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你轻点,你拿我练九阴白骨爪呢?还是趁机报复?
荣渊的拇指在她肩胛骨边缘停住了。
他低头看着裴星澜趴在枕头里,把拇指的力道收轻了半分:你能不bb吗?
你肩膀硬得跟石头一样,我不重一点能有什么效果?
你自己平时老绷着劲儿怪谁?
别啰嗦——能按按,不按我走了。
他作势要收手。
裴星澜的手从枕头下面伸出来一把按住了他的手腕,咬牙切齿的:你——继续。
荣渊嘴角微微一翘,暗笑了一下,把她手腕上的手指掰开,重新把双手按回了她的肩膀上。
他按照刚才的力度继续按,拇指顺着斜方肌的纹理一遍一遍地往下推,
从颈椎两侧推到肩头,再从肩头推到肩胛骨内侧。
裴星澜咬着牙一声不吭,手指攥着枕套边角攥得指节泛白,
偶尔喉咙里滚过一声极轻的唔——又迅速收住了。
又按了大概十分钟。
荣渊感觉她肩背那片区域从刚开始的僵硬慢慢变成了温热松软,皮肤底下那层紧绷的肌肉终于整个化开了。
他把双手收回来甩了甩手腕,呼了一口气:姐——差不多了。应该都揉开了。那我走了哈。
裴星澜还在枕头上趴着没动。
过了两秒她才从枕头里发出声音,闷闷的,明显带着一丝意犹未尽:……这么快?
荣渊已经站起来半步了,闻言又停住了:那你以为呢?我手都酸了。你还想按多久?按到亮?
裴星澜的头还埋在枕头里没抬起来,声音闷在布料里,带着点含混的鼻音:我的背也很酸——也要按——
荣渊站着低头看她。
墨绿色的睡裙布料贴在她后背上,蝴蝶骨的轮廓若隐若现,
腰线收窄之后往外展开到胯骨的弧度在灯光下铺展得很清晰。
她没抬头,只露出一截后颈和泛红的耳廓,那截皮肤的颜色在灯光底下粉得很明显。
荣渊沉默了两秒:……你确定?
嗯——你快点。
荣渊笑了一下,重新坐回床边。
他挤了一泵润肤乳在手心搓开,然后伸手捏住了裴星澜睡裙下摆的边缘,往上撩了一截。
睡裙的布料从她腰际被推到了后背中段的位置,露出了一整片腰背的皮肤。
她里面穿了一条黑色的安全裤,堪堪盖住大腿根的位置,边缘的松紧带勒在她胯骨上方,把那截腰线衬得更窄了。
荣渊感觉自己的气血往上涌了一分。
他闭了一瞬眼把那股势头压回去,然后把手掌贴上了她后腰两侧的皮肤。
掌心的温度隔着润肤乳那层润滑的介质印上去的时候——
裴星澜整个人从后颈到肩胛骨到后背一下泛起了一层浅粉色,颜色蔓延的速度快得像颜料滴进了清水里。
她的肩膀猛地缩紧了一瞬然后又松开了,喉咙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薅唔——
裴星澜羞愤的把脑袋死死的闷在枕头里,怒骂自己怎么能发出这种声音。
荣渊的手指顿了一下:姐——别发出奇怪的声音。
裴星澜又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半寸,声音闷着,
带着极力压制却压不住的颤音:你——你——呃——渊种——你的手怎么这么烫——嗯——
荣渊的手掌从她后腰两侧缓缓往上推,拇指沿着脊椎两侧的肌肉条一路滑到肩胛骨下缘再收回来。
他低头看着自己手掌覆过的地方——她的皮肤从腰际到后背中段全部泛着一层均匀的粉,
润肤乳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泽,把她后背的线条勾得柔和又分明。
我阳气足。
他的拇指在她后腰凹陷处的外缘打着圈,裴星澜觉得又酸又涨,还有一股不一样的感觉在体内蔓延开来。
裴星澜的腿在床单上蜷了蜷又伸平了,脚趾无意识地攥紧又松开,
睡裙下摆因为刚才撩上去的动作堆在她腰际,整个后背和腰腹区域完全暴露在灯光和荣渊的掌下。
她趴着,脸埋在枕头里,露出来的那只耳朵红得透明,攥着枕套边角的指节又开始泛白了。
荣渊的双手在她后背上游走。
从肩胛骨推到腰际再从腰际推回肩胛骨,
每次经过腰侧那两片最敏感的区域时裴星澜就会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含混的唔——嗯——,
尾音拖着,又短又轻,像某种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本能反应。
她的脑子已经全乱了。
后背那片皮肤上全是荣渊手掌的温度——润肤乳已经被他的体温捂得温温热热的,推过的地方每一寸都在发麻。
她感觉自己像一块被放在暖气片上慢慢加热的冰,从边缘开始融化,一层一层地往中心塌。
她想但嘴巴张开之后发出的声音是唔——,
她想你手怎么这么烫但发出来的声音是嗯——,
她攥着枕套边角的指节发白,全身的皮肤都泛着那层均匀的浅粉色。
荣渊低头看着她后背整片泛红的皮肤和她微微蜷缩的脚趾,
嘴角那个弧度翘起来,然后他微微俯身凑近了她的耳朵。
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边缘,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坏笑:姐——舒服吗?
裴星澜的双手把枕套攥出了一道褶痕。
她闭着眼,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艰难维持的清醒和快要溃散的尾音:还——还歇—
哦——
荣渊的尾音拖了半拍,手指在她后腰凹陷处绕了最后半圈,——只是还行吗?
裴星澜把脸侧过来了一半,露出来半只眼睛瞪着他,但那双眼里全是水汽,红红的,软糯的一塌糊涂。
她的声音又轻又急:唔——舒——舒服——行了吧——
荣渊收了手退开了。
双手从她背上离开的时候带起了一点点润肤乳的黏连感,帮她拉好衣服,然后站起来往后退了半步。
裴星澜的后背失去了他手掌的温度覆盖之后,忽然感觉空落落的,好像心口缺了一块。
荣渊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趴在那儿还在微微喘气的人,自己也呼了一口长气。
他后背那件白t已经被汗洇湿了一层,呼吸的频率比平时快了半拍。
刚才那十来分钟里裴星澜每一声他的某条防线就往下塌一寸,现在那条防线已经岌岌可危了。
姐——他的声音带上了一点沙哑,差不多了。我真累了。
裴星澜趴在那儿又过了十几秒才慢慢缓过来。
她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仰面躺平了,抬手拢了拢被撩上去的裙摆。
她眼角还带着水汽,嘴唇被自己咬过留了一道浅浅的白印,整张脸到锁骨到肩头都泛着粉。
她看着他,声音比刚才稳了一些,但尾音还是虚的:表——表现还不错。你以前学过?
荣渊靠在床尾的柱子上,双手叉着腰:时候经常跟人打架。
有时候身上有伤就自己买点红花油自己揉,时间长了就会了。你这属于顺便学的。
……那你还挺全能。
全能算不上。够用。
裴星澜沉默了两秒,然后把脚伸了出来。
两条腿从裙摆边缘伸出来交叠着搁在被面上,她看了看自己腿又看了看荣渊:脚还没按。
荣渊低头看了一眼她那双腿——白得晃眼,从脚踝到膝盖再到腿根流畅得像画出来的——
他把目光抬起来落在她脸上:还来?我手酸死了。
你做事情都喜欢做一半的?
荣渊靠在柱子上没动,嘴角那个你来激我的弧度挂着:你别激我。爷不吃这套。
裴星澜躺在枕头上看着他,嘴角微微翘了一点:仟—被我中了吧?才按了这么一会儿就手酸。渣渣。
嘿——荣渊站直了身子,你再一遍?
渣。渣。
荣渊往前迈了一步。
他走到裴星澜面前俯下身,双手撑在她头两侧的床面上,整个人笼罩在她上方。
他的脸凑到她面前——很近,鼻尖之间的距离不到五厘米,她能清楚地看到他的睫毛和瞳孔里映着的床头灯光。
裴星澜退无可退。
她的后背贴着枕头和床垫的交接处,心跳在胸腔里擂得比刚才按后背时快了不止一个拍子。
她心里那个声音在疯狂刷屏:
【这狗东西离我这么近干嘛】
【不会是要强吻我吧】
【我应该推开他还是闭上眼睛】
【不管了,先闭眼再】
荣渊低头看着她,那张脸上慢慢浮起一个坏笑。
然后他缓缓开口了,声音压得低,每个字都带着故意拖长的尾音:想激我——爷可不接——留着下次吧——
他直起身收回了手,转身拿起床头柜上那瓶润肤乳,又回头看了一眼还愣在床上的裴星澜。
她的表情还保持着刚才那个他是不是要亲我聊紧张姿态,睫毛还在微微颤着,手攥着被角攥得指节发白。
荣渊冲她扬了一下手里的润肤乳:牛奶还温着。喝了助眠。晚安——
他走出门之前偏头看了她一眼,那个笑还挂在嘴角上,声音在夜色里落得很轻很稳,——我的。姐姐。
门带上了。
走廊里传来他走回自己房间的脚步声。
裴星澜躺在床上,整个人还维持着刚才那个他凑过来的时候的姿势。
她的脸在灯光底下红得像熟透的虾,胸口剧烈起伏着,攥着被角的指关节还没松开。
她偏头看向床头柜上那杯牛奶——杯沿还冒着最后一丝若有若无的白气,温热的。
她伸手端起来送到嘴边喝了一口。温的,不烫不凉,正好入口的甜度。
牛奶的暖意顺着喉咙滑下去,在胸口那块还在疯狂跳动的位置化开了一点余温。
她捧着杯子慢慢喝完了。
然后把杯子放回床头柜上,拉过被子盖到胸口位置,偏头看了看已经关上的房门。
她翻了个身侧躺着,把被子拢了拢,整个饶脸还烫着。
她闭了眼,嘴角那个弧度在黑暗中翘起来又压下去,压下去又翘起来,最后她干脆把脸埋进了被子里。
被窝里暖烘烘的,枕头上还残留着他手掌压过的温度。
她的后背和腰间那片皮肤因为润肤乳的关系还带着一层薄薄的滑润感,空调的风吹过来的时候凉丝丝的。
她缩了缩脚趾,在黑暗里轻轻动了一下。
下次——她的声音闷在被子里,得几乎听不见,下次还让他——
她没完后半句。
被子下面传来一声含混的、带着满足和羞赧并存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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