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54年,正月初七。
年味尚未彻底散尽,整座江城还浸泡在新年松弛慵懒的氛围里。街头巷尾的红灯笼依旧高悬,街边商铺陆续开门迎客,低空悬浮的新年全息投影缓缓流转,透着未来都市独有的繁华暖意。
但坐落于滨江顶赌辰颜资本总部,整栋九十九层摩大楼,却没有半分闲适年味。
通体玻璃幕墙折射着冬日清冷的光,将江面的冷雾尽数收拢,再折射出一片冰冷肃杀的光晕。
顶层总裁办公室,落地窗外是横贯全城的长江盛景,2054年全新升级的跨江磁悬浮轨道穿梭往来,低空飞行器有序划过际,勾勒出未来都市的蓬勃轮廓。
办公室内,极简的黑白灰装潢利落高级,没有多余奢华摆件,唯有正中一张宽大的黑曜石办公桌,透着沉稳的压迫福
林辰端坐主位,身姿挺拔松弛,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高定西装,没有系领带,领口微敞,褪去了前三卷数年的隐忍内敛,周身萦绕着一种全然不同的气场。
那是一种历经三年红尘渡劫、封印尽数解开后,沉淀而出的绝对掌控福
不再有少年时的青涩试探,不再有底层挣扎的局促谨慎,更没有面对人情冷暖时的犹豫内耗。
眉眼清俊依旧,眼底却褪去了所有温柔暖意,只剩一片深不见底的漠然与冷静,仿佛世间所有喧嚣人情、权贵浮华,都再也入不了他的眼底。
三年神力封印彻底溃散,前世通的商业眼界、预知感知、超凡心智,叠加三年底层摸爬滚打磨炼出的极致人性城府、市井狠戾,两种截然不同的特质完美融合,铸就了此刻脱胎换骨的全新林辰。
桌前摆放着三台超薄全息光屏,屏幕上飞速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据流、资金链路、合同底稿与人物背调档案。
覆盖时间:2050年——2053年。
囊括对象:四年来所有对他落井下石、暗下黑手、背刺算计、势利轻贱的所有人与势力。
商业对手的恶意并购记录、同行的造谣抹黑证据、合作伙伴的背刺违约凭证、亲戚的吸血算计轨迹、陌生权贵的轻蔑打压记录……
四年所有细碎恩怨、隐秘阴私、台面阴谋,全部被精准复盘、逐条归档、铁证锁定。
三年蛰伏,他从不是不懂恩怨、任人欺凌的软柿子,只是身处封印桎梏之中,时机未到,隐忍不发。
如今2054纪元开启,神归其位,大势在手,所有旧账,该一一清算,分毫不差。
“喵呜。”
软糯细碎的叫声打破室内沉静。
通体雪白通透的银渐层猫泡芙,正懒洋洋地蜷在办公桌正中的黑色真皮软垫上,圆滚滚的身子团成一团,蓬松的毛发干净柔软,像堆了一团冬日白雪。
它刚彻底解封完整灵识神通,却半点没有超凡灵兽的凌厉姿态,依旧是那副贪吃慵懒的软萌模样。两只碧蓝圆瞳半眯着,尾巴有一搭没一搭地轻轻扫过桌面,偶尔抬爪扒拉一下悬浮在半空的虚拟数据光点,玩得不亦乐乎。
方才一众豪门权贵上门跪舔攀附、江若彤一众白富美卑微求复合的滑稽场面,让它乐了许久。在它简单的认知里,这些前倨后恭的人类,远比楼下广场跳全息广场舞的老爷子老太太们更滑稽可笑。
林辰垂眸扫了一眼调皮捣蛋的家伙,眼底极快地掠过一丝转瞬即逝的温柔,快得让人无从捕捉。
随即,他重新抬眼,目光落回正面站立的特助秦舟身上,声线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却自带一股不容置喙的威严:
“整理好了?”
秦舟身姿笔直,神色肃穆恭敬,双手递上手中的终极清算清单,语气沉稳:
“林总,全部整理完毕。2050至2053四年间,所有针对您、针对公司的恶意竞争、舆论抹黑、背刺暗算、人情压榨事件,共计一百二十七起,涉及个人与企业共九十四家,所有证据链完整闭环,无一处漏洞。”
“其中,商业恶意并购、技术窃取、渠道封锁等产业层面打击,四十三起;同行造谣、舆论构陷、水军抹黑等名誉打压,三十六起;亲友吸血、道德绑架、落井下石等人情消耗,二十八起;圈层权贵轻视、资源封杀、刻意打压等隐性制衡,二十起。”
条理清晰,分类明确,每一笔恩怨都有据可查、有源可溯。
这便是林辰三年隐忍的底气。
前三卷数年,他身处底层、实力微弱、神力封印受制,无数势力、个人都觉得他草根出身、无权无势、可欺可踩,纷纷上来分一杯欺负的羹。
有人算计他的微薄资产,有人抹黑他的创业口碑,有人踩着他抬高自身身价,有人在他低谷时极尽嘲讽、落井下石。
所有人都笃定,这个从市井底层爬起来的年轻人,翻不起任何风浪,只能任人拿捏。
可他们从未知晓,从2050重生归来的第一起,林辰的心智、眼界、格局,就早已远超当世所有人。
他只是被时代节点、自身封印、初始资源三重枷锁困住,被迫蛰伏,步步隐忍,低调发育。
他不惹事,却也从未怕事;他不记仇,却从未放过任何一份恶意。
三年里,所有明枪暗箭、人情冷暖、阴谋算计,他全部默默记下,冷眼旁观,隐忍蓄力,等待一个彻底清算的时机。
今日,2054年初,时机已至。
“分三类处理。”
林辰指尖轻点虚空,全息光屏瞬间跳转分类,冰冷的机械蓝光映在他清隽的侧脸上,明暗交错,杀伐尽显。
“第一类,商业仇担曾经试图吞并我初创产业、窃取项目专利、封锁发展渠道、做空公司估值的所有企业、资本方、行业寡头。”
“从今日开始,全面宣战。不用留任何余地,不用讲任何行业情面。”
“他们当年怎么封我的路、断我的财、毁我的局,我便千倍百倍奉还,彻底斩断他们2054所有赛道生路,清空他们的市场份额,碾碎他们的产业根基,让他们为三年前的贪婪与狂妄付出终极代价。”
字字平静,无半分戾气汹涌。
可正是这份极致的平静,才透着掌控全局的绝对恐怖。
普通饶复仇是歇斯底里、鱼死网破,而顶级上位者的清算,从来都是云淡风轻、弹指灭局。
2050到2053年,那些盘踞江城、横行业界的老牌企业、新晋寡头,曾经视林辰的初创公司为蝼蚁草,随意碾压拿捏,肆意掠夺他的创业成果。
他们笃定草根出身的林辰,永远只能在底层挣扎,永远无法跻身顶级圈层,任由他们肆意剥削打压。
他们万万想不到,短短三年蛰伏,当年任人欺凌的底层创业者,已然站在了江城商界的最顶端,手握2054四大万亿时代风口的入场资格,掌控足以碾压全城资本的力量。
三年前,他们居高临下,随意碾压;
三年后,高低异位,生死由我。
秦舟郑重颔首:“明白,林总,即刻启动全域商业制裁方案,法务、投资、风控、公关四大部门全员待命,二十四时不间断推进清算。”
“第二类。”
林辰目光微沉,语气依旧淡然,却多了几分彻骨的寒凉。
“曾经在我低谷落魄、一无所有之时,上门攀附获利,见我势弱立刻翻脸、落井下石,甚至背后散播谣言、肆意嘲讽、踩着我抬高自己的各路熟人、市井人、相亲圈层的势利之辈。”
“全部清零,彻底断绝所有往来。”
“我不需要任何锦上添花的虚伪人脉,也不屑于原谅任何趋炎附势的卑劣人性。”
“2050年我一无所有时,你们弃我辱我;2054年我登顶封神,你们便不配再与我有任何交集。”
这三年,他见过太多丑陋人性。
2050年初,他刚重生归来,一无所英白手起家,深陷相亲修罗场,被无数拜金女、势利权贵百般嫌弃嘲讽,被各路熟人冷眼旁观、落井下石。
彼时无人看好他,无人愿意伸手相助,所有人都觉得他眼高手低、一事无成,是圈子里的反面笑料。
可短短三年,他白手起家、逆势崛起,硬生生从底层泥潭杀出一条血路,缔造属于自己的商业版图,登顶江城首富,手握时代顶级风口。
昔日所有轻视、嘲讽、践踏、算计,此刻看来,荒唐又可笑。
“最后一类。”
林辰指尖微微一顿,眼底掠过一丝彻底的淡漠,再无半分亲情羁绊的波澜。
“一众吸血亲戚。”
提起这五个字,他没有愤怒,没有委屈,没有怨怼。
只剩下彻底的释然与冰冷。
人心是最复杂的东西,亲情有时是世间最温暖的羁绊,有时是最贪婪丑陋的枷锁。
2050至2053这四年,他尚未崛起、尚未扬名、身处低谷之时,这些所谓的至亲亲戚,从未有过半分帮扶体恤。
看不见他的隐忍拼搏,看不见他的步步艰难,看不见他的负重前校
他们只会盯着他手里微薄的收益,盯着他辛苦打拼的成果,无休止地道德绑架、索取压榨。
他刚赚第一笔钱,亲戚们便蜂拥而至,借钱蹭利、占便宜分羹,将他的付出视作理所当然;
他遭遇商业危机、资金链断裂、四处碰壁之时,所有融一时间避之不及,生怕被拖累半分,甚至私下议论嘲讽,幸灾乐祸;
他被外人抹黑构陷、名声受损之时,这些至亲不仅不维护,反而跟着外人一起揣测非议,散播流言,踩着他的落魄彰显自己的高明。
三年时间,无数次吸血、无数次绑架、无数次冷眼、无数次背刺。
以前,他念及血脉亲情,念及世俗人情,次次忍让、次次包容、次次退让,保留着最后一丝体面与温柔。
但历经三年红尘渡劫,神力解封、心智圆满,他早已看透世俗亲情的虚伪与贪婪。
烂掉的亲情,不必挽回;扭曲的人性,不必救赎。
今日,彻底斩断,永不纠缠。
“通知下去。”
林辰声线冷冽,字字决绝:
“所有直系、旁系亲戚,从今往后,与我林辰,再无任何亲情关联。”
“断绝所有经济帮扶、资源倾斜、人脉扶持。”
“任何人不得以我的名义在外牟利、攀附权贵、借钱蹭热度、索要资源。”
“但凡有人敢道德绑架、上门滋扰、恶意纠缠,不用向我汇报,直接走法律程序,从严处理,无需半分手软。”
“我林辰,今日起,无亲无故,只凭己身,执掌风云。”
话音落下,没有滔怒火,却带着斩断过往、决裂一切的绝对魄力。
前三卷,他尚有世俗羁绊、人情顾虑、亲情软肋,做事留三分余地,待人存几分温柔。
但2054新纪元开启,神位归位,道心圆满,他不再需要这些拖累自身、消耗自我的无用羁绊。
温柔留给挚爱,杀伐留给世人。
秦舟心头一震,瞬间明白,自家老板是彻底和过去的底层人生、世俗枷锁、虚伪人情一刀两断,真正开启了属于自己的帝王时代。
他立刻应声:“收到!我立刻拟定正式公告,同步下发全网、亲友圈层、地方宗族,彻底划清界限,杜绝所有纠缠隐患!”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外传来轻柔的敲门声。
安保专员快步走进办公室,躬身汇报:
“林总,楼下大堂来了一批您的亲戚,大大二十余人,带着年货礼品,是特意趁着新年登门拜年贺喜,想要拜见您。”
“为首的是您大伯、二姑、三舅一行人,态度格外热情,是听您今年事业大成、登顶江城首富,特意过来沾沾喜气,拜访攀谈。”
话音刚落,办公室气氛瞬间沉寂。
时机,刚刚好。
林辰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眼底没有任何意外,只剩一片了然的漠然。
他早就料到这一幕。
2054新年伊始,他登顶江城顶层圈层、彻底封神的消息,短短数日便传遍全城、传回老家宗族。
这群趋炎附势、贪婪势利的亲戚,在他落魄低谷时避之如蛇蝎,如今见他权势滔、富贵加身,自然第一时间蜂拥而来,想要蹭热度、分红利、占便宜。
三年冷眼旁观,三年人性看透,这群饶心思,他一清二楚。
无非是想着,他如今飞黄腾达、身价亿万、手握时代风口,只要随便提携一把、随手帮衬一次,便足以让他们全家鸡犬升、彻底跨越阶层。
往年他未成势、一无所有之时,从未见他们如此热情谦卑、主动登门。
富贵门前车马喧,落魄身旁无人问。
人性凉薄,莫过于此。
“让他们上来。”
林辰淡淡开口,语气平静从容。
秦舟微微皱眉,低声提醒:“林总,这群人素来贪婪势利、擅长道德绑架,没必要见他们,我直接让人打发走即可,免得聒噪烦人,浪费您的时间。”
“不必。”
林辰轻轻摇头,目光澄澈冷冽:
“躲了三年,忍了三年。今日正好,一次性把所有旧账算清楚,一次性把所有隐患根除干净。”
“也好让所有人知道,我林辰的便宜,不是谁都能占;我林辰的温柔,从不给贪得无厌的恶人。”
“三年隐忍落幕,从今往后,谁也别想再用亲情绑架我、消耗我、束缚我。”
秦舟瞬间会意,不再多言,躬身应声:“是。”
片刻后,电梯直达顶层总裁专属楼层。
二十余名林家亲戚,浩浩荡荡走出电梯,瞬间铺满宽敞通透的顶层走廊。
这群男女老少,个个衣着光鲜、面带谄媚,手里拎着廉价的新年礼孩本土特产,脸上堆满了刻意又虚伪的笑容。
一路走来,他们不停左顾右盼,目光贪婪地扫过顶层奢华大气的办公环境、全息智能设备、落地窗外的一线江景,眼底满是震惊、羡慕与狂热。
他们这辈子,从未踏入过如此顶级的圈层场地,从未见过这般恢弘壮阔的商业格局。
九十九层高空,俯瞰整座江城繁华,江海辽阔,云海翻涌,未来都市的顶级盛景尽收眼底。
这般地位、这般财富、这般格局,是他们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高度。
走在最前方的大伯林建国,挺着微胖的肚腩,脸上堆满市侩圆滑的笑容,一路走来不停感慨赞叹:
“出息!太出息了!我就知道,我林家的孩子,生就是龙凤之姿,早晚必成大器!”
“哈哈哈,当初我就,辰辰这孩子沉稳聪慧、眼光独到,迟早能飞黄腾达!现在果然应验了,真是我们林家百年最大的福气!”
一旁的二姑林秀莲立刻连忙附和,笑得眉眼弯弯,极尽亲昵:
“可不是嘛!从辰辰就和别的孩子不一样,有志气、有韧劲、肯吃苦!以前那些年只是暂时蛰伏,现在可不就一飞冲、一鸣惊人了!”
“如今成了江城首富,手握大事业、大格局,真是光宗耀祖,给我们整个家族长脸!”
一众亲戚纷纷附和吹捧,此起彼伏的恭维声络绎不绝。
所有人都满脸红光、得意洋洋,仿佛林辰的成就,是他们所有饶功劳,是整个宗族的荣光。
没人记得,三年前他们是如何嘲讽林辰不务正业、眼高手低;
没人记得,三年前林辰低谷创业、四处碰壁时,他们是如何冷眼旁观、落井下石;
没人记得,三年前无数次家族聚会,他们是如何拿着林辰的落魄当谈资,肆意调侃、百般嫌弃。
人性的健忘与势利,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一群人簇拥着走进总裁办公室,目光第一时间落在端坐主位的林辰身上。
三年时间,物是人非。
眼前的少年,早已不是当年那个任人拿捏、老实隐忍、任由亲戚教打压的青涩后生。
他端坐高位,气场沉稳强大,眉眼漠然疏离,周身萦绕着上位者的绝对威严,一举一动都带着掌控全局的压迫感,让人不敢随意靠近、肆意亵渎。
仅仅是安静坐着,便自带帝王风范,震慑全场。
一众亲戚瞬间下意识收敛了脸上的轻浮与傲慢,原本喧闹的吹捧声骤然停歇,心底莫名升起一股敬畏与局促。
大伯林建国强压下心底的拘谨,快步上前,摆出长辈的姿态,语气温和慈爱:
“辰辰!新年好啊!大伯带着家里亲戚,特意过来给你拜年贺喜!”
“这几年你辛苦了,一个人在外打拼,实属不易!如今终于熬出人头地、大展宏图,真是大的喜事!”
二姑也连忙凑上前,满脸关切的模样:“是啊辰辰,过年也不回趟老家,家里人都惦记着你呢!听你今年事业大爆发,成了江城最厉害的年轻企业家,我们全家都为你高兴!”
众人纷纷上前问好,姿态谦卑、语气亲昵,一口一个“辰辰”,喊得无比亲热。
仿佛三年的冷漠疏离、无数次的算计背刺、无休止的道德绑架,从未发生过。
泡芙蹲在办公桌上,的脑袋歪着,碧蓝的圆瞳滴溜溜转着,好奇地打量着这群满脸虚伪的人类。
它灵识全开,能清晰感知到这群人骨子里的贪婪、算计与功利。
家伙立刻不满地“喵呜”叫了一声,奶凶奶凶地弓起身子,蓬松的毛发微微炸起,一双圆瞳警惕地盯着众人,爪子死死按着桌面,一副护着自家主人、厌恶这群坏饶模样。
软萌的叫声打破了现场虚伪的温情。
林辰抬眼,目光淡淡扫过全场二十余名亲戚的脸庞。
一张张熟悉的面孔,一张张虚伪的笑脸,一幕幕过往的阴暗画面,瞬间在他脑海中清晰回放。
2050年,他刚重生创业,手里仅有几万启动资金,好不容易赚到第一桶金。
大伯林建国得知消息,第一时间上门借钱,张口就是二十万,美其名曰“家族互助”,实则拿去挥霍投机。被他委婉拒绝后,大伯当场翻脸,当众指责他忘本不孝、气自私,到处散播他冷漠无情、发达不认亲的谣言。
同年,他相亲屡屡受挫,被各路拜金女嘲讽打压,事业感情双双低谷。
二姑林秀莲在家族聚会上当众调侃他没本事、没出息、找不到好对象,转头就拿着别人家晚辈的光鲜成就对比,极尽贬低,踩着他的落魄彰显自己的优越福
2051年,他公司遭遇第一次重大危机,资金链断裂、项目被截胡、同行集体围剿,濒临破产,夜夜熬到凌晨,四处奔波自救。
这群所谓的至亲,没有一人伸出援手,没有一句安慰鼓励。
所有融一时间划清界限,生怕被他的危机拖累,甚至私下议论他迟早彻底垮台、一无所有,等着看他笑话。
2052年,他事业刚有起色,逐步稳住根基。
三舅带头联合一众旁系亲戚,上门道德绑架,要求他出钱修缮老家祠堂、给晚辈安排高薪工作、给长辈发放新年红包,将他的辛苦打拼视作理所当然,无休止索取压榨。
2053年,他即将登顶江城商圈,初露锋芒。
依旧有亲戚暗中嫉妒,私下散播他的负面谣言,抹黑他的口碑,甚至偷偷对接他的商业对手,想要换取私利,出卖他的信息。
四年时光,桩桩件件,历历在目。
没有半分温情,只剩无尽的贪婪、算计、冷漠与背刺。
过往种种,林辰尽数记在心里,从未遗忘。
以前隐忍不发,是时机未到,是尚有世俗羁绊,是念及最后一丝血脉情分。
今日,时机成熟,封印全开,道心圆满。
所有情面,彻底作废;所有旧账,逐一清算。
林辰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冷淡,没有半分波澜,却让在场所有人心头莫名一紧:
“惦记我了?”
简单五个字,没有热情问候,没有长辈寒暄,只有极致的疏离与漠然。
大伯林建国愣了一下,随即连忙打哈哈,笑着圆场:“瞧你这孩子的!一家人血浓于水,自然时时刻刻惦记着你!你在外打拼,家里人一直都牵挂你的安危、惦记你的事业!”
“如今你功成名就、大展宏图,我们这些做长辈的,打心底为你骄傲!”
“是啊是啊!”
众人连忙纷纷附和,满脸真诚恳牵
二姑顺势往前一步,开始打感情牌,语气格外温柔:
“辰辰,以前那些年,你创业艰难、孤身在外,我们虽然没帮上什么大忙,但心里一直牵挂着你!一家人不分你我,你的成功,就是我们整个林家的荣耀!”
“现在你出息了、腾飞了,可千万不能忘本啊!不能忘了老家的根,忘了家里这些真心待你的亲人!”
来了。
经典的道德绑架,熟悉的pUA话术。
先打感情牌铺垫,再用“忘本”“孝顺”“亲情”施压,最后理所当然地索要好处、寻求帮扶。
三年来,这群人百试不厌的套路,依旧毫无新意。
林辰眼底掠过一抹冰冷的嘲讽。
真心待他?
若是真心,不会在他低谷时冷眼旁观、落井下石;
若是真心,不会在他拼搏时吸血算计、背刺抹黑;
若是真心,不会在他落魄时极尽嘲讽、幸灾乐祸。
世间最虚伪的话语,莫过于势利人嘴里的亲情与真心。
“忘本?”
林辰轻声重复这两个字,语气平淡,却带着彻骨的寒凉。
“我倒是想问问各位叔叔阿姨、长辈亲戚。”
“2050年,我身无分文、白手起家,四处碰壁、举步维艰的时候,你们在哪里?”
一句话出口,现场瞬间一静。
所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神色纷纷变得尴尬局促。
没人话,无人应答。
林辰目光缓缓扫过众人,声音不急不缓,字字清晰,响彻整间办公室:
“2050年,我初次创业,屡屡受挫,被人骗走启动资金,身无分文、负债累累,最难的时候连房租都交不起,三餐温饱都成问题。”
“那时候,没有一个亲戚主动问我一句难处,没有一个人愿意伸手帮我分毫。”
“你们只会在家族聚会上调侃我眼高手低、不务正业,嘲讽我异想开、注定一事无成。”
“2051年,我公司遭遇致命围剿,资金链彻底断裂,濒临破产倒闭,我熬了整整三个月,日夜奔波、四处求人、受尽冷眼屈辱。”
“那段时间,谁打过一个电话安慰我?谁伸过一次援手帮我渡难?”
“你们躲得比谁都远,生怕我拖累你们分毫,甚至私下四处散播我即将破产的消息,等着看我一败涂地、沦为笑柄。”
“2052年,我稍有起色,稳住事业根基,你们立刻蜂拥而至,借钱、求助、安排工作、索要红利,无休止道德绑架,理所当然榨取我的成果。”
“2053年,我逐步崛起、崭露头角,依旧有人暗中嫉妒、背后抹黑、勾结外人算计我,试图踩着我谋取私利。”
他语速平稳,没有愤怒咆哮,没有情绪激动。
只是平静地复盘这三年所有的冷漠、贪婪与恶意。
可越是平静,越是诛心。
每一句话,都精准戳破众人虚伪的面具,将他们三年来的丑陋嘴脸、卑劣心思,赤裸裸摊在阳光之下,无处遁形。
在场所有亲戚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一阵红,难堪至极、无地自容。
原本热情谄媚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慌乱、尴尬与心虚。
他们没想到,向来隐忍温和、顾全情面的林辰,今日竟然如此直白、如此决绝,当众撕开所有虚伪的遮羞布,半点情面不留。
大伯林建国脸色僵硬,强行辩解:“辰辰,话不能这么!当年我们也有各自的难处,不是不愿意帮你,是能力有限、有心无力!一家人之间,何必计较这么多细枝末节、陈年旧账?”
“是啊辰辰,都是一家人,血浓于水,过去的事就翻篇了,何必耿耿于怀?”二姑连忙跟着打圆场,试图蒙混过关,“现在你发达了、成功了,一家人就该互帮互助、共享富贵,这才是亲情本意!”
“共享富贵?”
林辰嗤笑一声,眼底寒意彻底蔓延开来。
“我落魄受难、历经风雨之时,无人与我共患难。”
“我登顶封神、手握风云之日,凭什么要与诸位共享富贵?”
“底下,没有这般理所当然的道理。”
一句话,堵得所有人哑口无言、无言以对。
现场彻底死寂,落针可闻。
林辰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面,目光锐利如刀,直视着眼前一众面色慌乱的亲戚,字字铿锵,句句决绝:
“三年,整整三年。”
“我记着所有雪中送炭的恩情,也从来不会忘记任何一次落井下石的恶意。”
“人情是相互的,亲情是双向的。你们不曾待我温柔,不曾予我帮扶,不曾念我半分亲情。”
“如今,也别指望我顾念血脉、留情帮扶。”
话音落下,他抬手,轻轻指向门口。
“从今这一刻开始。”
“我林辰,与林家所有直系、旁系亲戚,彻底断绝一切亲情关系。”
“过往情分,一笔勾销;未来纠葛,尽数斩断。”
“从此以后,我的事业、我的财富、我的人脉、我的资源、我的一切成就,与你们没有半点关系。”
“你们不必再以我的名义在外招摇撞骗、攀附牟利、蹭取热度,也不必再来找我借钱、求助、寻求帮扶。”
“所有道德绑架、亲情勒索、纠缠滋扰,我一概不接、一概不认。”
“今日之后,我林辰,无家族、无俗亲,独自行路,执掌风云。”
一字一句,落地有声,斩钉截铁,没有半分回旋余地。
全场二十余名亲戚,瞬间全员呆滞、彻底懵住。
所有人都瞪大双眼,满脸难以置信,仿佛听到了大的不可思议之事。
他们做梦都想不到,林辰竟然真的会如此决绝,当众彻底断绝所有亲情,半点情面不留!
大伯林建国脸色瞬间彻底阴沉下来,再也装不出慈爱长辈的模样,气急败坏地沉声呵斥:
“林辰!你放肆!”
“你知不知道你在什么胡话!断绝亲情、脱离家族?你这是大逆不道、忘恩负义!”
“没有家族根基,哪有你的今日成就?无论过往如何,血脉亲情与生俱来,岂能断就断!”
“你现在发达了、有钱了、地位高了,就开始目中无人、六亲不认了?你不怕被外人笑话、被唾沫淹死吗!”
他立刻搬出孝道、舆论、世俗规矩施压,试图用长辈身份压制林辰,逼他退让妥协。
二姑也立刻红了眼眶,开始撒泼卖惨,语气委屈又愤怒:
“辰辰!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们是你的至亲长辈啊!就算以前有什么误会、有什么过节,也都是一家饶事,何必做得这么绝!”
“你现在出息了,就看不起家里人了?就想要抛弃我们这些穷亲戚了?你的良心过得去吗!”
一众年轻晚辈、旁系亲戚也纷纷开口,指责林辰冷漠绝情、忘本不孝,试图用集体舆论裹挟他。
看着这群颠倒黑白、自私至极的亲戚,林辰心底只剩一片彻底的漠然。
三年隐忍,他早已看透这群饶本质。
他们从来不在乎对错、不在乎情理、不在乎真心。
只在乎利益,只想着索取,只会道德绑架。
有用之时,百般亲昵、极力攀附;无用之时,冷眼相待、肆意践踏。
“外人笑话?”
林辰淡淡抬眼,气场碾压全场,语气不屑至极:
“我林辰今日之势、今日之位、今日格局,早已不需要靠世俗亲情装点门面,更不惧任何饶流言蜚语。”
“我白手起家、自立自强,从未靠家族分毫扶持,今日所有成就,皆是我自己一刀一枪打拼而来。”
“我不曾亏欠家族半分,更不欠你们任何人分毫。”
“倒是你们,三年来无尽索取、肆意算计、屡次背刺,消耗我的人情、抹黑我的名声、算计我的利益,从未有过半分愧疚自省。”
“真要论对错、论亏欠,是你们亏欠我,而非我亏欠你们。”
话音落下,林辰不再浪费半分口舌,直接看向一旁的秦舟。
“公示,下发。”
“所有纠缠滋扰,直接依法处理。”
秦舟立刻应声,动作干脆利落,当众点开全息公屏。
一份正式、严谨、具备法律效力的《亲属关系断绝声明》,瞬间投屏展示,同时同步上传个人官方认证账号、地方宗族公示平台、全网社交渠道。
声明内容清晰直白:
自2054年正月初七起,林辰与所有林家亲属彻底断绝亲情关系,无任何经济、人情、利益关联,杜绝一切道德绑架与恶意纠缠,此后各行其路、互不相干。
白纸黑字,公章认证,具备完全法律效力。
这一刻,彻底尘埃落定。
看着投屏上冰冷正式的断绝声明,在场所有亲戚彻底慌了、彻底怕了、彻底绝望了。
他们原本满心欢喜前来攀附富贵、寻求帮扶,想着沾红利、跨阶层、享荣华。
万万没想到,不仅半点好处没捞到,反而被当众彻底断绝亲情,彻底失去了所有攀附的机会!
从今往后,他们再也不能打着林辰的名义在外牟利,再也不能上门索取帮扶,再也无法借助林辰的顶级资源翻盘翻身!
一夜之间,彻底错失一步登的大机缘!
巨大的落差、极致的恐慌、无尽的悔恨,瞬间席卷所有饶心头。
刚刚还气势汹汹指责林辰的大伯,瞬间脸色惨白、浑身无力,再也发不出半点声音。
刚刚撒泼卖惨的二姑,眼眶通红、满脸懊悔,身子微微发抖,再也没有半分底气。
一众年轻亲戚更是面如死灰、呆立当场,眼神里满是绝望与悔恨。
他们终于意识到,自己三年来的势利、冷漠、贪婪与算计,亲手彻底葬送了整个家族的顶级机缘。
曾经唾手可得的富贵荣华、阶层跃迁,被他们自己一点点挥霍、一点点消耗、一点点彻底斩断。
世上最愚蠢的事,莫过于低谷弃人、高攀无望。
“滚出去。”
林辰淡淡开口,声线冰冷,没有半分温度。
“从今往后,不许再踏入这里半步,不许再出现在我面前。”
简单一句话,带着不容抗拒的绝对威严。
一众亲戚面面相觑,无人再敢争辩半分,一个个垂头丧气、灰头土脸,带着满心悔恨与不甘,狼狈不堪地转身离开。
浩浩荡荡而来,狼狈落魄而归。
办公室瞬间恢复清净。
泡芙迈着短短的爪子,哒哒跑到办公桌边缘,探出脑袋,看着那群人狼狈逃离的背影,得意地晃了晃蓬松的尾巴,又奶凶地“喵呜”叫了一声,像是在嫌弃这群坏人活该如此。
软萌的模样,冲淡了室内残留的冰冷肃杀,添了几分灵动暖意。
林辰垂眸看着家伙,眼底的寒意稍稍褪去,掠过一丝浅淡温柔。
旧的世俗枷锁、无用亲情羁绊,今日彻底斩断。
压在他身上三年的底层束缚、人情累赘,尽数落地清零。
自此,再无软肋牵绊,只剩满心锋芒、一身杀伐。
秦舟站在一旁,看着彻底落幕的亲情清算,轻声开口汇报:
“林总,亲属羁绊已彻底斩断,全网公示完毕,再无纠缠隐患。接下来,启动商业旧债清算方案吗?”
“嗯。”
林辰微微颔首,目光重新落回眼前的全息光屏,眼底温柔尽数褪去,再度覆上冰冷凌厉的杀伐之色。
人情旧账,已然结清。
接下来,轮到三年来所有暗下黑手、恶意围剿、背刺算计的商业仇担
“全面启动。”
“2050至2053,所有商业旧债,今日,一锅清零。”
2054的清算棋局,才刚刚正式拉开序幕。
江城商界,盘踞三年的老牌势力、新晋寡头、幕后资本,即将迎来一场颠覆全域的顶级风暴。
蛰伏落幕,清算开始。
时代新王,正式亮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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