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那零点零零一的误差,那是理论上的,实际根本不存在。”
这话听得易中海热血沸腾。
有了这玩意儿,还怕查不出 ?
只要把贾东旭和贾家的人拉去测一下。
要是没血缘关系,自己就不用再当这软柿子,跟贾家彻底撕破脸皮,两清!
到时候,把全部心思花在傻柱身上,岂不是美滋滋?
可万一……
万一测出来真是自己的种呢?
那自己就不是绝户头了!
就算贾东旭是个残废,那也是自己的血脉延续。
将来棒梗就是自家的孙子,给自己养老送终有着落了!
想到这儿,易中海两眼放光,旁人议论纷纷,他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这时,许大茂突然插嘴,一脸急切:
“肖哥,那我家那只鸡……咋整啊?”
他对那些乱七八糟的 事毫无兴趣。
他只关心怎么证明那只鸡是自己家的。
肖卫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好办。”
“你家鸡窝里不是还有鸡粪吗?”
“每只鸡的肠胃构造不同,排出来的便便也带指纹。
把那东西收集起来,拿去化验,立马就能对上号!”
此言一出。
全场哗然。
众人都傻了。
现在的科技,已经进步到这种地步了?
连鸡屎都能做dNA比对?
中院回廊上。
娄晓娥捂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算是看透了肖卫国。
原本以为他只是个咋咋呼呼的愣头青。
没想到,忽悠起人来,一套接一套,行云流水。
睁着眼睛瞎话的本事,绝对是全院第一。
只是她搞不懂,院里这些人为什么这么容易上当?
另一边。
贾张氏那双三角眼转个不停,屁股在板凳上扭来扭去,坐立难安。
周围人都在吹嘘什么高科技。
她却觉得全是扯淡。
太玄乎了。
哪有那么多真的假的?
许大茂哪还管什么 不 。
真假不重要,重要的是气势。
他得趁热打铁,把棒梗吓尿。
“棒梗,听好了。”
许大茂指着对方鼻子,语气狠厉。
“这是我给你的最后通牒。”
“你要是再嘴硬,咱们就去派出所做个鉴定。”
“到时候别怪我不讲情面。”
“一旦定性,你子这辈子就毁了。”
“直接送少管所,想出来?做梦!”
这番话连蒙带唬,直击要害。
虽然棒梗听不懂什么叫dNA检测。
但他心里发毛。
这玩意儿听着太玄乎。
仿佛真能把自己偷鸡的脏事全抖落出来。
要是被许大茂和肖卫国联手举报。
自己肯定得进去蹲着。
那时候举目无亲,孤苦伶仃。
那才是真的生不如死。
“还不招?”
许大茂伸手去抓人。
“走!现在就去验!”
“只要查出是你,你就等着在里面烂掉吧!”
着,他死死拽住棒梗的手腕往外拖。
棒梗吓得哇哇大哭。
“放开我!疼死我了!”
“奶奶!救我啊奶奶!”
贾张氏一听孙子受欺负。
立刻像个疯婆子似的冲上来。
结果一头撞进了肖卫国的怀里。
肖卫国面无表情,单手就制住了她。
“贾大妈,您消停点。”
“人家许家丢的是鸡。”
“又不是棒梗偷了命。”
“院里这么多双眼睛看着呢。”
“许大茂敢动棒梗一根汗毛试试?”
“检测结果出来前,谁也别想 。”
贾张氏虽然壮得像头牛。
但在肖卫国这种练家子面前。
就像个 一样动弹不得。
胳膊被钳住,浑身使不上劲。
“松手!快松手!”
“棒梗别怕,奶奶在呢!”
祖孙俩隔着半米远。
手伸得老长,却怎么也碰不到一起。
棒梗抬头看了看。
指望不上奶奶了。
这老太婆除了喊,啥用没樱
算了。
认怂保平安吧。
总比进少管所强。
“我!”
棒梗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鸡是我偷的……行了吧!”
破案了。
尘埃落定。
肖卫国嘴角抽搐了一下。
随即松开手,徒一边。
任由贾张氏撒泼打滚。
“这不算数!”
贾张氏尖叫起来。
“你这是威胁孩子!”
“这话不能算!”
老太太确实老奸巨猾。
吃过的盐比棒梗走过的路都多。
这点恐吓根本唬不住她。
许大茂甩了甩头发,一脸不爽。
“贾大妈,歇会儿吧。”
“人都招了,还狡辩什么?”
“现在正事,这鸡钱怎么赔?”
他心里的那口恶气,总算顺了一些。
但还得再踩一脚才能解恨。
娄晓娥见场面尴尬。
不想掺和这些邻里纠纷。
转身便回了后院。
刚进门,就撞见秦淮茹姐妹。
“秦姐,京茹,你们怎么没过去看看热闹?”
娄晓娥随口问道。
秦淮茹脸色阴沉。
一句话没,扭头就走。
脚步急促,像是受了多大委屈。
娄晓娥愣了一下。
“她……怎么了?”
难道是自己错话了?
秦京茹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嗨,棒梗又惹事了呗。”
“有什么好看的。”
娄晓娥这才反应过来。
拍了拍嘴,有些懊恼。
看来是触及了秦淮茹的痛处。
毕竟那是她最疼爱的侄子。
虽然棒梗是个混世魔王。
“晓娥姐,你别多想。”
秦京茹安抚道。
“我姐不是冲你。”
“只是看到棒梗那样……”
“心里难受罢了。”
娄晓娥那声叹息沉得吓人。
常言道三岁定八十,可棒梗都七八岁了,浑身上下没一处老实地方。
尖刺儿扎手,活脱脱像个混不吝的街痞。
偷鸡摸狗已是家常便饭,这德行要是再不改改,指不定哪就得在阴沟里翻船。
大院里骂声一片,舆论压力像座大山压下来。
贾张氏扛不住,竟真低下头鞠了一躬。
道歉是道了,钱还得掏。
易中海推了推眼镜,语气语重心长:“老嫂子,那鸡在朝阳市场顶多值一块。
为了安抚大茂的情绪,您补两块钱吧。”
这话听着像是帮衬,实则是拿捏。
许大茂眼珠子一转,觉得火候正好。
他哪肯松口?张嘴就是狮子大开口。
“易师傅,您这话就不公道了。”
许大茂把手一摊,唾沫星子横飞:“这可是散养的山溜达鸡,炖汤最滋补。
晓娥身子弱,还得靠它坐月子 呢!”
他斜睨着贾张氏,嘴角扯出一抹讥讽:“两块钱?打发叫花子呢?”
贾张氏恨得牙痒痒,狠狠剜了他一眼。
娄晓娥在一旁听得刺耳,牵扯到自己更是心烦意乱。
她抿着嘴,转身进了屋,顺手带上了门。
院子里乌烟瘴气,让人窒息。
众人张牙舞爪,再加上肖卫国这个搅屎棍在一旁煽风 ,简直是要把捅个窟窿。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臭味。
屋内娄晓娥只想逃离这浊世。
院中许大茂却跟贾张氏开始了拉锯战。
喊价五块,还价两块。
这一来一回,听得肖卫国脑仁疼。
他实在看不下去,冷嗤一声:“许大茂,你脸皮是真厚啊。”
肖卫国慢悠悠地开口,语气玩味:“既然是给媳妇补身子的,那这用途可就广了去了。”
这话一出,易中海气得差点咬碎后槽牙。
就凭许大茂这不要脸的劲头,还不把这鸡炒出黄金价?
贾张氏也被肖卫国的话噎住,愣了几秒,随即恶狠狠地瞪过去。
“肖科长,这是我们两家的事。”
她阴阳怪气地挤兑道:“您就别跟着掺和了,这事也捞不着您半点好处。”
“还是赶紧回家伺候您家那位吧,千万心脚下,别又像上次那样摔着了。”
贾张氏话锋一转,恶意满满:“孩子要是因为您摔没了,您哭都找不着调!”
这张嘴,真是欠收拾到了极点。
但肖卫国是什么脾气?能惯着她?
他往前跨了两步,动作快如闪电。
只听“砰”
的一声闷响。
贾张氏还没反应过来,鼻子就喷出了血。
“我敬你辈分高,叫你一声大妈。”
肖卫国冷冷地盯着她,眼神如刀:“但你这张嘴太脏,不是人话!”
“冲你刚才那句诅咒,我不把你打得满地找牙,都对不住你的智商!”
话音未落,第二巴掌已经扇了过去。
清脆的响声在院子里回荡。
贾张氏自知打不过,索性往地上一躺,撒泼打滚。
“哎呀!打人啦!”
“大家快来看啊!肖科长仗势欺人!”
“还有没有王法了!没理啦!”
哭声震,演技浮夸。
易中海拍着脑门,后悔得直抽自己大腿。
头发长见识短!没事招惹这尊煞神干什么!
啪!
这一巴掌,打的是满嘴污秽。
啪!
这一巴掌,罚的是恶毒诅咒。
贾张氏被打懵了,声音带着哭腔求饶:“等等……别打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易中海嘴角抽搐,脸色铁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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