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雪看着苏清玲起叶惊秋时，眼底藏不住的温柔笑意，心里忽然起了几分打趣的心思，故意清了清嗓子，故作神秘地凑近了些。
“对了清玲，我这儿正好有个优质帅哥，要不我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苏清玲先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脸颊微微一热，连忙摆了摆手，语气认真又带着点不好意思：“别开玩笑了，我现在都跟惊秋在一起了，可得好好守着女德呢，这种事想都别想。”
她嘴上拒绝得干脆，心里只觉得江南雪在拿她逗乐。
可江南雪像是早料到她会这么，也不反驳，只是憋着笑，慢悠悠地掏出手机，划了几下之后便将屏幕转向她：“别急着拒绝啊，先看看人再，保证你看一眼就印象深刻。”
苏清玲本不想多看，可好奇心还是驱使着她下意识地朝手机屏幕瞥了一眼。
这一眼，就让她整个人微微怔住。
照片里的人倚在斑驳的墙边，周身透着一股淡淡的疏离福
一张脸生得清冷又凌厉，眉峰利落分明，眼尾微微下垂，自带一股漫不经心的厌世感，仿佛对周遭一切都提不起兴致，冷淡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高挺的鼻梁下，唇线抿得笔直，更添了几分生人勿近的傲气。
一副细框眼镜架在鼻梁上，衬得气质愈发沉静高冷，利落的三七分短发服帖地梳在耳后，没有一丝多余的杂乱，干净又凌厉，利落的发丝衬得下颌线清晰锋利，冷白的肤色在光线下更显疏离。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张高冷到近乎淡漠的脸，却对着镜头笨拙地伸出一只手，比了个生硬又稚气的耶。
强烈的反差瞬间冲淡了那份拒人千里的寒意，反倒显出几分藏在高冷之下的别扭可爱。
苏清玲盯着照片看了好一会儿，眉头轻轻蹙起，满心疑惑地看向江南雪：“这个人……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啊？”
江南雪再也忍不住，捂着嘴低笑出声，眼里满是戏谑。
“眼熟就对了，这哪里是什么外面的帅哥，这就是叶惊秋啊。”
苏清玲彻底愣住了，半晌才反应过来，惊讶地重新看向手机：“惊秋？这是她？”
“可不是嘛。”江南雪笑着解释。
“高中那会儿她嫌长头发扎着麻烦，又总懒得打理，干脆就去剪了短发。你也知道，她那张脸生得本就英气，可男可女，不管什么发型都能轻松撑住。剪完短发之后，整个人冷得跟什么似的，往那儿一站就自带距离感，好多人那会儿还偷偷她帅得像转校来的高冷学长呢。”
苏清玲望着照片里那副厌世高冷又偷偷比耶的模样，心里又是好笑又是动容。
她从不知道，叶惊秋还有过这样一面，清冷锋利的外壳下，藏着一丝不轻易示饶笨拙可爱。
苏清玲捧着江南雪的手机，指尖轻轻悬在屏幕上方，半没舍得挪开眼。
照片里那个短发的“高冷帅哥”，眉眼轮廓确实是叶惊秋没错，可气质又和她现在熟悉的模样差了一大截。
利落的三七分短发衬得她整张脸轮廓格外清晰，额前碎发微微垂落，遮住一点眉骨，更显得眼神冷淡疏离，那股生的厌世感被短发放大到极致，一副细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斯文又凌厉，下颌线绷得笔直，冷白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有些不近人情，完全是一副不好接近、对什么都无所谓的模样。
可偏偏这么高冷的一张脸，却极其违和地比出了一个软绵绵的“耶”，手指都显得有些僵硬不自然，像是被人临时逼着摆的姿势，高冷气场瞬间破功，多零傻乎乎的可爱。
“她……高中还剪过这么短的头发啊？”苏清玲轻声问，语气里满是新奇，“我都完全没印象了。”
话音落下，她自己先轻轻顿了顿，目光久久停在照片上，心里轻轻一涩，慢慢回过神来。
“也是……那时候我们早就不在一个学校了。”
江南雪愣了一下，随即也跟着点头，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对啊，我都差点忘了，高中你们就分开了。她成绩那么好，直接考去了西芩最好的那所学校，你们想见一面都难，你没见过她这模样也正常。”
着，江南雪又把手机往她面前凑了凑，细细指着照片里的人，让她看得更清楚。
“你再仔细看看她这短发，那时候在我们高中可出名了。三七分剪得极利落，鬓角修得干净利落，额前没有多余碎发遮挡，整张凌厉又精致的脸完全露了出来。细框眼镜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眼尾微微垂着，不笑的时候自带一股浓浓的厌世感，像是对周遭一切都漠不关心，冷淡得让人不敢轻易搭话。加上她本就身形清瘦，往那儿一站，又帅又冷，不少人都偷偷在背后叫她高冷校草。”
苏清玲听得心头微颤。
她从不知道，在两人分隔两校、彼此断了音讯的那些年里，叶惊秋是这副模样。剪去了长发，换上一身少年气十足的短发，在顶尖的学校里沉默又耀眼，带着一身疏离的棱角，度过一整个青春。
“明明整张脸都冷得像没温度一样，”苏清玲轻声开口，指尖轻轻点零照片里那个别扭的手势，“却还比了个这么傻的耶……”
江南雪忍不住笑出声，收回手机靠回沙发上：“她那时候嫌扎头发麻烦，又懒得每打理，干脆一刀剪短了。结果一剪完直接在学校火了一把，好多外班的人都跑来看，他们年级来了个又帅又冷的帅哥，还有人偷偷打听她是哪个班的。”
苏清玲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弯起嘴角：“难怪我看着眼熟，五官神态都是她，就是……帅得有点认不出来。”
“可不是嘛。”江南雪打趣，“她这人就是这样，脸长得英气，长发是清冷美人，短发就是高冷帅哥，男女通吃那种。也就只有你，当年被她捧在手心里宠着，还不知道自己错过了多少风景。”
苏清玲脸颊微微一热，轻轻瞪了她一眼：“你少取笑我了。”
话虽这么，她脑子里却忍不住浮现出叶惊秋短发的样子——冷淡的眼神，利落的发型，一身少年气，又酷又拽，却会别扭地比出一个耶。
叶惊秋明明是那么高冷疏离的模样，却偏偏只对自己上心。
这么多年兜兜转转，原来这个人从很早以前，就已经耀眼到让人移不开眼。
江南雪看着她眼底不自觉流露出来的温柔，笑着摇了摇头，不再打趣，只是轻声道：“不过真的，你们能走到现在，也算是圆满了。她那样的人，看着冷淡，其实认定了一个人，就再也不会变了。”
苏清玲没有话，只是轻轻笑了笑，心里一片温热。
窗外的阳光正好，落在她的发梢，温暖而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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