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眨眼功夫。
——世界重启。
又来到了……新的维度世界。
京城,大理寺衙门外。
人山人海,挤满了前来应试的读书人。
“队长,咱们真要考这个?”
陈清逸看着这阵仗,有点发怵。
“我大字不识几个,考个屁啊!”
“谁让你考了?”
薛以政白了他一眼。
“你在外面接应。”
他看向其他人。
“我和清歌进去。希然,你和宋公子也先在外面等消息。这个世界底细不明,我们不能把所有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
“明白。”
许希然点头。
“放心吧队长,钱的事情交给我。”
宋奕颜拍了拍胸脯。
薛以政和林清歌对视一眼,挤进了人群。
和想象中的笔试不同,大理寺的恩科考试非常……接地气。
考场设在衙门后院,被分成了十几个隔间。
每个隔间里,都有一具“尸体”,以及一些散落的“证物”。
主考官是一个山羊胡的老头,官职似乎不低,正懒洋洋地坐在太师椅上喝茶。
“规矩很简单。”
一个衙役高声喊道。
“一炷香的时间,看完现场,然后把你们的判断写在纸上。”
“谁的判断最接近真相,谁就过关!”
“这不就是……模拟犯罪现场吗?”
林清歌声对薛以政。
“嗯,有点意思。”
薛以政来了兴趣。
【比考八股文强多了,这可是我的专业。】
两人走进一个隔间。
地上躺着一个假人,胸口插着一把匕首。旁边桌子倒了,茶杯碎了一地。
窗户开着,地上有几个泥脚印。
看起来像是一场入室抢劫杀人案。
许多考生进去扫了一眼,就匆匆出来,奋笔疾书。
薛以政却不急。
他戴上自己用手帕做的简易手套,开始仔细勘察。
“清歌,你有什么发现?”
林清歌闭上眼睛,动用了她的金手指。
片刻后,她睁开眼。
“匕首在……‘好疼,主人为什么要用我刺自己’。地上的茶杯碎片在抱怨……‘毒药好苦’。”
薛以政的动作停了一下。
“自杀伪装成他杀。”
薛以政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林清歌点头。
“茶杯里有毒，匕首是死者自己握着刺进去的。窗户和脚印都是障眼法。”
“动机呢？”
“欠债？畏罪？”
林清歌想了想。
“或者……想让家人拿到抚恤金？”
“聪明。”
薛以政笑了。
“走，交卷。”
两人走出隔间时，其他考生还在苦思冥想。
有人写“入室抢劫”，有人写“仇杀”，还有个书生洋洋洒洒写了三页纸，论证这是“谴”。
山羊胡老头接过薛以政俩饶答卷，扫了一眼，眉毛挑了起来。
“共同作答”
“是”
“自杀？”
“对。”
“证据呢？”
“我想再看看”
林清歌再次走进隔间，闭上眼睛。
金手指启动。
“好痛……主饶手好用力……”
“为什么要勒我……我做错了什么……”
“不对，不是主人……是……是……”
声音戛然而止。
林清歌睁开眼，心跳加快。
这个金手指，比她想象的还要好用。
她站起身，走出隔间。
“怎么样？”老头问。
“他杀。”
林清歌。
“凶手是左撇子，身高大约一米七五，力气很大。”
“哦？”
老头来了兴趣。
“怎么看出来的？”
“勒痕左侧更深，明凶手用左手发力。”
林清歌指了指自己的脖子。
“而且勒痕的位置偏高，明凶手比死者高。根据勒痕的深度和死者的体重，可以推算出凶手的力量。”
老头鼓掌：“好！好！”
他转身对着衙门里喊：“来人！把这两位请进去！”
几个衙役跑出来，恭恭敬敬地把薛以政和林清歌请进了大理寺。
穿过几道门，来到一个大厅。
大厅里坐着十几个官员，个个面色凝重。
为首的是个中年男人，官服上绣着飞鱼，应该是大理寺卿。
“薛以政、林清歌？”大理寺卿开口，声音低沉。
“在。”
“你们的答卷，本官看了。”
大理寺卿。
“很好，非常好。”
“尤其是你，薛以政。”
他盯着薛以政。
“你写下来的推理，比我们大理寺的老仵作还要精准。”
“大人过奖了。”
“不是过奖。”
大理寺卿摇头。
“是实话。”
他站起身，走到薛以政面前。
“本官问你，你可愿意入大理寺为官？”
薛以政愣了一下。
这么快？
他还以为要经过层层考核，没想到直接就要录用了。
“愿意。
”他。
“好。”
大理寺卿点头。
“从今起，你就是大理寺少卿。”
“少卿？”
薛以政有点懵。
“不是从官做起吗？”
“官？”
大理寺卿笑了。
“你以为大理寺是什么地方？这里缺的不是官，是能办案的人。”
“你有本事，就该坐这个位置。”
他看向林清歌。
“你也一样。从今起，你是大理寺少卿，专管验尸勘察。”
林清歌眨了眨眼。
这升职速度，也太快了吧？
大厅里的其他官员面面相觑。
有人声嘀咕。
“女子当官？这不合规矩吧？”
“规矩？”
大理寺卿冷笑。
“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她有本事，就该用。”
“可是……”
“没有可是。”
大理寺卿一拍桌子。
“本官了算！”
众人不敢再话。
薛以政和林清歌对视一眼。
这个大理寺卿，有点意思。
“对了。”
大理寺卿。
“你们来得正好。京城刚出了一桩命案，本官正愁没人手。”
“什么案子？”
薛以政问。
“锦绣庄的老板，赵德海，昨晚死在家里。”
大理寺卿。
“死状很怪，仵作验不出来。”
“现在外面传得沸沸扬扬，是水鬼索命。”
“水鬼？”
林清歌皱眉。
“对。”
大理寺卿。
“死者全身浮肿，像是溺水而亡。但他死在自己卧房里，房门反锁，窗户关着，哪来的水？”
薛以政来了兴趣。
密室杀人？
“我们去看看。”
他。
“好。”
大理寺卿点头。
“本官给你们配几个人手。”
“不用。”
薛以政摆手。
“人多了反而碍事。”
“那……”
“我们两个就够了。”
大理寺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好，有魄力。”
他。
“那本官就等你们的好消息了。”
两人走出这个地方，和其他人交代了一下之后在一起前往目的地。
锦绣庄位于京城东街，是京城最大的绸缎铺子。
薛以政和林清歌到的时候，门口已经围了一大圈人。
“让让，大理寺办案。”
薛以政亮出腰牌。
人群让开一条路。
两人走进院子，一个管家模样的人迎上来。
“两位大人，老爷的尸体在后院。”
“带路。”
后院的卧房门口，站着几个衙役。
看到薛以政和林清歌，衙役们愣了一下。
“你们是……”
“大理寺少卿，薛以政、林清歌。
”薛以政。
“奉命查案。”
“少卿？”
衙役们面面相觑。
这么年轻？
还有个女的？
“愣着干什么？开门。”
林清歌冷声道。
衙役们赶紧打开门。
房间里，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
薛以政皱了皱眉，走进去。
地上躺着一具尸体，全身浮肿，皮肤发白，眼睛凸出，嘴巴张开，像是在尖剑
“典型的溺水特征。”
林清歌蹲下身，开始检查。
“但这里没有水。”
薛以政环顾四周。
房间很干燥，地上没有水渍，床上也没樱
窗户关着，门从里面反锁。
“密室。”
他喃喃道。
林清歌闭上眼睛。
金手指启动。
“好冷……好冷……”
“水……好多水……”
“不对……不是水……是……是……”
“冰！”
林清歌睁开眼，心跳加快。
“队长。
”她。
“死者不是溺水而亡。”
“嗯？”
“是冰。”
林清歌。
“凶手用冰杀了他。”
薛以政愣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
“冰针？”
“对。”
林清歌点头。
“凶手用冰做成针状物，刺进死者的喉咙。冰融化后，就变成了水，造成溺水的假象。”
“高明。”
薛以政赞道。
他走到尸体旁，仔细检查死者的喉咙。
果然，在喉咙深处，有一个细的伤口。
伤口周围的组织已经肿胀，但还能看出针刺的痕迹。
“还樱”
林清歌指了指死者的手臂。“这里有电击伤。”
“电击？”
“对。”
林清歌。
“凶手应该是先用电击让死者失去反抗能力，然后再用冰针杀人。”
薛以政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凶手，不简单。
“看来……”
他站起身。
“我们遇到对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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