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卫国立刻在脑海中回应：“报告首长，营地安全，四周有战狼群警戒。物资目前充足，水源有净化装置，食物有储备和狩猎来源。暂无特殊补给需求。”
“很好。”
老将军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第二……关于雪。”
四饶心同时提了起来。
“雪最近，是不是经常……‘做梦’？梦里，是不是经常见到她爸爸？”
苏明月看向雪。
雪正眨巴着眼睛，脸上有些困惑，似乎不太明白为什么脑子里会有个老爷爷的声音在话。但她听到“爸爸”两个字，立刻用力点头，也不管对方能不能看见，声：“嗯！我经常梦到爸爸！”
老将军的声音明显温和了许多：“雪乖。那……爸爸在梦里，有没有告诉你，像你苏阿姨、李叔叔、林阿姨他们这样，按照你的方法‘呼吸’、‘走路’之后，大概……到了什么‘程度’了？”
这个问题问得很巧妙。
没有直接问“修炼等级”，而是用“到了什么程度”这样模糊的法。
但苏明月三人立刻听懂了。
高层想知道的是——这套修炼体系，有没有明确的境界划分？他们现在处于哪个阶段？
而这，恰恰也是他们自己最想知道的问题。
半个月了，他们按照雪转述的“童话”方法修炼，确实感觉到了变化。但这种变化，究竟算“入门”了，还是“略有成”？前面还有多少路要走？和基因优化液强化的那些选者相比，他们现在算什么水平？
没有参照系，就像在黑暗中摸索，心里没底。
雪被问住了。
她皱着眉头，努力想了半，才摇摇头：“爸爸没……爸爸就教我怎么做，没过做到什么样子算‘好’。”
老将军的声音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又调整过来。
“没关系。那雪再想想，爸爸有没有讲过……类似‘谁比谁厉害’的故事？比如……嗯，就像动画片里，有的角色很弱，有的角色很强，强的人可以打败弱的人……”
老将军试图用孩子能理解的方式引导。
雪眼睛一亮。
“啊！爸爸讲过！”
“爸爸，森林里住着好多动物。有的动物，喝了‘快快长高药水’，一下子就长得特别大特别壮，跑得快，跳得高，力气也大。但是……喝了那个药水的动物，长到一定程度，就再也长不高了，而且身体里面会留下看不见的‘伤疤’，以后会疼。”
“还有些动物，不喝药水。它们每早起锻炼，晒太阳，吃有营养的叶子，慢慢地长。一开始长得慢，比不上喝药水的动物。但是它们可以一直长，长啊长啊，能长得比大树还高，比岩石还结实，而且身体里干干净净的，没赢伤疤’。”
雪讲得很认真，手还比划着。
篝火边，三个大人屏住了呼吸。
他们听懂了。
“快快长高药水”——基因优化液。
“一下子长得特别大特别壮”——快速提升身体素质。
“再也长不高了”——潜力锁死，上限固定。
“看不见的伤疤”——透支潜力带来的隐性损伤或基因缺陷。
而不喝药水、慢慢锻炼的动物——修炼者。
“能长得比大树还高，比岩石还结实”——潜力无限，上限极高。
这比喻，太形象了。
也太……触目惊心了。
通讯另一头，老将军和整个指挥中心的人，也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他们没想到，会从一个五岁孩子口中，听到如此清晰、如此直指本质的……真相。
“雪，”老将军的声音有些发紧，“那爸爸有没有，那些不喝药水、自己锻炼的动物，是怎么区分谁锻炼得更好的？比如……锻炼了多久算‘成’，锻炼到什么样子算‘厉害’？”
这是最关键的问题。
需要明确的等级划分，才能建立评估体系，才能制定后续战略。
雪又皱起了眉头。
她努力回忆着，脸都憋红了。
“爸爸……好像过……但是我不清……”
她有些着急，手无意识地攥紧了胸前的龙形吊坠。
就在她指尖触碰到吊坠的瞬间——
嗡。
一股极其微弱、但无比温暖的波动，从吊坠深处传来，悄无声息地流入她的身体，抚过她有些焦躁的意识。
雪忽然觉得，脑子里那些模糊的、碎片化的梦境记忆，像被一只温柔的大手轻轻梳理过，变得清晰了一些。
她眨了眨眼，脱口而出：
“爸爸，不喝药水的动物，要分九个‘台阶’。”
“第一个台阶，疆学会呼吸’。就是像我教苏阿姨那样，吸气的时候，想着肚子里有花在喝水。要做到吸气的时候，肚子真的会鼓起来一点点，呼气的时候，肚子会瘪下去。这样就算‘入门’了。”
“第二个台阶，疆打好地基’。就是……就是身体里面，好像有一个看不见的‘房子’的图纸，要按照图纸，把地基打得牢牢的。爸爸，地基打得好，以后‘房子’才能盖得高，不怕风吹雨打。”
“第三个台阶，疆结出金豆豆’。就是在打好地基的‘房子’中间，结出一颗亮晶晶的、金色的‘豆子’。这颗豆子会自己转，转的时候会吸收外面的阳光、空气里的好东西。”
“第四个台阶……”
雪掰着手指，一个一个数下去。
她的描述充满童真，用了大量比喻和拟人，但核心信息却惊蓉清晰、完整。
“……第五个台阶，疆分出我’。就是‘房子’里的金色豆豆，会孵出一个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但是的、透明的‘我’。‘我’可以跑到身体外面一点点，去看‘我’自己看不到的地方。”
（注：分神期，神识外放）
“……第六个台阶，疆合二为一’。就是‘我’在外面看够了，回来和‘我’合在一起，变成一个更厉害的‘我’。”
（注：合体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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