,今日怎么又嫌无趣了?”
“日日教时时练,翻来覆去就那些招式,”一提授武,周伯通更是垮下脸,摆了摆手满是倦怠,“一点新意都没有,我就不能找点别的乐子消遣消遣?”
秦婠看着他孩童般闹脾气的模样,只觉哭笑不得,顺着他的话问道:“那您想做些什么打发时间?”
“婠婠,省些力气。”一旁立着的欧阳克拢了拢身上略染尘埃的白衣,漫不经心地插了一句。
他抬手截下一朵桃花,微微俯身,视线温柔落在秦婠鬓边,“光白日,能有什么好玩的事做?等入了夜,才自有一番妙处。”
清风卷着落英掠过两人肩头,他指尖轻缓拨开她耳边散落的几缕碎发。微凉花枝顺着发丝缓缓嵌入她的云鬓。
秦婠抬手,指尖轻触鬓间柔软的花瓣,唇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
“白能做的事可多了去!”周伯通挑眉,拍着大腿反驳,他转头招呼不远处埋头苦练的郭靖,“郭靖,你这傻子,别练了别练了,赶紧过来!”
郭靖大汗淋漓,听见周伯通的呼唤,连忙收了招式,快步跑过来。
周伯通上下打量他一眼:“这么认真啊?”
他擦了把额头上的汗珠:“前辈,您有什么事?”
“没事不能找你啊?”
“……没事我还要去练功。”
“少练一又不会死!”
郭靖闻言立马端正神色,认认真真摇头:“不行的,我七位师父总我资愚钝,只有勤能补拙,所以我不能松懈偷懒的。”
这话反倒惹得周伯通嗤笑一声:“依我看,分明是你那几位师父根本不懂教人,才逼得你这般死练硬熬。”
一听见旁人贬低江南七怪,郭靖纵然敬重周伯通,也不肯退让分毫,正色开口:
“晚辈十分敬重您,但七位师父待我恩重如山,您也不能我几位师父坏话。”
周伯通被郭靖一本正经的模样堵得哑口无言,悻悻开口反驳:“那你总不至于饭也不吃觉也不睡吧!你师父要是这么逼你,我看你也不是徒弟,是奴隶了!”
“不会不会,几位师父对我很好,我都每日按时吃饭睡觉。”
“……”这番实话堵得周伯通气结,郭靖依旧满脸诚恳,他摆了摆手不愿再同他争辩,“好好好,算我不过你,我不跟你这木头子计较。”
话音一转,他眼中瞬间亮起狡黠光彩,拍了拍胸口故作高深:“也罢,我现下传你一门绝顶高深功夫,玄妙无双,是你这辈子都从未接触过的本事,保管你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一旁的欧阳克闻言嗤了声,靠在桃树旁,指尖绕着一缕垂落的桃花枝,心里暗自揣测这老顽童又要折腾什么新奇花样。
见周伯通要传授独门功夫,秦婠看了眼身旁等待听教的郭靖:“那我回避一下,不打扰前辈授功。”
“大可不避!”周伯通摆了摆手,转头冲郭靖吩咐,“郭子,去给我折几根质地柔软的桃枝过来。”
“好!”郭靖应声,老老实实跑到桃树下,折了几根光秃秃、半点花苞都没有的枝干递来。
“……”周伯通顿时一口气憋在胸口,险些被气到跳脚,“我让你折桃枝,你就真捡这种光溜溜的来?一朵花都不带能好看吗!”
郭靖挠头。秦婠失笑,抬手就近折了数根缀满盛放粉桃的花枝,递到周伯通手里。
周伯通乐呵呵接过来,眉眼弯起:“还是秦丫头懂事。对了,你会编花环不?”
“不会。”秦婠摇头。
“你呀!”周伯通立马转头看向一旁的欧阳克,原本还打算问问,目光扫过对方带着不屑的眸子,猛地扭过脑袋,摆了摆手,“算了算了,不问你了,瞧你这样子动手肯定笨得很。”
“你我?”
这话当着郭靖的面直直出口,欧阳克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全场几人里,看着最木讷最迟钝最手脚呆板的明明是郭靖,怎么到周伯通嘴里成了他了?!
周伯通全然无视脸色发沉的欧阳克,举着满是繁花的桃枝冲郭靖与秦婠扬了扬手。
“郭子、秦丫头,都仔细看好了。”
旁人瞧着他疯疯癫癫,一双手却格外灵巧,指尖翻飞缠绕,柔软花枝弯折穿插,一气呵成不过片刻,一只缀满粉嫩桃花的花环便成型了。
他乐呵呵抬手,将花环扣在自己乱糟糟的白发顶上,左右晃了晃脑袋,兴冲冲问道:“你们瞧瞧,我戴着好不好看?”
“好看好看,特别配前辈。”
周伯通听得欢喜,当即拍了拍身旁空地:“我手把手教你编,学不学?”
“好啊好啊!等我学会,编一个最美的送给蓉儿……”话音落下,他方才高涨的兴致又褪去大半,“只是不知还要等多久才能见到她……”
“山水有相逢,有情人兜兜转转总会相见的。”秦婠又折了几个花枝递给郭靖,“郭少侠不必忧心。”
“就如你我。”花枝还没到郭靖手上,半路就被欧阳克截胡,他低声接住她的话,“婠婠,你到我心里去了。”
秦婠:“……”
周伯通:“怎么哪都有你,凑过来碍事!”
“与前辈何干!”
“这是我的地盘,就与我干,你气不气?”周伯通一个白眼过去,在欧阳克回怼之前,又道,“秦丫头,你再去折几枝来。”
秦婠轻轻颔首,又挑了些取下,四人一同在落英地面席地而坐。
她心底其实没什么兴致,只是困在桃林中闲得无聊。反观欧阳克,倒是难得生出几分新奇趣味,目光紧紧追着周伯通翻飞的手指,时不时拿起一截花枝在手里比划模仿。
可他向来安分不住,手上摆弄花枝的同时,另一只手悄悄绕到身后,借着旁人专注于其他,指尖一戳,落在秦婠细软的腰侧。
秦婠身子轻轻一颤,往旁边挪了半寸。
谁知欧阳克非但没收敛,反倒变本加厉,指尖隔三差五戳一下,或是用指腹慢悠悠蹭过她的胳膊。
秦婠斜睨了他一眼,拍开他作乱的手。
欧阳客低闷笑一声,收敛片刻,而后又故技重施。
喜欢射雕:收小毒物为裙下臣需要几步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射雕:收小毒物为裙下臣需要几步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