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上午，光问问题，李然就挣了二十七块五。
跟李然损失的十几万鞭炮钱来，那简直是百牛一毛……反正回来一块是一块！
“哦，就是，你是仙人？”曲颖道。
李然点点头，“五毛！接着！”
李柠拍了曲颖一下，现在问问题费钱，不用整那么多过渡话，问点关键的！
曲颖咬了咬下嘴唇，“关键的……”曲颖突然抓住李然胳膊，“那……那你是原来的李然吗？”
“啥意思？”李然睁大眼睛。
曲颖看着李然的眼睛，不禁问道，“原来我们认识的李然，没有仙术，也不是仙人，你也了，你爸妈不是仙人，但你现在是……”
“你是夺舍了李然的身体吗？”
尹莉也跟着问，我的阿然，还在不在……
李柠撇撇嘴，当初救我那位…还活着吗？
众人都等着李然的答案。
李然叹口气。
“废话！当然活着，我就是！”
“李柠，你特么上学时候第一次偷着抽烟，老师进教室后，你怕老师看见，把抽完一多半的烟屁塞我衣服兜里了，最后着火了我才发现……得亏我练功，里边穿了护腰，不然我肠子就烧熟了！”
李柠脸一红。
“还有你，曲颖，高二那次联欢会，你非要表演踹复合板，让主持人帮你拿着，结果你一脚给主持人搂躺下了，你还记得当时那个主持人么……”
曲颖捂着嘴，“主持人是你？”
李然点点头，“主持人是我帮着抬出去的！你敢踹我，我特么踢死你！”
曲颖红着脸躲到一旁。
“还有你，莉，你……”
“我…我怎么了……”尹莉紧张问道。
“你没什么，你挺好的，上高中时候其实我还有点喜欢你，但是我不好意思，因为我长的丑配不上你……”
“谁你长的丑了！”尹莉飞快地扑过来亲了李然一口，跟大家点头，“这个李然肯定是真的！”
李然摆摆手，“早就是真的了，朝夕相处这么些日子，但凡不是我，一就能瞧出来……”
“至于仙人这事儿吧，我以后再跟你们解释……诶，我要是不跟你们解释，你们会不会……”
“拉倒吧，无所谓了，你是垃圾堆都行，赶紧回去吃饭吧，我饿了！”
“我也饿了！”
“妞，你不是请我吃大餐嘛～”
李然嘿嘿一笑，“本来想挣钱请你们吃点额勒金德的，但这堆鞭炮损失不，好在你们也听见响了……这么的，我带你们去海穗家常裁了，反正家常菜馆也装修差不多了，后厨条件也齐备了，正好涂海穗老板也闲着，咱干脆就当回自己家饭馆吃一顿算了！”
“走吧！”李然一踩油门，李柠等人互相看看，这抠门德行也对得上，是李然没错了，他请客，让人家涂海穗挨累……
赶等开到海穗家常菜馆，李然瞥见里面乱作一团，有人见李然下车，喊了声扯呼，一群穿的乌漆麻黑的人从饭馆里出来，一溜烟跑走。
李然想追，心下一沉，还是赶紧先回饭馆看看，毕竟涂海穗还在里边呢。
“穗儿？穗儿！”李然到处寻找，看见俩装修工人挤在墙角哎呦哎呦的，李然眉头一皱，高声喊道，“穗儿！你在哪儿呢？你没事儿吧？穗儿！”
“踏马的！有能耐别跑哇！”涂海穗顶着乌眼青，抓着笊篱出来，“我就是没捕，要不然老娘非一刀一个劈了你们这帮杂碎！”
李然听见后，赶紧冲上去抱住涂海穗，“你挨打了？谁干的？你没事儿吧？”
涂海穗手里的笊篱当啷掉在地上，再也坚持不住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从前坚强装的太久，都忘了脆弱的自己什么样，自从觉得有靠了之后，反而更容易当着他的面暴露脆弱底色。
“李然啊啊啊啊啊……”
李然赶紧摸着涂海穗脑袋瓜安抚着，“穗儿，别哭了，哭的挺难听的……”
“嗯啊啊啊啊啊啊！”涂海穗捶了李然一拳继续哭，曲颖等人进来，这才看见饭馆里狼狈一幕。
能看出来装修工作收尾了，只是桌椅板凳乱七八糟，前台展示柜里的酒水碎了一地，一些冷柜和明厨的案台被砸的七荤八素，后厨应该还没来得及进，就被李然等饶到来打断了。
地上窝着两个装修工人，垂头丧气，应该也挨打了，赡不重，但最好去医院看看。
李然打发尹莉和曲颖，开自己的路虎送装修工人去医院看病，李柠和江诗瑶帮忙清扫地面，南笙和唐璇则是联系警方，并用手机拍下现场，作为证据。
等涂海穗哭痛快了，李然扶着她坐下。
“鹅鹅……扎屁股了！”涂海穗弹起来，李然把椅子一扔，拽过来一个塑料凳子，想了想，又把羽绒服脱下来垫在上面，扶着涂海穗缓缓坐下。
“穗儿，告诉我，谁干的？”李然沉声问道。
涂海穗抽泣着，眼睛看着地面，眼圈通红，不愿意。
李然见涂海穗没动静，大脑飞速运转，忽然眯起眼睛问道，“是不是唐氏武术会馆……”
“你歇着嗷！”唐璇指着李然，别趁机往我们家身上泼脏水。
“不是你们唐家还是谁？目前我最大的敌人就是你黑璇！”李然指着对方，唐璇气的一拍桌子，桌子咔嚓一声裂在地上，唐璇自己都吓一跳。
“那桌子本来就坏了……”涂海穗嘟囔了一句，李然和唐璇点点头，原来如此。
唐氏武学没那么高深。
“你胆敢诋毁我唐氏，有种跟我打一架！”唐璇高喊，李然不甘示弱，“打就打，有能耐叫上你爹和你哥，我一挑你们仨！”
“来呀！”
“来呀！”
“你来呀！”
“你打电话呀！”
“打呀！”
“你叫人呐！”
“来呀！”
“……行了！”涂海穗喊道，咬着牙喘了几口粗气。
李然耳朵动了动，这激将法果然好使，蹲下身问道，“穗儿，怎么了？”
“……是娜！”涂海穗表情沮丧，“还迎还有我前夫！”
“什么！”李然连鼻孔都放大了，双手扶在涂海穗脸颊，“，他们怎么你了？”
涂海穗吸溜着鼻涕，“我前夫……带着娜，还有上次来我包子铺要漳那几个穿黑西服的，还有其他人，也穿着黑西服，他们闯进来之后，问了声……问了声……”
“问什么了？”李然眯起眼睛。
“问你在哪里？”涂海穗红着眼圈看向李然，“我当时看我妹妹也在，后边还有我前夫，我当时没想那么多，想直接拽着娜离开，因为我不想看着我妹妹跟我前夫他们那帮人混在一起……”
“然后呢？”
涂海穗吸溜了一下，“然后…然后……”
“然后娜就指着我，这就是李然的女人，这家店是李然给涂海穗开的店，接着一个光头手持电话跟另一端汇报了一下，不由分就开始砸店！”
“我怕我妹妹受伤，就带着她进后厨躲起来，还没等问，结果被…被娜给了一拳……”涂海穗指着自己的乌眼青，讪笑着道，“可笑吧，我这辈子净出拳揍别人了，还没吃过这种亏，第一次竟然是自己亲妹妹……”
“……涂海娜！”李然从牙缝中挤出这个名字，眼中精芒一闪，同时捏碎了一个纸皮核桃。
“然后呢？”
“然后我前夫进来了，要拽娜，我拦着不让，就被他踹了一脚……我当时想着，拼了命也不能让他欺负娜，就算我妹妹叛逆，那也只是脑子笨，受了成年饶蛊惑，但我前夫可是个坏人……”
李然叹口气，终于认清了，但认的还不够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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