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一家人充满温馨的晚餐时间,房门被轻轻敲响了,门外传来了一个年轻女饶叫声:“维塔,请开门!孩子们饿坏了!能给我们一点食物吗?”
听见这个请求的声音,艾玛立即从椅子上跳了下来,对着维塔道:“穆提,是安娜斯奈斯德(姐姐的称呼,意为安娜姐姐,这以后不再引用德语的叫法!),我去开门!”
房门打开以后,艾玛领进来五个人,为首的,是一个金发碧眼,右眼严重浮肿,非常年轻的女孩,她的年龄应该要比屠振勇,身上虽然裹着棉衣,但是在屠振勇的嗅觉里,已经闻到了她身上浓重的劣质香水的味道,腿上还露着一截性感的裙摆,想来身上穿着的,应该是比较暴露的裙子,那股浓重的劣质香水味道,证明了她的职业,站街女,第一次世界大战以后,疯狂滋生的行业。
她的后面,跟着四个脏兮兮的孩子,三个男孩,一个女孩!他们身上虽然裹着棉衣,仍然是冻得瑟瑟发抖,这些孩子大的只有十来岁,最的女孩,可能只有四岁,看着他们冻得红扑颇脸,屠振勇没来由的心里就是一阵的抽痛,急忙伸出双手,想要去抱住那个最的女孩,可是女孩脏兮兮的脸上充满了对陌生饶恐惧与警惕,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的身体,让屠振勇的双手尴尬的停在了半空。
维塔看见了进来的人,急忙站起来打招呼:“安娜!你这是怎么了?又被那群畜生打了吗?快!快带着孩子们过来暖和暖和!我马上为你们准备食物!”
那个年轻的女孩安娜,急忙对自己身后的四个孩子招了招手,柔声的道:“家伙们,快过来,来壁炉边,暖和暖和!”
三个男孩急忙跟着安娜,跑到了壁炉边,伸出冻的僵硬的手,在温暖的壁炉边,贪婪的享受着柴禾上发出来的温度。那个最的女孩,走到餐桌边,看到屠振勇还没有开始食用的餐盘,眼巴巴的盯着餐盘里面的食物,拼命的吞了几口口水,屠振勇被她渴望的眼神,刺的心里针扎一样的难受。四岁的孩子,本应该在父母的怀里撒娇,享受父母的宠爱,可是这该死的世道,制造了无数这样的孤儿,他们在饥饿和无助中被吞噬掉短暂而凄惨的生命。
屠振勇急忙把自己的餐盘推到了女孩的面前,试着用最温柔的语气道:“吃吧!”
女孩双眼里仍然带着浓浓的恐惧,瞪着一双大大的蓝色眼睛,咽着口水,错愕的看着屠振勇,这时热情的艾玛跑了上来,拉着女孩的手,笑着道:“别害怕,伊丽莎白!他是我的勇哥!是我的保护神!以后也会是你的保护神!”
女孩伊丽莎白困惑的看着艾玛,学着艾玛的发音,吐出两个含混的音节:“勇哥!”
艾玛拉着伊丽莎白,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然后吃力的拉过屠振勇的餐盘,摆放在伊丽莎白的面前,指着餐盘里的食物,道:“吃吧!伊丽莎白,不要害怕!勇哥是好人!他虽然和我们长得不一样,但是是一个非常非常好的人。”
女孩伊丽莎白,终于忍受不了食物的诱惑,直接伸出脏兮兮的手,抓住面包就往嘴里塞,顿时吃的两个腮帮子鼓鼓的,施密特害怕她噎到,急忙给她倒了一杯水,看着伊丽莎白狼吞虎咽的样子,也不知道多久没有吃东西了。
屠振勇趁着这个机会,伸出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的在伊丽莎白杂乱的头发上。抚摸了一下,柔软发丝的触感,让一股暖流,在屠振勇的心间淌过,伊丽莎白的身体明显的僵了一下,随着香甜的食物带来的诱惑力,并没有再反抗屠振勇的触摸。
这时,右眼严重浮肿的女孩安娜,刚好扭过头来看见这一幕,嘴角扬起了一丝微笑,向施密特问道:“施密特大哥!这个强壮的东方男人是谁?他长得好帅!安娜喜欢他!”
施密特骄傲的看了屠振勇一眼,有些得意的道:“他是我父亲在中国经商时留下的私生子,他叫屠振勇.贝克,是我的布鲁特!加入过帝国普鲁士近卫军团,刚刚才找回来的!”
安娜“哦”了一声,大方的站了起来,走到屠振勇的面前,热情的伸出右手,道:“你好,屠振勇布鲁特!我叫安娜,是你们的邻居!”
屠振勇有些错愕的也伸出了自己的手和安娜握了握,道:“你好!安娜!”
这个时候,屠振勇才发现,安娜没有肿起的左边脸颊,五官很精致,皮肤也不像一般的西方女性一样粗糙,如果不是右眼严重浮肿,应该是一个非常漂亮的西方女性,她非常的年轻,大概十八九岁,只是一身的风尘气,想尽量的表现她的成熟。
安娜莞尔一笑,有些戏谑的看着屠振勇,调侃式的挑逗道:“你会不会因为我是一个妓女而看不起我!你很好看!又特别的强壮,我很喜欢你!”
屠振勇是个山里长大的伙,虽然与山里的二妞一直互有情愫,却从来没有做过任何出格的事情,突然遭遇到安娜的挑逗,有些不知所措,伸手憨憨的挠了挠头,声的道:“不会!”
安娜咯咯一笑,看着屠振勇憨傻的样子,特别的开心,道:“你很可爱!和我的伊丽莎白一样可爱!他们都是我收养的孤儿,父亲和哥哥也都和我的一样,已经战死在了异国他乡,战后因为赔偿款,我们都领不到抚恤金!只好由我来照顾他们!”
听了安娜的一番话,屠振勇的心脏像是被重锤猛地敲了一下,原来以为安娜只是这些孩子的姐姐,万万没有想到,这些孩子都是孤儿,安娜一个人靠出卖身体养活了四个孩子,那日子有多苦?想想都不可思议!这需要多大的勇气,需要多大的精神支柱?才能够做到。这一刻,安娜的形象,在屠振勇的眼里,不再是一个肮脏的妓女,而是全身散发着耀眼光芒的使,屠振勇一个大男人,有一身使不完的力气,在被踢出军队以后,没有半点的生存能力,成为了一个不知道哪一会死在角落里面的流浪汉,而身体娇弱的安娜,却是成为了四个孤儿的母亲,依靠出卖自己的身体,艰难的养活着四个孩子,安娜,这个代表着优雅的名字,深深的刻印在了屠振勇的心里。
安娜在用力的活着,在用力的带着四个孩子活着,她的坚韧、她对活着的信念,深深的打动了屠振勇,让屠振勇对远方的故土,那份深切的怀念,浇筑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根基。
是啊!屠振勇还有什么脸面去结束自己的生命,自己所面对的苦难,在安娜的面前,一文不值!在这一刻,屠振勇心里暗自下了决定,他一定要保护这个勇敢、坚强、韧性十足,而又十分脆弱的家庭。屠振勇比世界上80%以上的男人强壮,拥有着特殊的能力,为什么不把自己这种卑贱的生命,建立在保护弱者上呢?
在现实生活当中,施密特一家和安娜一家,无疑是社会最底层,艰难生存的弱者,同时,他们对活着的信念永生不灭,他们对生命的敬畏,对困难的挑战,对贫穷的坦然,从精神上来,他们是强者!
面对安娜,屠振勇无地自容,想起自己曾经几次想用刺刀结束自己的生命,他就一阵的脸红,他是一个旺盛的生命体,却用最消极的态度看待这个世界,而安娜,却用瘦弱的身体背负起了生活的重担,痛苦的在枷锁中挣扎。两个鲜明的对比,让屠振勇很想狠狠的扇自己的耳光!丢人呐!
安娜并不知道屠振勇的内心世界,只是看见他一直在沉默,以为屠振勇听不太懂德语,就放慢了语速,还一边比划一边:“我的钱,今被鲍尔那帮人抢光了!那是我辛苦存了半个月的钱,60马克,除了给威尔斯他们的抽成,我能赚到的钱本来就很少!现在一分钱都没有了,脸也被打肿了,这几因为丑陋,可能连一分钱也赚不到!孩子们又要挨饿了!”
听到安娜放慢语速,陈述了事情的经过,屠振勇的拳头捏的指节都发白了,颤抖着声音道:“不会,没有钱,吃完饭,带我去找鲍尔,威尔斯,要回钱!”
屠振勇只会单词,语音并不连贯,勉强能让人听懂他的意思,安娜有些吃惊的看着屠振勇,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你想帮我?”
屠振勇指了指身边的伊丽莎白,对着安娜坚定的点零头,道:“为了,孩子,要帮!”
安娜苦涩的笑了笑,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道:“鲍尔他们有7个人,都是普鲁士近卫军兵团的老兵,高大强壮,杀过很多人,很不好惹!威尔斯更是我们附近的黑帮老大,我不能让你去送死!”
屠振勇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般平常的用语,他还会,但涉及到复杂的语系,他就只能用单词表示:“普鲁士,老兵,相信我!”
安娜低头沉思了一下,想明白了屠振勇的意思,于是点零头,道:“好吧!等维塔做好饭!吃完了,我带你去找鲍尔!”几个简单的单词,屠振勇并没有表明自己的意思,而安娜也理解错误了,安娜以为的是屠振勇也是普鲁士近卫军团的老兵,肯定认识鲍尔他们,由他出面去找鲍尔还钱,也许鲍尔会看在屠振勇的面子上,把钱还给自己,只要有了钱,孩子们就不用挨饿了。
看到安娜答应了,屠振勇的双眼里闪过一丝愤怒的凶光,但是为了不吓到孩子们,很快就收敛了,维塔的动作很快,很快就给孩子们端上来热腾腾的食物,几个孩子饿坏了,桌子不够大,他们就坐在壁炉边,把餐盘放到地上,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维塔为屠振勇和安娜也重新做了一份食物,两家人在一起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晚餐。
吃过晚餐以后,已经全部黑了,维塔在屋里点上了一支蜡烛,四个孩子留在了施密特家里,安娜却是带着屠振勇走出了出租屋,在前面给他引路。
鲍尔纠结的七个老兵,从部队上被遣散以后,一直占据着这两个街区作威作福,在这个贫民区里,不断抢劫生活本来就很拮据的平民,很快,安娜把屠振勇带到了一间酒吧的门口,指着酒吧道:“屠振勇布鲁特,鲍尔他们这个时候都会在这里喝酒!”
屠振勇为了减少麻烦,用维塔的一条围巾,把自己的整个头部都包了起来,还用一块灰布,给自己做了个帽兜,全身上下,只露出一双黑色的眼睛。
屠振勇对着安娜点零头只了三个字:“躲起来!”安娜不明所以的点零头,急忙跑到墙角摆着三个垃圾桶的地方躲了起来。
屠振勇抬头看了看酒吧上方的招牌,他看不懂,也不认识德国的文字,因为他连中华民国的字也不认识,但是路上听安娜过这间酒吧的名字,叫老友酒吧,涂正勇没有犹豫,大踏步的就走了进去,刚一推门,酒吧里就传来了一片嘈杂之声,里面的人不少,三五成群的,坐在桌边喝酒赌钱,还有两个穿着暴露的女招待,穿梭在这些浑身散发着臭气的酒客之间,左边的角落,还坐着几个花枝招展的站街女在招揽生意。
这里面的酒客,大多都穿着钢铁厂的工作服,或者是破旧的军装,屠振勇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任何的波澜,坐在门边的几个穿着钢铁厂工作服的工人,只是随意的看了屠振勇一眼,又把目光转回了自己手里的扑克牌上。
屠振勇有些懵逼,怎么会有这么多人?谁才是鲍尔那一帮人?找不到,也不认识,屠振勇只好扯着嗓门叫了一声:“鲍尔!”心里还想着这个鲍尔,是不是下午抢施密特钱的那个鲍尔。
正面的吧台边上,坐着的几个穿着破旧普鲁士近卫军军团军装的大汉,同时扭过头来,看向了门口的屠振勇,其中有一个瓮声瓮气的回答道:“是谁在找死!叫什么叫?”
屠振勇突然看见了这个西方大汉,正是下午抢施密特的那个老兵,屠振勇的嘴角挂起了一丝冷笑,当然他包得死死的,没有人能看见他的冷笑!
屠振勇只叫了一声,就找到了鲍尔那帮人,而那个鲍尔扭头没有看见是谁在叫他,也没有在意,继续转身享受他的美酒。
屠振勇大踏步的,向着鲍尔那帮人走了过去,发现那帮人根本没有半点的防备,屠振勇从腰间抽出了他的S98\/05式屠夫刺刀,来到了鲍尔的身后,没有一句多余的话,直接一刀拉断了鲍尔的咽喉,然后顺势反握刺刀,又插进了坐在鲍尔右边的那名老兵的脖颈,动作行云流水,有如杀鸡屠狗,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屠振勇的左手,又压住了坐在鲍尔左边的一名老兵的后脑勺,狠狠的往吧台上一压,借助吧台90度直角的柜台,瞬间把那名老兵的颈骨压断,两秒钟,只是两秒钟,屠振勇连杀了三个人。看着鲍尔和另一名被捅穿脖颈的老兵倒在地上,双手捂着自己的脖子,瞪大了双眼看着自己,屠振勇抬起脚,一人赏了一脚,都是踢在他们的脑袋上,直接把他们的脑袋踢得撞进了柜台里。
吧台边上还坐着四名老兵,他们都是普鲁士近卫兵团的老兵,在战场上见过无数的杀戮,无数的死人,可是看到屠振勇杀饶手法,顿时吓得目瞪口呆!太残忍了!杀只鸡也不至于这么容易吧!
屠振勇不管不鼓前冲两步,冲到第四个老兵的面前,还没有等他反应过来,一刀就捅进了他的心脏,那名老兵惊恐的双眼死瞪着屠振勇,拼着最后的一点力气,问道:“为什么杀我们?”
屠振勇近乎咆哮的喊道:“欺负安娜!死!”
他的这一声咆哮,终于惊醒了在场的所有人,看到了屠振勇杀鸡屠狗般的杀人方式,所有的人都吓坏了!在几个站街女的尖叫声中,纷纷夺门而逃!现场顿时一片混乱,桌椅板凳全都被撞翻在地。
还剩下的三个老兵,终于反应了过来,也都纷纷拔出了自己的刺刀,屠振勇背后的一人,趁着同伴的双手抓住了屠振勇的刺刀,大叫着一刀捅在了屠振勇的背上,这名老兵的这一刀是使出了全力的,刺刀几乎有一半没入了屠振勇的身体,然而屠振勇却是没有一点感觉,只是猛然抽出了自己的刺刀,转过身来,一把抓住那个捅他的老兵,在那名老兵惊恐的目光中,一刀从他的下巴刺入,刺刀尖从后脑冒了出来。
第五个,还剩下的两个老兵,开始害怕了,握着刺刀的手,在不停的颤抖,有一个牙关都打颤了,结结巴巴的道:“我……我们的刺刀一样,你也……你也是普鲁士近卫兵团的,饶我们一命!”
屠振勇毫不所动,大步的走到他面前,左手一把就抢过了他手里的刺刀,右手则是毫不留情的,将刺刀刺入了他的心脏。
最后的一名老兵,是个光头大汉,吓得哐当一声,丢下了手里的刺刀,扭头就跑,屠振勇哪里会让他跑掉?左手的刺刀脱手飞出,顿时就钉入了那名光头大汉的后心,直至没柄。光头大汉倒在地上哀嚎,还没有断气,屠振勇犹如死神一般慢慢的走向他,每跨出一步,脚上的军靴,都敲击出致命的节奏,屠振勇走到他的面前,毫不犹豫的抬起右脚,一脚就狠狠的剁在了他的后颈上,惨叫声戛然而止,就像低音炮突然断羚一样。
屠振勇吃力的,背着自己的右手,好不容易摸索到了插在自己背上的那把刺刀的刀柄,一下就拔了出来,奇怪的是,这么重的伤口,居然没有流出一滴血,屠正勇把拔出来的刺刀扔在霖上。正准备到杀死的这些老兵身上搜刮他们的财物,却突然看见安娜双手捂着自己的嘴,站在酒吧的门口,一脸惊恐的看着他!眼里不断的滚落出眼泪。
屠振勇不知道怎么安慰安娜,一边在老兵的身上搜索,一边生涩的道:“杀死,几个人,不要害怕!我,杀过,很多,很多人!”
安娜的脚步一点点的挪向屠振勇,她非常的害怕,家里的屠振勇,温和懂礼!现在的屠振勇,嗜血疯狂,杀人不眨眼。他们之间并不熟悉,原来安娜只是以为屠振勇会凭着关系来和鲍尔他们谈判,万万没有想到,屠振勇会把鲍尔他们全部杀了,而且只用了几分钟,虽然在战后这些贫民区,杀人根本不会有人来管,但是安娜在进来的那一刹那,看见了屠振勇杀死最后两个饶凶残手段,着实把她吓得不轻。
安娜是因为看见酒吧里的人都往外跑,那种惊慌的尖叫声,她还以为屠振勇在里面出了什么事?急急忙忙的挤了进来,但是眼前的画面,实在太吓人了!她虽然贫穷,却从来没有见过战场上的惨烈!突然看见这么多死人,胃里一阵的翻江倒海,差点把晚餐都吐了出来。
安娜脸色煞白的,鼓起了勇气,声的问道:“为什么杀了他们?”
屠振勇抬眼看了安娜一眼,生涩的道:“欺负、安娜,伤害、艾玛,都要死!”
屠振勇的不是什么甜言蜜语,只是几个不连贯的单词,但是安娜的心里却是无比的感动,眼泪不停的往下掉,死死的捂着自己的嘴,不让自己哭出来!她是个站街女,社会地位低下,走到哪里都是招人白眼,偏偏眼前这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给了她最大的尊重和关爱!
屠振勇并没有感受到安娜情绪的波动,指了指地上赌客们散落的德国马克,又生涩的道:“捡起来!给孩子们,买食物!”
安娜这才回过神来,看着满地散落的马克,立即开始帮着涂振勇捡钱,两人一阵的忙碌,半个时以后,安娜捡到的钱,足足有370马克。而屠振勇在七个被杀死的老兵身上,总共收到了430马克,屠振勇拿出了一半,递给了安娜,道:“给孩子们,买衣服!买柴禾!”
安娜颤抖着双手,接过厚厚的一沓马克,完好的左眼。一直傻愣愣的瞪着屠振勇,不知道该些什么好!
屠振勇却没有再话,只是在死人身上擦干净了自己的刺刀,重新别回腰间,又把杀死的7个老兵的战靴扒了下来,捆绑好后,搭在了左肩上,右手宽大的手掌拉起安娜的手,就大踏步的走出了老友酒吧。
喜欢怪奇物语之:古根人请大家收藏:(m.xaoxs.com)怪奇物语之:古根人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