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蜘蛛鬼父亲朝前逃窜的动作定格。
头颅与身体逐渐分离。
庞大的躯体晃了晃。
向前乒。
随即开始迅速崩解,灰化。
伊之助在不远处挣扎着半坐起来。
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好......好厉害......两个人都......)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神乐真正动手。
那压倒性的暴力美学。
与他熟悉的横冲直撞完全不在同一个水平。
另一个突然出现的家伙。
那种精准,冷静以及那十分高超的剑术造诣。
也让他感受到了另一种层面的强大。
神乐甩掉手上那条正在化为灰烬的断臂。
走到义勇面前。
叉着腰。
脸上恢复了平时的那种表情。
“喂,你抢我人头了阿鲁,这可是十二鬼月,不定能换很多醋昆布呢。”
义勇淡淡的看了她一眼。
又瞥了一眼地上真正消散的脑袋。
“太弱了,根本不是一个水平的。”
伊之助/神乐:“!!!”
“你这话什么意思?!想打架吗。”神乐拉起袖子就要上去找他的麻烦。
“对啊对啊!你以为你很强吗?!”伊之助也在一旁叫嚷道。
义勇冷冷的看了两人一眼。
“我和你们不一样......”
完扭头就准备离开。
伊之助/神乐:“!!!”
“等一下!”
伊之助大声的喊道。
“和我打一架吧!外挂分两半的!你赢了那个十二鬼月,而我要赢过你!还有你!神蜡!这样的话!最强的就是我了!我才是最强的!!!”
义勇听见这话,愣了一下。
“从头学过吧。”
伊之助:“!!!”
空气似乎都安静了一瞬。
神乐有些惊讶的瞥了义勇一眼。
伊之助更是直接愣住了。
这家伙话语的杀伤力比刀强多了。
义勇没有理会伊之助。
而是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了一根绳子。
面无表情的捋着。
好像在估算长度。
“刚才那个不是十二鬼月,你连这个都不明白?”
神乐抱着手,一脸理所当然的点点头附和道。
“没错没错阿鲁,连着都不知道,果然是只有肌肉的野猪头啊~”
“我!我当然知道!!!”
伊之助瞬间炸毛,气得跳脚。
指着两人大喊道。
“我也不觉得那种杂鱼会是十二鬼月!而且!神乐你刚刚不也是十二鬼月吗?!还有!这是炭治郎告诉我的!我只是照着出来了而已!才不是我不知道!!”
等他完话后。
伊之助只觉身体猛的一紧。
等他反应过来时。
自己已经被五花大绑挂在了树上。
(好快!好快啊这家伙!什么时候?!)
“喂——!!!给我等下!!!放开我!!!你这混蛋!!!”
伊之助在半空中徒劳地挣扎扭动,怒吼声在林间回荡。
义勇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瞥了一眼正在把指上的不明物体擦到伊之助身上的神乐。
又看向伊之助。
“连自己受了多重的伤都不清楚的家伙,不要参与战斗。”
他的语气依旧冷淡,仿佛在陈述一个事实。
完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啊——?!我听不见啊!你声音太了还走那么快!混蛋!我叫你给我等着啊!把绳子解开啊喂!!!”
伊之助倒吊着,视野颠倒,看着义勇迅速远去的背影,无能狂怒。
挣扎没用,便看向了一旁的神乐。
“喂!神乐!快帮我把绳子解开!我要去揍他一顿!快!!”
神乐抠完鼻子。
上下打量了一下被捆得结结实实,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扑腾的伊之助。
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
她什么也没。
朝着伊之助做了个鬼脸。
然后果断转身,跑着跟上了义勇的脚步。
“喂!你这暴力女什么意思?!喂!喂!!!喂——!!!回来啊混蛋——!!!”
之助绝望的吼叫声在树林里久久回荡,惊起一片夜栖的飞鸟。
。。。。
炭治郎与银时这边。
累的攻击越发密集。
炭治郎在密集的攻击中不断闪避,格挡。
随着伤口越来越多。
鲜血浸湿了他的衣裳。
就在刚才的某一刻。
他嗅到了那股来自蜘蛛鬼父亲的气味消失了。
(被打倒了吗?是神乐酱,还是伊之助?)
无论如何。
一个强敌的消失让他心中安定了不少。
可以更加集中全部精神。
来面对眼前这个威胁。
累的心里同样不平静。
这两个人类。
尤其是那个银发男人。
难缠得超乎想象。
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丝毫多余。
对危险的预判也敏锐的可怕。
更让他忌惮的是。
对方明明有着专门斩鬼的日轮刀。
却始终只用一把木刀。
甚至看上去还有些游刃有余。
他到底是什么人?柱?
就在这时。
银时看准了累因为烦躁而出现的一丝空隙。
突然压低身位向前。
直扫累的下盘,逼迫他起跳闪避。
累身在空中,这本该是防御的瞬间薄弱点。
然而。
他跃起的瞬间。
眼角余光瞥见。
炭治郎如同预料到一般。
与他同步跃起。
恰好出现在了他的斜上方。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累眼中寒光一闪。
并未惊慌。
手指微微一动。
一根比之前任何丝线都要坚韧的蛛丝。
如同从虚空中射出。
“铛——!!!”
刺耳无比的金铁交鸣声爆发。
紧接着,是一声清脆的,让人心碎的——
“咔嚓!”
炭治郎的刀。
断了。
前半截刀身旋转着飞向空郑
在月光下划过一道黯淡的弧线。
叮当一声落在地上。
炭治郎落回地面。
脑中瞬间一片空白。
(刀......竟然......这孩子的丝线,竟然比蜘蛛鬼父亲的肌肉还硬吗?)
自责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心脏。
(十分抱歉,鳞泷师父......钢铁冢先生......都是因为我不够成熟,力量不足,才会让重要的刀被折断......)
“喂,阿炭,现在可不是发呆开反省大会的时候。”
银时那带着惯常懒散的声音打断了炭治郎的思绪。
他挡在炭治郎的侧前方。
死鱼眼正死盯着气息越发危险的累。
在接下来的交战郑
累的攻击模式变了。
不再是试探和戏弄。
丝线的轨迹变得更加刁钻,密集,致命。
带着明确的杀意将他们逼入绝境。
炭治郎和银时渐渐的被分割开来。
逼向两个不同的方向。
(已经不是抱着折磨我们的方式来了......而是真正要下杀手了。)
炭治郎不由的冷汗直流。
“还不打算收回刚才的话吗?”
累冰冷的声音传来。
“那你们就给我四分五裂吧。”
他双手猛地向两侧一挥——
呼!
两张由无数丝线编织而成的大网。
如同死神的帷幕。
毫无征兆的从炭治郎和银时头顶罩下。
银时眼神一厉。
几乎在网出现的瞬间。
“锵——!唰唰唰!”
洞爷湖在他身前划出数道精准的弧线。
坚韧的丝网竟被切开一道缺口。
银时身影一闪。
便从缺口中脱出。
然而。
自己的位置离炭治郎实在太远。
现在已经来不及赶过去救援。
“混蛋!原来他一开始就是这样打算的!”
银时看着一脸得逞聊累。
大声咒骂道。
炭治郎握着断刀。
眼睁睁看着那象征死亡的大网落下。
瞳孔猛烈收缩。
(要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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