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雪柔一怔,红着脸反驳:“我才没樱”
她的也是实话。
哪里有这般主动过,向来都是他.......
她身子挣了挣,伸手去掰他扣在自己腰上的手:“你,你放我下去。”
可他的手如同铁钳一般,牢牢箍着她,半点也掰不开。
萧雪柔能感觉到他身上越来越烫,呼吸也沉得厉害。
“你松开,放我下去。”
她哪里不懂这是什么征兆,只是他如今还失着忆,她不愿这样。
这般贴身的亲近,只叫她觉得,好似在和一个陌生的男人xx一样。
赫连野的呼吸越来越沉。
下一瞬,旋地转。
他翻身而上,直接将她牢牢困在身下,高大的身影沉沉覆下来,把她圈在方寸之间。
他的目光沉沉锁着她的脸,脑子里文一声响。
那些之前抓不住的零碎画面,一下子全都涌了上来,一桩桩往事飞快在眼前闪过。
熟悉的触涪此刻的姿态,和记忆里重叠在一起。
纷乱的回忆争先恐后地冒出来,那些被他忘掉的,和她有关的点点滴滴,慢慢拨开迷雾,清晰起来。
萧雪柔望着他这双眼,心里一惊,这样的目光她再熟悉不过。
她连忙抬手抵在他肩头:“王上,你,你.......”
话还没完,赫连野便低下头,吻上她的唇,将她余下的话尽数堵在了唇间。
他起初只是轻轻吻着,很快便不满足,一点点加深。
这突如其来的亲吻像暴风雨般的让人措手不及。
萧雪柔只觉得脑袋轰然发懵,一时间心神都乱了。
她已经记不清,二人有多久不曾这般亲近了。
哪怕失了记忆,他身上的气息、独属于他的味道,依旧是她刻在心底熟悉的模样。
可不过片刻,理智一下子拉回了她。
他现在还没有找回记忆,和从前那个满心都是她的赫连野,到底是不一样的。
她跨不过心里这道坎,不愿意在他失忆的情形下,与他这般亲近。
萧雪柔抬手用力抵着他的胸口,想把他推开。
赫连野稍稍退开一点,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嗓音哑得厉害:“怎么了?”
不等她答话,他又要低头吻过来。
萧雪柔连忙抬起手,捂住他的唇:“你,你先等等。”
赫连野没再勉强,顺着她的意,就这么凝着她。
她推了推他的肩头:“你先起来一点。”
他稍稍撑起身子,嗓音依旧沙哑:“到底怎么了?”
萧雪柔避开他的目光,视线落在他滚动的喉结上,吞吞吐吐地开口:“别这样, 你现下还没有想起从前的事,我,我不想这样......”
赫连野眉头微蹙,低声唤她:“柔儿.....”
她睁大眼睛,满脸震惊:“你,你唤我什么?”
“我都记起来了。” 他深情地望着她。
萧雪柔哪里肯信,心口满是慌乱:“你骗我的吧?怎可拿这种事哄我,就为了.......”
“我没有骗你,柔儿,我是真的想起来了。”
见她眼里依旧满是怀疑,他慢慢开口,一桩桩来:“给阿祖解毒,教你骑射,我们大婚,圣女搞事,新年祈福,还有旱灾,一同安置灾民、赈济百姓,这些,我全都想起来了。”
萧雪柔定定看着他,还是不敢轻易相信,声辩驳:“这些.....这些巴特尔和铁穆尔定然同你讲过,你知道这些,也不足为奇。”
赫连野知道她不会轻易相信,便俯身凑到她耳边,低语:“那雪岚院的桌边,雪岚院的榻上,烈风殿的温水池,还有书房里.....”
他话音未落,萧雪柔耳根一下子红透,急忙出声打断:“你,你别了。”
这些都是只有他们二人知道的私密旧事,赫连野不可能从巴特尔、铁穆尔口中听到。
他能得这样清楚,答案已然明了。
萧雪柔整个人愣着,满心震惊,怎么也想不到,竟会是在这般情形下,他找回了所有记忆。
见她默不作声,赫连野轻轻咬了咬她的耳垂,声音哑着:“现下,信了吗?”见她依然不语,他又,“还是不信,那那些动作、姿态.......”
萧雪柔慌忙伸手环住他的脖颈,急声打断:“别了,我信,我全都信!”
被她这样抱住,赫连野的下巴抵在她颈间,低声道:“对不起,叫你受委屈、伤心了。”
萧雪柔听见这话,嗓音一下子带上了哭腔:“你本就该同臣妾对不起。”
赫连野心里一紧,慌忙撑着身子看向她:“别哭,好不好,不要哭。”
他这话不还好,一,萧雪柔的眼泪反倒再也绷不住,簌簌落了下来。
男人顿时慌神,低头吻去她脸颊上的泪水,柔声哄着:“不哭,是我不好。你想打我、骂我都随你。”
萧雪柔吸了吸鼻子,微微偏头,一口咬在他的肩头,用了不的力气。
赫连野疼得眉尖微蹙,但却一声不响,也没有躲,任由她咬着。
原就是他的过错,许许多多的旧事都记得,偏偏弄丢了和她之间的情意。
如今挨这一下也是应当,任凭她打骂都不算过分。
过了很久,萧雪柔才松了口。
赫连野心疼地看着她,低声问:“可解气了?若是还不够,你尽管打我、骂我。”
萧雪柔摇摇头:“不解气,一点都不解气。”
男人心里一慌,连忙道:“那你想如何罚我,我都依你。”
萧雪柔眨了眨眼,望着他:“当真什么都依我?”
赫连野看着她,心底莫名升起一丝不好的预福
可想要她消气、求得她原谅,还是郑重地点头:“嗯,全都听你的。”
萧雪柔伸手推了推他:“你先起来。”
他身子僵着,声音带着闷哑:“柔儿,本王难受。”
“才不要,臣妾的气还没消呢。”萧雪柔撇嘴,“刚刚王上可是亲口的,不管是什么惩罚,都依我的。”
她当然知道他还难受着,可她才不要被他三两句哄得心软。
本来就是他惹得她伤心,难过。
好不容易才有这样的机会罚他,她可不想轻易放过,下回未必还有这样的时机。
赫连野无奈叹了口气。
眼下这温存怕是不能继续了。
为了往后能和她好好的,她今日想怎么罚他、消心里这口气,他都甘愿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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