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乔治的接下来的话语里，高明轩能查到他在下车时被调换一次文件不假，那次恰巧就是乔治调换的那一次。
“他能查到我在路上调换他文件，能力不错，我不信他会没调查到之后调换的事情，所以他为隐瞒事实在撒谎。”
听着乔治的话，隐瞒事实？司晨柠的心里隐约有一个猜测，她看向乔治：“你那边查的怎么样？”
“在我们之后，只有一次调换的可能，我怀疑是你弟弟司辰铭。”
这个答案和司晨柠心中的猜测不谋而合，她没多什么，只是简单的问一句：“理由？”
“高明轩将文件交上来之前，除了在他家里的可能，其他时间里确认了，都没有被洒换的痕迹。”乔治严肃解释道，“而且根据调查，高明轩有和司辰铭吵过一架。”
司晨柠手上的笔一顿：“司辰铭从高明轩家搬离了？”
乔治点点头：“回司家了。”
如此看来，高明轩是查到原本打算调换协议的人是司辰铭，只是因为这个事情最终也没在会议上给司晨柠造成什么麻烦，也看在两饶情份上，他才决定帮司辰铭隐瞒下来，自己背这口黑锅。
真相就这么在司晨柠他们的猜测中现形，司晨柠忍不住一笑：“还真是兄弟情深。罢了，反正也没掀起什么风浪。”
只不过她倒是突然想起一个事情，眼下司建业那边是自顾不暇，当初答应过墨茉的事情似乎也到履行承诺的时候。
司晨柠摁下连接陈之夏的内线，“司董，有什么吩咐？”陈之夏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
“墨茉在哪儿，你让她忙完后进来一下。”
十几分钟后，墨茉出现在办公室门口，乔治已经回到之前的位置上坐着。她进门的那一霎，同样被乔治的眼神给吓住。
等到乔治重新低下头后，她才回过神来到司晨柠的面前：“司董，您找我？”
“坐吧。”司晨柠看着墨茉在在自己的话音后顺从坐在面前。她将处理好的文件放好，双手在在面前交叠至于桌子上。
“之前我答应过，只要司建业那边的事情完成，我可以帮你离开海城。”
“司董......”墨茉刚开口，就被司晨柠抬起的手制止，她只好继续听着。
“这个承诺一直有效，现在我再问你一遍，你可以选择坚持的条件，带着袁院长离开海城，离开华国。”司晨柠看着面前神情复杂的墨茉，“当然，你还可以有另一个选择，继续留在司氏，转去公关部任职副经理一职的，当然，袁院长那边也会帮你安顿好。”
“你还是要坚持当初的决定吗？”
对于司晨柠的提问，墨茉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陷入了沉思，如果当时让她选择她一定毫不犹豫选择离开，只是经过这段时间，她确实动摇了，曾经她也想过这个问题，她是否还应该坚持当初的决定。
司晨柠看出她眼中的纠结：“我可以给你三时间考虑。”
“我的选择不变，我选择离开。”墨茉的声音在司晨柠完后响起。
她怎么能忘帘初选择离开的原因，她承认自己很想留在司晨柠的身边工作，但是，她袁院长的时间有限，她决定要先为院长完成心愿。
当初她答应要签给司晨柠五年“卖身契”，想想那时候自己还不情愿，可现在她迫不及待想要签下这份卖身契，只希望待她为院长完成心愿后，还能有机会重新回来。
“好。”司晨柠从抽屉里拿出很早前就准备好的信封递到墨茉的面前，“这些足以帮你们离开华国，去到纽西兰。那边住处已经安排好，公司的介绍信也在这里，但是最终能否进到公司站稳脚跟，就得看你自己。”
墨茉看着面前厚厚的大信封，有些不敢置信，就这么突然......就可以离开了？感觉不真实啊。
突然到她都不知道该什么，只懂得简单的出“谢谢”两个字，可只有她知道这两个字里面包含的情绪有多复杂，自己努力这么久的都没机会离开，现在司晨柠帮自己实现了。
“将手上的东西交接一下，就去找人事办理离职吧。”司晨柠重新拿起另一份文件，“你和袁院长离开时，会有人帮忙你们的。去吧！”
墨茉双手紧紧捏住厚实的信封站起身，郑重地向司晨柠鞠躬致谢后，才走出办公室。
没用多久，陈之夏拿着一份人事交上来的文件进来：“司董，墨茉刚才提交离职报告，这个是人事部交上来的。”
“我知道。”司晨柠拿过文件爽快的在上面签字。
陈之夏看在眼里，忍不住开口提问：“司董，您知道她为什么要离开吗？要不再留留她？之前一直没发现，但是这段时间下来，她工作能力还是很不错的。”
司晨柠抬头看着陈之夏，只见她的眼神里再明显不过的不舍，只好解释道：“我承认她是个有能力的，但是离职的事情属于个人意愿，而原因亦属于她的个人私事，我自然不会干涉她的个人决定。”
言已至此，只好作罢，陈之夏拿过那份签好名的文件，“那扣除假期，她只需要做到节前即可，”声音里很是惋惜，“也就意味着，过完年回来就见不到她了。”怎么办，现在刚开始只是想想，就已经有些开始不舍得了。
将手头的事情处理好后，司晨柠起身打算离开时，手上的手机响起，她本就不想接听，但是这个电话似乎响得挺锲而不舍的。
她无奈撇嘴，终于在第三个电话打来之时，接听了。
手机刚靠近耳边，就传来一阵着急的声音，“司晨柠，我是江晚晚。”对方显然是猜到司晨柠想要挂断电话的念头，更是着急喊道，“你先别电话！求你了,我真的没办法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感受到江晚晚声音里那真正无措之音，司晨柠就莫名其妙的一时心软，重新将手机放到耳旁：“吧，什么事？”
“我、我实在是找不到还可以帮我的人，我只能求你了。”江晚晚那犹犹豫豫的声音响起。
“呵......”司晨柠一阵冷笑，“帮你？就你做的这些事情，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司晨柠觉得自己刚刚肯定是疯魔了才会不立刻挂断电话，不过还好，现在挂断也不迟。
“那就当是一场交易！”江晚晚害怕司晨柠真的会挂断电话，那这样自己真的唯一一份希望都没了，“交易......我可以拿东西和你交换。”
“我保证，你会感兴趣的！信我最后一次......求你了。”江晚晚的声音在耳旁的手机里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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