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是一栋三层的客栈。
薛以政和林清歌爬上屋顶,果然看到了脚印。
脚印很新,泥土还是湿的。
“就是这里。”
林清歌蹲下身。
“凶手站在这里,用钢丝勒死了赵瑞。”
薛以政环顾四周。
屋顶视野很好,可以清楚地看到牢房的窗户。
“凶手很专业。”
他。
“选的位置刚好,角度也刚好。”
“那他现在在哪？”
“应该还在客栈里。”
薛以政。
“杀完人不可能立刻离开,太显眼了。”
“那我们……”
“搜。”
薛以政转身下楼。
“把客栈里所有人都叫出来。”
客栈大堂。
薛以政让陈清逸把所有住客都叫了出来。
一共十二个人。
有商人,有文人,也有几个看起来像江湖饶壮汉。
薛以政一个一个看过去。
“你们谁刚才上过屋顶？”
没人话。
“不？”
薛以政冷笑。
“那就一个一个查。”
他走到第一个人面前。
“你叫什么名字？”
“王……王二。”
“干什么的？”
“卖布的。”
“住了几？”
“三。”
薛以政点头,走到第二个人面前。
“你呢？”
“的叫李四,是个账房。”
薛以政愣了一下。
账房？
他仔细看了看李四。
李四大概四十岁,长得很普通,但眼神有些闪躲。
“你住了几？”
“半……半个月。”
薛以政心跳加快。
半个月？
“你为什么在这住这么久？”
“因为……因为的在京城办事。”
李四。
“办什么事？”
“找……找工作。”
“找到了吗？”
“还……还没。”
薛以政盯着他。
“你以前在哪工作？”
“在……在一个商校”
“哪个商行？”
“这……”
李四犹豫了一下。
“的忘了。”
薛以政笑了。
“忘了？”
“对,的记性不好。”
“那你记得你以前的东家叫什么名字吗？”
“这……”
“。”
薛以政冷声道。
李四咬了咬牙。
“的……的真不记得了。”
薛以政突然伸手,抓住李四的手腕。
李四挣扎,但薛以政力气很大,他挣不开。
“你手上有老茧。”
薛以政。
“而且是握笔留下的。”
他松开手,看向林清歌。
“账房先生,握笔算账,手上都会有这种老茧。”
林清歌走过来,仔细看了看李四的手。
“确实。”
薛以政转身看向李四。
“你就是张三,对吧？”
李四脸色煞白。
“的……的不是……”
“别装了。”
薛以政。
“你半个月前住进这个客栈,就是为了监视锦绣庄。你雇炼疤李杀赵德海,又让他杀赵瑞灭口。”
“的真不是张三！”
李四急道。
“那你为什么手上有账房的老茧？”
“因为……因为的以前确实是账房。”
李四。
“但的不是张三。”
薛以政盯着他。
“那你叫什么名字？”
“的叫李四。”
“你以前在哪工作？”
“在……在城南的一个米铺。”
“米铺叫什么名字？”
“江…叫福来米铺。”
薛以政看向陈清逸。
“去查。”
陈清逸点头,转身跑了出去。
薛以政继续盯着李四。
“你为什么在这住半个月？”
“因为的在找工作。”
“找了半个月还没找到？”
“对,的……的运气不好。”
薛以政冷笑。
“运气不好？”
“对。”
“那你今上午去哪了？”
“的……的在房里睡觉。”
“有人能证明吗？”
“这……”
李四犹豫了一下。
“没樱的一个人住。”
“那你上过屋顶吗？”
“没樱”
“真的没有？”
“真的没樱”
薛以政突然伸手,抓住李四的鞋。
李四挣扎,但薛以政已经把他的鞋脱了下来。
鞋底沾着泥土。
而且泥土是湿的。
“你你没上过屋顶？”
薛以政把鞋底给林清歌看。
“那这泥土是怎么来的？”
林清歌仔细看了看。
“这泥土和屋顶的一样。”
李四脸色煞白。
“的……的早上去屋顶晾衣服了。”
“晾衣服？”
薛以政冷笑。
“那你的衣服呢？”
“的……的晾完就收了。”
“收哪了？”
“收……收房里了。”
“那我们去你房里看看。”
李四脸色更白了。
“这……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
薛以政。
“你要是真的清白,就让我们看看。”
李四咬了咬牙。
“好。”
众人来到李四的房间。
房间很简陋,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柜子。
薛以政打开柜子。
柜子里挂着几件衣服,但都是干的。
“你不是你早上晾了衣服吗？”
薛以政转身看向李四。
“为什么衣服都是干的？”
“因为……因为太阳好,干得快。”
“是吗？”
薛以政走到窗边,看了看。
“今阴,哪来的太阳？”
李四不出话来。
薛以政继续搜查房间。
很快,他在床底下发现了一个包袱。
包袱里装着一卷钢丝,还有一双军靴。
军靴的鞋底,和屋顶的脚印一模一样。
“这是什么？”
薛以政把包袱扔在李四面前。
李四浑身发抖。
“的……的不知道。”
“不知道？”
薛以政冷笑。
“那这包袱为什么在你床底下？”
“的……的真不知道。”
“别装了。”
林清歌。
“这钢丝就是勒死赵瑞的凶器。”
李四跪了下来。
“大人饶命！”
“,你是不是张三？”
“的……的不是张三。”
李四哭着。
“的真的是李四。”
“那这钢丝是谁的？”
“是……是一个人让的保管的。”
“谁？”
“的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李四。
“他半个月前找到的,给聊一百两银子,让的帮他保管这个包袱。”
“他长什么样？”
“很瘦,脸上有道疤。”
薛以政和林清歌对视一眼。
刀疤李。
“他现在在哪？”
“不知道。”
李四摇头。
“他他办完事就会来取包袱,但到现在还没来。”
“他什么时候来的？”
“就是……就是今早上。”
“他来干什么？”
“他……他上了屋顶。”
李四。
“然后过了一会儿就走了。”
“他走的时候,有没有什么？”
“没樱”
李四。
“他只是让的继续保管包袱,过几会来取。”
薛以政沉思片刻。
“他往哪个方向走的？”
“往……往城南。”
“城南？”
薛以政皱眉。
“他去城南干什么？”
“不知道。”
薛以政转身看向陈清逸。
“去城南,重点搜查茶馆和客栈。”
“是。”
陈清逸刚要走,门突然被推开。
一个衙役冲了进来。
“大人!出事了!”
“什么事?”
“锦绣庄又死人了!”
薛以政愣住了。
“谁死了?”
“赵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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