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迎祥淡淡一笑，心里算盘打得噼啪响：
张献忠，你不是想出名吗？不是想当英雄吗？不是想威震下吗？
行，我成全你。
徐州这仗，你在前头拼命，我在后头看戏；你冲锋陷阵，我保存实力；你扬名立万，我坐收渔利。
你越猛、越狂、名气越大，明朝廷越恨你、越盯着你、越派兵死磕你。
正好，把你推到火上烤，让明军好好修理你这个野心家！
高迎祥当场下令，声音沉稳有力：
“张献忠为前军总指挥，全权指挥攻打徐州。李自成为侧翼策应，听令行事！本王坐镇中军，压阵接应！”
这话一落，张献忠眼睛都亮了。
机会！扬名立万的机会！
张献忠这辈子不怕地不怕，就怕没人知道他张献忠是谁！
如今高迎祥把全军指挥权交到他手里，这等于把脸面、威风、名声，全打包送给他了！
张献忠当场抱拳，声音洪亮得震破：
“闯王放心！咱八大王定叫徐州城鸡飞狗跳，叫下人都知道，我张献忠才是真正敢打敢冲的好汉！”
完翻身上马，披风一甩，那叫一个意气风发，那叫一个器宇轩昂，走路都带风，手下弟兄一看老大这么威风，一个个也跟着挺胸抬头，士气直接拉满！
当下大军开拔，朝着徐州全速推进。
一路上，张献忠腰杆挺得笔直，骑在高头大马上，时不时勒马回头，对着手下弟兄高声喊话：
“儿郎们！跟着咱张献忠，吃香喝辣，扬名下！
打下徐州，咱就是江北第一好汉！
以后下人提起义军，第一个想起的，就是咱八大王！”
手下弟兄听得热血沸腾，嗷嗷直叫，一个个摩拳擦掌，恨不得立马飞到徐州城下大干一场。
谁都看得出来，这次张献忠是铁了心要露脸、要立威、要把自己的名头彻底打出去。
一路急行军，没几日，大军便抵达徐州城外。
到霖方，张献忠勒马一站，抬眼一望徐州城——
这城不算高大，城墙低矮，城防简陋，城里守军全是卫所老弱残兵、漕运杂役、地方团练，加起来凑不够三千人，盔甲破破烂烂，兵器锈迹斑斑，连像样的弓箭手都没几个，一看就是软柿子，一捏就碎。
张献忠一看这情况，心里更得意了：
就这破城，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正好拿来立威！正好拿来扬名！
他当即翻身下马，一手按刀，一手挥旗，当着全军的面，气势冲，大声下令：
“全军列阵！架云梯！备撞木！
今日不破徐州，我张献忠誓不回城！
谁先登城头，赏白银百两、良田十亩！
谁敢后退一步，当场斩首，绝不留情！”
话音一落，手下弟兄齐声呐喊，声震四野：
“愿随八大王！死战不退！”
张献忠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要的就是气势！要的就是威风！要的就是让所有人都看见——
他张献忠，能打、敢打、能带头、能成事！
他亲自披甲上阵，不躲不藏，直接冲到最前排，离城墙不过一箭之地，站在最显眼的位置，挥刀督战。
“冲！给我冲！”
他吼声震，嗓子都喊哑了，眼睛瞪得通红，完全豁出去了。
敢死队扛着云梯，顶着城上稀稀拉拉的箭雨，疯了一样往前冲。
城上守军本来就虚，一看义军这么猛，再看张献忠亲自在前头压阵，吓得腿都软了，弓箭乱射，滚木随便扔，根本不敢露头。
张献忠一看时机到了，亲自擂鼓，鼓声震动地：
“上！全都给我上！
今日让下看看，谁才是真正的乱世英雄！”
士兵们被他这股疯劲一激，个个红着眼往上爬，云梯一架接一架靠上城墙，刀光闪烁，喊杀震。
张献忠策马在阵前来回狂奔，目光如鹰，死死盯着每一个士兵的动作。
忽见云梯上一名壮汉赤着膀子，浑身是血，顶着箭雨硬生生爬了半截城头，挥刀砍翻两名守军，吼声震。
张献忠当即勒马驻足，指着那名士兵，对着全军放声大吼，声音粗狂如雷：
“好汉子！真勇士！
这才是咱八大王的兵！
今日记你头功！破城之后，黄金、美女、官职，随你挑！”
全军听得热血沸腾，士气瞬间炸了！
可就在这时，斜后方一名兵吓得腿软，扔下刀转身就要往后跑。
张献忠眼尖如刀，脸色骤然一沉，二话不，催马直冲过去，手起刀落，寒光一闪！
“噗嗤——”
鲜血喷溅，人头落地！
张献忠提着还在滴血的大刀，勒马转身，双目圆睁，对着全军厉声狂吼，杀气冲：
“看见没有！
临阵退缩者，就是这下场！
今日要么破城扬名，要么死在城下！
谁敢再退一步，我张献忠斩他全家！”
这一刀，斩得全军胆寒，也斩得所有人彻底疯了！
没人敢退，没人敢停，所有人红着眼、咬着牙，疯了一样往城墙上冲！
张献忠是真拼命，真卖力，真把家底全押上了，半点不藏、半点不滑、半点不偷懒。
张献忠心里比谁都清楚：
这一仗，不是为了高迎祥，不是为了义军，是为了他自己！
为了让下人记住张献忠！
为了让所有人知道，他不是跟着别人混的角色，他是能独当一面、能威震四方的大人物！
不到半个时辰，徐州城墙已被撕开数道缺口，义军如潮水般涌上城头，守军哭爹喊娘，四散奔逃。
张献忠见状，仰长啸，挥刀率先冲上云梯，亲自登城！
“徐州破了！咱八大王破徐州！”
一声狂吼，响彻地。
这一刻，张献忠意气风发，傲视群雄，仿佛整个下，都在他脚下大吼：
“儿郎们！今日破徐州，让下人知道咱八大王的厉害！冲！”
张献忠是真卖命、真表现、真往死里冲。要名声、要威风、要下传唱，所以半点不藏拙，把家底老卒全压上去，云梯一排排竖起来，敢死队顶着箭雨往上爬，喊杀声震动地。
城上徐州守军本来就弱，卫所老弱、漕运杂役、团练散人，加起来不到三千，甲仗破烂，士气低迷，一看张献忠这么疯，当场吓得腿软，弓箭乱射，滚木乱砸，根本挡不住。
而另一边——
李自成奉命侧翼牵制，老老实实执行命令。
他站在侧翼阵前，脸色阴沉，一言不发，手里攥着刀，指节发白。
心里翻江倒海：
凭什么张献忠在前头出风头、立大功、当英雄？
凭什么我只能在旁边打辅助、当配角、看他装逼？
我李自成也是有野心的人！我也想独当一面！我也想名震下！
可现在……我只能忍。
不服气？没用。
想反抗？没资本。
想崛起？被压得死死的。
李自成只能咬着牙，按命令布阵、放箭、佯攻、配合，一句话不，可那股憋屈、那股不甘、那股被压制的怒火，全都写在脸上，谁都看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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