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渊回到房间把湿漉漉的头发擦了两把，毛巾往椅背上一搭，
正准备躺平喘口气，手机就在床头柜上地震了起来。
他伸手捞过来划开屏幕——裴若澜发来的消息：
渊渊，你洗好了没有呀？快点来给我按摩！
后面跟了一个抓狂的人表情，两只拳头举在头顶疯狂转圈。
荣渊盯着那个表情看了三秒，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头柜上，
仰面朝看着花板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得。刚送走一个没多久，又来一个——我tm就是个纯纯的牛马——
他翻了个身坐起来，打字回了一个马上来，又配了一个奔跑冲刺的表情包。
发完之后他站起来，从衣柜里拽了一条运动短裤套上，又扯了件黑色背心。
背心版型宽松，领口和袖口的裁剪都很利落，穿上之后六块腹肌的轮廓在布料底下若隐若现，
随着他转身的动作被顶灯勾出一道模糊又清晰的光影。
他抓了抓还没干的头发，推开房门走到次卧门口。
门关着，门缝底下透出来暖黄色的光。
他抬手敲了两下————门几乎是秒开的，像是里面的人已经贴着门板等了很久了。
裴若澜穿着那件白色睡裙站在门口，头发已经吹干了，蓬松地披在肩上。
她看见荣渊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被按怜簧一样弹起来——
两只胳膊环住他的脖子，两条腿顺势往上一盘，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挂在了他身上，
光裸的腿夹着他的腰侧，睡裙的下摆因为这个动作整个往上掀了一截。
我尼玛——
荣渊被这股冲力撞得往后踉跄了半步，两只手本能地抬起来托住了她的大腿外侧，
掌心贴着她皮肤的温度隔着睡裙薄薄的面料传过来，
——我祖宗！你赶紧下来！被女魔头看到了我又要倒霉了！
裴若澜在他身上挂了三秒，脸埋在他肩膀上蹭了蹭，才不情不愿地松开了腿滑下来。
她落地之后拽着他的胳膊把人按到床边坐好，然后自己一个翻身趴在了床上，
下巴搁在枕头上，两条腿翘起来晃了晃，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撒娇的拖腔：
渊渊你开始叭。先帮我按一下肩膀和背——今真的好酸啊——
荣渊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趴在床上的裴若澜。
她背对着他，睡裙的领口松松地搭在肩胛骨的位置，蝴蝶骨的轮廓在薄薄的布料底下若隐若现。
他的目光从她肩线滑到腰际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弹开，清了清嗓子：那你别动。我帮你按按。
他心里那个声音在同步输出：你辣么大挂在胸前，肩膀怎么可能不酸。
那两坨东西是实心的啊。
挂着走来走去，搁谁谁肩膀不酸。
他搓了搓手，让掌心的温度升上来一些，然后双手分别按住裴若澜的肩膀两侧，
拇指压在肩胛骨附近的肌肉上，开始轻轻地捏。
裴若澜的肩膀比他想像中软，皮肤细腻，肌肉在她发声时微微绷紧又松开。
裴若澜趴在枕头上哼起了歌，调子不成曲不成谱，舒服的哼哼唧唧。
两条腿在后面甩来甩去，脚踝交替着画圈。
你别动来动去的。
荣渊的拇指在她肩胛骨边缘打着圈，你动了我按不准。
噢——裴若澜的腿不甩了，但歌还在哼。
荣渊往下按了两寸，手指移到她肩胛骨中段的位置，稍微加了一点力道。
裴若澜的哼唱停了半拍，换了一声软绵绵的嗯——尾音拖得很长。
荣渊的手指顿了一下，又继续往下按。
按了大概五分钟肩膀和上背，裴若澜在他手下慢慢舒展开来，整个饶呼吸都变深了。
她趴在枕头上安静了一会儿，忽然开口：渊渊——我腰也酸——你也帮我按按好不好？
荣渊的手停在她后背中间的位置：哈？腰？他的声音里带上了犹豫，不好吧——腰那个位置——
哎呀快嘛快嘛——
那——荣渊的手从她背心往下移了一寸，指尖悬在她腰际上方两厘米的位置，——我按了昂？
好哒！
裴若澜着话，两只手伸到背后抓住了睡裙的下摆，往上提了一截。
睡裙的下沿从她大腿位置被拉到了腰际，露出了一整片腰背的皮肤。
她的腰线很窄，从肋骨下缘收进去又往外舒展到胯骨的弧线流畅干净，
两侧各有一个浅浅的腰窝，被房间的灯光一照像是两个漩涡，正好落在腰线和胯骨之间的凹陷处。
荣渊的瞳孔在地震。
他的目光钉在那两个腰窝上。
裴若澜的腰好细，肋骨和胯骨之间那个收窄的弧线完美得像量过的。
那两个腰窝的位置正好在脊椎两侧最凹陷的地方，灯光在凹陷的边缘投出一层浅浅的阴影。
细枝，结硕果。
完美的沙漏型身材。
前面挂着两团，后面陷着两个窝，中间收窄得像是被掐过一把似的。
他喉咙上下滚动了一回，把手放下来，拇指按在了她左侧那个腰窝正中央。
裴若澜的整个后背一下绷紧了，然后她又慢慢松弛下来，
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齁——渊渊你的手好烫啊——好舒服——
荣渊的拇指在她腰窝里打着转，掌根贴着她腰侧的温度正一层层往里渗。
裴若澜趴着，手指攥紧了枕套的边角，
声音开始变流：唔——嗯——就是那里——啊——好酸——但是好舒服——
她的后背开始泛起一层极淡的粉色，从肩胛骨的边缘往下蔓延到腰际，
连腰窝旁边那一片皮肤都覆上了一层浅桃色的薄雾。
荣渊的掌心和那层微热的皮肤接触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体温也正在以失控的速度往上冲。
他另一只手的指腹不自觉地从她腰窝外围擦过，沿着腰线的弧度滑到了胯骨边缘再收回来。
裴若澜的呼吸在他手指过界的瞬间陡然急促了半拍。
她的脚趾蜷了蜷，整个人趴在枕头上微微缩了一下又舒展开了，
声音比刚才轻了半度：渊渊——我——我有点难受——身体变得有点奇怪了——
荣渊的手停住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搁在她腰上的手，又抬头看了看她后背泛着粉色的皮肤和微微蜷缩的脚趾。
他感觉自己的体温也在以一种不可控的速度往某个方向狂飙，
而且腰腹以下某条神经正在发出一个极其危险的信号。
姐姐——他的声音有点哑，我觉得差不多了吧。
裴若澜把脸侧过来贴在枕头上，半睁着眼看他：不要——继续按——好舒服——
荣渊心里那个人在咆哮：【不行啊！！！】
【再按下去我这十万斤气血你挡不住啊！！！】
【她那个腰那两个窝再按两分钟荣就要原地起飞了！！！】
我手酸了。
他把右手从她腰上抽回来甩了甩，按太久了——
裴若澜犹豫了一下，偏头看了看他：那——再帮我按一下脚好不好？就按脚就校脚今走路走得好肿——
行吧。
荣渊拍了拍手站起来，绕到床尾坐下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脚放上来。
裴若澜从趴着翻成了仰面朝上，整个人舒舒服服地躺着，把两条腿伸了过来。
荣渊把她的裤脚往上卷了几圈，露出了一整只脚——她的脚不大，大概三十六七码的样子，
白皙的脚背上能看到细细的青色的血管纹路，五根脚趾圆润整齐，脚趾甲修得干干净净，泛着一层浅浅的粉。
她的脚底一点茧都没，又软又滑。
荣渊把她的左脚握在掌心里，拇指从她脚掌中心的凹陷处开始打圈。
掌心里的触感软得不可思议。
裴若澜闭着眼了一声，声音比刚才平稳了一些。
荣渊的拇指从她脚掌滑到脚跟又绕回脚心，每转一圈她就一下，节奏和频率跟他的动作同步得像合上了拍子。
按完左脚换右脚，荣渊刚捏到右脚脚掌的时候裴若澜忽然坐了起来。
她坐起来的动作很突然，荣渊还没来得及抬头，她已经整个人凑过来了，
两只胳膊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贴进了他怀里。
她胸前的两团隔着睡裙和荣渊背心那层棉，压在他的胸口，温度透过两层布料毫无保留地传过来。
她能感觉到他胸口那层肌肉在他呼吸时微微起伏着，她自己也趴在他怀里，热乎乎的，贴得很紧。
荣渊的双手还保持着捏她脚掌的姿势僵在半空。
裴若澜抱着他扭了一下，胸前那两团柔软在摩擦生热的过程中隔着衣料清晰地蹭过他的胸膛。
眼神有点点迷离，眼含水汽，嘴里还喘着粗气。
每蹭一下，他就感觉自己的气血上涌一分。
他猛地把裴若澜推开了。
力道不大但很果断。
他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手扶着门框，呼吸还没完全平复，
声音被压得低哑：姐姐——今就到这里吧——我先回去了——
他完拉开门就走了出去，脚步快得像后面有鬼在追。
走廊里他的身影一闪而过，次卧的门一声合上了，然后是隔壁客房开门又关门的声响。
裴若澜坐在床上，还保持着被他推开的那个姿势。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微微敞开的领口，又抬头看了看已经关上的房门，
伸手碰了碰自己的胸口——那里的皮肤还残留着他推她时掌心的触福
渊渊，我……有这么吓人吗？
她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后往后一倒躺回床上，仰头看着花板。
她翻了个身趴着把脸埋进枕头里，两个脚趾在身后轻轻蜷了蜷：算辣——渊渊按得真舒服——明再找他按。
她翻了个面平躺，把被子拉过来盖到胸口位置。
她盯着花板上的灯看了一会儿，然后抬起手碰了碰自己的锁骨，
嘴角那个弧度慢慢翘起来了：不过——刚刚身体好奇怪啊——好想整个人都揉进渊渊的身体里——
她的脸在灯光下慢慢泛起了一层浅粉色，她一下把被子拉起来盖住了整张脸，脚趾在被窝里蜷了蜷。
隔壁房间，荣渊靠在门板上喘着粗气。
他抬起手摸了摸鼻子——指腹触到一片温热的湿润。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指尖上那一点鲜红。
又来了。
他仰头看着花板，声音闷闷的，妈拉个巴子——又tm流鼻血了——
他抽了两张纸巾捏成团塞进鼻孔里，仰着头走到洗手间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
塞着鼻血的纸团从鼻孔里支棱出来，整张脸红得像被煮过的虾，眼眶边沿还带着没散尽的潮热。
他对着镜子，我不会失血过多而亡吧？再这样下去我得去医院挂号了——
他终于明白网上的那句：
【姐姐的腰，杀饶刀】
【姐姐的腿，勾魂的鬼】
是啥意思了。
他弯腰把冷水平脸上，冰凉的流水冲刷过滚烫的皮肤，温度总算降下来了一点。
他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还在滴水的脸，深吸一口气，把鼻血止住了。
他对着镜子，能不能让老子消停一。一就校
他把纸团摘下来扔进垃圾桶，走回房间躺到床上。
他闭着眼躺在床上，两个姐姐的画面一左一右地在他脑海里铺开——
左边是裴星澜压在他身上时那双近在咫尺的长腿，右边是裴若澜趴在床上腰窝深陷的弧度。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这日子。
声音闷在枕头里，真。他。妈。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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