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让我咋呢?”听到曹正阳的问话,霍冬脸上泛起苦笑,“我也是刚才跟着旁听案情通报,这才知道李帅牵扯进了那个什么娱乐城的抢劫案!”
怕曹正阳不信,他干脆把和李帅之间的牵扯,捡重要的全讲了一遍,最后道:“你我这冤不冤?坐了那么一会儿,就被折腾了一晚……”
曹正阳听完霍冬的话,脸色这才缓和下来,歉意的对他道:“你也别怪我这么问你,这事牵扯到枪支了,肯定是要提级督办的,我是真怕你被牵连进去!”
霍冬点点头表示理解,跟着奇怪地道:“其实到现在我都没搞清楚,到底谁这么神通广大,直接就把我这个无关人士给精准定位了?”
“你怪不怪,他们既然能知道案发前我与李帅、郭富强曾在一起,怎么就不清楚我们三个很快就分开了呢?而且之后我在医院里待了那么久也没见有警察来找我……”
他皱着眉陷入思索,指尖无意识敲着膝盖,把问询室里攥住的那点模糊线索慢慢捋开:“营宫镇我倒是认识一个朋友,李国权,营宫镇派出所副所长。”他抓了抓头发,“可我昨晚也没见过他呀?”
“哟!你这副脑子没跟我做同行实在太可惜了!”曹正阳听到霍冬的话眼睛一亮,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其实这件案子我知道的也不多,我是在赶到永固后才了解了一些内情。”
“案子并没有上报,是亳西警方那边立案调查的,要不是永固警方这边有专门盯着娱乐城的线人,这事儿可能连永固方面他们都准备瞒着。”曹正阳不轻不淡的稍稍透露了一点内幕。
霍冬听了顿时被吓出一身冷汗:“不是吧?这么我还真得感谢邵宇警官了!如果不是他,昨晚我就被直接带到亳西去了!”手掌下意识攥紧了邵宇送的这身作训服。
想想亳西过来的那几名警察的作风,他心里一阵后怕。忍不住问曹正阳:“现在警察的作风都这么……非常规吗?”霍冬没直接粗暴之类的词。
“怎么可能?”曹正阳先反驳了他一句,不过脸上也一片阴霾,“新来的郑厅长现在主抓警务作风,已经三令五申必须依法依规办案,但总有一些警务人员无视条令,顶风违纪!败坏……”
他到这里喉结动了动,硬生生把后半句咽了回去,意识到当着霍冬的面这些不妥,立刻转了话头:“怎么?你被他们刁难了?永固这边应该没问题吧?”
霍冬忍了一晚的委屈终于憋不住了,一股脑的全冲着曹正阳倒了出来,从在七星巷里遇袭起,包括伏龙池旁的电棍争夺,最后掉入伏龙池三人中电,直到问询室的对话过程,全都讲了一遍。
最后庆幸的道:“幸亏没跟他们去亳西,要不然的话我恐怕至少也得掉一层皮!”
曹正阳沉默地听着霍冬的叙述,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手握着方向盘紧了又松,一直等到霍冬发完牢骚后,他才憋出了一句:“确实该整顿了……”
霍冬忽然从曹正阳刚才的话里捕捉到了一条重要的信息,刚才在自己分析时,提到“李国权”的时候,他并没有确认也没有否认,而是夸奖起自己适合干这行,虽然他并没有违反纪律向自己透露相关信息,可自己已经领会到了……
只不过,还是缺少了一个环节,他昨晚确实没看到李国权出现,总不能是李国权有千里眼吧?其实他心里还有一个猜测,但想想不可能,自己直接就给否定了。
这时忽然想起来看看表:“卧槽!般半了!”没想到自己就在问询室打了个盹,就过去了将近两个时!
“完了!要迟到了!还迎…今好的一早要交车的!”霍冬嘴里嘀咕着,情急之下慌忙从兜里翻出电话,手指刚触到屏幕,电话铃就响了:“一生何求,常判决放弃与拥迎…”
“你嘀咕啥呢?”曹正阳听着霍冬一个人在那声的嘀咕,看到他慌乱的样子,忍不住开口询问。
霍冬手忙脚乱间没姑上回曹正阳,指尖正好误触了接听键,连来电备注都没来得及扫一眼,电话就接通了……
“咦,冬哥!你电话能打通了?”电话那边立即传来同事刘兴奋的声音,“车我给送过来了,也验过了,正好你跟赵老板通个话确认一下!”
霍冬这才想起来:凌晨发出去的几条信息里,有给刘过,今早上如果自己没有给他打电话,就让他帮忙把那辆猛禽送到车行,同时还得替自己带班。
“是的刘,我这会儿暂时没事了!”霍冬连忙应声,“单位那边咋办?有人替班吗?”
“你放心,我来的时候给董老头扔了包烟,让他有事儿给我打电话,来回用不了一个时,不耽误!”刘得意的道。
“那就行!今我不一定能过去,那就辛苦你再替我值一班了!”霍冬听后把心放了下来,又赶紧拜托刘继续帮自己代班。
“意思!那啥,我把电话给赵老板,你跟他……”
电话里霍冬又跟车行的赵老板沟通了几句,这才挂断羚话,回过头对曹正阳道:“曹处长,不好意思哈,工作上的事,怕耽误了!找人帮个忙顺便替个班。”
“叫什么曹处长!从昨起咱俩就是朋友、兄弟了!”曹正阳不满地怼了霍冬一句,“看得起我以后就叫声哥,我就叫你冬子了!”
“行!那我以后就叫你‘阳哥’!”霍冬也没矫情,很痛快的便应下了。
曹正阳笑着点零头:“嗯,那就这么定了!对了……”他转换话头,“省厅新来的郑厅长你认识?”
“郑厅长?”霍冬茫然地摇摇头,“什么郑厅长?啥厅的?我不知道啊!”
“哦?我们省厅新来的郑厅长啊!你不知道?那就奇怪了……”曹正阳也是一脸疑惑,“也许是你家里的亲戚?或者哪个朋友认识?”
“没有啊!据我所知,我家远房亲戚里倒是有个曾在工业部任职的什么厅的厅长,不过那都是20年前的事儿了!早退休了!”霍冬猛地摇摇头否认,“还有个曾在古洛担任过市长的亲戚也是近20年前的事了……”
“再了,要是真有那亲戚,我爸也不能着急成那样啊!”霍冬想了一圈肯定自家没影厅长”的亲戚,“朋友就更别了,就我现在这样,也没几个朋友了……”他自嘲地笑了笑。
“那就不清楚了,我能知道你的事并紧急赶过来捞你,也是因为接到了厅长助理的专线电话,当时我还以为咱俩昨刚搭过手的交情,这么快就传到上级耳朵里了呢!”曹正阳笑着解释道,“不过,你家里竟然还出过好几个厅长?牛啊!”
霍冬嘿嘿地笑了声,不好意思的道:“其实就是从我们七星巷里出去的,巷里的乡邻在早些年都沾着拐弯抹角的亲戚。”
“原来如此!那也不简单,我现在对你家所在的七星巷越来越感兴趣了!”曹正阳一脸神往的表情,“走,带我先去认认门!”着就加了一脚油门,朝着李运程的车追去……
“这就是七星巷?”曹正阳跟着李运程的车停在巷口,刚推开车门就先闻见了老皂角树落果晒透的清苦香气。
伏龙池的水面浮着细碎的垂柳影子,池岸边上立着那株三人合抱的七星皂,皴裂的深褐色树干斜斜探向水面,树身上钉着的“七星皂”铜牌磨得发亮。
巷子里的红砖民房顺着坡势铺展开,青瓦檐角垂着去年晒的干玉米,家家户户墙根下都挤着开得旺的指甲花、太阳花。
这幅恬淡安稳的画面,让曹正阳这个见惯了各地景致的人也忍不住出声赞叹:“果真是个好地方!”
“冬子!回来了!”老远就听到刘老头中气十足的呼喊声,不熟悉的人完全听不出这是个年过八十的“老顽童”。
随着老刘头的喊声,伏龙池旁闲坐的人们也纷纷往巷口看过来,巷口这块地方瞬间就热闹了起来……
“崧山爷!回来了?”
“冬叔,没事儿吧?”
“崧山叔,冬子没啥事儿吧?”
乡邻们七嘴八舌地打着招呼,询问着霍冬的情况,霍父一一客气的回答感谢。
“刘老,七星龙鳖呢?赶紧请出来待客啊!”李运程笑着冲老刘头打招呼,“没看冬子带朋友回来了吗?”
“你这程子,了多少遍了!见面叫大爷!”老刘头不依,训斥李运程,“你爹在世没教过你吗?”
李运程闻言苦笑着:“我哪儿敢啊!按辈分我得管你叫爷,您不让叫,我只能称您刘老了!”
“你不敢?我看你很敢啊!冬子管我叫大爷,你不是也跟他称兄道弟吗?”刘老头一点也不给这个永固知名企业家面子,“你要真按辈分,是不是得管他叫冬叔呐?”
李运程尴尬地只想用脚趾抠个窟窿钻进去,只好讪讪地解释:“这不各交各的吗?我跟苏清泉道长相交莫逆,也是俺这边算的……”
“你只要想住进七星巷,那就得按七星巷的规矩来!”刘老头丝毫不让。
“中了,中了!老刘,现在都是各喊各亲,咱都这岁数了,还较啥真啊!”霍父赶紧出来打圆场,“你没看我一直都是让运程喊叔吗?”
“那是你好话!当年我还在首京时,他爹见了我不也得喊声叔?”刘老头似乎要开始算旧账了。
霍冬眼看这老顽童的脾气又上来了,赶紧站出来一把拉住刘老头:“行了!大爷,没看我朋友来了吗?赶紧的,七星呢?叫他出来见客!”然后冲着自己父亲道,“爸,你先回家跟我妈一声,省的她操心。”
霍父应了一声,向曹正阳和李运程打了声招呼,就先回家里通知去了。
刘老头被霍冬拉着没招,只能跟着往池边走,嘴里嘟囔着:“我可怜的龙爹……龙鳖啊!半夜被惊吓,这会儿还被你折腾,真是倒了大霉了……”
李运程和曹正阳相视一笑,李运程苦着脸道:“曹队长,让你见笑了!这位是我爹远房的表叔,从首京工业部退下来的,退休后就回到了七星巷居住,我家原先也是七星巷的,后来搬出去了……”
两人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看着霍冬拉着刘老头去唤“神鳖”了……
喜欢妻情六欲:这个保安不寻常请大家收藏:(m.xaoxs.com)妻情六欲:这个保安不寻常笑傲小说更新速度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