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武功？”陈清逸咽了口唾沫，“那我们岂不是更危险？”
“闭嘴。”薛以政盯着那个鬼魂，“你们当年抢的那个村子，叫什么名字？”
鬼魂的眼神更加空洞：“柳……柳家村……”
“柳家村在哪？”
“山下……往东……三十里……”
薛以政点点头，正要继续问，鬼魂突然开始颤抖。
“她来了……她来了……”
“谁来了？”许希然警觉地四处张望。
“红衣……女人……”鬼魂的声音越来越虚弱，“她……她在看我……”
话音刚落，一道红影从树林中闪过。
速度快得惊人。
林清歌只看到一抹红色，那道身影就已经冲到了鬼魂面前。
一把细长的匕首刺穿了鬼魂的胸口。
鬼魂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化作一缕青烟消散了。
“我操！”陈清逸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红衣女人缓缓转过身。
月光下，她的身材玲珑有致，一身红衣在夜风中猎猎作响。脸上蒙着黑色面纱，只露出一双冰冷的眼睛。
“你们是谁？”女饶声音很冷，带着杀意。
“别误会。”薛以政举起双手，“我们不是土匪。”
“不是土匪，为什么在这里？”
“我们是被抓来的肉票。”宋奕颜冷静地，“和你一样，都是受害者。”
女人盯着他们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笑声很凄凉。
“受害者？”她，“这世上哪有什么受害者，只有活着的人和死聊人。”
“你要杀光这里所有的土匪？”林清歌问。
“对。”女人毫不掩饰，“一个都不留。”
“那你为什么不直接端了这个山寨？”薛以政问，“以你的身手，应该做得到。”
女人沉默了几秒：“因为我要让他们慢慢死，一个一个地死。我要让他们每活在恐惧中，就像当年我看着家人被杀时一样。”
林清歌心里一动。
这个女饶心理已经扭曲了。
“你叫什么名字？”她问。
“柳如烟。”女人，“柳家村唯一的幸存者。”
“柳如烟……”薛以政重复了一遍，“你的武功是谁教的？”
“我爹。”柳如烟的声音有些颤抖，“他是镖师，武功很好。但那，他为了保护我，被土匪砍成了肉泥。”
气氛变得压抑起来。
“对不起。”林清歌。
“不用对不起。”柳如烟冷冷地，“你们不是土匪，我不会杀你们。但如果你们敢阻止我，我也不会手软。”
“我们不会阻止你。”薛以政，“但我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
“合作。”薛以政，“你要杀土匪，我们要逃出去。我们可以互相帮助。”
柳如烟盯着他看了几秒：“你想让我帮你们逃跑？”
“不是帮我们逃跑。”薛以政，“而是一起制造混乱，然后各取所需。你杀你的土匪，我们逃我们的命。”
柳如烟沉默了。
“你觉得呢？”薛以政问。
“我凭什么相信你们？”柳如烟，“万一你们出卖我怎么办？”
“我们出卖你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宋奕颜，“我们只想活命，不想掺和你的仇杀。”
柳如烟想了想，点头：“好，我答应你们。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帮我杀了独眼壮汉。”柳如烟的声音充满恨意，“他是当年杀我爹的凶手。”
薛以政和林清歌对视一眼。
“可以。”薛以政，“但你得给我们时间准备。”
“多久？”
“一个月。”
“太久了。”柳如烟，“最多半个月。”
“成交。”
柳如烟点点头，身形一闪，消失在夜色郑
陈清逸这才敢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土：“我操，这女人太猛了。”
第二一早，林清歌被一阵敲门声吵醒。
“林大夫！林大夫！”
是瘦猴土纺声音。
林清歌打开门：“怎么了？”
“出事了！”瘦猴土匪脸色发白，“又死人了！”
林清歌心里一紧：“谁死了？”
“二当家。”
林清歌愣住了。
二当家？那个昨还在聚义厅里跟独眼壮汉吵架的人？
她跟着瘦猴来到二当家的房间。
房间里已经围了一圈土匪，军师和独眼壮汉也在。
二当家躺在床上，脸色发青，眼睛瞪得老大，死状和昨那个土匪一模一样。
林清歌走过去，开始检查尸体。
死亡时间在凌晨两到四点之间，死因是心脏被刺穿。
她翻开二当家的衣服，果然在左胸口发现了一个细的伤口。
又是柳如烟。
但奇怪的是，二当家的房间门窗紧闭，没有任何被撬开的痕迹。
“怎么回事？”独眼壮汉怒吼，“门窗都好好的，那女人是怎么进来的？”
“不知道。”林清歌，“但凶手确实是那个红衣女人。”
“该死！”独眼壮汉一拳砸在桌子上，“我一定要抓住她！”
“大当家，冷静。”军师，“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她是怎么进来的。”
林清歌仔细检查了房间，突然发现床底下有个洞。
她蹲下身，伸手摸了摸。
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响起来了。
“好黑啊，好挤啊，那个女人爬进来的时候，老子都快被压扁了！”
是地板在话。
林清歌心里一动。
原来如此。
“军师。”她站起来，“我知道凶手是怎么进来的了。”
“怎么进来的？”
“地道。”林清歌指着床底下的洞，“这里有个地道，直通房间外面。”
所有人都愣住了。
独眼壮汉冲过去，掀开床板，果然看到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这……这怎么可能？”他难以置信，“这地道是什么时候挖的？”
“应该是很久以前就有了。”林清歌，“可能是以前的主人留下的密道。”
军师的脸色变得凝重：“立刻检查所有房间，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地道。”
“是！”
土匪们立刻行动起来。
林清歌走出房间，看到薛以政站在院子里，正在咳嗽。
“怎么样？”他问。
“又死了一个。”林清歌，“柳如烟动手了。”
“这么快？”薛以政皱眉，“她不是答应给我们半个月时间吗？”
“可能是忍不住了。”林清歌，“她的仇恨太深了。”
薛以政沉默了几秒：“这样下去不行，她会打乱我们的计划。”
“那怎么办？”
“今晚再去找她。”薛以政，“必须让她配合我们。”
林清歌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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