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接下来的两个时的。
她被命令gui 在地上。
光着,跪在冰冷的、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膝盖传来钻心的疼,但她不敢动。因为只要她稍微动一下,那个叫阿K的男人就会用一根细长的黑色胶bian 敲在她后背上。
不重。但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种被物化的、深深的羞辱。
关山越坐在沙发上,恢复了那副慵懒的姿态。
他在和手下谈事情。
关于一批货,关于港口的地盘,关于某个不听话的帮派。
他话的声音很平淡,偶尔夹带几句岑霜听不懂的方言或外语。他的手下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只有点头的份。
而岑霜,就跪在他脚边,像一个摆设,一件家具。
那些男人话时,目光偶尔会扫过她赤裸的身体,但都很快移开,不敢多看。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触怒那头坐在沙发上的野兽。
包厢里还有女人。
那些穿着暴露的女人,有的在倒酒,有的蜷缩在其他男饶怀里。她们看岑霜的眼神,有幸灾乐祸,有漠然,也有一种……物伤其类的恐惧。
其中一个穿着红色吊带裙的女人,端着酒走过来,跪在关山越脚边,声音娇媚:“山哥,您消消气,跟一个丫头片子置什么气呀,让红玉陪您喝一杯。”
她着,身体像蛇一样往关山越身上贴。
关山越低头看了她一眼。
只是一个眼神。
那女人立刻僵住,像被毒蛇盯住的青蛙,脸上的血色刷地褪尽。
“滚。”
一个字。
女人像被烫到一样,连滚带爬地退了下去。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膝盖的疼痛已经变成了麻木。冷意从地面渗进骨头里,岑霜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咬着牙,嘴唇已经被咬破,铁锈味在口腔里弥漫。
她想死。
这个念头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从脑海里浮现。
她想从那个落地窗跳下去,想一头撞死在墙上,想用任何方式结束这场噩梦。
但她不敢。
她怕疼。她怕死。她怕这个叫关山越的男人。
那个人就坐在离她不到一米的地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暴戾的、冰冷的压迫感,像一座山,压得她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她怕他。
比怕死还怕。
终于,那些人谈完了事情,鱼贯而出。
包厢里只剩下关山越,阿K,和跪在地上的岑霜。
关山越终于把视线重新投到她身上。
“冷?”
他问,语气平淡,像是在问今气如何。
岑霜不敢回答,只是用那双哭到红肿的眼睛看着他,里面盛满了麻木的恐惧。
关山越嗤笑一声,拿起遥控器,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几度。
然后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爬过来。”
岑霜浑身一颤。
爬……
她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黑色皮沙发,看着他岔开的大腿,看着那只戴着一枚粗犷银戒指的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她做不到。
她是人。
她不是狗。
“老子的耐心有限。”关山越的声音冷了下去,那双绿眼睛里浮起一层薄薄的戾气,“你跪都跪了,还在老子面前装什么清高?”
他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混杂着雪茄、烈酒和硝烟的气息再次笼罩了她。
“三秒。要么自己爬过来。要么老子让人把你四肢打断,拖过来。”
“你选。”
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问她喝咖啡还是喝茶。
但岑霜知道,他的是真的。他会打断她的手脚。他会的。
眼泪再次涌了出来。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膝盖,看着冰冷的、反射着灯光的大理石地面。
然后,她缓缓地,极其艰难地,伸出双手,撑在霖上。
手掌贴上冰冷的地面,激起一阵刺痛。膝盖往前挪了一步。再挪一步。
身体的每一寸都在叫嚣着屈辱和疼痛。
她像一只被打断了脊梁的狗,在地上一点一点地往前爬。
包厢里很安静,只有她爬行时皮肤摩擦地面的细微声响,和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
那不到两米的距离,她感觉自己爬了一辈子。
终于,她爬到了他面前。
他坐在沙发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双绿眼睛里翻涌着某种浓稠而危险的情绪。
她没有抬头。她不敢看他的眼睛。
她只是低着头,把脸埋在自己的阴影里,肩膀剧烈地颤抖。
然后,一只手伸了过来。
那只手很大,指节分明,手背上青筋交错,狰狞的曼陀罗图腾一直蔓延到手指。
他捏住她的后颈,像拎一只猫一样,把她从地上拎起来,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她跪趴在他大腿上,赤裸的身体贴着他粗糙的裤子,冰凉与滚烫的触感同时传来。她的脸埋在他腿侧的沙发上,浑身僵硬得像一块石头。
关山越没话。
他的手放在她裸露的后背上,像在抚摸一件瓷器。
他的掌心很烫,带着粗糙的茧,在她光滑的脊背上缓缓游走。从后颈,到肩胛骨,到腰窝。动作很慢,很轻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但岑霜的感受,却比刚才所有的羞辱加起来都要恐怖。
因为她能感觉到,那只手虽然动作轻柔,却像铁钳一样充满力量。只要他愿意,可以随时捏碎她的脊椎。
她能听到他的呼吸声。很平稳,很深,带着一种野兽餍足后的慵懒。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胸膛里那低沉而有力的心跳,像一面鼓,一下一下,敲在她的神经上。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拿起了什么东西。
冰凉的触感擦过她的颈侧。
是皮革。
一条黑色的、柔软的、一指宽的皮革项圈。
项圈内侧,有什么东西硌着她的皮肤。
她浑身剧烈地一颤,想要抬头,却被后颈上的那只手死死按住。
“别动。”
他沙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
然后,他极其仔细地,把那根项圈戴在了她的脖子上。
咔哒。
金属扣合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包厢里,像一道落下的铡刀。
项圈刚好贴着她的脖子,不紧,也不松。但那种被束缚、被标记、被占有的感觉,却让她几乎窒息。
关山越把她扶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面对面。
他的手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墨绿色的眼睛里,此刻燃烧着一种岑霜完全看不懂的、像野兽一样的火焰。他看着她颈上那根黑色的想quan ,眼神里充满了某种疯狂的满足。
“上面刻了字。”他伸出拇指,摩挲着项圈内侧那个的金属铭牌,“你自己摸摸。”
岑霜僵硬地抬起手,指尖触到了那个冰凉的金属片。她摸到了凹凸不平的刻痕。
是三个字。
【关山越】
他笑了。那笑容在他那张粗犷野蛮的脸上,像野兽露出了獠牙。
“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
岑霜摇头,眼泪无声滑落。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收紧了几分,逼近她的脸,额头几乎抵上她的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她能闻到他呼吸里烈酒和雪茄的味道,能看清他瞳孔里自己那张惨白而扭曲的脸。
“意思是,”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魔鬼的呢喃,一字一顿地敲进她的灵魂深处,“从今起,你是我的狗了。”
“你的命,你的身体,你的眼泪,你的笑,你的一切,都是老子的。”
“我让你哭,你不能笑。我让你活,你他妈就不能死。”
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嘴唇,力道很重,把她的嘴唇揉得充血肿胀。
“听懂了吗?”
他问,那双绿眼睛里没有任何玩笑的成分,只有一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占樱
岑霜看着那双眼睛,感觉自己正坠入一个深不见底的黑色漩危
她嘴唇颤抖,喉咙里像被堵了一块石头,发不出任何声音。
关山越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不喜欢得不到回应。
他捏着她下巴的手指骤然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老子问你,”他的声音像炸雷一样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不耐烦的暴戾,“听——懂——了——吗——?”
疼痛让她从麻木中惊醒。
她看着眼前这头暴怒的野兽,所有的反抗和恨意都被恐惧碾压成齑粉。
她张了张嘴,用尽全身力气,从破碎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听……听懂了……”
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气若游丝。
关山越盯着她看了几秒。
然后,那暴戾的表情缓缓褪去,他嘴角重新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他松开她的下巴,转而拍了拍她的脸,动作里带着一种粗鲁的亲昵。
“乖。”
他把她从腿上放下来,让她重新跪在地上,背靠着沙发。
他拿起茶几上那杯没喝完的威士忌,仰头一饮而尽。冰块撞击玻璃杯,发出清脆的响声。
“今晚表现不错。赏你件东西。”
他对阿K勾了勾手指。
阿K立刻递上一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关山越打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条钻石项链。切割完美的钻石在灯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每一颗都价值不菲。
他随手一扔,项链像一条银色的蛇,落在岑霜面前的地上。
“戴上。”
岑霜僵硬地伸出手,捡起那条冰冷的项链。钻石的光芒刺痛了她的眼睛。
她低着头,极其艰难地,把它戴在了脖子上。
冰冷的钻石贴着锁骨,与颈上那根黑色的皮革项圈并列在一起。
一条是价值连城的珍宝,另一条是屈辱的标记。
关山越靠回沙发里,双腿交叠,姿态慵懒,像一位欣赏自己杰作的艺术家。
他看着面前这个跪在地上,脖子上同时戴着项圈和钻石项链的赤裸女孩,眼里露出了一种病态的、极致的满足。
“好看。”
他评价道。
然后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完全笼罩了她。
“阿K,把她带下去洗干净。明送到我房间来。”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向门口。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住脚步,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声音懒洋洋地传来:
“对了,姑娘。”
“欢迎来到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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